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六十八章-情根種下何能破 |
|
經歷匪徒一事,聶志弘對馮玉珊的印象變得更好,兩人相處不像起初般尷尬,有說有笑的回到府中,論外貌論格調,看來都像是登對的金童玉女。
一進府裡,聶志弘便去房裡拿出冊子,並請大家來見證,辛痕一得知此事,暗自竊喜,好生歡喜道:「好極了!他們發展的如此順利,志弘還主動讓她測試,看來我這麼做是對的!」
馮玉珊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掙扎許久才伸出白皙玉手,從封面至背面細撫一會,無奈這冊子動也沒動,好端端地癱在桌上。
摸得急了,馮玉珊自是難掩失落,聶志弘上前安慰,不知是慶幸還是無奈,道:「別難過了,不管如何,我們還是朋友。」
上頭明明已用人工畫上了馮玉珊的樣貌,若他們翻也沒翻,豈不是白忙一場了?一想到此,辛痕好似說謊的模樣,支吾道:「我…我有看到冊子動了,真的。」
有麼?聶志弘充滿疑惑,回道:「妳看錯了吧。」
辛痕指著冊子道:「不然你翻翻看嘛!」
為解除辛痕的疑慮,聶志弘伸手將冊子拿起,直往原本應該空白的第八頁翻去,然而這上頭已畫著一名氣質非凡的姑娘,果真是馮玉珊的面容沒錯。
見此,聶志弘不自主露出欣喜神情,道:「玉珊,妳瞧!」
馮玉珊失落地接過冊子,可這一眼看下去,原先的哀戚沒了,取而是興奮,她撲向聶志弘,拉著他又跳又笑道:「真的是我!?太好了!太好了!」
呵呵,聶志弘發自內心的笑出聲音,雖說他對馮玉珊並無感情,但能找到這最後一人,能對師父交代,也是件值得開心之事。
聽到聶志弘笑出此聲,馮玉珊亦不遑多讓,開心的向每個人打交道:「華榛師姐、靈虹師姐、仁景師兄,還有志、弘、師、兄,請多多指教囉。」
陳華榛放開心胸,心頭雖有些許怪滋味,但仍熱情的歡迎馮玉珊加入。
虞靈虹則覺事有蹊蹺,可又說不上來,但難得見師兄一笑,也決定暫時放下陳華榛的感受,點頭接納馮玉珊。
而古仁景卻面無表情,看來有心事一般,馮玉珊看著這張苦瓜臉,擔心古仁景不願接納他,唯恐問道:「仁景師兄,為何你看來不太開心?」
可古仁景還沒回話,辛痕卻已搶先回道:「沒這事的,臭臉仁景就是這張臉。」
「小痕說得是…歡迎妳加入。」古仁景勉強擠出幾個字,似乎看出什麼端倪。
馮玉珊喜悅無比,心道這許願池真是靈驗,今兒早才許願,現在就能見到聶志弘的笑容,因此,她立刻吩咐下人準備滿桌美食,想要好好慶祝一番。
馮崇旭回來後,看到女兒準備一桌好菜,得知原委後,心道:「玉珊似乎對這聶少俠情有獨鍾,現下看來,她的年紀也不小了,是該來準備她的終身大事…。」
夜晚,馮崇旭來至馮玉珊房內,看著平時活潑亂跳的女兒,竟安分的坐在房裡繡起衣服,不免欣慰道:「女兒,這衣服是要做給爹爹的麼?」
「爹啊…。」馮玉珊既尷尬又害臊:「你想要的話,日後女兒再做一件給你,這件是送給…志弘的…。」說著志弘兩字,馮玉珊的臉露出女兒家的羞紅。
「女兒大了,也該嫁了,妳對聶志弘的印象很好,對吧?」馮崇旭雖對長生一事半信半疑,但看女兒如此開心,也決定讓女兒放手去做,道:「要真如此,爹幫妳做主,讓聶志弘娶妳,如何?」
「當真?」馮玉珊放下刺繡,不禁大喜呼出聲。
「當然!我馮崇旭的女兒長得不僅漂亮,又這麼得人疼。他若娶妳,還能跟著飛黃騰達,這可是他幾生修來的福氣,爹就不信他會拒絕!」
想到這,馮玉珊雖開心,卻也顧慮聶志弘的心情,道:「可志弘近期心情不好,夏姑娘還沒找到…只怕他沒那個心思。」
「要他敢不答應,爹就向皇上稟報,請皇上親自賜婚,到時聖旨在手,諒聶志弘也無從拒絕!」馮崇旭拍拍胸脯,自信滿滿道。
