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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招親之女親上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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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父子比武正式引爆,鐵眺大揮數下,比武才開始就對兒子施出『劃天天崩』之招,但看得出,他沒往致命點打去,最多,只打向他的肩頭。
鐵荷楓雙膝跪地,以膝滑地,從鐵眺後方反擊一棍,鐵眺順著劃天之招,即時朝後方擋下,卡死鐵荷楓的攻擊,而後以腳代棍,盤地使出『劃地地裂』。
鐵荷楓還是半跪之姿,難防鐵眺這一踢,這腳踢中腹心,但虎毒不食子,鐵眺仍保留幾成力,倘若眼前的是周成,鐵眺定是狠狠把他踢個五臟六腑移位。
鐵荷楓被震遠開,隨即以棍撐地彈了起來,施出『百裂棍』總式應敵,但百裂棍是由鐵眺發揚光大,會耍招,那他自然會拆招。
一者以剛為主,一者則剛柔並濟,父子倆雖使著同樣棍術,卻仍看得出,鐵荷楓略輸一點。
「楓兒,若你僅有百裂棍一招,那鐵某可直接判…你輸定了!」
鐵荷楓心道:「的確,百裂棍全套中…我僅會總式一招,爹所使的天崩、地裂之招我卻從未領悟…那麼…我只好換個方式。」
語畢,鐵荷楓改使出『千重棍』,利用內力將幾十斤重的鐵棍使的如薄羽般輕盈,迅速朝鐵眺擊出,鐵眺大吃一驚,以百裂棍總式應招,沒會兒,坑啷,落棍的是鐵眺,畢竟千重棍是百裂棍更上一重,單憑百裂棍,是沒法抵過。
「好!」鐵眺高笑一聲,到底眼前的是親生兒子,看他武藝進步甚多,心中自有欣慰,道:「楓兒,你這千重棍若再陽剛些,下棍再果決點,定能為鐵家棍再創高峰!」
「你錯了。」鐵荷楓搖頭道:「爹,你做人就是太過果決,只往眼前利益看,才會不顧他人感受,這樣的性子,完全反應在你這套棍法上。」
聽到這話,鐵眺的面容又再次坍塌,他道:「哼!你不聽鐵某之言,胡亂套了些旁門左道的功夫,豈能將鐵家棍發揮至極?!鐵某今日就讓你瞧瞧,何謂正宗鐵家棍!」
嚇!鐵眺撿起長棍,從棍頭到棍尾逼進內功,颯!那棍如空氣般,絲毫在鐵眺身上感覺不到重量,每揮一棍,皆有一道虹霞帶過,可這棍看來輕巧,擊在鐵荷楓身上時,那疼處,卻如被巨石砸傷般。
偏偏這『千重棍』如其名,變幻千重,即使皆有相剋之法,但若沒法看穿鐵眺使出的順序,仍無法找到破解之招,對此,鐵荷楓僅好硬碰硬,以自己一套的變化模式來應變。
一刻鐘過,兩棍相碰不下百次,即便在冬寒之季,兩人面容上已流下滾滾汗珠,但這樣打下來,鐵眺確實吃驚,心道:「楓兒陽剛之力雖不足,但鐵某已出盡十成力,卻仍沒法將他擊敗…不,以他這番保留打法更能保持體力…再這樣下去,鐵某遲早會因沒力而敗…。」
這時,鐵眺蓄出所有力量,打算一招定勝負,反正假若鐵荷楓真不慎受了重傷,若風谷以醫術自居,那何表自然有法子醫治他,為了成事,這點犧牲,他同意。
鐵眺心頭定念,便施出一道千重百裂棍合併之招,速快、招硬,朝鐵荷楓腹部狠狠打去。
這關鍵一棍,台下觀眾瞠目結舌,想見鐵荷楓會如何應對,但,鐵荷楓卻選擇棄下長棍,跳開!
澎!這棍直砸地面,打得擂台碎裂,炸開之氣也確實傷到鐵荷楓不少,可鐵荷楓卻微微一笑,道:「爹,你輸了。」
「什…什麼?」鐵眺不明白,就算他耗盡多數力氣,但仍有力量再戰!
