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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百一十三章-福禍同時相依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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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五龍窟已過兩個月,雷、虹二人時常出莊遊山玩水,恢復以往甜蜜時光,而古仁景和辛痕相處起來雖仍有些許彆扭,但仍保持那份禮貌和關心。
這段時日,古仁景時常於道觀和山莊來回,一方面繼續打探女兒-緣的消息,另一方面隨時提高警覺,以防黎風來襲。
而馮華榛等人仍在骸顏峰上痴痴等待,只可惜山下卻未曾傳來有關聶羽揚之消息;至於嚴靈空和嚴靈雨兩人活動起來雖仍有些不順,但已能自由行動,想必再過不久,就能恢復和正常人無異之生活。
這日,早膳時間,山莊餐堂內,藏雷、古仁景、辛痕三人正在內用餐,聊山川、聊音樂,有說有笑,氣氛和樂的很。
叩!叩!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而後一位姑娘笑臉大開的走來,道:「雷大哥,好久不見了!」
「韓!」見到徐韓,藏雷欣喜不已,直道:「妳這死丫頭總算肯來看我們了?這些個日子上哪去了!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還能幹麼呢?就是大海撈針,繼續找著去魔界的法子。」說著,徐韓不巧將目光移至古辛二人身上,只見這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瞧,眼神中似乎還藏有甚多虧欠和難解的複雜情緒。
「唉,你們別這樣。」徐韓打破僵局,走上前道:「本女俠豁達的很!過去的事早就不記得啦!來,咱們喝一杯,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乾!」語畢,徐韓自顧自地拿起藏雷的酒杯,而後是哈一聲,一口乾了下去。
見此,辛痕不知該說什麼,古仁景則是低眉,支吾道:「韓,我…。」
「我什麼我?」徐韓皺眉道:「就說沒事了,別婆婆媽媽啦!」說著,徐韓又回到藏雷面前,探頭探腦道:「怎麼沒看到大嫂?人呢?」
這回這聲大嫂,藏雷聽得情緒是完全不同,樂道:「她還在廚房裡。」
「吼!」徐韓插腰道:「大嫂還在裡頭,你們就自個兒先吃起來了?真不夠意思!」
藏雷搔頭道:「沒,方才靈虹和咱們一同吃,可她忽然說覺得有幾道菜不夠酸,又跑回廚房重煮一遍,本來讓她別忙,可她又堅持…。」
「酸?大嫂何時喜歡吃酸了?」徐韓不解,聳肩道:「好吧,那我去幫她忙吧,你們慢慢吃。」
說著,徐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趕緊跑入廚房,再也沒轉頭看他們一眼,從此處看來,徐韓雖口說過去,可實際上卻仍未解開這心結。
廚房內,徐韓躡手躡腳進去,本想嚇嚇虞靈虹,可才到門口,就見虞靈虹摀著胸口,似乎不太舒適,見此,徐韓打消念頭,急奔進房,道:「唉呀,妳怎麼了?」
「韓…?」一見徐韓,虞靈虹喜上眉梢,搖頭道:「沒什麼,突然覺得噁心,拍拍就沒事了。」
「噁心…?」徐韓輕皺眉頭,調皮的用手沾了一口醬料來吃,頓時閉緊雙眼,直呼道:「天啊!好酸!妳啥時吃這麼酸的東西了?」
「會嗎?」虞靈虹嚐了一口,不解道:「我還覺得不夠酸。」
聽到這,徐韓似乎更將確定某事,將眼神壓低,一副狐疑的樣子瞧著虞靈虹,虞靈虹被她瞧得不自在,道:「怎地一直瞧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麼?」
「噯,大嫂,妳靠近點,我有個問題問妳。」徐韓靠近虞靈虹耳邊道。
虞靈虹呵笑道:「什麼事神神秘秘?」
「我…。」徐韓小聲道:「其實呢…我昨晚就來了,恰巧看到妳進了雷大哥房裡,之後就沒見妳出來,你們在裡頭做些什麼?」
「啊!」聽此言,俏顏瞬間唰一陣紅潤,虞靈虹咬緊牙道:「妳…妳昨晚就來了?」
看到這反應,徐韓好笑道:「啊!瞧妳這麼緊張,表示我猜對了?妳昨晚真的去他房裡睡?然後就沒出來了!」
