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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百三十五章-可笑謊言緣成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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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靈空溫暖地笑了笑,可很快便面對現實,道:「緣姑娘,妳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妳離家已有數日,再不回去,妳家人會擔心。」
「你就非要我走嘛…?」緣鼓著嘴,回道:「那這樣吧,你送我回家!」
「嗯…敢問姑娘家住何地?」
緣手托著頭,心道:「家…爹死去之處是座叫『骸顏峰』的地方,假如直接告訴他,萬一他聽過這故事…嗯…不太好。」深思熟慮一會,緣微笑道:「空大哥,你別管,就往北方走,等到了我會告訴你。」
聽言,嚴靈空微笑一嘆,心道這姑娘換稱呼換得可真快,道:「嗯,就依妳吧。」
「嘻。」緣喜笑道:「既然咱也相處一段時間了,以後你就直呼我叫緣吧,多個『姑娘』,感覺怪奇的。」
「會麼?」嚴靈空搔頭,不明白緣的思維,卻也不想反駁,只好諾了她。
話畢,兩人朝北方前去,路上,嚴靈空買了兩匹馬,本想早些送緣回去,避免她受波及,可這馬一買後,能去之處變廣,緣反是興致勃勃,騎著馬四處撒野。
嚴靈空時常默默替她善後,可心態卻不像開始時如此無奈,雖說急著送其回家,但心裡卻是萬分想和她多待一刻是一刻。
他一向武裝自己,不與人過於親近,但緣卻不到幾日就破他心防,讓他發自內心喜歡並依賴她,然,他懂得分寸,深守”發乎情、止於禮”六字。
半個月過去,兩人仍離目標地相差甚遠,而期間每逢夜深,嚴靈空便會朝自身胸膛瞧去,道:「距離上次發作已過十五日,為何最近發作規律不像過去一般…。」
隔日,落下傾盆大雨,嚴靈空將隨身雨傘遞給緣,道:「妳撐著吧。」
「那你呢?」緣以手遮頭問道。
嚴靈空微笑道:「無妨。」
「什麼無妨!」緣鼓嘴,插腰不肯接過傘,嚴靈空拿她沒轍,試圖哄她聽話,輕柔道:「傘僅有一把,妳若不撐,興許會著涼。」
「那還不簡單!」緣會心一笑,而後伸手勾住嚴靈空手臂,道:「傘又不小,咱擠一把,兩人都能撐,都不會著涼!」
「…。」突來一舉,令嚴靈空半身僵硬不已,他面容紅暈,一手撐著傘,一手牽著馬,動得十分緩慢。
此舉反讓緣更加喜悅,在雨中和他漫步,又有不同感觸,緣一手攬著嚴靈空,小臉蛋貼在他手臂上,感覺特別溫暖。
良久,嚴靈空不自覺揚起一陣幸福笑意,無奈好事不長,才過不到半炷香時間,那熾熱之感竟突如其來上身,逼不得已,為怕緣受傷,嚴靈空伸手將她推開,並將傘留給她,而後一個人架馬奔馳離去。
「喂!空大哥!」那力出得不強,緣只是稍微站不住腳,身子仍靠在另一匹馬上,見他那副模樣,緣心道不妙,道:「莫非十神器又開始侵蝕他了?!」
話畢,緣不再多想,一躍上馬,”架”,便是拉繩奔騰,途中,緣為加快速度,以傘作鞭,狂策馬匹,道:「我不是故意打你,但現在情況緊急,你就幫點忙吧!」
