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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青樓一點露水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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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如其來一抱,虞靈虹睜大雙眼發愣,想伸手推他,卻又止了動作,關心問道:「志弘師兄你…你有心事麼?」
聶志弘並無回話,僅是越抱越緊,志弘師兄?虞靈虹越想越慌,想起辛痕曾說過之言,心道:「難不成志弘師兄真如小痕所說…?不會的…。」想著想,虞靈虹眼前浮起藏雷的臉龐,想起上回他也這樣抱她,隨即使力將聶志弘推開。
被這一推,聶志弘才回過神,面有難色道:「對不起…。」
虞靈虹輕拍衣袖,道:「我不是故意推開你,其實…你只是想借雙肩膀,對吧…?」
「不。」聶志弘搖頭道:「我只是很怕…很怕再有人離開我…。」
聽此言,虞靈虹心生感動,亦放下那一絲擔憂,心道:「原來他只是擔心我…沒別的意思,我方才在亂想什麼?」
聶志弘看她若有所思,擔憂是方才衝動冒犯了她,再道一聲:「對不起…。」
虞靈虹面露微笑,道:「你瞧…我現在不就在這麼?你毋須擔心我。」
看到這笑容,聶志弘雖愁眉不展,但心頭卻是溫暖,輕聲道:「好…那下次,妳別再獨自行動,別讓我擔心了,好麼?」
「好。」為讓他放心,虞靈虹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
誤會說清,聶志弘說起心事,嘆道:「其實…最近我不停在想…若可以,我想像以前那樣在山上生活,安然度過一生,但一想到師父的安危…我就…我就…。」
虞靈虹擺頭道:「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振作,找到師父後,大夥兒都能陪你一起回山上,大不了…以後咱們都住在山上,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能得佳人此言,聶志弘已覺無憾,但仍感歉疚,道:「不,相處這麼久,對於妳那血海深仇,我卻一點忙也沒幫上…何況妳還在等待那人…不可能和我回山上。」
「這樣吧…若有一日,所有事都解決了,我還是孤身一人,我就上骸顏峰找你,咱倆能像趙曄和夏姑娘一樣…當對互相扶持的兄妹?你瞧如何?」虞靈虹雙目誠懇的盯著聶志弘,輕語說道。
「只能是兄妹麼?也罷…。」聶志弘心道一聲,而後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待聶志弘離開後,虞靈虹腦海中又浮現藏雷,無論是他那亂無規章的簫聲、或是他隨時仰笑的嘴角、還有那雙通明亮瞳,一幕幕呈現在眼前。
想著想,她從頭上拿下藏雷送她的髮簪,喃喃道:「為何那陰沉男子說靠近你會有危險?這下想起來,我才發覺…我對你竟是一無所知,但明知如此,我卻又…。」
