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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百三十七章-內憂外患紛欲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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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和他!?荒謬!」徹面色慘白,心中忽燃一股心傷,道:「這畜牲竟強迫妳,本宮馬上除掉他!」
緣發火道:「你敢動他?」
「本宮豈會不敢!!」徹緊握雙拳,瞧緣的態度,便知她已動凡心,可為何偏偏是嚴靈空?徹難以接受,怒火中燒道:「妳如此大逆不道,就算本宮現在辦妳,妳也難辭其咎!」
「要辦就辦,我不怕!」緣咬牙道:「但你別想動他!」
「妳以為妳能阻止?」徹威脅道:「現下除非嚴靈空身無十神器和五龍牽制,否則就算你們二人連手,即便妳是四神統領,在本宮眼裡,你們亦如螻蟻之輩,一捏即碎!」
「若我僅是螻蟻,那就得問東宮主這些年是怎麼栽培我了!」緣不屑道。
徹心一緊,道:「四神統領!如今本宮大可先殺了妳後再辦他,到時我能用盡千種方法讓他生不如死!」
「你敢!!」
「那就要看妳怎麼做了。」徹勉強露出詭笑,道:「本宮和妳起個協議,等會本宮會開傳送陣送你們二人至『聶家莊』,裡頭當家頗有善名,定能接納嚴靈空此等不三不四之身分,別說本宮不近人情,給妳七日和他道別,七日後便回天庭覆命,之後面壁思過百年,如此,本宮就能保他活到二十歲!」
「你仍只肯讓他活到二十?」緣氣道:「那這協議還不就是一堆屁話!」
「注意妳的態度!回天庭後,不許妳再用這種凡間汙言穢語和本宮說話!」徹接道:「嚴靈空本就該死,現下本宮只是讓一切回到原點,對妳亦已從輕發落,若妳仍一意孤行,行,本宮讓他連明日太陽都見不著!」說著,徹加重手中仙光。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緣一急,直道:「你快住手啊!」
聽言,徹總算放下威怒,輕嘆道:「這才是天庭界神仙應有風範。」
「你給我聽著…。」緣咬牙切齒瞪著徹,道:「今日我妥協,但我將永遠不齒天庭界,尤其是你!」緣冷聲,鄙夷道:「虧我一直把你當爹般景仰、崇拜,今日你卻用這種下流手段逼我倆分開,這下我總算明白,過去我真是看錯人了!」
「什麼…爹?」徹驚聲道:「妳一直把我當爹?!」
「放心!從今以後不是了!」緣怒道一句,走至嚴靈空身邊,輕撫他的雙頰,含淚吼道:「開陣啊!」
徹嚥下一口水,失神一會,輕握雙拳,便將二人以一道白極光送至那聶家莊口,而後黯然離去。
嚴靈空再醒來已是兩日後,他揉揉太陽穴,看著周邊風景,發現自己竟躺在一間華而舒適之房,起身驚道:「緣?」
「啊?你總算醒了!」這時,一名穿著看似丫環之女走上前道。
「妳是…?這裡又是?」嚴靈空心存戒備問道。
丫環微笑道:「這兒是聶家莊,咱家老爺是聶靳先生,在江湖上頗有名氣,嚴公子應該聽過他才是,而奴婢是專門伺候咱小姐的丫環,我叫映蝶。」
「妳知道我是誰?」嚴靈空問道。
映蝶笑道:「當然知道,梅姑娘已大概告訴咱你的身份。」
「梅姑娘?」嚴靈空不解道:「她是…?」
