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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三章-比武招親燃戰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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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錦宣此驚嘆言一出,尤其鐵荷楓受到震懾,他道:「不可能,爹的年紀都能做何姑娘的父親,不…就算做她爺爺都不為過…這…這不可能。」
「這事兒是陸劍湖打探來的消息,若你想見你爹,確實得去若風谷一趟…順道阻止…這怪事發生…。」楊錦宣抓抓頭,總覺得說著這話十分彆扭。
聶志弘點頭道:「不錯,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找鐵眺,既然有目標就去罷,現在就啟程。」
大夥兒點了頭同意,但藏雷卻不為所動,他哪裡管鐵眺是誰,僅道:「靈虹現在情況不穩,我和她留在山上吧,仁景,若有四天將的消息,你再用飛鴿傳書給我。」
雖說不太捨得,但聶志弘為顧及大局,也覺得讓虞靈虹留在山上才安全,他勉強點頭後,道:「那…咱們就啟程吧…。」
「等等,我也留下。」辛痕走到藏雷面前,道:「你到底是男人,和靈虹姐姐又還沒定下,如此,照顧她會有許多不便,就讓我留下來幫忙吧。」
藏雷微微點頭,道:「那麻煩妳了。」
辛痕撇頭,瞪了古仁景一眼道:「沒什麼麻煩的,我自然有私心,因為我不想和某人同行!」
「走吧。」古仁景淡淡說了一句,便率先轉頭離開。
哼!辛痕瞧他又是這態度,好生氣憤,聶志弘為緩和氣氛,拐個彎道:「也好,小痕不會武功,和我們同行或許會碰上危險,就留在這吧。」
說完,大夥兒便跟上古仁景,並由楊錦宣帶路,跟著陸劍湖留下的暗號行走。
經過幾日跋涉,大夥兒來至鳳陽城,才踏入客棧前,就有一名面容冷淡的姑娘前來接應,她輕聲道:「諸位,多時未見,是陸大人派我來接應你們。」
「妳是…?」聶志弘抓抓頭,心道這姑娘在關山崖上有見過,楊錦宣瞧了瞧,道:「楊某記得妳,妳是和仁景比武的那個姑娘麼…好像還是什麼殺手來著…。」
女子微微點頭道:「楊公子真是好記性,在下名為劉可人,是託陸大人口信而來。」
「姑娘請說。」聶志弘稍作拱手道。
劉可人應聲道:「比武招親日子在五日之後,若現在啟程,方可在當日到達。至於陸大人…他打算在若風谷外埋伏,等招親事情一過,再和鐵眺算總帳。」
聶志弘輕作點頭,道:「那我們快啟程吧,多謝姑娘。」
大夥兒走至城外,此時古仁景卻停下腳步,聶志弘好奇問道:「發生何事了麼?」
「似乎,有人在喚我的名字…。」古仁景眉頭稍皺,左右觀看卻沒見到個人影,但他確實微微聽到有人在喊他。
聶志弘抓抓頭髮道:「你聽錯了罷…我怎麼都沒聽到?」
聶志弘才說完,耳裡就傳來哀戚呼喚聲:「仁景…仁景…我在這…聶…聶志弘…。」
咦?聶志弘愣了會,道:「好像真有人…而且也叫了我的名字?」