「不!」馮玉珊拒絕父親的好意,道:「女兒不想這種強求的婚姻…我希望他是真心想娶我,這樣,未來他才會真的對我好。」
馮崇旭看女兒如此有主見,心疼道:「好吧,不然爹和聶志弘談談,若他不願意,爹也不勉強他,但只要他同意了,以後馮府的就是他的,他要找人也容易許多。」
「讓我跟他談吧,我的幸福,我想自己爭取!」馮玉珊擔心她這父親難免會以官威壓迫,因此擋住了他的念頭。
「好好好!」馮崇旭拍拍馮玉珊的頭道:「妳怎麼做,爹都依妳,誰叫妳是我的寶貝女兒。」
馮玉珊撲在馮崇旭的懷裡,撒嬌道:「爹∼你真好∼」
馮崇旭嘆聲道:「爹欠妳的實在太多了,自妳出生時沒能好好照顧妳,現下好不容易才讓咱父女重逢,只要能讓妳開心,就算妳要天上明月,爹也會摘下來給妳。」
隔日,有了馮崇旭的支持,馮玉珊更信心滿滿,再次將聶志弘約出去,馮玉珊特地包下客棧一間上房,當兩人坐於茶桌上時,馮玉珊害臊道:「志弘,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事這麼神秘?將軍府如此之大,要說秘密何嘗找不到地方,因此,馮玉珊的特意安排,反讓聶志弘覺得有些憂慮。
馮玉珊扭捏不停,雙臉脹紅,害臊道:「我啊…你知道我很喜歡你…。」
「我知道。」聶志弘不以為意,點頭道。
馮玉珊羞紅了臉,結巴道:「我和爹提過了,他也挺喜歡你…要是…要是你能當他的女婿…他一定會很開心。」
「這話的意思是…。」聶志弘畢竟是遲鈍的,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驚訝問道。
馮玉珊看著聶志弘,嬌聲說道:「我不願用權勢綁住你,可我真的很喜歡你…若你也不討厭我,或者有那麼一點…一點點喜歡我,那你願不願意…讓我當你的妻子,一輩子在你身邊陪著你…伺候你…?」
這話雖說得斷斷續續,可語氣卻誠懇十足,確實讓聶志弘感動萬分,在失戀時,有人能向他表白,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認同。
然而,聶志弘還沒能放下心裡的她,他嘆道:「謝謝妳的坦白…可我…現在的我…還不能…。」
馮玉珊不想聽見拒絕的話,急呼:「若是因為夏姑娘的事,我答應你,無論你是否成了我的丈夫,我都會盡全力替你打探,因為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看著馮玉珊堅定的眼神,聶志弘心中再動,心道:「要一個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實屬不易。」
但雖說他不忍拒絕,卻也說不出接受的話,一想起心中那人,就是啞口無言。
「沒關係…。」馮玉珊看他的表情,知道這回是失敗了,雖說看的豁達,但免不了失落道:「你不用覺得為難…我會等你,等到你真願意娶我為止。」
等?她居然要等?憑她的家世和外表,要找到想娶她的人滿街盡是,聶志弘驚訝難解問道:「這樣…值得麼?」
「當然!雖說你的家世比不上那幫達官貴人,卻比他們見義勇為,不畏權勢,不會因害怕權力,而去阿諛奉承…。若你不值得,還有誰值得?」馮玉珊害臊說道。
既然沒法拒絕,聶志弘就只能先將此事擱下,道:「妳能…給我時間考慮麼?」
「我願意!」馮玉珊二話不說,僅道:「只要你願意考慮,不管要多久,我等,我都等!」
聶志弘看著她這般單純模樣,嘴角露出感動之意,而面對他的笑容,幸福的氣氛幾乎讓馮玉珊快要溶化,此刻,她忽然鼓起勇氣,站起身,將雙唇湊近,輕輕的點住聶志弘的唇。