馬兒讓緣一策,速度變得極快,所幸緣乃四神統領,對於駕馭奇獸頗具天資,她緊拉韁繩,穩好馬步,即便馬動再巨,她神情中也未閃過半分憂慮。
隨著雨泥兩者帶出之腳步,緣一路追到山洞,她下馬踏入,發現裡頭竟已設有結界將她阻絕,朝結界內一望,只瞧嚴靈空似乎已讓火蝕至失去意識,而這結界是他於失去意識前奮力所造,為的就是避免緣接近他而受到傷害。
緣伸手一拍無形障壁,”轟”一陣燥熱感隨即湧上,她嚇得將手縮回,探頭探腦朝裡頭急呼,道:「空大哥,你快解開結界讓我進去啊!」
裡頭之人已失去意識無法應聲,瞧他昏厥帶恐之容,再見他全身上下似有灰煙冒出,緣不禁心急如焚,淚眼盈眶,她咬緊牙,無論如何救人要緊,她不再猶豫,便是運氣於手,一陣清亮白光如春風般席捲在右拳上,漩渦以她右拳為中心繞轉,接著,她便朝此界猛捶數拳。
”涳!涳!”巨響湧現,兩氣相衝,將緣之長髮吹得凌亂,這時,蝕人之氣忽反噬撞上她,令其口吐一口鮮血,道:「嗚…好疼!」
只差一步,緣不願功虧一簣,於是忍住疼痛,再次奮力一衝,”唰”一陣白煙密布,終是將那道結界毀去。
「空大哥!空大哥!!」緣摀著心口,奔上前猛搖嚴靈空,可這回他身上炎氣之高,仿如隨時會將嚴靈空燒之殆盡。
”擤!”,緣倒抽眼淚,道:「徹宮主說過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哭,哭,是世上最沒用之事!」語畢,緣伸手擦拭眼淚,並再次運起仙力,雙手置於嚴靈空胸膛上,望能將其燥熱降到最低。
”嗚!”,事與願違,嚴靈空此次發作之力遠超乎她想像,緣不敢閃神,卻又救不了他,情急下,靈光一現,緣喜笑道:「有了!蟠璃珠!」
話畢,她趕緊從袖口拿出那蟠璃珠,此珠色澤光明,亮紅帶橘,周邊閃著不凡之氣,好似夜明珠般,擁有動人光彩。
緣運起蟠璃珠,將此珠擺弄於股掌之間,能見此珠之光讓她摸得越顯逼人,險些刺得緣睜不開眼,確認蟠璃珠力量已讓她給逼出後,緣將嚴靈空扶起,讓其面對她盤腿而坐。
緣一手運力,以仙力支撐嚴靈空伸出一掌朝她,接著將握住蟠璃珠之另一掌靠近,兩掌相對,中間隔著此珠。
”咻、咻、咻”之聲不間斷,緣不敢閃神,奮力藉由仙力輔助,以將蟠璃珠之力傳至嚴靈空身上,不久,能見蟠璃珠周邊閃現輕霧,體積越顯越小。
隨著珠子轉小,兩隻手掌相距越發越近,直至蟠璃珠逝去那刻,兩掌瞬間貼緊,此時,”澎通”,緣愣了會,心,動了。
那隻手掌不再燥熱,反是溫暖無比,她傻愣地瞧著嚴靈空,一個失神,就將仙力運回,嚴靈空那手失去支撐向前傾倒,而五指,就這般扣住緣之掌。
”澎通”,再一次,緣心跳急速,面露紅暈,她盯著眼前人瞧,再瞧他們緊握之手,竟不禁露出一抹嫣笑,道:「奇怪…。」說著,緣情不自禁,將面容靠近,便在嚴靈空唇上輕啄一下,趕緊移開。
她羞怯地低下面容,一手摀面道:「難道…這就是牽動爹娘的原因麼?嗚…。」芳心動盪,卻有一陣眩感上腦,畢竟她耗上甚多力量替嚴靈空壓制炎熱,現已是疲憊不堪,確認嚴靈空平安無事,緣便順應動作,將他輕放於地,自己則窩在他懷中,十指緊扣,安穩地進入夢鄉。
夜深,嚴靈空緩緩甦醒,一見緣躺於他身旁,距離是如此之近,不禁面頰一紅,再瞧那雙緊握之手,心頭是萬隻小鹿亂撞,嚴靈空細盯著緣,伸手輕撫那飄柔長髮,傻傻笑了笑,道:「看來…老天還是待我不薄。」
