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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百三十六章-月明城關係漸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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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嚴靈空竟不解釋轉身就走,緣咬緊牙,大雨淋漓,但面容上更多的卻是淚水,她不明白,卻不願放軟身段,跺腳一聲,罵道:「嚴靈空!你這大木頭!大渾蛋!嗚…我恨死你了!」說著,緣用力踹開雨傘,也不騎馬,就這般摀著顏面跑開。
嚴靈空藏於樹林中,聽見腳步聲離去,才緩緩探頭一瞧,神情中藏著多種情緒,無奈、不捨,卻又憤慨,他喃道:「四神統領,無論妳演戲與否,盡早分開,對妳我二人而言,有益無害。」
日曬雨淋,緣不間斷地走了約兩日,不自覺,來到一座『月明城』前,這城不大,卻是人聲鼎沸,緣提起精神,摸摸肚子,道:「這兩日都沒吃…餓了。」
想著,緣面露一絲哀悽,道:「下天庭界時我沒帶人間用的銀子,前些日子也都和空…罷了!不提他!我寧願餓死也不提他!」
緣低下面容不停向前行走,”啊!”,因心不在焉而和一女子正面撞上,一時重心不穩便摔倒於地,緣摸摸身子和面容,站起身,道:「抱歉…。」
那女子不悅喝道:「妳走路不長眼呀?還全身髒兮兮的,討厭!」
「映蝶,不得無禮。」另一名女子上前搭話,依穿著來論,這兩人應是主僕關係,此女約為二八年華,生得亭亭玉立,氣質婉約,肌膚如雪白般明亮,莞爾一笑,美不勝收。
女子走上前輕扶緣,並面露歉疚道:「這位姐姐真抱歉,映蝶沒撞傷妳吧?」
「沒事…是我不好。」緣低下眉目,這兩日她幾乎未進食,面色顯得蒼白消瘦,衣裳又有些邋遢,在這麼漂亮的姑娘面前,她自慚形穢,不敢抬頭。
「姐姐,妳是不是讓雨淋過了?」女子關心道,緣輕點頭,女子驚道:「啊?這樣實在不好,小妹這兒有件衣裳,姐姐若不嫌棄就換上吧。」
「小姐!」映蝶出言阻止道:「這衣裳是要給沐小姐作賀禮的啊!」
「無妨,離那天還有幾日,咱再去買就行。」女子微笑,並把衣裳遞給緣。
緣猛搖頭道:「是要送人的,我不能收…。」”咕嚕”,這時,肚子忽不爭氣的一叫。
女子聞聲,緊道:「映蝶,把菜籃拿來。」映蝶嘟著嘴將菜籃遞給女子,女子從裡頭挑了隻肥雞腿出來,接道:「來,這給妳吃。」
「不行…空…不…有人曾和我說過,無功不受祿。」緣拒絕道。
「是麼?」女子上下端倪緣一番,不解問道:「看姐姐身著這衣裳價格不斐,肌膚亦是清滑毫無長繭,家境應當不錯…恕小妹一問,敢問姐姐發生什麼事了?需要幫忙麼?」
緣應聲道:「多謝關心,但真的沒事。」”咕嚕”,說著,肚子再叫一回,她嚥下口水瞧著雞腿,垂涎三尺。
女子無奈嘆笑,道:「這樣吧,姐姐身上有股香味兒,小妹正好喜歡,如果姐姐願意告訴我,這雞腿就當是交換,這樣,就不是無功不受祿了?」
「哦…。」緣想想覺得有理,便伸手朝懷裡拿出那『梅花香袋』,”摳啷”才拿出,忽有一小布袋從緣的懷裡掉出,裡頭似乎裝了不少東西。
緣不記得身上有放這玩意,好奇打開,輕抓一把出來,發現裡頭竟裝著大小不一的金子、銀錠,瞧此,映蝶不悅道:「啊!原來妳有銀子!小姐,這人是騙子!」