翌日,為幫助鐵荷楓完成心願,大夥兒往那未知的虎頭坡前進,走著走,聶志弘順口問道:「荷楓,除了找陸劍湖拿回崩天鼓外,另外兩件事是…?」
「第二件,便是將此人除去,替我娘報仇,而第三件…就需要志弘『師兄』你幫忙了。」鐵荷楓將師兄二字講得特別用力。
「我?」聶志弘詫異問道:「我如何幫你?」
「大夥兒都知道…我爹愛的就是虛名,但妤臻是被若風門逐出之弟子,為讓他能接受,咱們曾把師父的事說出來,但他始終不信嚴靈空當真存在,即便咱們告訴他關山崖一事,他仍半信半疑,堅持要見到你後才肯相信。」
「原來如此。」聶志弘點頭道:「行,這小事就能幫到你們,那我願意去作證!」
楊錦宣聳聳肩頭,道:「可咱們走這麼久,也沒看見虎頭坡的標示,陸劍湖究竟在何處?」
咦?辛痕伸手指了個方向道:「那兒有間房,不如去問問看吧?」
扣!扣!聶志弘上前敲門,並道:「不好意思,裡面有人麼?」無奈連敲幾聲,卻始終沒人應門,辛痕又道:「這門沒上鎖,說不定沒人住,咱們進去看看吧?」
大夥兒不請自入,稍伸手觸摸家具,發現裡頭家具皆一塵不染,桌上還有鍋熱湯,照這樣看來,屋主應該只是出去一會,晚點便會歸來。
聶志弘道:「既然此處有住人,那咱們還是出去外頭等屋主回來吧。」
嗯。大夥兒異口同聲,可準備出去時,「咦?這什麼?」辛痕見到一個精巧的鈴鼓放置於衣櫥之上,那鈴鼓上頭的鐵片皆有刻花,讓這位小姑娘起了興趣,不自覺伸手一摸。
拎!拎!兩聲清脆聲響,卻無端端地開啟一道預藏機關,一道大鐵門從上頭,坑!啷!砸下,所幸古仁景查覺,伸手將她拉開,否則辛痕定被壓成肉醬。
此機關門落下時雖未傷及眾人,卻不慎將鐵、蘇二人困住,辛痕自責又帶驚慌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碰一下…誰知道會…。」
楊錦宣輕撫鐵牢,道:「別慌,這種機關設計,定有開啟方法,咱們找找看吧。」
鐵荷楓為安撫辛痕,轉個話題道:「不過這鈴鼓長得可真妙,不僅上頭的刻花別緻,方才那鈴聲又清脆乍響,真絕!」
「莫非此鼓便是崩天鼓?」蘇妤臻順口一問,而這話令眾人當頭棒喝,鐵荷楓隨即將此鈴鼓遞給虞靈虹,同是身為神器,若她碰了有反應,那就能確認此鼓是否為神器之一。
虞靈虹伸手接過,嘴裡唸著召出天山和伏羲之咒語,但鈴鼓毫無所動,看來,是他們多想了。
正當眾人失望之際,「你們是何人?」這時,一名年約五十的婦人提著一簍洗淨之衣裳從外頭回來,見如此混亂場景,尷尬道:「小夥子們,你們觸碰機關了?」
擅於言詞的楊錦宣站上前,向婦人解釋原委:「抱歉,在下名為楊錦宣,和朋友們一同來此處找尋陸劍湖一人,可在這路上給迷路了,本想來此問路,卻不慎觸到機關,望夫人原諒。」
看這幫小夥子年紀尚輕,婦人點頭相信,道:「將此鼓放置原位,鐵牢便會打開。」
鐵荷楓照婦人所言,果然嘎!一聲長音,鐵牢便緩緩升起。
見他們脫困,婦人露出和藹面容,道:「這兒便是虎頭坡了,可最近常有像你們這樣來找崩天鼓之人,陸大哥為怕惹來麻煩,才毀了路牌,並設計此機關。」
「這麼說來,夫人口中之陸大哥便是陸劍湖了?」聶志弘好奇問道。
不…婦人搖頭又道:「陸大哥全名為陸前琥,和小兄弟你們說的陸劍湖發音相似,依老身所見…這便是誤會的癥結點吧?」
「原來僅只名字相似…虧咱們花了這麼長時間,全是一場空啊。」鐵荷楓失落道。
「對了,各位。」婦人小聲道:「外子不喜陌生人造訪,算算時間…他應該快回來了,對幾位實在抱歉,但…恐怕幾位不能繼續留在此處。」
