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九十一章-恩恩怨怨說不清 |
|
辛痕氣上心頭,大罵:「古仁景!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陸劍湖雖不明白他為何如此,但為救苗樹嬋和蘇妤臻,他也無暇多問,找緊空檔便跑開,「哪裡走?」鐵眺舉起一把寒鐵銀棍,這時古仁景卻晃至他面前,道:「你的對手是我。」
隨後,他從懷中又拿出另個捲軸,並丟給辛痕道:「顧好,注意安全。」
「這?」辛痕瞧了瞧,驚道:「兩個捲軸?方才那是假的?」
語畢,古仁景拔劍輝光,直往鐵眺那寒鐵棍上揮砍,而鐵眺乃正宗『百裂棍』傳人,無論是『百裂棍』或『千重棍』之力,皆在其子鐵荷楓之上,雖說他千重棍之速度沒兒子快,但寶刀未老,招招力迫千鈞,棍勁餘韻有力。
古仁景心道:「鐵眺的棍勁過猛,若稍不注意,恐怕傷到小痕。」隨後,他道:「這兒打得不夠痛快,鐵老先生,咱們去外頭打吧。」
「鐵某沒空和你周旋!」說著,鐵眺欲往辛痕身邊奪軸,古仁景隨即以掌發出白波,隨後拉住辛痕往外跑。
辛痕跟著他的腳步,心道:「是我誤會臭臉了?」
郊外,古仁景口中喃喃唸起咒語,以劍於辛痕周邊畫上圓圈,一道白色障壁將辛痕,辛痕不解道:「你快打敗他就沒事了,為何要和他周旋?」
「他到底是荷楓的父親,我沒理由傷他,乖乖待在障壁裡,等會留神,我喊三聲後,妳便躍出結界,明白麼?」
「什麼?」辛痕還沒聽懂,古仁景又與鐵眺展開纏鬥,鐵眺棍棍致命,招招往古仁景頭部揮去,幸好古仁景身法不賴,皆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而面對敵人強勁攻擊,他卻僅以白色氣波攻擊,且專攻鐵眺腳部、手部,手中長劍更只用來抵禦。
而鐵眺亦不想與他纏鬥,心道既然沒法打敗他,那至少要追上陸劍湖,但古仁景亦是擋在其面前,繼續與他周旋到底,拖上半個時辰,古仁景心道:「陸劍湖應該走遠…。」
「小痕,留神!」
「什麼?」
「一、二、三」三聲喊完,一道紅光從天而降,古仁景已唸完召喚神獸-朱雀之語,一頭紅色巨鳥從天而降,五色羽毛如上回所見,仍是亮而分明,周圍圍繞赤色焰火,何其壯觀。
古仁景跳上朱雀,但見辛痕竟沒躍出結界,他以長劍畫式,硬將白色障壁收起,隨後飛至其身邊,一把拉起辛痕倘佯而去。
半空上,辛痕還沒意會過來,面部仍有驚恐,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上朱雀,但對於古仁景此人,她充滿疑惑。
古仁景道:「為何方才沒跳出障壁?朱雀是沒法進去,倘若一耽擱,又給鐵眺找到機會,妳就不怕被他打成肉餅麼?」
「你當真是個怪人!你之前常說不到關頭絕不召喚神獸?為何近來時常破戒?還有方才,你威脅鐵眺時…就像變了個人…害我以為你真的…。」
「倘若連妳都能看穿,又豈騙過鐵眺那老狐狸?我方才撕的,僅是記載一些藥學知識的卷軸。」
辛痕點頭道:「在緊要關頭,你卻能冷靜思考,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好了,你快叫鳥兒降落吧。」
「牠不叫鳥兒,牠叫朱雀,四聖獸之名,可別隨便褻瀆。」說著,古仁景又道:「既然召喚了,就這樣飛回骸顏峰吧。」
