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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真心流露難隱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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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姑娘將受傷的兩人稍做安置,然而此刻,無論是誰都將焦點放置於虞靈虹和藏雷二人之關係。
辛痕看得出虞靈虹即使沒說,但神色如此僵硬,顯然是在意藏雷方才冷漠神情,不行,她可是很看好藏雷的,因此,不希望這兩人有所誤會,辛痕緩步走至虞靈虹身邊提點:「妳不去追他麼?」
「他不聽我解釋。」虞靈虹面色蒼白,語氣亦是冷淡,大概是那倔強個性使然。
辛痕插腰不解,道:「有話就要直說,妳想想,距關山崖一役已有一個月時間,妳心中藏了多少問號,要不問清楚,想誤會到何時?」
「無所謂。」虞靈虹再冷道一聲,但嘴唇卻已抿起。
「我相信他還沒走遠,若妳想挽回就趁此機,錯過這次,下次見面說不定你們就成了陌、生、人,這樣還無所謂麼?」辛痕看準虞靈虹只是負氣說出那三字,可心裡卻是在意的很。
「陌生人?」那三字似乎打動了她,眼前浮現和他認識以來之總總,想著他的微笑、他的聲音,還有他對她的溫柔體貼…。
過了半刻,虞靈虹眼角有光,表情從鎮定轉而慌張,隨後大呼道:「小痕!志弘師兄他們就拜託你們了!我…我…我要去追他!」
「去吧∼」辛痕見她終於開竅,笑道:「這兒交給我們,我們在華榛家等妳回來!」
「這樣好麼?藏雷畢竟是十魔將之人…萬一他對妳不利…。」陳華榛擔憂道。
虞靈虹既已下定決心,自是會做到底,更何況她心裡清楚,就算世上所有人都會傷害她,但藏雷絕對不會。
啪!可她這決定一出,受傷最深之人莫過餘聶志弘,當虞靈虹起步之時,虛脫的聶志弘卻伸出手,用力抓緊虞靈虹的手腕,他才剛失去朋友,要再讓他失去心愛之人,他絕對負荷不了,他低求道:「別去…我求妳…別去。」
志弘師兄?虞靈虹雖一臉驚訝,卻仍輕撥他的手,若在拖下去,萬一藏雷離開怎麼辦?她微笑道:「放心…雷大哥不會傷害我。」
語畢,虞靈虹心急如焚,急忙追去藏雷的腳步,看著她的背影,為何她在意的偏偏是他?心力交瘁下,傷勢作祟,聶志弘隨著視線模糊,痛得不支昏去。
「呼…。」虞靈虹氣喘吁吁,跑了再久,卻仍不見藏雷的蹤影,口中不停喃喃自語,道:「你為何不聽我解釋…?」
莫可奈何之際,忽聽溪水聲流水潺潺,那輕而巧的聲音,不禁將虞靈虹吸引過去,當她踏至河邊,卻有一名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長髮及腰,手中握著一把長簫,配合著流水聲,吹奏那斷簡殘章之曲。
可這首曲和流水配合起來,竟是絕妙得當、相輔相成,忽然吹簫之人將手中長簫放下,面對她道:「謝謝妳肯追來…。」
在她眼前這人,虞靈虹幾乎認不得,藏雷一直是她的開心果,老在她身邊鼓勵她、幫助她,可現在,他卻露出一張倦容,透出許多無奈。
當然,她清楚知道,會讓藏雷露出這樣的表情,都是因為她方才那一句話。
「我…。」虞靈虹想鼓起勇氣,卻又畏畏縮縮。
「沒關係。」藏雷皺著眉頭,但臉上保持微笑,道:「說不出口就罷。」
虞靈虹雙手握緊,嘴裡一直唸著我…我…我,直至我了十來聲,她才終於脫口而道:「是因為程燕音她和我說…和我說…。」
「燕音?!」一聽到程燕音,藏雷心中似乎有譜,道:「她果真和妳說了什麼?」