「那…打擾了。」聶志弘率頭致意,拱手欲離。
「慢著!」婦人又開口,道:「老身雖不知陸劍湖…但知道崩天鼓的下落。」
「當真?」聽此言,鐵荷楓豎起耳朵,燃起希望,大聲問道。
婦人接道:「老身時常去市集,自有聽到不少江湖傳聞,那陸劍湖據說常在千鳥湖出沒,只要你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個十日八日,便能抵達。」
「妳所言不假?」古仁景總覺有異,直盯著婦人看,可婦人卻也毫不心虛,回道:「公子?有何不對勁?」
見此,辛痕嘻笑道:「你看,你又嚇到人家了。」
眾人拜別婦人離開時,鐵荷楓卻遲遲沒跟上隊伍,還特地上前感激,道:「夫人,多謝妳救了鐵某和內人。」
鐵某?婦人眉頭稍皺,卻仍保持微笑道:「小兄弟,你姓鐵麼?老身總覺和你特別投緣,還敢請問高姓大名?」
「在下名為荷楓,荷葉的荷、楓葉的楓。」
「你是荷楓!?」豈料這婦人一聽此名,臉色竟是大變,雙目撐大,直瞧著鐵荷楓觀看,被這樣看著,鐵荷楓總覺不自在,蘇妤臻上前解危,道:「夫人?妳為何盯著荷楓看?有何不妥麼?」
「沒…沒什麼。」婦人喘口氣,再問道:「姑娘…妳和鐵公子是?」
「她是我的妻子,蘇妤臻。」鐵荷楓說著妻子名字,臉上還洋溢一股幸福之貌。
「你娶妻了?那你…」婦人驚呼,正想問下去時,「荷楓、妤臻,快點跟上了。」聶志弘忽大喚一聲,鐵蘇二人怕脫隊,便拱手拜別婦人,跟上隊伍。
婦人見兩人離去後,眼神中盡是慈祥與不捨,這時,一名頭戴斗笠的男子走至婦人身邊,道:「嬋兒,妳沒事吧?」
婦人語帶顫抖,激動道:「陸大哥,他是荷楓…旁邊那是他妻子…沒想到他居然長這麼大,還娶妻了…。」
陸前琥駝著背,慢慢將斗笠摘下,半邊頭髮遮蓋住其面容,看來既陰又沉。
「陸大哥,我照你的話將他們引去千鳥湖,可老身沒料到…鐵眺竟派荷楓來找你討崩天鼓,他實在是…。」
這下聽來,陸前琥只是幌子,此陰沉男子便是四天將之一陸劍湖,他道:「妳方才為何不認他?你們母子分隔這麼久…。」
苗樹嬋泣道:「當年為逃離鐵眺身邊,我選擇拋下荷楓,如今,我又有何顏面去認他,還要他叫我聲娘?」
陸劍湖輕拍其肩,道:「妳放心!既然你們母子相見,總有一日你們定會相認。」
此刻,苗樹嬋卻面露恐慌道:「慢著…你讓我將他們引去千鳥湖,就是要對付他們吧?不行…你不能對付荷楓,還有他妻子…你都不能對付!」
「你放心吧,我要對付的僅有一人。」
「誰?」苗樹嬋驚呼:「是裘夏下的令?」
陸劍湖搖頭道:「不,是黎介木下的令。」
「你和黎介木地位相同,為何非得聽他的話做事?」
陸劍湖面有難色,只道:「總之,陸某答應夫人,我絕不會傷到他們夫妻二人,至於鐵眺,他要真敢讓鐵荷楓殺妳,我陸劍湖定不會放過他!」
另一方面,大夥兒殊不知千鳥湖那有何陷阱,便這般迷糊上路,途中,辛痕對古仁景救她一事,面露感激道:「這下,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了。」
「換做是別人,我一樣會出手,妳不用放在心上。」古仁景冷聲說道。
辛痕鼓著嘴道:「好吧,你不讓本姑娘欠你恩情,那日後可別拿這來討債唷!」
見兩人話出投機,楊錦宣走至聶志弘身邊道:「他們兩人感情何時變得這麼好?」