傾!鐵眺驚慌之時,鐵荷楓以腳踢棍,將棍踢回手中,再以一套鐵眺從未見過的極緩之招,朝他的雙肩、腹部、腳部各擊一下,但這幾擊,全未傷到鐵眺。
鐵眺愣了,鐵荷楓收棍道:「你是我爹,我若傷你就是不孝。雖說一開始你有放水,但…方才最後一招你破綻甚多,倘若楓兒再用點力…那…因此…爹…這戰,是你輸了…。」
鐵眺不願承認,現在兩人距離頗近,他若想對用周成那招對付鐵荷楓是行的,但他又怎麼下得了手?尤其場外人士站的較遠,大夥兒只能確定鐵荷楓朝鐵眺攻了一擊,卻不知那力道輕重,單看鐵眺驚慌神態,便判定是鐵眺敗了仗。
嗯…鐵眺嘆口氣,道:「罷了…罷了…楓兒,敗給你,爹也算能接受,既然事情已定,就由你娶何姑娘罷。」
面對兒子,鐵眺只好擺下尊嚴,摸著鼻子下台。
啪!啪!啪!啪!啪!
此起彼落的掌聲,似乎宣告鐵荷楓已成了何表的女婿,何表滿意點頭,道:「果真青出於藍勝於藍,今日既由鐵公子得勝,那桑兒就…。」
「慢著!爹!我不嫁!」何桑大力反對道。
何表不解,問道:「這鐵荷楓長得相貌堂堂,應該符合妳的期望,況且妤臻已死,妳就毋須再有顧慮。」
「何掌門,這事有點兒誤會!」這時,鐵荷楓也走下擂台,拱手道:「我並沒有要娶何姑娘的意思。」
「你!說!什!麼!」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這時,吃驚之人竟又是何桑,她怒呼道:「你若不想娶我,為何要上台比武?你存心讓我出糗麼?!」
「何姑娘…。」鐵荷楓稍作鞠躬以示歉意,道:「妳應該…也不想嫁給我…。」
何桑大跺一腳道:「我嫁不嫁是一回事,但你既然上台奪魁就得娶我,你若現在悔婚,會丟盡本姑娘的顏面你知道麼!」
鐵荷楓悶了許久,道:「抱歉…那妳希望鐵某怎麼做…?」
「當然是娶我啊!」何桑怒道:「但之後,我得上妤臻的墓一趟,只要她不反對,那…那自然就是如此。」
鐵荷楓看何桑脾氣極大,恐怕是受聽聞蘇妤臻死去一事影響,他又擔心再這般推託下去,真會害何桑失去顏面,如此,他亦對不起亡妻。
幾經深思熟慮,鐵荷楓總算點下這頭,打算先安撫情況再說。
「等等!」當他正要上台宣布之時,卻又有一低沉之聲傳來,鐵獲承稍作驚嚇,喊出聲的是自比武開始後,一直站在他身邊的蒙面人,那人身材又矮又肥,他緩步站上台,喊道:「我,也要比。」
何桑一見這人全身裹得緊,又挺著個肥肚,氣呼呼喊道:「你又是誰?比武招親結果已定!」
「何姑娘並無宣布,再還沒宣布前…在下仍有機會參與比試。」小胖子拱手說道。
「你…!」何桑氣憤難平,但心想連萬棍齊下都敗了,那憑這蒙面豬,又豈是鐵荷楓的對手?何桑大呼道:「鐵荷楓,你最好贏過這頭豬,否則…我一定向妤臻告你一狀!」
鐵荷楓面露無奈,為安撫何桑,只好緩步走上台,道:「在下鐵荷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小胖子低聲道:「在下名為秦至,是一名武館的拳師…。」
「秦公子,請賜教。」鐵荷楓舉棍應敵,而秦至既為拳師,那自然是以拳腳功夫應戰。
秦至手捲紗布,一拳縹緲難測,看似軟弱無力,但朝鐵荷楓面部打去之時,卻又有穩重之感。
鐵荷楓左閃右躲,以棍輕擋長拳,卻無正面回攻,秦至嘖了一聲,將面部攻擊移至腹部,快速連打六拳,鎖死鐵荷楓左右移動。
可這時,兩人距離實近,鐵荷楓卻仍沒出手攻擊秦至,秦至不解,終於開口問道:「鐵公子方才和令尊戰得激烈,那為何對在下卻只守不攻?」
「鐵某本就無意娶何姑娘…若秦公子對何姑娘真心相待,鐵某願成人之美。」
「…。」秦至停下言語,愣了許久,鐵荷楓微笑道:「當然,何姑娘是亡妻摯友,鐵某亦不能隨便將何姑娘讓給你,因此,鐵某需要稍微考驗秦公子的武藝,留神了!」
語畢,鐵荷楓向前耍出八字圓弧,但每一棍皆有保力,因此,秦至每每出手都能順利擋下。
兩人攻守狀況相換,秦至再施出同套拳法,並試圖攻擊鐵荷楓手腕之處,這時,場外的何表卻發出驚嘆之語:「桑兒,妳可有覺得…這秦公子所使的拳法,和咱們的若風拳法極為相似。」