「她說…她說你的心裡早有別人,對我好…只是想捉弄我…。我本來想在關山崖上問你,可程燕音剛死,又碰上祭炎擄走師父的事,因此,我悶了一個多月…其實我不用太在意,可我…卻…越來越…。」虞靈虹支支吾吾說完這段話,越說越顯羞意。
「沒有。」聽完,眼前男子露出淺淺笑意道:「相信我,真的沒有。」
嗯?聽聞此答,虞靈虹的表情隨即破冰,抬起頭直盯藏雷,藏雷接道:「照妳說來,這問題…困擾了妳一個多月?」
「嗯…。」虞靈虹微微點頭。
只見藏雷嘴角露出真實笑容,問道:「那就表示這一個月來,妳的心裡都在想我?」
這一問,虞靈虹面目上出現泛紅,她移開眼神,轉移話題道:「她還說…說我根本不瞭解你,連你最簡單秘密都不知道。」
藏雷淡笑一聲,忽然接近虞靈虹耳邊,道:「我答應妳,若有機會…我一定會讓妳好好了解我,至於那什麼祕密,說實話,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可妳一定得明白,我和燕音之間真的只是朋友關係。」
「還有…還有…。」虞靈虹發現自己問得太多,越說越結巴。
「還有什麼?」藏雷開心笑道:「妳儘管問,別把話藏在心裡,以免造成誤會。」
虞靈虹扭扭捏捏,道:「她說你不相信一見鍾情,可你對我…。」
「原來是這事。」藏雷笑了一聲,道:「這回,我倒無法否認燕音確實說對一件事了…我的確,不相信那什麼一見鍾情。」
不相信?那藏雷對她是什麼?虞靈虹啞口無言,結巴問道:「啊…那…我…你…。」
「不過,妳只要知道,在關山崖最後說的話,絕對是真心的。」說起正經話時,藏雷撇去那嬉鬧神情,雙眼變得有神,嘴角笑意亦變得柔和。
聽聞此言,虞靈虹雖是羞紅了臉,但表情顯得在顧慮什麼,道:「可…我的心裡…。」
話沒說完,藏雷突然忽伸出兩指,輕放在虞靈虹唇前,微笑道:「別說。」
「…。」虞靈虹雙眸朝地,哪敢看他。
啪,藏雷踢個腿,坐於草地之上,心情顯然已好上許多,即使知道虞靈虹心裡有那位送她「袖裡劍」的男人存在,但他似乎並不在意,他輕拍身邊草地,道:「坐下來陪我聊聊好麼?」
待二人就定位,藏雷便道:「妳替我轉告聶志弘,他師父沒事,讓他別擔心。」
「嗯…?」既然提起正事,虞靈虹順口問道:「說到這,我還沒問你為何最後一場,祭炎答應讓你不上場?」
藏雷仰天一看,心頭似乎有心事,並道:「無論如何,我堅信…祭炎大人都是這世上最會為我著想之人。」
虞靈虹總覺愧疚於眼前人,小心翼翼道:「仁景曾說,你是個愛好自由的人,為何現在會想定下來?」
藏雷輕笑一聲,道:「不是想定下來…而是,遇到對的人。」
「就算我心中有別人,你還是願意這樣執著下去?」虞靈虹決定把話說開,就算他們都是長生體質,但她一點也不想耽誤藏雷。
「當然。」藏雷毫不猶豫道:「畢竟,我對任何女人都沒興趣,甚至懷疑自己注定與愛情無緣,直到遇到妳才發現,只是沒遇上喜歡的人罷了。」
虞靈虹嘆笑一聲,道:「你真傻。」
「妳不也很傻?」兩人相視而笑,心領神會,和他談話,虞靈虹總會覺得莫名安心。
說著,藏雷再次拿起長簫,吹起他那毫無樂譜根據,甚至會稍微走音之音律,這樣的旋律,恐怕也只有虞靈弘能成為他的知音。
抬頭一看,一道絢爛的七色彩虹照映在天際,為兩人增添不少氣氛,獨處直至落日,虞靈虹才不捨的起身,道:「時候不早,我先回去了,以免他們擔心,希望我們…之後,能早點見到面…。」
聽到佳人說這話,任誰都難不心動,藏雷伸手拉住虞靈虹道:「既然如此,我送妳回去吧,天色晚了,我也不放心妳一人。」
啊?藏雷一向都隱匿兩人的關係,現在他又和聶志弘起了衝突,她擔憂道:「這樣好麼?萬一你和志弘師兄一碰面…。」