「話雖如此,但小痕喜歡師父,咱們亦不了解仁景的過去,或許…他們倆心裡早有別人了。」聶志弘不以為意回道。
「那楊某真希望仁景心中那人是徐韓了,要不…她一定會受到打擊,找個日子,楊某來逼問仁景吧!」
走上數日,於途中皆無見到湖泊,唯見一座名為千鳥鎮之小鎮,見此地標,楊錦宣停下腳步道:「楊某曾聽聞這千鳥鎮裡,有位外號為江湖萬事通的顏青姑娘,或許咱們能從她身上得點消息。」
「這兒既然名為千鳥鎮,那千鳥湖定離此處不遠,隨便問個路人便能知道在哪,毋須大費周章再找一人!」鐵荷楓回道。
楊錦宣搖頭,面露笑意道:「此言差矣,素聞顏青姑娘有通天本領,長得又美艷動人,誰都想去瞧一瞧,你說是吧,志弘?」
「你只是對人家的外貌有興趣吧?」聶志弘卻澆冷水,並道:「只可惜就算她美若天仙,我也沒興趣。」
「鐵某亦無。」
楊錦宣面露尷尬,猛抓著頭道:「你們倆都娶過老婆,當然說沒興趣,仁景你呢?」
古仁景仍搖頭,還不忘提醒楊錦宣,道:「若我把這話告訴蓉,不知她會做何感想?」雖說古仁景是有意逗弄,可他臉上卻無表情,讓楊錦宣不寒而慄,直道:「好嘛…算楊某怕了你,你可千萬別跟徐姑娘說…。」
正當男人們全都駁斥楊錦宣時,辛痕卻意外地附和楊錦宣:「可錦宣說得不無道理,若咱們去會會那顏姑娘,更能確定消息真偽,也就不用漫無目的的找了。」
「好吧。」聶志弘妥協道:「小痕說的有理,錦宣,那位顏青姑娘住哪?」
「楊某聽說是位青樓女子,還是紅牌。」
聽此言,辛痕笑道:「吼吼,莫非你和人家有過露水姻緣,就對她難以忘懷…現下想藉此去敘舊一下?」
「楊某才不是那種人!」楊錦宣叉腰說道。
「你敢說你從未去過青樓麼?」
楊錦宣面露為難,心道:「說沒去過似乎沒面子,但楊某活了三十幾個年頭,確實沒去過…。」
「去過那種煙花之地亦非光采之事…你們莫放在嘴上談了。」虞靈虹說著,和蘇妤臻同時面露羞澀之意。
不不不!辛痕卻是搖指,道:「志弘、荷楓、臭臉沒去過我都不覺稀奇,但錦宣嘛…沒去過還真是稀世奇聞呢!」
「誰說我沒去過?那地方,我楊錦宣去到不想去了呢!」楊錦宣蹭著鼻頭說道。
鐵荷楓張大嘴問道:「錦宣,你真去過那種地方?」
「我…我…。」楊錦宣支支吾吾,道:「我雖去過,但都沒亂來,頂多…頂多…就只是喝酒而已。」
辛痕欣喜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找那顏青姑娘吧!」
「去就去…。」為顧全面子,楊錦宣深吸口氣,進去前轉身對眾人再三囑咐:「此事…我是為了幫荷楓…你們絕不能告訴蓉,誰敢跟她說…我就和誰絕交!!」
嘻!辛痕暗笑一聲,心道:「志弘的心情尚未平復,荷楓又有妻子在旁,而臭臉…總之,還是錦宣最合適。」
一想到是青樓,虞靈虹卻面露擔憂,道:「去那種煙花之地,我總覺不妥…。」
楊錦宣為展現氣概,拍著厚實胸膛道:「沒事啦!你們就去客棧等好消息吧!」
待眾人進客棧後,楊錦宣嚥下口水走進青樓,眼前明明是亮麗的風景,婀娜環繞、美女如雲,但看越多,楊錦宣心中的罪惡感也成正比加深。
唉唷∼一名雙頰塗滿粉脂的老鴇以高八度之音前來搭訕,她不停扭著稍有走樣的身子,嬌道:「這位年輕小哥,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放心,你進來咱們這兒,翠姨我保證讓你開、開、心、心。」說著,翠姨不停以身子磨蹭楊錦宣。