女子應道:「不得無禮,若姐姐真是騙子,又怎麼會只騙一隻雞腿?」
「嗚…你…。」兩人談話同時,緣卻已哽咽出聲,不用想,那定是嚴靈空悄悄放在她身上的。
「啊…妳別哭呀。」女子慌張起來,急著安慰緣。
緣默默喃泣甚久,道:「我沒事…只是…姑娘,妳說的香味就是這香袋,妳若喜歡就送妳吧。」
「梅花?」女子接過手,輕聞一下,道:「小妹只是借聞一下,君子不奪人所好,來,還妳吧。」話畢,女子將香袋交還給緣,微笑道:「若小妹猜得不錯,姐姐恐怕是和什麼重要的人鬧彆扭,是麼?」
「我…妳怎麼知道?」緣目光閃爍,抬頭瞧了女子一眼,想不到她竟如此善解人意,女子微笑應聲道:「可惜小妹現有要事在身,不便聽姐姐詳談,還望姐姐見諒,妳自個兒冷靜想想,有時多想幾遍,就會找到問題所在了。」女子接道:「請問姐姐芳名,未來若有機會碰著,小妹才好招待。」
「我…我叫…。」緣愣了愣,心道凡人都有名有姓,她不想被當作異類,因此,急給自己起個姓,道:「我…我姓『梅』,梅花的梅,名字是…。」
「梅姐姐嗎?」瞧她似有難言之隱,女子不再強迫,只道:「那我們後會有期。」話畢,女子留下一淡雅笑容,便隨著映蝶離去。
緣握緊那包袋子,先至客棧投宿,雖說這城萬分熱鬧,但幸好客棧還有一間空房供她入住,緣躺於床上打滾,滿腦子皆想著那姑娘的話語。
「假如空大哥真討厭我…那為何要偷放銀子在我身上?咱吵架,他把傘給我撐,我不吃藥,他仍會餵我…這是否表示他其實不討厭我呀。」緣抬頭望著天花板,道:「還是…呼…。」
想著想,緣不自覺呼嚕入睡,由於百思不得其解,她便留在此城甚久,除了基本作息外,她皆將自己關在房內,不停思考,非要得到解答才肯罷休。
「啊!」過上五日,那日早晨,緣舉高手,細盯著那曾和嚴靈空緊握之手,頓時,有個念頭於腦海閃過,她急著起身,道:「難道是…!」
”劈!哩!啪啦!””劈!啪啦!””劈!哩!啪啦!”
客棧外頭忽傳來響徹炮竹聲打斷緣的思考,緣不解,道:「月明城一日比一日熱鬧,今日還放了炮竹?是有什麼大事兒麼?」
緣起身走至窗戶一瞧,只見客棧正對面那間大戶已是擠滿人潮,瞧此,緣心生好奇,走出房向小二詢問,道:「這對面人家發生什麼事麼?」
「啊,是這樣的,不知姑娘有沒有聽過咱江南有兩大美女?一是北處聶家莊聶莊主的獨生閨女聶飛若;南處,就是咱這月明城的沐家大小姐了!聶姑娘聽說已是名花有主,咱這小生小輩是沒啥希望,但沐小姐可就不同,她前些日子放出消息說要拋繡球選姑爺,瞧,吸引這麼多外地人前來呀。」說著,小二急道:「時間差不多了,小的也要去參一腳,姑娘,妳自便呀。」
「姑爺?什麼姑姑又爺爺?」緣搔頭道:「啊,管它姑姑爺爺,好像挺好玩,我也去瞧瞧吧!」
緣上前一探,抬頭望去,在二樓處已有一名身著紅衣,頭上蓋有紅頭之女,她手上舉著顆華麗圓球,看來她就是沐家小姐沒錯。
「天這麼熱,她穿成這樣是和太陽比熱嗎?」緣不解,張望四周群眾,再道:「大家為啥都盯著那球瞧?莫非那球就叫姑爺?啊!大家搶著要這玩意,那說不定裡頭藏有替空大哥解除詛咒的寶貝!」想著,緣自顧自地笑出聲來。
「啊!」眾人你推我擋,緣若沒仙力,不過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現下讓人一推,險些站不住腳,就這般摔入一厚實胸膛中。
「抱歉!」緣趕緊起身,轉身道:「我不是故…。」話到一半,緣抬頭對上此人,眼眶瞬間奪淚,她顫抖道:「空大哥…是你,你怎麼在這?」
見上她,嚴靈空亦露一絲驚奇,接著便默默盯著緣,輕嚥下口水,眼神中流露出萬分牽掛與思念,他輕聲道:「這些天,妳過得還好嗎?」