這一吻,聶志弘隨即雙眼失焦,但沒將她推開,而馮玉珊到底是個姑娘家,輕點一下也趕緊移開嘴唇,像個待嫁小姑娘般,留下一句:「我先回家,你好好想想…我等你。」語畢,她既興奮又害羞的跑掉。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聶志弘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不知究竟是甜還是苦,心頭放不下的佳人,偏偏鍾情於別人,始終沒把他放在心裡。
他獨自走到街上,看著城市繁華,瞬間覺得自己很渺小,這段時日他的笑容全是擠出來的,他從未真的開心過。
聶志弘想著馮玉珊的話,但想不過一會兒,腦子裡又成了另個人的影子,他心道:「我是從何時成了這副模樣?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聶志弘…去哪了…?」
「志弘師兄。」正當聶志弘失魂落魄之際,有人輕拍他的肩膀,聶志弘萬分驚訝,大力回頭一看,因為這聲音,是虞靈虹。
虞靈虹左右觀看,關心問道:「玉珊呢?她沒和你一起麼?」
在見到虞靈虹的瞬間,他對馮玉珊的感動又如同玻璃般脆落,瞬間瓦解不剩,此刻,他自知放不掉對虞靈虹的感情,更明白自己變成如此,全然是因為眼前這個讓他動心的女人。
「怎麼了?」看他一臉癡呆,虞靈虹不解問道。
聶志弘鼓起勇氣道:「陪我走走,好麼?」
虞靈虹當然點頭,兩人走著走,路上一句話都沒說,直到走至較為偏僻之處,那兒有一座小涼亭,聶志弘便坐在裡頭乘涼,虞靈虹亦坐在他身邊。
聶志弘終於開口,雖知是自己的問題,但仍道:「這段時間,我們都沒能好好說話。」
「是啊。」虞靈虹點頭附和:「你最近心情這麼糟,一定想一個人靜靜吧。」
聶志弘低嘆一聲道:「妳知道,為何我一個人在街上麼?」
虞靈虹不解,等待師兄回答,聶志弘深吸口氣,又道:「玉珊希望我娶她。」
「什麼?!」虞靈虹大為驚呼,就算他們倆有些許曖昧,但進展未免太快了?她道:「你答應了麼?」
「妳怎麼看?」聶志弘內心深刻祈求虞靈虹說出那句「別娶她。」
虞靈虹搖頭道:「我在想…華榛…唉…現在說這個…。」
「華榛?」聶志弘苦笑一聲:「妳驚訝,只是因為在意華榛的感受?」
偏偏虞靈虹並無考慮,僅是嗯了一聲,而自受了情傷後,聶志弘也不再這麼遲鈍,嘆道「人非草木,過去是我太笨,現在,我又豈會不知華榛對我的心意?」
此言一出,虞靈虹大驚一聲道:「原來你知道…那你對她?」
「妹妹!」聶志弘眼神堅定盯著虞靈虹道:「就像妹妹一樣,別無他想!」
是麼?這話聽在耳裡,虞靈虹卻替陳華榛深感失望,小心問道:「那馮姑娘呢?」
聶志弘想了想,回道:「說實話,她對我真的很好,我不想辜負她。」
「感情怎能用回報的?若你不喜歡她,就不應該…。」
聶志弘苦笑道:「感情可以培養,反正此生,我都不可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娶誰或誰,又有何差別?」
無奈聽到聶志弘的暗示,虞靈虹還是沒能會意過來,想了許久,只道出一個令他哭笑不得的答案:「這樣啊…雖說曉芝曾欺騙過你,但你還是這麼思念她。」
聽到此答,他終於了解陳華榛那般無奈的感受,因為他之前也是如此,完全沒察覺陳華榛的心意,這該不會就是報應吧?聶志弘說不出話,傻愣著看著遠方。
過去,他要娶趙曉芝時,虞靈虹因顧慮陳華榛而大力反對,如今,他要再娶妻,虞靈虹依舊只替陳華榛擔憂。
虞靈虹查覺氣氛尷尬,想轉個話題,道:「志弘師兄…我知道現在你一定不想聽這些,但我…。」