映蝶奇道:「咦?就是和你同行的梅月吟姑娘呀,之前在月明城我和小姐曾見過她,後來過幾日,咱們還見梅姑娘將沐小姐的繡球偷偷交給你呢。」
「月吟…。」嚴靈空思緒許久,心道:「梅花、月下、吟詩…是咱首次見面情景,這麼說來…應是緣沒錯。」想畢,嚴靈空道:「請問姑娘,月吟人在何處?」
「不知道耶。」映蝶輕聲道:「她把你送來後,話才一半,就說有親人來找她,又慌慌張張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你已昏迷兩日,而這兩日,都是奴婢在照顧嚴公子。」
「親人…難道是…!」嚴靈空心生不好預感,勉強對映蝶發出一笑,道:「我明白了,那請問莊主在何處?在下該去和他打聲招呼。」
「不用了。」映蝶傻笑道:「咱老爺一向好客,他有言嚴公子若醒來,就儘管把這兒當自己家,不須拘泥太多。」
「嗯,多謝映蝶姑娘,在下去外頭走走。」說畢,嚴靈空面露一絲感嘆,朝門外離去。
嚴靈空失神地走至莊外,聶家莊宅府甚大,周遭大片樹林亦是聶靳之領地,他沒入樹林,輕瞧每一棵樹,嘆道:「此處什麼樹都有,唯缺梅花。」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著花遲。」觸景傷情,嚴靈空喃喃唸起那首《梅花絕句》,「高標逸韻君知否,正是層冰積雪時?」這時,忽有一陌生女聲應詩,雖說聲音有些抖盪,但卻極細極柔,非常動聽。
讓其吸引,嚴靈空走上前一瞧,然,卻發現一女倒臥在地,雖有姣好面容,但神色卻是蒼白,身子勉強倚靠樹幹,望至腳踝處,只見鮮血淋漓,頗為驚駭,女子對嚴靈空發出苦笑,道:「此處無梅花,亦非冬季,嚴公子何來雅興吟此詩?」
「妳…。」嚴靈空輕皺眉頭,此女之腳已讓捕獸夾夾得血肉模糊,可她竟有閒情逸致在此應詩,嚴靈空輕嘆,蹲下身子,關心道:「姑娘,妳還行麼?」
「挺痛的。」女子眸中含淚,卻又透出淡笑道:「嚴公子懂得如何拆解捕獸夾麼?」
「妳知道我?妳是…?」嚴靈空問道。
女子應道:「實不相瞞,小女子名為聶飛若,家父便是聶家莊當家-聶靳,我本想來這賞花,一時興致高昂,卻忘了長工放的捕獸夾,不慎讓它夾著了。」
「妳等我一會,我替妳解開。」嚴靈空輕說一句,便開始伸手動作。
「嗚…。」聶飛若咬牙一陣,道:「好疼…我的腿是不是斷了?」
嚴靈空看了傷勢,搖頭道:「好在沒夾到骨頭,稍微休養幾日便沒事,來,這給妳。」說著,嚴靈空從懷裡拿出一包花瓣。
聶飛若好奇接過手,道:「這是…?」
嚴靈空道:「這些花瓣味道挺甜,且能吃無毒,妳嚐些,興許就不會痛了。」
「嚴哥哥,你懂得可真多。」對嚴靈空之體貼,聶飛若深覺溫暖,輕應一聲。
「嚴哥哥?」嚴靈空輕皺眉頭,雖覺奇怪,但先有緣擅改稱呼之例,便也見怪不怪,只道:「傷口大略處理好了,妳在此稍待一會。」說著,他起身打算離開。
「你要上哪?」聶飛若急問道。
嚴靈空道:「在下回莊請聶莊主派人接妳。」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直接帶我回去?」聶飛若問道。
嚴靈空應道:「男女授受不親,況且聶姑娘乃大家閨秀。」
聶飛若撇嘴道:「可你回莊稟報,爹娘就會替我空著急,而他派來接我的定是長工,長工也是男人,如此,不僅不孝,亦著了你的話;還有…此林雖是我聶家莊之地,但偶有匪類出沒,嚴哥哥若把我丟在這兒,我會怕。」