話畢,嚴靈空輕柔將手放開,並起身離開山洞,雖已天黑,但見現下無雨,他打算去附近找些藥草和食物,等緣醒時便能服用。
”聳”一聲一道白陣傳來,在嚴靈空踏出山洞沒多久後,於緣身邊忽出現一黑髮者,那人,卻是東宮主-徹。
「蟠璃珠…。」徹面露複雜情緒,蹲下身,感應附近之氣,道:「此珠乃夙之物…緣,妳竟已私自與夙見面,甚至以此物替嚴靈空壓抑侵蝕之氣?」
說著,看緣雖是熟睡,可面容卻露慌張與焦奈,瞧久,徹心生憐憫,伸手輕撫緣之面容,然才撫上,緣卻皺眉,口中道出一句:「空大哥…你不能死…。」
「…!」聽此言,徹大愣起身,驚道:「本宮每夜皆暗自於他身上灌輸奇力,望能讓他發作次數頻增,妳便能趁機一舉將他殺去。」說著,徹皺眉默道:「如今妳沒殺他就罷,反還要他別死?緣,本宮實在看不出妳究竟有何打算,妳下凡之任務是殺掉嚴靈空兩兄弟,而非救助他們!還是…妳是假意貼近嚴靈空,想藉此讓他放下戒心,再找機會達成任務?」
徹喃喃自語一段,深覺自己杞人憂天過頭,他一向冷靜,可自當年從夙手中接過緣時,經由這些年洗滌她渾身凡氣,看她從嬰孩長成亭亭玉立,不知從何時開始,對她之事亦變得上心。
徹微嘆一聲,伸出手將自身仙力傳渡給緣,望能替其修復逝去之力,而後留下一聲輕嘆道:「四神統領,妳是本宮一手帶大,相信妳最後定不會讓我失望。」話畢,徹召出白陣,轉瞬消失於山洞中。
然,徹走得瀟灑,山洞外,卻有一人面色已如死灰,嚴靈空輕靠山壁,眸中帶淚,抬頭望著繁星,手不停顫抖握著些許藥草和果子,接著,便是冷哼地笑出聲。
「哈…原來如此。」嚴靈空將手中之物全數拋下,而後舉劍朝緣邁進,瞧著她熟睡面容,心卻再無法溫暖起來。
前後不過一個時辰,他讓人從天堂狠狠擊入地獄,原來短暫幸福對他這種人而言亦是奢求,他舉劍指向緣,忿道:「命中注定?原來是如此可笑的謊言,徹,你不只要奪去我身邊所有親人,就連我的心你也不願放過嗎?愚弄他人的感情很好玩,很有趣麼?」說著,嚴靈空握緊手中劍,能聽得劍把傳出一裂痕聲,就如他的心一般,碎裂。
「四、神、統、領?」嚴靈空發狠地瞧著緣,咬牙切齒道:「妳想讓我卸下戒心,進而殺了我去天庭界邀功?很可惜,妳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去死!」
話畢,嚴靈空眼露一絲殺意,”颯”一劍直接插下,可那劍,最後卻僅落於緣的面容旁,瞧著那張天真面孔,嚴靈空刺不下手,他含淚蹲下身,顫抖雙拳,道:「我絕不會為了妳破壞原則!但從今日起,別再出現於我面前,否則我定讓妳…!」話畢,嚴靈空拾起包袱,將緣拋於山洞,猛策馬迅速奔去。
過了多個時辰,緣才總算醒來,全身筋疲力盡,連起身都十分吃力,她瞧嚴靈空不在身邊,心頭忽顯恐慌,虛弱地探頭出山洞,天色已亮,卻仍細雨綿綿。
緣雙目微瞇,喃道:「空大哥人呢?」說著,她往旁側一瞧,發現原先置於地上之包袱亦已不見蹤影,見狀,緣瞬起精神,失措起身,趕緊攀著牆壁跑出洞外,一見,發現馬竟也僅剩一匹。
緣心露慌張,虛弱喊道:「空大哥!空大哥!你在哪呀?」
「他奶奶的下這什麼鬼雨。」這時,忽有一名陌生男子走來山洞,年約四十,凸眼大鼻、頭頂無髮,齜牙裂嘴,全臉多處穿環打洞,穿著一身裸露布袍,看來放蕩的很,緣一見他,瞬覺不祥,道:「你是誰?」
「奶奶的,老子是讓雨給淋花了眼?」男子猛揉雙眼,便是豪放笑道:「這鬼地方竟有這麼漂亮的娘子在此,若不是妖魅化的,就是老子出運了!」