”來咧,來咧!”,緣微微點頭,然她正要搭話時,於沐小姐身邊已出現一名似媒婆之婦,她動動手中袖帕,道:「各位,小姐準備要拋下繡球啦,等會無論誰接到繡球,只要是男的、尚未娶妻、年未過而立的,便是咱家姑爺啦!」
緣眉頭一動,經過這幾日沉澱,她已氣消,心道:「好,我一定要搶到那叫姑爺的寶貝,或許真能助空大哥脫離詛咒。」想畢,緣蓄勢待發,眼神如鎖定獵物之獵豹,就等著繡球掉落。
見狀,嚴靈空不解,皺眉並伸手拉住緣,道:「妳要做甚?」
「放心!我一定會替你搶到姑爺!」說話同時,”咻”一聲,繡球掉落,緣撥開嚴靈空手,雖說她沒了仙力,但她有些輕功底子,身子不高,卻因身段輕盈,反能跳得比這些一米八之壯漢還高。
在你爭我奪的廝殺下,緣無所不用其極,不是偷踩人腳,便是偷呵人癢,人家看她是位姑娘又不好動手,在鬧劇頻生之況下,繡球總算不偏不倚落到緣的手上。
趁眾人還在找繡球蹤跡時,緣趕緊將繡球交給嚴靈空,並露出微笑,道:「送你。」
嚴靈空全然傻愣,萬分無奈地握著繡球,問道:「妳不知這繡球代表何意?」
「知道呀。」緣笑得燦爛,道:「就是一個叫姑爺的寶貝嘛!」
話才到此,那媒婆便已來至二人面前,喜上眉梢道:「恭喜公子,好呀,果然是一表人才,咱家小姐特喜歡你,就請姑爺隨老身一同上去。」
「抱歉…。」嚴靈空無奈道:「這是一場誤會。」
媒婆呵笑道:「唉呦,公子真是謙虛,你和咱家小姐站在一起簡直郎才女貌,速配極了!甭不好意思。」
「速配?」這詞兒緣認得,雙眸亮了亮,不解問道:「等等,空大哥拿完姑爺就要走了,和你家小姐速不速配有何關係?」
「說啥傻話?」媒婆笑道:「姑爺不是讓人拿,是讓人當的,意思呢,就是這公子要入贅到咱沐家,當小姐的丈夫呀。」
「丈夫…?就是爹爹和娘那樣?!」聽此,緣總算驚醒過來,她微張雙嘴盯著嚴靈空,道:「你要娶她?你喜歡她?」
嚴靈空輕聲道:「這事不是如此…是…。」
「嘿,啥不是如此?」媒婆插話,驚道:「難道姑爺要反悔嗎?這眾目睽睽都瞧見你拿著繡球,你若反悔,要咱小姐以後怎作人呀?好說歹說咱沐家在江湖也是頗具威名!公子別不識抬舉了!」
「能請妳別說話麼?」嚴靈空斜眼瞪了媒婆一眼,而後對緣道:「我不認識她,也沒喜歡她,更不會娶她。」
此刻,緣無法思考,滿眶全是淚水,她用力撥開嚴靈空之手,顫抖著雙唇,一直往後退步,道:「你怎麼可以…我…我不要…我不要!」話畢,緣就這般摀著面容跑掉,並從客棧門口隨手牽了匹馬策馬離去。
「緣!」嚴靈空欲追,卻讓媒婆緊拉住道:「呀!你不能走啊!」
「放手!」逼不得已,嚴靈空只好伸手將媒婆一推,讓她重心不穩跌落在人群中,還發出”唉呦”一大聲。
「抱歉。」嚴靈空輕皺眉頭,留下一句話後,急著追上緣,便也搶了匹馬奔騰。
兩人一前一後奔出月明城,路途中,緣一手猛踹馬背,一手猛擦眼淚,雖不知原因,但她就是不能接受嚴靈空娶別的女人。
此時嚴靈空尚未學會御劍飛行,而緣是四神統領,能將此馬之力發揮至極限,因此,嚴靈空反追不上她,僅好緊跟在後,不敢分神。
”磅磅磅”一路奔騰來至一小村,緣連韁繩都沒拉,便是一躍下馬,即便馬衝入街道她也無暇可管,只是急奔至某間客棧,急喝道:「一間空房!」
「姑娘,咱這沒空房啦…這…。」小二讓其嚇著。
”涳!”,一錠銀子置於桌上,緣道:「一間空房!!」
「好咧,天字一號房!」小二高喊道。
緣急道:「不許告訴別人我在這!!」話畢,緣氣忡忡衝至二樓,便是甩門將自己關於房內。