「有話就說吧。妳說什麼,我都願意聽…。」聶志弘深情款款,就算她不愛他,至少能替她解憂就夠。
豈料,虞靈虹轉的這話題,卻讓聶志弘心頭狠狠受上一擊,她道:「我知道你不能諒解雷大哥,可他說…范公子的事與他無關。況且,他還向我保證,師父現在很安全…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虞靈虹還沒說完,聶志弘終於忍受不住,崩潰的大笑起來。
「志…志弘…。」虞靈虹立即停下說話,看著師兄脫軌的行為,深感惶恐。
「沒關係…。」聶志弘看了虞靈虹一眼,硬是忍著情緒,道:「妳繼續說。」
虞靈虹戰戰兢兢,深怕再說錯一句話,道:「我不敢奢望你們會是朋友…至少,你可否別對他這麼反感,我…我不想看你們倆再起爭執。」
聶志弘苦笑道:「妳是擔心他,還是擔心我?」
虞靈虹隨即回道:「兩個都擔心啊,你是我的師兄,又像我的哥哥、我的家人。而他…他是我…。」
「愛的人。」聶志弘淡淡一笑。
虞靈虹並非刻意迴避,只是她也如同聶志弘一樣遲鈍,即使那日辛痕曾開解過她,但她還是覺得對藏雷是依賴大於愛,她道:「不是這樣…是因為他幫過我好幾次,我實在不願看你們刀戎相見。」
聶志弘再屏氣凝神,希望能問出一個想聽到的答案,道:「那…假若我們又打起來呢?還沒分出勝負前,妳會站在誰那邊?」
虞靈虹停頓一會,笑得有點尷尬,用著勸說的語氣,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我想,若你願意好好認識雷大哥…也許…也許你們根本不用打起來,或許…你還會發覺雷大哥是個好人。」
「真是夠了!雷大哥…雷大哥…雷大哥…!妳心裡除了藏雷,還有別的人嘛!」聶志弘終於忍不住情緒,大聲喝斥,不明白藏雷這種作奸犯科之人究竟哪裡比他好!
虞靈虹立刻閉上嘴巴,深感無辜又害怕,她不明白自己說錯什麼,她說這話無非是想為雙方兩邊好,她問道:「你…你怎麼了?」
聶志弘將頭別開,語氣很沉,還刻意提高聲音,啪!!伸手用力拍桌,直呼:「既然妳這麼愛藏雷,就去找他啊!何必委屈在這聽我說話?妳去加入十魔將,當祭炎的手下,反正藏雷會保護妳,妳跟他在一起,就不用在這看我的臉色!」
聶志弘越說越氣,瞧虞靈虹沒有回話,順勢轉過頭看她,大聲吼道:「還在這做什麼!去…去啊…。」
此刻,他終於停下責罵,頓時間,只見眼前人咬著嘴唇,眼眶泛淚,這一幕讓他徹底愣住了,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情緒失控說出這番話…更沒想到居然會害虞靈虹流淚。
聶志弘起身,放輕語氣,明顯想要挽回什麼,伸手想拍虞靈虹,結巴道:「靈…靈虹,妳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一時…。」
「既然你是這樣想我,那我無話可說。」虞靈虹硬是擦拭淚水,倔強的牛脾氣上來,根本不聽聶志弘的解釋,轉身跑開。
看著她跑開的背影,聶志弘如同被人拔去魂魄的空殼,硬生生的坐倒在地,他失神地抬頭望著天空,眼前浮現的盡是虞靈虹哭泣的臉龐。
嗚…哈…哈…嗚。不知是哭泣還是笑聲,一陣陣抽蓄的顫抖聲,一陣陣喘息的哭泣聲,他的聲音聽來是淒厲、是瘋狂,全身更是晃動,久久不能自拔。
呼著呼著,聶志弘用手摀面,一滴滴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經由指尖滑落,嘴裡喃喃唸著:「對不起…。」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