「你說什麼呀?」此人口音極重,話語又不動聽,讓緣更顯懼怕,道:「你想待在這嗎?那這山洞就讓給你吧。」話畢,緣打算離去,不願與其獨處。
「小娘子幹啥急著走?」男子伸出雄厚手臂緊抓住緣,緣大吃一驚,嚇得花容失色,道:「你幹什麼?放開,不然不然我喊非禮了!」
「哈!笑死老大爺了。」男子樂不可支,輕聳鼻頭道:「這鬼地方就算娘子叫破口,還是沒人會來救妳啦!」
「你胡說!空大哥一定會來救我!」緣憤怒道。
男子搔頭道:「啥空?唉,管啥空,快快,老子我等不及了!」
「啊!?」緣驚叫一聲急著逃離,卻讓男子一把撲倒在地,從未碰過此事,緣嚇出滿眶淚水,急道:「你放手啊!空大哥!救我!空大哥!」
然,無論緣怎麼嘶吼,就是不見嚴靈空蹤影,此男動作粗魯,雙手一撕,就將緣身上之衣裳撕得殘破,緣硬著頭皮揮出一拳,無奈她身上之力根本無法應對嚴靈空以外之人,因此,此掌對壯漢而言就如羽毛撓身,不痛不癢。
「嗚…空大哥…你去哪了…為什麼不來救我?」緣雙手又推又打,但雙眼已是緊閉,不敢多瞧此人,嘴裡不停發出求救哭聲,心頭害怕至極。
「放開。」緣以為絕望之際,一熟悉之聲終於傳出,她張眼一看,瞧男子頸部已被抵著把長劍,並有鮮血潺潺流出。
緣瞧見是嚴靈空,總算哭出聲音,趕緊拽緊殘破之裳,道:「空大哥…。」
「奶奶的誰壞老子…呃!。」男子憤恨地轉頭瞧著嚴靈空,然一見其,話還沒完,卻已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此刻嚴靈空之雙眸,僅寫出一字:死。
男子顫抖身子,高舉雙手,緩緩從緣身上移開,跪地求饒道:「大…大俠饒命!您瞧,老子…不,小的衣衫穿得好好…也沒碰到小娘子半寸肌膚,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小人計較了。」
「去死!」嚴靈空一劍直落而下,這時,緣卻因急而不顧自身裸露,伸手拉住嚴靈空之手臂,道:「不行!你不能殺他!」
嚴靈空怨恨的粗喘幾聲,緣再道:「你若殺人,天庭界就有藉口找你麻煩,千萬別為了我而…。」
「滾!」嚴靈空憤恨喊出一聲,男子聽得,趕緊喊了幾句多謝不殺之恩,便連滾帶爬,匆忙跑離山洞。
看賊人離去,嚴靈空冷眼瞧緣一眼,他恨自己終究放不下她,卻也慶幸及時折返回來,但此刻,他又該以何種態度和她相處?眼前這人,是天庭界的神仙,甚至是來取他性命。
想畢,嚴靈空鬆開緣之手,將劍收回,便打算往山洞外離去。
「空大哥…!」這時,緣因受到驚嚇,一個失控,張開雙手就從後方緊抱住嚴靈空,嚴靈空雙眸一愣,全身更是顫抖,只聽得後方之人不斷喃泣,道:「別丟下我…方才我真的好怕好怕,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嚴靈空嚥下一口水,眼神雖透出憐憫,心頭卻暗生諷笑,怕?她是天庭界高高在上的四神統領,區區個賊人究竟有何好懼?莫非是在演戲?想到這,嚴靈空心頭燃怒,把心一橫,伸手將緣之手用力掰開,道:「放開!」
見此舉和低吼,緣驚愣不已,道:「你…怎麼了?」
嚴靈空憤嘆一聲,身子未轉,僅將自己外袍脫下並遞給緣,冷道:「我去外頭給妳煎藥,妳穿上吧。」
緣默默地穿好衣袍,蹲下身坐於山洞內偷瞧嚴靈空,心道:「空大哥怎麼像變了個人了?難道他發現我偷親他,所以生我氣嗎?還是…。」