沒多久,”驢-!”一大勒馬聲從客棧外傳出,嚴靈空很快追上,奔至客棧內,詢問道:「方才可有一名姑娘來至?」
「沒…沒的事。」小二先後讓兩人嚇著,面露恐慌。
”涳!”,一錠金子放於桌上,嚴靈空喘道:「有沒有?」
「有!天字一號房!就在二樓,上樓第一間就是咧!」
”磅!”,嚴靈空硬闖入房,並用力將門關上,他心生怨怒,道:「為何要走?」
「你有資格說我?!」緣含淚破口罵道:「前些日子你不也轉頭就走?憑什麼你可以,我就不行?」
「我…。」嚴靈空氣喘吁吁,急欲解釋卻又啞口無言,沉寂許久,他才道:「方才那繡球是妳去搶來給我,並非我去搶,我並沒有要娶她。」
「可你出現在那啊!」緣斥道:「你若沒意思,為何會在繡球場?」
「那是因為我想…。」一時心直口快,嚴靈空面露苦澀,急著解釋道:「我…我有許多話想和妳說,但不知妳去了哪,想說妳喜歡熱鬧,有可能…。」
「當真?」聽言,緣總算恢復些理智,道:「難道你不討厭我了?」
嚴靈空微嘆,道:「我何時說過討厭妳?」
「可你前幾日對我很冷淡呀?!」緣更不明白,一激動便又大呼,道:「我明白了!你…我沒有呀!」
「沒有什麼?」嚴靈空讓她弄得一頭霧水,緣緊接道:「那天在山洞裡,雖然我讓那賊人脫光了,但他真的沒對我怎樣啊!」
嚴靈空輕皺眉頭,道:「這事我清楚,妳為何提起?」
「不是這事?」緣急道:「那還會有什麼原因!?」
嚴靈空不敢拆穿,深怕一說出口,他們倆的關係就會自此變成敵人,寧可作陌生人,至少他還能催眠自己,默默關心她,但只要關係一破,一切將轉成空。
「你還是不肯說?」良久,瞧嚴靈空不發一語,緣心一糾結,便又嚎啕哭出,瞧她淚眼汪汪,嚴靈空急了,道:「妳…妳怎麼哭了?」
”嗚…嗚…”,嗚咽聲停不下,嚴靈空心疼至極,無奈嘆聲並伸手擦拭其淚水,試圖哄她,道:「聽說這村裡賣了些好吃的糕餅,我去買來給妳,好麼?」
「我…我不要糕餅。」緣喘道:「我要別的。」
嚴靈空微微點頭,道:「好,妳要什麼?儘管說。」
「我要…。」後面幾字,緣的聲音極小,只見她嘴巴動了會,卻完全聽不著聲,嚴靈空將面容靠近,道:「妳大聲些,我聽不到。」
「我要你,嚴靈空。」話畢,緣將面容靠近,直接吻住嚴靈空雙唇。
「妳…!」嚴靈空面容瞬間刷紅,用力將其推開,並以手覆著雙唇,道:「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緣輕咬著牙,道:「有人和我說過,哭是最沒用的事,但認識你後…我卻老因你哭…原先覺得丟臉,但這幾日我總算想明白了…其實我…。」
「別說!」嚴靈空別開頭,喘道:「我不想聽。」
緣道:「你不想聽,但我想說!我明白為何爹娘當初明知會惹禍上身,卻仍選擇在一起;現在我也一樣,我才不管你是什麼詛咒之子,我只知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再不分開!」
聽言,嚴靈空心頭顫抖無比,卻仍和理性在拉扯,他總覺緣若非演戲,那便是已將自己身為『四神統領』之事完全拋諸腦後,對此,嚴靈空緩聲,暗示道:「妳有親人,他們不會同意。」
「我的事為何要他們同意?」緣沒聽出話中之意,不解道:「你若不喜歡就直說,否則,別拿這種藉口拒絕我。」
「很多事,不是妳想得那麼簡單。」嚴靈空再道:「人有命運、天有規條,不是妳想就行,而是…。」
「行了!」緣咬緊牙,低下頭,轉身道:「好,我已經知道答案,你不必說了,我走。」說著,緣失望透頂,打算離開。