這姑娘口齒伶俐,說話自頭至尾毫不間斷,嚴靈空聽其所言有理,無可奈何,嘆道:「好吧,那得罪了。」
翌日,嚴靈空獨自於房裡等候緣的消息,他倚著窗不發一語,”叩”,這時,門外忽傳來一聲聲響,他急道:「緣?!」
嚴靈空喜出望外,趕緊將門打開,可站在外頭的卻是聶飛若,見上她,嚴靈空從燦笑化為淡笑,道:「聶姑娘。」
聶飛若一手撐著拐杖,另一手拿盤糕點,道:「這是為答謝嚴哥哥作的,你嚐嚐。」
「聶姑娘何必如此費心?」嚴靈空道:「妳還有傷,不宜多勞。」
聶飛若進房將糕點放於桌上,道:「既然沒傷到骨頭,那便是小傷了,何況爹爹昨日特請了好幾個大夫替我醫治,現下早已無大礙。」
「你爹真是關心妳。」嚴靈空輕道一聲,道:「那聶姑娘可還有其他事?」
「沒有。」聶飛若微笑道:「只是想問梅姐姐…她還是沒回來?」
「嗯。」嚴靈空無奈應聲,聶飛若眉頭一動,問道:「為何你會如此喜歡她?」
嚴靈空不解道:「妳如何知道?」
聶飛若道:「不瞞你說,在梅姐姐方送你來時,爹爹本來想多問些事,但她卻忽然跑走,留眾人在廳裡一頭霧水,那時爹爹不太開心,覺得她有些沒禮貌。」
「我想起在月明城發生之事,那時從梅姐姐懷裡掉出了個錢袋,她還說了個『你』字,那便表示她是和人吵架才會心不在焉,可那人卻沒忘照顧她的起居;綜觀梅姐姐有些不禮貌之處便能猜測,那人面對她這般嬌縱個性卻是體貼入微,而面對像沐小姐那樣夢寐以求的女人,他反選擇追上梅姐姐,從這種種事蹟看來,你定非常愛她,不是嗎?」
「聶姑娘真是觀察入微。」聽其暢談,嚴靈空輕嘆一聲道。
「是親人反對?」
「能這麼說。」
「她原先就料到親人會反對麼?」
嚴靈空沉默半晌,道:「或許。」
聶飛若問道:「早知不可能,她卻來招惹你,讓你對她死心蹋地後,卻又沒和你一同面對,既是如此,你就不怪她麼?」
嚴靈空發出真切笑意,道:「有些事不是表面上的簡單,我不怪她,但若她要走,我不會有第二句話。」
”叩”,此刻,忽有人不敲門便直接入房,入房者是緣,瞧見她,嚴靈空那張要死不活之臉忽顯生氣,並欣喜地上前迎接,伸手輕撫她長髮,道:「妳回來了。」見其轉變,聶飛若不禁訝然,痴痴不發一語。
嚴靈空瞧緣的眼角邊殘有淚痕,伸手輕拭,並輕聲問道:「怎麼哭了?」
「別問…。」說著,緣便撲入嚴靈空懷裡,道:「讓我哭一會就好,別問…。」
「好。」嚴靈空輕抱著她,那一炷香時間內,他保持笑容,沒問半句,對此,聶飛若更是不懂,心道:「一個姑娘家失蹤將近三日,他卻不起半分懷疑,反是包容她…雖說嚴哥哥身分迥異,甚至可能活不過二十,但身懷這些宿命,他卻不像壞人…如此男人,世間少有,既然梅姐姐有親人反對,那就表示我應該有機會…。」
一炷香時間過去,聶飛若輕聲道:「兩位,我需要迴避麼?」
「聶姑娘…。」嚴靈空抬頭,面露一絲羞怯,道:「抱歉,讓妳笑話了。」
「不會。」聶飛若對嚴靈空留下一抹曖昧嫣笑,道:「那嚴哥哥,你們慢聊。」話畢,聶飛若刻意只和嚴靈空說話便出房,而後躲在門外偷聽。
「嚴哥哥?」緣抬頭瞧著嚴靈空,不解道:「她怎麼那樣叫你?」
「我不知道。」嚴靈空嘆道。
「是麼…也罷。」緣低顏道:「空大哥,我…我可能又得離開了,我的家人來找我,我正說服他同意咱的事。」
「我去和他說。」嚴靈空冷道一句,心道他是男人,就讓他去面對徹吧。
「不!」聽言,緣激動直呼,道:「他很疼我,定會讓我勸服,假如你去了反而會壞事,你就在這兒等著,只要幾日時間,我一定會給你滿意的答案…一定。」