鐵荷楓往旁邊的廢棄貨櫃一探,細盯一會,確實能見貨櫃有所動靜。
「何方賊人在此裝神弄鬼!?」喊完一聲,鐵荷楓擊出精綱長棍,向上一挑,將貨櫃擊於空。
「小心!」喊出這聲的是古仁景,他雙目一亮,運氣於手,將砸落的貨櫃拋開打成碎片,而後向內一探,隨即大驚道:「韓,真的是妳?!妳怎麼傷成如此?!」
「啊?徐姑娘?」鐵荷楓深為魯莽行為感到抱歉,並上前查探徐韓傷勢。
只見徐韓全身上下皆有刀劍之傷,一張小臉蛋上也有多處破皮流血,所幸筋骨未斷、意識仍在。
古仁景拿出隨身傷藥替徐韓擦拭,並遞給她一顆能去血化瘀的金創藥丸,同時,劉可人湊上前頭問道:「是黎介木幹的?」
聶志弘不明白,問道:「黎介木?他好端端地為何要攻擊徐姑娘?」
劉可人搖頭道:「你們有所不知,黎介木早有二心,現在又逢柳希希死去,她的勢力全跑向黎介木,就連陸大人這邊亦有人背叛,現下…他的目標恐怕放在招攬你們十魔將身上。」
說著,徐韓的傷勢稍微穩定,古仁景關心問道:「究竟發生何事,妳怎麼傷成這樣?妳被埋在這貨櫃堆多久了?」
徐韓忍著痛楚,緊抓著古仁景呼道:「你快別管我…先去救竹悔妹妹,她有危險,咳咳…咳咳…。」
葉竹悔?古仁景不解道:「竹悔發生何事?」
徐韓氣憤難耐,道:「姓劉的說的大致沒錯,但仍有說錯一點…黎介木並不想招攬我們,而是想置我們於死地!」
楊錦宣大吃一驚,道:「那妳姐姐呢!?她沒事吧?」
「姊姊沒事…倒是竹悔…竹悔她習慣來鳳陽城彈箏,可這回卻沒在約定期間回來,我擔心她的安全,便和子吾來此分頭找尋她的消息。」
徐韓喘了口氣,從旁撿起一塊箏架,上頭之弦幾乎全斷,她道:「結果你們瞧,我在城外樹林發現竹悔的古箏,如此…她定是遇難了!不然…這古箏比她的命還重要,她豈會棄箏於此?還有子吾…我和他失了聯繫…只知他去了黃石道…而後,我就沒了他的消息…。」
聶志弘問道:「那是何人把妳傷成這樣?」
「黎介木!」徐韓咬著牙,露出恨之入骨之貌,斥道:「這回不是他的幻影,是黎介木本人!我剛找到古箏,他就從旁攻擊,若非我躲進城鎮…恐怕…現在我根本沒法站在這和你們說話。」
見此,鐵荷楓左右為難:「這麼看來,葉姑娘的事確實緊急,但鐵眺…。」
「無妨,這事既然是與十魔將有關,那我去就夠。」古仁景道:「你們就照原計畫去若風谷吧,韓,我和妳走。」
好,聶志弘點頭,雖說自己和十魔將也曾水火不容,但自和藏雷化敵為友後,對他們似乎也不仇視了,他道:「那仁景、徐姑娘,到時,我們就在關山崖碰面,注意安全。」
兵分二路後,大夥兒快馬加鞭趕路,於五日後總算平安抵至若風谷谷口,綜觀四方,周遭入谷人士不多,恐怕比武招親已經開始。
劉可人拱手道:「諸位,在下暫時和你們就此分別,待谷內事務處理完畢,陸大人便會現身。」
告別劉可人,大夥兒便前往若風門比武場前進。
若風門比武場內,早已擠滿江湖中人,掌門何表站上台前,仍是那副慈祥和藹之貌,他輕撫八字黑鬚,道:「今日若風門舉辦比武招親,多謝各位愛戴,待會比武規則簡單,倆倆提名比武,最後勝者,只要是品行端正之人,就是我何表的女婿,日後,若風谷的基業,也將交付給此人。」
說完,何表輕拍幾下,若風門弟子上擂台將障礙物清空,而後比武招親正式開始。
一名相貌清秀,身著不斐錦襖的男子站上台,頗有翩翩風采,他舉劍拱手,輕聲輕語道:「在下是今年新科武狀元-駱千軍,懇請各位賜教。」