辛痕不解道:「可這樣…你就犯戒了欸?沒關係麼?」
「既然犯了,就犯到底吧。」古仁景輕聲笑道。
辛痕瞧著古仁景,不禁打起冷顫,古仁景常說十魔將中最難捉摸之人是藏雷,但看在辛痕眼裡,古仁景才是最古怪之人,不錯,辛痕時常能觀察出每個人心中所想,但唯獨這古仁景,首度令她碰了壁,完全不知他究竟腦子裡都裝些什麼。
虎頭坡小屋前,陸劍湖快馬加鞭,總算趕了回來,但眼前卻已是烈火焚燒過之痕跡,焦黑草皮、毀壞衣架、尤其房屋幾近倒塌,看來陸夫人所住之處,在不久前被人用一把火燒成灰燼。
「嬋兒!蘇姑娘!」陸劍湖發了瘋似地衝進焚屋之中,一心盼望蘇妤臻和苗樹嬋能逃過此劫,無奈天不從人願,陸劍湖在這破屋中踏上幾遍,踢上一隻手,只見一名黑屍被木板壓著,就穿著來看,確實是苗樹嬋所著。
而苗樹嬋身邊還有另具黑屍,陸劍湖毋須多想,就知此屍定是蘇妤臻,一場火,竟奪去三條命,陸劍湖沒法相信眼前所見,大聲狂呼:「黎介木!你膽敢殺害嬋兒,我陸劍湖定要你賠命!」
「喀!喀!喀!」正當陸劍湖悲憤之時,卻有人在屋外大笑,陸劍湖一聽便衝出屋外,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名「惡名遠播」之黎介木。
黎介木穿著一身道袍,但面目可憎,斜眉歪眼、臉上有兩道深黝瘡疤,陸劍湖怒吼:「為何你如此心狠手辣,連兩名女子都不放過?」
「哼,用火燒她們,是鐵眺的主意。」
「你胡扯!方才陸某才和鐵眺交涉過…不可能!」
黎介木笑道:「鐵眺投靠黎某和希希,於是,我們便要他命令鐵荷楓殺你,只要奪到崩天鼓,就讓他竄上四天將一位,新仇舊恨,鐵眺如此記恨你搶走他夫人一事,自是一口答應,他還以為是他利用了我們,殊不知他才是被利用之人,如此愚鈍且好利用的蠢才,隨便灌點魔氣在他身上,他便狂妄起來。」
「你要陸某殺害虞靈虹,我已照做,你為何沒守信用,還對嬋兒下手?!」
「嘖。」黎介木呸了口水,道:「一開始咱們的交易…是要你和咱們聯手殺了祭炎,進而奪取裘夏之力,坐擁權力成為新王。可你不斷推拖,若非拿你夫人來要脅,你又豈會替我做事?如今,你虞靈虹沒殺成,還被藏雷廢掉一隻手,又有何資格與黎某討價還價?」
「你和祭炎已為同等,為何還千方百計想除掉他?」陸劍湖沒法理解,既然他想成王,應該直接對付裘夏才對。
「此言差矣,黎某就不甘心祭炎永遠比我得到重用,如此,我便要他慢慢失去所有,第一…就是殺掉他那得意徒弟藏雷。」
「哼!」陸劍湖不屑道:「倘若你真有本事,豈會連個藏雷都打不過?還得利用他的弱點,去攻擊虞靈虹?」
此話完全點中黎介木心中之刺,黎介木氣得大斥:「黎某打不過他?笑話!我只是要他知道,順從祭炎…會有多慘的下場!」
陸劍湖怒呼:「簡直喪心病狂,你心裡不平衡,憑什麼讓他人和你一同陪葬?」
「有何不可?陸劍湖,你放心,黎某還會留你一命,你最好想清楚,倘若你再不與咱們聯手,下回,可不是死個妻子如此簡單!」
陸劍湖撇頭應道:「事到如今,嬋兒既死,你以為還有辦法威脅我麼?」
「非也。」黎介木插腰道:「鐵荷楓是你夫人生前最掛念之人,你應該不會讓他這麼早去和你夫人團聚吧?」
「你!」陸劍湖忍住情緒,直呼:「你這麼做,定有報應!」
「報應?」黎介木大聲笑道:「那黎某就等著看天何時收我?哈哈,你好好考慮吧,下回咱四天將聚會,黎某等你消息。」