「好。」瞧緣又出聲哽咽,嚴靈空輕將其摟在懷裡,他相信緣是真的愛他,也為他們的感情做了甚多努力,所以,他等,多久,他都等。
那日夜深,嚴靈空輾轉難眠,默默瞧著天花板不發一語,”叩!叩!!”,然這時,卻有一敲門聲從外頭猛烈傳出。
嚴靈空起身開門,敲門者是聶飛若的丫環映蝶,他不解道:「映蝶姑娘,現已子時,不知妳深夜找在下有何要事?」
「噓!」映蝶輕皺眉頭,瞧四下沒人,便在嚴靈空耳邊輕聲道:「小姐不見了,嚴公子你行行好,幫奴婢一同找她吧。」
嚴靈空無奈道:「聶姑娘失蹤,在下自然願意去尋她,但…映蝶姑娘應當先告知聶莊主,為何反先來告訴在下?」
「不能說呀!」映蝶深怕受罰,道:「你別瞧老爺和夫人平日脾氣好,但只要一扯上小姐的事,他們說翻臉就翻臉,現下若讓他們知道小姐不見,定會狠狠懲罰奴婢!嚴公子,奴婢不能沒這飯碗,你就幫奴婢這個忙吧。」
「嗯。」嚴靈空道:「不知映蝶姑娘找過哪些地方?」
映蝶道:「嗯…這附近我都找過,就差樹林沒找,那兒夜晚漆黑,奴婢不敢去。」
「那好,在下就去樹林尋她,麻煩映蝶姑娘繼續在山莊裡外找人,注意安全。」話畢,嚴靈空持劍,並從映蝶手中接過火炬,前去樹林尋人。
深夜,樹林裡僅有些許昆蟲之音,嚴靈空持著火炬尋人,嘆道:「聶姑娘真不如表面看來文靜,實在活潑好動,先是讓捕獸夾夾了不怕,現下竟又夜深出遊…。」
”登、登、登、哼∼”,就在嚴靈空尋不著人時,背後,卻忽有一股溫暖感覺,他轉身一瞧,前方已點些許燭光,光線雖弱,但和月光照映,卻顯格外優美,隨著燈光,那一聲聲之音緩緩傳出,清亮優揚,曲調和景色匹配,讓人有股如沐春風之感,而彈奏之人正是聶飛若,配上她那非凡氣質,此景堪稱世間少有。
聶飛若抬頭向嚴靈空輕露一笑,而後繼續沉澱於箜篌世界中,雖是好聽,但嚴靈空卻仍打斷她,道:「聶姑娘,在下不是故意壞妳興致,但這深夜妳一個女子孤身在此,實在不妥。」
「方才我是獨身,但現在不是。」聶飛若持續彈奏,卻又莞爾一笑。
嚴靈空嘆道:「映蝶姑娘十分擔心妳。」
「哦?」聶飛若微笑道:「那嚴哥哥大可回去告訴她,我平安無事。」
「…。」嚴靈空輕皺眉頭道:「前日妳不是才說一人在此會怕,現在怎麼…。」
「怕歸怕,但我討厭做事做一半,待我彈完此曲就回去了。」聶飛若彈著同時,道:「若嚴哥哥不嫌棄,可否陪小女子在此多待一會?」
嚴靈空微嘆一聲,心道一曲不會太長,也就沒阻止了,但誰知聶飛若此曲一彈下去,似無止盡,然事實上此曲已結束多次,但聶飛若刻意在結音前轉調,讓曲又從頭開始;而這精湛技藝,很難讓人想到她竟是僅用一個下午向葉雲霸學來。
「哈啾…。」過上半個時辰,終因天氣甚涼,聶飛若才決定停手,曲罷,嚴靈空雖有些無奈,但音色優美,他也算享受,因此不再多話,只道:「天寒了,曲也終了,聶姑娘,咱回去吧。」
「嚴哥哥,我覺得有些冷。」聶飛若輕聳鼻頭,道:「你能把外袍借我穿麼?」
「嗯。」到底是憐香惜玉,嚴靈空便將外袍脫下交給聶飛若,回莊路上,聶飛若呵笑道:「明日,我還會再來。」
「啊?」嚴靈空大吃一驚,道;「既然聶姑娘有此等雅興,為何不於日落前彈奏,非得等夜深人靜,才獨身在此奏樂?」
「因為我這箜篌技術,是向雲哥學的。」聶飛若嘆笑道。
嚴靈空道:「葉公子?」
「不錯。」聶飛若嘆道:「雖說和嚴哥哥比起來,小女子這恐怕只是微不足道,但這也算宿命的一種吧?雲哥是爹娘的養子,從小爹娘就疼他,我看得出…他們有意思把我許配給雲哥,但我對雲哥僅止兄妹之情,雖說我喜歡這箜篌聲,但我卻不喜歡他。」