「大不了,我送妳到門口?但…妳方才在他們面前叫我雷大哥…萬一他們問起,妳可該怎麼解釋?」
虞靈虹點頭道:「放心,志弘師兄他們一定能體諒,更何況…和你做朋友,本來就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兩人回到陳家屋前,藏雷正要轉身離開,虞靈虹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淌著哀戚,心道:「我們又得分開了?」
想著想,她無意識的將手伸出,拉著藏雷手腕,低頭臊道:「假如…日後我想見你…那…我…。」
「最近暫時走不開,這次是奉祭炎大人的命,來骸顏峰附近調查有關嚴靈空之事。」藏雷心一動,邊說,邊輕撫虞靈虹的髮絲。
此刻,虞靈虹終於想起師父的事,問道:「師父他還好麼?」
藏雷點頭道:「用不著擔心,祭炎大人會照顧他。」
「祭炎還是很在乎師父吧?」虞靈虹好奇問道。
藏雷淡道:「他們之間的恩怨,我從不過問,就讓他們自個兒解決吧。好了,耽誤這麼久,快進去吧,以免著涼。」
虞靈虹不捨地放掉抓著藏雷的手,一想到要分開,原先開心的情緒隨即沒了。
看虞靈虹柔情似水的雙眸,藏雷和她對望許久,兩人心頭都有一個念頭,心頭那怦然感越發越強。
啪!再也忍耐不住,藏雷湊向前,張手將佳人摟入厚實的胸膛中。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自令虞靈虹措手不及,她心跳得似乎快控制不住,但卻沒有伸手推開,僅是沉浸其中,過上一會,才不捨地輕推,語氣輕柔,嬌顏暈紅道:「別這樣…。」
「對不起…我一時忍不住。」藏雷的語帶試探,怕因一時衝動而冒犯了她。
「沒關係…。」虞靈虹顫抖得很厲害,將頭完全低下,道:「再見…。」待藏雷離開後,虞靈虹深呼吸好幾口,才將跳動的心安撫平息。
進到屋裡,裡頭的人卻沒藏雷如此幸福,只見聶志弘明明虛弱到雙頰蒼白、嘴唇發紫,幾乎只剩一口氣,卻死撐著身體等她回來。
虞靈虹自知瞞不住,終於坦承和藏雷在若風谷時,就開始有了聯繫,且在關山崖上時,連續好幾個夜晚都去找他,當然,她雖巨細靡遺告知眾人,卻略過一些較親密的動作。
然而她總沒能正視自己的心意,講完過程,卻始終聲稱兩人只是朋友,誰叫她比聶志弘還更遲鈍。
聶志弘聽完這一字一句,心情如片片落葉掃落一地,內心如同一個坑洞,被人不停挖掘,挖到空無一物,他再遲鈍,也看得出虞靈虹的心中已有藏雷。
他不停在心裡怨恨自己為何明明比那人更有機會表現,卻始終沒能進到她的心裡,然而,古仁景並不知聶志弘的心意,自然是替藏雷說好話,道:「雷大哥對妳很認真,我頭一次見他用那種眼神看一個女人,以往,他若接近女人,肯定是把她們當哥兒們。」
「他確實已跟我表明他的心意…。」虞靈虹羞怯說道,但仍從懷中拿出那把精巧袖裡劍,道:「但…我還沒辦法…。」
聽到此處,聶志弘幾近崩潰,為何這些事不早點讓他知道?偏偏在范津死去這一刻,他才知道過去自己竟是這麼愚蠢的自作多情。
他曾堅定信念,認為活著就會在見面,現在卻已和范津天人永隔,想替他報仇,仇人的武功卻又遠遠高於他,恨自己沒用之際,還讓他知道他所愛的人,竟喜歡著仇人。
原來,他除了這張臉外,沒個地方贏他,一想到這,聶志弘真的痛得說不出話,頓覺心力交瘁,師父被擄走、好友死去、夏靜下落不明、失去摯愛…等,一連串的打擊讓他徹底崩潰。
他現在,只想回山上,回到那寧靜的骸顏峰,當作這一切都未發生,當個與世無爭的傻小子,這樣他就用不著面對這一切,心也不會有這般撕裂痛楚。