語畢,黎介木輕揮袖袍,於原地迴旋一圈便失去蹤影,看其離去,陸劍湖憤恨自己連妻子都沒法保護,現在單憑他一己之力,根本沒法對抗黎介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苗樹嬋和蘇妤臻安好墳墓,並在兩人墓前發下誓言,定會得到捲軸,救出鐵荷楓。
骸顏峰上,古仁景和辛痕發現結界已開,看來嚴靈空果然已回山上,兩人往屋子方向走去,發現一人身影跪於聶志弘母親聶飛若之墳前上香,古仁景湊上前道:「師父,我是古仁景,算是初次見面吧。」
「啊?」終於見上夢中情人,辛痕興奮異常,直呼:「嚴公子!咱倆好久沒見面了,我好想你!」
這時,嚴靈空並無理會二人,仍跪在聶飛若墳前,口中念念有詞,直至一刻鐘過去,嚴靈空才起身,轉看兩人,道:「就你們二人?」
古仁景正要回話,辛痕便上前拉住嚴靈空,興奮地和他解釋「捲軸」一事。
聽完,嚴靈空心頭一愣,道:「柳希希…她是誰?為何要這麼做?」
「四天將之一柳希希,你不認識她麼?那她為何說的一副你負了她似的,直直說要找你報仇,還不准我喜歡你呢。」辛痕好奇問道。
「不管她。」嚴靈空搖頭道:「當務之急,先救出志弘他們。」
古仁景語帶建議問道:「祭炎大人在韓身上畫下一道印記,讓他們得以離開,師父是要在咱們身上畫下相同印記?還是…您要親自進去?」
嚴靈空輕搖頭,伸手觸摸捲軸,但還沒摸到,此刻竟是轟!一聲大作,一股熱氣向他身上衝去,若他再靠近,此軸恐會燃燒殆盡,他嘆道:「我想進去,但以我的體質沒法進入此畫,只得麻煩你們,而骸顏峰上靈氣甚重,面對這種妖道物品,定得下山才行,仁景,山下有何處比較適合麼?」
「天佐鎮,之前華榛的居所,雖說小了點,但那兒已無人居住,亦不會有人打擾。」
辛痕有嚴靈空陪伴,自是心花怒放道:「去哪兒都好,咱們就聽臭臉的,走吧。」
天佐鎮,馮華榛之故居,來到外頭曬衣處,嚴靈空問道:「你們準備好了?」
「不。」古仁景站上前道:「我去就好,小痕不會武功,留在外頭較為保險。」
辛痕盯著嚴靈空,自然也想留在外頭,道:「是啊,我進去會給臭臉添麻煩。」
「外頭未必安全…捲軸在此,那幫人隨時可能出現,倘若敵人眾多…我恐無暇顧及辛姑娘的安全。」
「放心!」辛痕拍胸脯保證:「我絕不會讓你添麻煩!」
「就算如此…。」嚴靈空仍搖頭道:「裡頭有四人,若只有一人有印記,也很難將他們全數帶出。」
「四人?」古仁景數了數名字,並不知蘇妤臻未被吸入,搖頭道:「應該是五人?」
「我方才感應過,確實僅有四人。」
古仁景滿臉懷疑:「難道柳希希騙人,華榛根本沒在裡面?」
「管他的∼」辛痕伸手笑道:「咱們進去就知道了唄!嚴公子,那你幫小痕畫上印記吧。」
「嗯。」嚴靈空將自身力量灌於手指之上,隨後於二人手掌上頭畫上多筆,一塊亮黑印記乍現於手,辛痕開心不已,心道:「嘻嘻。這是嚴公子給我畫上的,我一定要好好保存,絕不能弄髒!」
辛痕想得天真,但嚴靈空隨後便道:「待你們出來後,此記就會消失。切記,切勿流連忘返,仁景,你們進入捲軸時,務必牽緊辛姑娘,才不會使你們二人分散。」
古仁景點頭伸出手,辛痕勉為其難牽住,她實在不想在嚴靈空面前牽別的男人,加上才剛開心有「專屬印記」,卻立刻聽聞印記會消失,簡直失望透頂。
隨後,兩人咻!一聲長音,捲軸產出吸力,將二人吸入,看兩人入內後,嚴靈空將捲軸拾起放入室內,並於周圍製造出白色障壁,接著,他緩步走到後院,輕嘆道:「出來。」