聶飛若接道:「可惜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為人女…除非我有對象,否則我此生注定是要嫁雲哥了;這些年我時常代爹出外給人賀壽、拜年,本想藉此擴展視野,無奈卻仍沒找到適合之人,現在我已到適婚年齡,加上雲哥最近又做了些讓爹娘開心之事,若我再找不到,恐怕這些天,爹娘就會…。」
「聶姑娘,有時人就是不懂珍惜眼前人,凡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到最後反弄得自己一身傷;而像我這種人,從沒資格去追求什麼,所以…我更加珍惜我所擁有的一切。」嚴靈空微笑道:「雖說認識不久,但在下看得出葉公子待妳很好,那日妳讓捕獸夾弄傷,他看來甚至比令尊令堂還著急,假如妳願意看看他,我想他會是此生最適合妳之人。」
「但我討厭雲哥老用功績來獲取爹娘的喜愛,好像…我是讓他用那些功績換來的。」聶飛若道:「但嚴哥哥你就不同,你自食其力活著,靠自己力量奮鬥、生存,這才是我…。」
「聶姑娘。」嚴靈空聽出其意,出言道:「我已經有月吟了。」
「我明白。」聶飛若卻也無自亂陣腳,只道:「當不成情人,至少,我能請求你當我的知音,在梅姐姐還沒回來時,每晚…都來這兒聽我彈箜篌?」
「嗯…。」瞧聶飛若自退一步,嚴靈空也不好再打擊她,輕諾她這要求。
就這般日出、日落過了幾日,緣和徹約定之日已到,那日,緣獨自在山莊外徘徊,面露苦楚道:「到頭來徹宮主仍不願放軟態度,怎麼辦…難道我真要離開空大哥?可我該怎麼和他說…還是該告訴他我就是天庭界的四神統領?若我說了…他會不會更恨我…還是…。」
緣失神地說著,不自覺走到山莊大廳口,這時,卻見大廳似乎集聚數人,有聶靳、聶夫人、聶飛若及葉雲霸四人,七嘴八舌不知在談論何事。
緣躲於一旁,只聽得裡頭聲音極大,似乎已吵起來,「妳堂堂一位千金小姐,難道要和別人共事一夫麼?如此太委屈了!僅有我,僅有葉某會待妳忠貞不二!」
「你誤會他了!嚴哥哥和我說過…他並不喜歡梅姑娘,而且他答應會娶我!雲哥…雖然對你不公平…但我就是…。」
「夠了!我不在乎妳和嚴靈空發生關係,葉某只問你要否嫁我?要不,我絕對殺了嚴靈空這橫刀奪愛的惡賊!」
「不行!我和他有夫妻之實,就已同命共生,若你殺他,我也不想活了!」
「什麼…?她在說什麼…。」這一句句吵鬧之言紛紛傳入緣的耳裡,頓時,她雙眼放空,如死了心神,接下來裡頭說些什麼,她全都無力再聽。
才過短短幾日,她奮力再和徹爭取,可嚴靈空竟已和別的女人…。
”碰!”這時,和她一樣不能接受之人便是葉雲霸,他留下些怒言後,便失控跑出山莊;而聶家二老雖想找嚴靈空理論,卻逢他不在莊內,只好待到夜時,再與嚴靈空談判此事。
大廳內,鳥獸散,瞬間只剩聶飛若一人,她放下手中簪子,眸中含淚,心頭似已打些什麼算盤。
「梅姑娘!?妳怎麼在這?」這時,有一聲忽從廳外傳來,那人正是聶飛若的貼身丫環映蝶,她這麼驚呼,自然驚動聶飛若。
聶飛若擦拭淚水,走出大廳和緣正面對上,她撒下這樣的謊,卻又不能敗露,僅好嚥下一口水,表情雖看來柔弱,但聲音卻變得極剛,道:「妳…全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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