他走到窗邊,看著天空,心道:「若我早點告訴靈虹,今日的結果會因此改變麼?」可他越想,心就越糾結,無論如何,事已成局,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默默看著虞靈虹,最後道了一句:「我累了,先回房休息。」偏偏,也沒人知道聶志弘的心思。
夜晚,聶志弘來到大廳,看著周圍竟是如此寧靜,不自覺的,他慢步走到虞靈虹和辛痕房前,意外發現房裡仍有對話聲,他…選擇站在門外偷聽。
「老實說,妳喜歡藏雷,對吧?」辛痕帶有逼問的語氣問道。
虞靈虹搖頭,還是沒正視心意,僅道:「別胡說。」
「我早看出來啦,只是不知其他人眼睛是怎麼看的,那時,妳和程燕音對決後,藏雷有來看妳,我就問過他啦。」辛痕笑道。
「妳…。」虞靈虹覺得辛痕總能在關鍵時刻提點她,握緊拳頭後,決定道出心裡話,看能不能得到些許建議,道:「其實…我很在意他…久而久之,甚至希望他只對我一個人好…可我卻沒法喜歡他…這樣…是不是很自私?」
辛痕聽完虞靈虹的自白,忍不住笑道:「妳說這話不就表示妳愛上他啦?只可惜妳還活在過去,不願承認罷了。」
「可…我和他的關係對立,如今,志弘師兄又對他如此不諒解…堅持范公子和夏姑娘的事和他有關,我擔心…。」
相較於她,辛痕倒是豁達,道:「要我就不會想這麼多,喜歡就是喜歡。就算眼前有許多障礙,我也會努力去克服,只是…。」
說著,她將手放在虞靈虹的胸口上,道:「他在妳的心裡,究竟佔了多大的位置,妳的心,願不願意對他付出,才是主要的問題。」
虞靈虹想了想,淚水一點一滴泛上眼眶,想起藏雷對她的好,默默地躬起腿雙手抱膝道:「或許不可否認,不知不覺中…我對他除了依賴,還有了愛…。」
有了愛?聽到這,聶志弘哪裡還能再多聽一個字,他好不甘心,若輸給過去的人就罷了,如今,竟是輸給藏雷,而他還曾傻傻地想做護花使者,認為藏雷輕薄虞靈虹,回想起來,他甚至覺得自己丟臉。
想著想,他轉身走開,一個人跌跌撞撞,出去外頭買醉。
好巧不巧,當聶志弘離開之時,辛痕卻問了一句:「那聶志弘呢?」
虞靈虹不明此意,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道:「志弘師兄?怎麼提到他?」
唉了一聲,辛痕嘆道:「聶志弘愛的人是妳啊,這也是很明顯之事。」
蛤?虞靈虹大驚一聲,完全聽不明白,道:「妳又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妳想想,他雖對每個人都好,可對妳就是不一樣。當夏常德找我們麻煩時,他雖說是怕惹麻煩才牽妳,可妳沒注意當時他的臉,紅的好誇張。」
「那是妳不知道曉芝的事…不管如何,志弘喜歡的是曉芝,要不就是華榛。」虞靈虹堅持說道。
辛痕攤手道:「我才不管那什麼曉芝還靈芝,我辛痕,一向只信眼前所見,總之,信不信由妳啦,妳想想他方才聽完妳和藏雷的事,臉塌的比臭臉仁景還難看。」
一提到古仁景,辛痕又自個兒接道:「除了那古仁景,老擺一張死人臉,不然你們各個表現明顯,要看不出也難。」
當晚,辛痕不停開解虞靈虹,兩人就像一對親姊妹般,感情變得很好,辛痕是虞靈虹頭一個感覺能心靈相通的好姐妹,雖說和其他人感情也不錯,但只有辛痕,才能聊到她的內心世界。
至於聶志弘的部分,虞靈虹只認為是無稽之談,並無放在心上。
隔日,古仁景早早起床,卻發現聶志弘不在身旁,眉頭一鎖,心道:「志弘現在情緒不穩,萬一有個差錯…。」
想到這,他眼皮一跳,隨即披上外袍上街奔馳尋他身影,終在跑遍整座天佐鎮時找到他,但這一位師兄,竟醉到在乞丐街內,看來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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