楊錦宣頓覺全身僵硬,支吾道:「楊某僅要一位姑娘…她名叫顏…顏…。」楊錦宣說得結巴,首次來這種地方,他根本沒法保持原先的灑脫心態。
「翠姨!時辰到了,該讓青兒出來啦。」一聲奴僕之聲傳來,翠姨呼道:「來咧!」
「什麼來了?」楊錦宣好奇抓住翠姨問道,然而被這一抓,這年近六十的老鴇竟面露羞意,嬌道:「這可是今日的重頭好戲,小哥,麻煩你再等一會,等辦完青兒的事,翠姨∼立刻來伺候您。」
呃…楊錦宣趕緊將手放開,猛吞口水,心道:「妳的話就免了…。」
鏘啷鏘啷,頓時間,敲鑼打鼓之聲大作,青樓正中央置出一座大平台,周遭以白細薄紗遮掩,裡頭的娘子在裡頭起舞,她那身影照映在薄紗上,水蛇腰扭動地窈窕迷人,穿上一身淡粉流蘇裙,上頭繫上多顆鈴鐺,隨著她的擺動清脆作響,隱隱約約,她會將小巧之側臉露出薄紗外,尖俏下顎、紅潤朱唇、精巧鼻頭、魅惑深瞳,配合身邊曲子,步步勾著男人的心。
嫖客們圍觀欣賞,臉上皆顯陶醉地好色神情,唯有楊錦宣越看越彆扭,簾內那女人確實吸人目光,但就是敵不過他心中的罪惡感,他不停喃喃自語,嘴裡唸著佛經,嘆道:「蓉,楊某也是萬般不願意…望妳見諒…望妳見諒…。」
啪!啪!翠姨走到正中央,拍著雙手,嬌道:「各位大爺欣賞完青兒的舞姿,相信都忍不住一親芳澤了唄?那現在…喊價從一百兩開始,價高者…今日便能和青兒共度良宵咧∼。」
這話讓楊錦宣雙頰脹紅,心頭罵道:「都怪小痕,把楊某騙來這兒…罪過…罪過。」
「兩百兩!」「兩百五!」「三百!」「我出五百兩!」此起彼落的加價聲從未停過,每加價一次,青兒便會在裡頭發出銀鈴般地笑聲,這陣陣嗓音令價碼越抬越高,可留下之人唯有楊錦宣自始至終沒開過口,現在,他只想盡快找到顏青,問到消息後便離開此處。
「這位公子,我怎麼從未看你喊價?若你不喊,就別擋在這兒了!」
楊錦宣結巴回道:「楊某…楊某有婚約,豈能喊價?」
聽此言,那男子竟是嘲笑道:「在這兒的,誰沒家室?誰沒妻小?男人嘛,三妻四妾平常,出來尋點樂子更正常。」
「狗屁!」楊錦宣大力反駁:「做人當然要專一!就算你不怕給人喀擦,也不能背叛妻小啊!」
「神經病!」男子的臉大變,不屑與他談話道:「你嘴上這麼說,還不是來咧?算啦,你不喊價,就別怪我沒提醒你,青兒姑娘可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呀!」
終於,折騰半刻鐘,青兒被其中一名大富商買了下來,翠姨荷包賺滿,自是難掩興奮,嬌道:「游老爺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兩千兩,今夜青兒就歸你所有!」
這游富商體態粗肥,樣貌看來至少甲子,楊錦宣瞧了瞧,自是不寒而慄,直呼:「嘖,老牛吃嫩草,都不怕噎死!你和那翠姨才配吧。」
游富商滿臉期待,一臉色樣道:「素聞顏青姑娘貌美如花,我早想一親芳澤,今日終於讓我得到機會,放心,老爺我會好好疼愛妳的∼」
顏青?!聽此言,楊錦宣恍然大悟,來到翠姨身邊大呼:「青兒就是顏青?妳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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