兩字輕巧談完,一道柳絮便從上空拂落,柳絮落於地上,上頭便跳下一人,輕巧的身步,於柳絮上飄飄然跳動,此人淡聲道:「既然知道我跟蹤你們,為何還要讓他們進去送死?不怕我現在撕爛捲軸麼?」
「既然我知道妳跟蹤,自然有把握顧好他們。只是沒想到,妳就是他們口中的柳希希。」
「哼!」柳希希笑得委屈,哀戚道:「直至今日,這是我第一次聽你喚我名字,當年我壓下臉求你娶我…但你從頭到尾只顧那黃毛小子生死,你可有多看我一眼麼?」
嚴靈空面不改色,語氣冷淡道:「志弘是我的養子,我豈能容妳傷他?」
「當初那小鬼就是聶志弘?」
「當年他僅是個孩子,和妳亦無冤無仇,妳卻欲置他於死地,我都不想與妳計較,妳何必苦苦糾纏?」
「糾纏?」柳希希苦聲大笑道:「若非你拒絕我,我根本不會淪落至此,我會進去青樓賣身找樂,全是拜你嚴靈空所賜!!」
嚴靈空不語,他根本不知柳希希在說什麼,但回想起於聶志弘七歲時,曾因貪玩跑至骸顏峰結界之外,卻被這莫名女子打成重傷一事,想到此事,他心情亦是沉重。
柳希希哀戚說道:「當年,我僅是裘夏軍團中基層手下,卻因擁有這張面容,被黎介木那惡人看上,此人日夜花天酒地,根本不差我一人,卻因求愛不成,便讓裘夏下令賜婚,就算我不從,我的魔力卻遠低於他,因此…我就只能一直逃…一直逃…浪跡天崖,受盡委屈…。」
「此事與我何干?」嚴靈空嘆聲問道。
「為何與你無關?」柳希希大罵一聲,接道:「那時,我逃至骸顏峰山腳下,之後遇上你,豈料只看你一眼…竟令我芳心大動,我那時心想你不僅生得俊美,又非凡人,那定有法子對付黎介木,可像我這般絕色,肯壓下臉央求你娶我…你就應該偷笑,可你竟連一眼都不多看我!」
「一個素為謀面的女子,一出現便要我娶她,這難道不莫名其妙麼?就因如此,你才攻擊當時僅有七歲的志弘?甚至差點將他活活打死,長得美有何用?心腸歹毒,罪有應得。」說起此事,一向溫柔的嚴靈空亦是動怒。
「那你當時為何不殺我?若不是見我長得美,你會不殺麼?」柳希希大聲說道。
「那時我見志弘如此虛弱,確實想一劍殺了妳,但天上雲朵卻忽然集結,甚至下起大雨,那我自然殺不下手。」
回想起那幕,柳希希亦覺奇怪,那時,嚴靈空劍已朝她,但卻因一場大雨,他就停下動作仰天而望,甚至還落下眼淚,最後,他收起長劍,默默抱起聶志弘回山,之後就再無理她。
說也奇怪,人人都認為嚴靈空天生湧有怪力,理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順他者生、逆他者亡,但卻沒人知曉,其實他此生從未殺過一人,每當他起殺意,天上雲朵就會集聚,並下起大雨,隨後嚴靈空便會仰天而望,總會見到若有似無的人影,雖說看不清楚,但嚴靈空深信這和那畫上姑娘定有相關,也因此,他便給她取名為雲仙。
「那你知道後來我怎樣麼?就因為你拒絕我,我被迫嫁給黎介木!雖說我和他表面上是夫妻,但同床異夢,早已井水不犯河水,為求溫暖,我才賣身於青樓,現在我倆僅有一項共同目標,就是除去祭炎,取代裘夏,隨後再殺掉對方!」
聽此言,嚴靈空管不著她的野心,僅是語氣加重,道︰「過去之事我不同妳計較,但日後妳若敢傷害祭炎,我亦不會饒過妳!」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