「等等!」嚴靈空一急,伸手抓住緣,緣轉頭盯著他,兩行眼淚又不停落下,嚴靈空心疼,卻又害怕受傷,面露一絲渴求,道:「妳說的究竟是真是假?我能相信妳嗎?」
「信或不信都隨你。」緣嘆道:「我知道這事不是我一廂情願就行,若你根本沒意思,那你現在挽留我,就不是愛,只是同…唔…。」話到一半,緣便再也說不出話。
面對真切言語,嚴靈空再忍耐不住悸動,這回,他選擇拋下那些『宿命』之論,決定面對,便伸手將其擁吻入懷。
「呵…。」緣先是震驚,但很快便破涕為笑,微閉雙目,讓接下來之事理所當然發生,然,其實她並沒忘身分,但她寧可萬劫不復,也要選擇嚴靈空。
隔日,兩人半裸身子依偎一起,嚴靈空雙眼迷茫,似有心事,緣抬頭看著他,輕撫他的臉頰,道:「以後,你還會丟下我嗎?」
「不會。」嚴靈空回過神,微笑道:「來,起床梳洗吧,接下來妳想去哪,我都陪妳去。」
緣欣喜道:「我還是想回家鄉一探,咱就繼續往北走吧。」
深思許久,嚴靈空想起仲曾和他說過方晨神仙一事,再和之前緣所說之身世拼湊,他猜到緣就是方晨之女,那她所謂的家鄉,應當不是天庭界,而是方晨在人間的家,因此,嚴靈空點頭允諾,道:「好。」
兩人向北前行約莫十五日,那十五日,於二人身邊圍繞滿滿幸福,然他們卻沒料到,幸福二字,卻僅止於這十五日而已。
那日夜深,兩人外宿,緣去打水,嚴靈空則於空地生火,然這時,一陣炫昏感又是湧上,讓他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便已疼得昏厥過去。
「空大哥!」緣至附近打完水回來,於遠方見其昏厥在地,奔上前欲查探,可這時”聳”一聲,一道清影忽在她眼前乍現,擋住其去路,而那人便是徹。
「徹宮主…是你。」緣面露驚愣和歉疚,但才說完此句,卻瞥見徹手中發有一陣仙光,那光正朝嚴靈空胸口發去,這下緣總算明白前因後果,直道:「是你!」
「不錯。」徹微笑道:「嚴靈空本身就會受侵蝕之苦,現下本宮僅是亂他規則,讓他發作更巨,如此,便能早日替妳達成任務,創建功績。」
「你憑什麼這麼做?!」緣怒道。
「妳…難道他不該死?」徹顯然讓其之怒深感震驚。
緣咬牙道:「以前我不明白就罷,但現下我全明白了!空大哥為人善良,一點野心都無,反是天庭界壓得他喘不過氣,你說他該死?在我看來,咱天庭界,尤其是你,你答應會讓他活到二十歲,現下你卻用下流手段逼他自蝕,身為天庭界一宮之主,說話出爾反爾,你才該死!」
「放肆!別以為本宮待妳不錯,妳就能這般無禮!」徹著實讓其惹火,揮手吼道:「本宮的確答應讓他活至二十,但顯然他對妳下了不少迷湯,現下他蠱惑天界神仙又是條新罪,如此惡徒,本宮大可現在就讓他死!」
「在我眼裡,他只有一個身分,就是我的男人!」緣目中閃爍金光,握緊雙拳道:「你若執意殺他,我定會阻止,就算要與整個天庭界為敵,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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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章章都是巨無霸
因為我想把它結尾在兩百四十
希望能達成啦!
隨著快要邁向結局
會有越來越難下筆的感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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