「好,就由俺來。」說著,另一粗曠身形之者踏上台,穿著如屠夫,聲音如牛,他手持大刀,高轉數圈後,道:「俺是蘇州城屠夫-龐牛,沒啥名氣,但做人正派,仍有參賽資格吧。」
雙方面對面拱手,禮畢,龐牛手舉大刀,揮出一套自創『屠牛刀法』,此刀一點兒也沒特別,就如宰牛般,直直一刀揮至駱千軍脖前,關鍵之處,駱千軍以細劍反手擋制,卡住大刀之時,另一拳朝龐牛腹部擊出。
「俺怕你麼?」龐牛反應極快,狠狠加重力道,一劈,竟在駱千軍拳頭擊中腹部前,將他的細劍劈成兩半,而後躲過一拳。
武器雖離身,但新科武狀元豈會認了輸給一名平凡屠夫?他雙拳緊握,緩步走至龐牛前方,朝他先後擊出十二拳,可這拳雖看似平凡,卻又博大精深。
駱千軍上下雙拳相合、左右兩側肘擊、內掌外掌接應,連使二次,平緩不喘施出,最後再出一掌,竟將龐牛的大刀奪去,而後再反打他一掌,將他擊倒於地。
「承讓,龐先生的力量極大,在下自嘆不如,打勝,純屬僥倖。」駱千軍稍作拱手,以禮相待。
看來細劍被擊斷,只是駱千軍讓龐牛疏忽之法,龐牛只好拽拽鼻頭,嘖道:「小白臉的力道小,竟讓俺招架不住,行了,是俺輸哩。」
呼,這時,何表旁邊一名頭戴紅布的女子嘻笑一聲,她輕拍何表,道:「好在是那姓駱的贏了,若要本姑娘嫁個屠夫,整日聞那腥味,本姑娘哪裡受得了。」
「桑兒…。」何表輕嘆,道:「不可不知輕重,待會無論勝出者長得是圓是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妳可別嫌東嫌西,以免丟盡咱們若風門顏面。」
何桑鼓著嘴說道:「哼!這嫁人是我又不是爹你,當初是你沒經過女兒同意,擅自主張舉辦這啥鬼招親,我不管,你最好保證等會勝出者合我眼,否則,本姑娘便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也絕對不嫁。」
「妳…到時,可由不得妳。」何表拿他這女兒沒辦法,若非自己老了、病了,否則,他也不想如此輕率的嫁掉寶貝獨生女。
兩人談論同時,駱千軍已被下一名人士擊敗,他乃江湖上忠賢堂之副堂主-申猴兒,此名並非本名,名由來自他為忠賢堂堂主座下第九位弟子,以生肖順序為名,十二地支為姓。
申猴兒年約四十,身手矯健,形如靈猴,貌也如靈猴,此人拳法更勝駱千軍一籌,單憑一招『猴拳』抓、甩變幻,靈活身手讓他過關斬將,接連擊敗而後上場的七位人士,無一不輸在這猴兒拳手上。
這何桑看了看,十分不滿足道:「這猴仔人如其名,尖嘴猴腮…動作如潑猴,難不成我真要嫁他?那我豈不是天天與猴子作伴,我不依!我不依!」
「桑兒妳莫操心,現在才過一個時辰,一山還有一山高,況且這猴兒的拳法和咱們若風拳法穩重之感相差甚深,老夫亦不望讓他來繼承此位。」
正當申猴兒繼續力敵同時,另一邊也起了談話,這兩人便是鐵眺和他的弟子鐵獲承,大鐵好奇道:「義父,為何您還不上場?難不成您想保留體力到最後,再來個一網打盡麼?您瞧,這兒放眼望去,有多少人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哼!鐵眺高跩的很,道:「承兒,你這下流想法套在別人身上還行,但我鐵某人可非如此,現在這幫人,沒個有資格讓我萬棍齊下出手,既是如此,我自然得等,等到某個值得鐵某出手之人上台為止,否則,豈非大才小用?」