何表這話驚醒了何桑,她不停在腦海中回想記憶,終於讓她想起什麼,大呼道:「我知道了,爹,你可記得三年前,曾有一名被你逐出的弟子-秦統?」
「秦統?」聶志弘不解,好奇問道:「他是哪位?」
何桑應聲道:「三年前,若風谷下的小村落發生病災,爹特意煉製上百顆養生丹,並送至各村落救災,豈料這秦統卻藉任務私吞藥丹,還將救急藥高價販售,而後東窗事發,便被爹逐出師門。」
「你們這若風門吃好穿好,那姓秦的為何還要做這種事?真有這麼缺錢麼?」楊錦宣問道。
一想到這,何桑就有氣,她指著場內大罵:「你們見到他那凸肚子了罷?裡頭,就是裝了一堆酒!他那人嗜酒,彷彿得了酒癮一般,過去常因酒醉而誤了任務,哼!難怪他要蒙面,怕咱們認出來啊!」
眾人談話同時,秦至和鐵荷楓之戰也到尾聲,但這尾聲到來,全因鐵荷楓放水,他心道:「秦公子奮力應戰,看來是真心想娶何姑娘,如此…妤臻也能放心了。」
正當秦至一拳擊來,鐵荷楓將全身力量放鬆,假裝以棍擋招,而後被秦至一掌打倒於地。
「是在下輸了。」鐵荷楓微笑道。
「鐵荷楓!!!」何桑一見這情況,簡直氣急敗壞,她走至台上,又是狠甩鐵荷楓一個巴掌,道:「你居然真的輸給這醉豬?!你…你…你…我殺了你!」
「桑兒!莫要胡鬧!」何表發出聲音,以一派之長的身分說道:「秦至…不,秦統,你雖贏了比武,但…品性敗壞,恐怕,我們若風谷,沒法讓你…。」
「…。」秦至並無回話,瞧此,何桑更是怒呼:「怎麼!?看我們發現你的身分,不敢說話了麼?!秦統,你這混帳東西,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當我丈夫?!下輩子吧!」
說著,何桑放眼掃過各路好手,道:「各位,這秦統爛得很,你們要不上台挑戰?!」
「…。」
台下是一陣沉默聲,群眾認為,既然鐵家父子都沒能打敗秦至,那上台討招也是丟人現眼,倒不就認了吧。
「你們…!你們這群懦夫!」何桑氣紅了臉,再盯這秦至一眼,心道要她嫁給這隻醉豬,那她不如嫁給真的豬,至少心情不好還能直接宰來吃。
「桑兒,莫再胡鬧!此事由爹處理,下來。」何表壓低聲音道。
哼!何桑狠盯著秦至,秦至則僅露出那雙眼睛回盯著她,久了,何桑忍無可忍,最後失控點了好幾個頭,奔至台下拔劍又衝回台上。
「何姑娘,妳這是…。」鐵荷楓拉住何桑道。
何桑用力甩開鐵荷楓,並舉劍指向秦至,呼道:「哼!既然這名為比武招親,那就由本姑娘和你打,倘若你真打贏我,我就嫁給你!但倘若你輸,我就剖開你的肚子,讓你酒盡人亡!」
「…。」秦至搖頭,道:「桑師姐…妳聽我說…。」
「說個屁!!秦統,納命來!!」
何桑直衝秦至面前,每劍皆往他那圓肚刺去,秦至只能狂往後閃,單以徒手接劍,那裹在手上的布巾被她割的殘破,亦割傷了秦至的手。
秦至忍痛使出『若風拳法』應敵,但他的若風拳法似乎不精,常有旁門左道的功夫穿插而入,而何桑又是若風門中的佼佼者,每一招劍法既精且實。
何桑先使出基礎『若風劍法』,優雅之姿以劍掃蕩,劍式如輕風掃過,於空中揮出多道劍光,再同時往秦至方向射去。
秦至雙掌一擋,看得出他拼命保護腹部,恐怕真被何桑那話給嚇著。
哼!何桑不屑道:「三年不見,你倒是變的挺能撐的,好,那再接我這招!」說著,何桑使出若風門最高階劍法『若風回霜』,配合著若風門陰柔的心法,讓劍上帶寒,風若冰霜,一式漂浮而去,正中秦至身上,讓秦至摔著落地。
嗚…秦至雙眼糾結,顯得痛苦,可對此,何桑卻仍殺氣騰騰,步步逼近,將這一日的忐忑不安,和聽聞好友死去的悲傷全盤發洩在這若風門叛徒身上,她道:「哼!本姑娘方才說了,只要你輸,我就剖開你的肚,讓你酒盡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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