百種可能於緣腦中盤旋,然,她就是沒料到徹竟來過一趟,更不知嚴靈空已發現她的身分,自然百思不得其解。
「拿去吧。」不知思考多久,嚴靈空已把湯藥拿入洞中,面色同般清冷。
緣抬頭盯著嚴靈空瞧,接著聞了口湯藥之味,那味撲鼻難聞,苦澀薰心,令緣直摀鼻頭,皺緊眉頭道:「好苦的味兒,我不想喝。」
「…。」過去這般任性,嚴靈空定會溫柔地輕哄她,可這回,他卻只是默默瞧著緣看,面色冰冷,見狀,緣不寒而慄,卻仍保持天真模樣,撒嬌道:「除非你餵我喝。」
「要喝就喝,不喝便罷。」嚴靈空冷聲一句,將湯藥放於緣身邊,便是轉身出洞。
聽其言,緣痴呆許久,雙唇顫抖不已,才過會兒,雙眸已讓眼淚沾濕,她不懂發生何事,卻又不悅嚴靈空這麼待她,因此她亦負氣,鼓著嘴抱緊雙膝,說什麼也不肯喝下湯藥。
過上半刻鐘,緣仍不肯動嘴,這時,嚴靈空又默默走回山洞內,見湯藥仍好端端在那,蹲下身,輕輕舉起湯碗,嘆道:「嘴張開。」
「嘻。」緣趕緊擦拭眼淚,欣喜竊笑,即便藥再苦,但餵的人不同,滋味便不同。
「明日我們趕路吧。」在她暗自竊喜同時,嚴靈空卻忽冷道一句。
「什麼?」緣不解道。
嚴靈空接道:「趕路,早些送妳回去。」
「我不要。」緣鼓嘴道:「你說要帶我去很多地方玩的,怎能出爾反爾?」
「那全是妳說的。」嚴靈空冷道。
緣氣道:「但你沒拒絕啊?」
「現在拒絕,行麼?」嚴靈空冷道一聲,道:「藥已喝畢,天色仍早,啟程吧。」語畢,嚴靈空二話不說,拾起包袱,不等緣多說一句,便上馬準備離去。
「喂!」緣滿頭霧水,卻也只能騎馬跟在嚴靈空後方,見嚴靈空自始至終都未回頭看她,緣又氣又怒,可比較起來更多的,卻是難受和心酸。
只奈嚴靈空內心更是矛盾無比,雖說他從未回眸,可卻不時舉劍,以劍身作鏡觀看緣的狀況,比較起來,他心頭的無奈和掙扎,根本無人能懂。
連續三日過,嚴靈空給緣買了件新衣裳後,就再不與她搭話,即使緣纏著他,他亦只會以死冷的態度回應,一日,兩人搭上之話不過三句。
那日,又是一場大雨,嚴靈空下馬,將雨傘交給緣,緣瞧了傘,道:「一起撐?」
「拿去。」嚴靈空硬將傘塞給緣,自己絲毫不避雨,轉身打算再次上馬。
”啪”,緣終是忍耐不住,於嚴靈空後方傳來一陣聲響,他轉身一瞧,只見那把傘已落入泥濘,他輕嘆一聲,道:「這是何苦?」
緣讓與淋濕,憤恨道:「你還關心我嗎?」
「撐上去吧。」嚴靈空語帶雙關,道:「就算妳體質再好,淋場大雨亦會著涼。」
緣沒聽出其意,只奮力一喊,道:「我究竟做錯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既然你討厭我,又幹麼管我著不著涼?就算我死在路邊,也與你無關不是嗎?」
嚴靈空道:「別說氣話,雨很大,我幫妳撐傘。」
「不用!」緣拒絕道:「你要就和我說為何這麼對我,不然就走!我不稀罕!」緣別過頭,等待嚴靈空決擇。
瞧她讓雨淋得狼狽,嚴靈空心一緊,最終卻不願解釋,他不生氣,只是怨恨,恨自己為何讓她牽動?他掙扎甚久,總算再次說服自己眼前這人是在”演戲”,於是,選擇的是:走。
他轉身,一步步朝另個方向離開,久久,身影便沒入林中,再瞧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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