這樣又經了兩個時辰,申猴兒已因消耗過多體力終於慘敗給下一人,那人是曾在關山崖戰役上出過風頭,為六虎幫之一虎的虎霸,手持寒鐵打製的九節利鞭,看來又是個強勁對手。
到此,何桑更是怒氣,這虎霸長得和前幾人比起來總算是好看些,眉目中有著霸氣,看來是個大男人主義之人,但何桑卻沒法滿足,發怨道:「爹!你這些人是怎麼找來的?不是牛、猴子,不然就是老虎、猛蛇的,怎麼,咱們這若風谷成了動物谷麼?」
何表高嘆一聲,不知該如何回覆女兒之言。
但瞧著這虎霸武功很行,看來當初若非在關山崖上早早就遇上十魔將,他們六虎幫說不定能打到前幾名。
他那長鞭鎖死了每個上台來討武的敵手,且打了將近二十場,虎霸仍臉不紅、氣不喘,果真氣如猛虎、勢如破竹。
「難不成我真要嫁給這頭老虎?」漸漸地,何桑看沒什麼人上台討教,心頭有一陣失然,這時,又有人喊出一聲,道:「接下來,就由周某來領教吧。」
站上台的人是位年約二十來歲的青年,面目成熟,自信上容,頗有大才之風,他拱手道:「在下周成,是周家棍傳人,亦曾在關山崖上比過武,虎霸先生,幸會。」
「周家棍?!」聽到這聲名號,最驚訝的莫過於鐵眺,他心道:「楓兒曾在關山崖上碰過這廝,但他還不是慘敗在鐵家百裂棍之手,沒料到這周家棍的殘種,如今竟還有顏面,敢跟我鐵某搶女人!」
周成在與鐵荷楓對決過後,就除去周家棍法堅持不與內功合練之念,自關山崖結束後,周成便以勤練內功為主要目標。
如今周家棍法融合了內功,更是剛柔同濟、陰陽相合,使起招來順暢有序,招招強而有力、棍棍精而紮實。
沒會兒,虎霸那九節鞭被周成狠狠截成四節和五節兩段,那寒鐵打製的鞭都能讓周成給硬生絞斷,看來,虎霸非認敗不可。
可雖說敗仗,這頭虎卻挺有風度,拱個手,露出欽佩之意,大力讚賞道:「人稱鐵家百裂棍為天下第一棍,但在下認為周公子這套周家棍法,剛柔同濟、千變萬化,以彼之力還至彼身,出神入化,就算和鐵家百裂棍齊名,亦不為過。」
這話聽的賓客頻頻點頭,在眾人的見證下,周成確實勝得漂亮,何桑瞧了瞧周成模樣,總算讓她碰上了滿意之人,她嘴角染上笑意道:「呵!這樣才像話麼!」
周成欣喜拱手,道:「何掌門,晚輩周成,參與此次招親目的,其實…是有私心,晚輩望能借兩家聯姻,同時光揚兩路武功…不過話雖如此,晚輩願以人格擔保,定會好好對待令千金,望何掌門能將愛女嫁與晚輩。」
周成自然不造作,這話說得誠懇,聽在眾人耳裡果真悅耳,紛紛讚賞這年輕人的氣度,但,這番話對鐵眺而言卻如千針萬刺入耳,尤其虎霸方才所言,更讓鐵眺怒髮衝冠。
對他來說,和周家棍齊名是污辱了他鐵家棍!這下,他終忍不住脾氣,在何表還沒表達意見前,便跳上台道:「慢著,你當沒人了麼?殘種這麼不懂尊敬前輩,又有何人格可言?」
「哦?你是何人?」何表瞧了瞧這男子,年記恐怕比他還大,但此人似乎勝券在握,看來更是名強者。
「神!棍!齊!下!鐵!眺!」周成一見殺父仇人,怒而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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