「妳…。」發現讓徐韓套話,虞靈虹羞赧不已,直著解釋道:「雖是如此…但我們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呀!」
徐韓呵笑道:「唉呀,昨晚沒發生,又不代表前晚沒發生,就算前晚沒發生,或許好幾個前晚前就已經發生了,只是咱們不知道。」
「我…我不和妳說了!」被徐韓的話語鬧到說不出話,虞靈虹轉過身不敢看她。
徐韓蹦蹦跳跳在到她耳邊,欣喜道:「這是好事啊!為何要瞞?妳可知我等妳做這真大嫂有多久麼?」
「是因為…。」說到這,虞靈虹不知該如何接下去,無論如何,古辛二人之事,多少也與徐韓有關,徐韓不解,卻也不想猜,直道:「噯,不管什麼原因,但妳能再瞞多久呀?妳能等,但妳這肚子可等不了。」
「妳…難道是說我…。」聽此,虞靈虹立即醒悟,而後輕撫腹部,道:「難道說…我有喜了?」
徐韓猛力點頭道:「鐵定沒錯!嘻,我現在就去告訴雷大哥,要他馬上娶妳過門!」
「等…等等。」虞靈虹抓住徐韓,道:「無論如何,這只是咱們憑空猜測,我想等確定後再告訴他也不遲,還能給他一點驚喜…。」
徐韓笑道:「還不簡單,咱們找個大夫把脈就得了。」
虞靈虹道:「但這最近的大夫,得到骸顏峰下的天佐鎮才有,若跑這麼遠,雷大哥定會起疑。」
徐韓呵笑道:「既然都去那了,那咱們乾脆上山,空先生也會醫術,給他把脈妳也更安心,到時還可直接向他們兩位長輩表明,一舉兩得!」
「嗯!」聽此,虞靈虹同意徐韓,點頭道:「現在天色還早,就即刻出發吧!」
「瞧妳迫不及待,走吧!」語畢,徐韓興奮地牽著虞靈虹出廚房,並到餐堂找藏雷,直道:「雷大哥,大嫂借我一天。」
藏雷皺眉,雙手插腰道:「妳又想弄些什麼花樣?」
徐韓撇手道:「我只是想去拜訪一下雨大人,就找大嫂陪我一起去呀。」
「找爹?」藏雷點頭道:「也好,有些日子沒去探望他,我也去吧。」
「欸!慢著!」聽此,徐韓大呼道:「咱們女人家談心事,你別跟啦!」
藏雷不解道:「妳這個野蠻丫頭能有啥心事?」
「你管我!」徐韓吐舌道:「總之你別跟就是!噯,小氣鬼,我不過是借她一天,晚點就會雙手奉還了,好嗎!」
藏雷搖頭道:「不好,我還是不放心,大不了我站遠些,不會偷聽你們說話。」
聽此,虞靈虹本想妥協,但徐韓卻又拉住她,道:「行了,我知道你是擔心咱們兩個姑娘家上路會有危險,但我誰?徐韓女俠呀!你以為隨便個盜賊匪類就傷得到我麼?安啦,我用性命向你擔保,定會把大嫂平安送回來,這樣你放心了沒?」
「…。」藏雷無言以對,徐韓好氣道:「不然我對天發誓嘛!」
「靈虹…妳覺得妥麼?」藏雷搖頭,並低眉瞧了虞靈虹一眼,虞靈虹微笑道:「你放心,這兒走到骸顏峰不用半天時間,天黑之前咱們一定會回來。」
本是不想答應,但見徐韓信誓旦旦,又見她似乎真想和虞靈虹說些心事,假如阻止她,恐會讓她心情鬱悶,沒法子,這回,藏雷只好諾了她們,道:「好吧,但假如時間拖了,就待在山上住一晚吧,總比夜深行走更危險的好。」說著,藏雷不捨再道:「妳們路上小心。」
經過半日路途,現是日上三竿,兩人終於抵至骸顏峰,本是想騎馬,但為怕虞靈虹若真懷孕,騎馬恐會傷到胎兒,於是保險起見,兩人決定步行,恰好也能談心。
山上,兩人拜會完眾人,徐韓提及要事,道:「對了,空先生,靈虹最近身體似乎有些不適,你給她把把脈吧。」
嚴靈空點頭問道:「哪裡不舒服?」
虞靈虹於嚴靈空身旁坐下,並將手腕伸出給他把脈,道:「就是有些容易作嘔…近期,也覺得疲倦些。」
聽此,嚴靈雨擔心道:「大哥,靈虹她身子可有抱恙?唉!真不懂雷兒這孩子是怎地了,照顧個人也照顧不好!下回見他,我給妳罵罵他!」
虞靈虹本想替藏雷辯解,但嚴靈空卻率先發聲,微笑道:「雨,你放心,看來你這兒子不僅沒虧待人家,還把她照顧的很好,恭喜你,靈虹是有喜了。」
「什麼?」聽此,馮華榛和鐵芊芊訝異的走來關心,徐韓則是雀躍地猛拍手,樂呼道:「原來是真的啊!雨大人,恭喜你要做爺爺了!」
得到喜訊,嚴靈雨聳聳鼻頭,一時半刻難表此刻心情,雖然他這面容實在沒半點爺爺的樣子,可聽得這話,卻仍樂得不可開交,直道:「好啊!靈虹,有這種事為何不早些告訴我?妳這般沒名沒分跟著雷兒,可真委屈妳了!」
虞靈虹羞赧道:「雨師叔你別怪他,是我讓雷大哥先別說…其實在五龍窟時,因為發生些意外,雷大哥恢復記憶,後來我們就…私訂終身了。」越說越小聲,語畢,虞靈虹立刻站起身,請罪道:「雨師叔、師父,靈虹不是有意隱瞞,請你們見諒…。」
聽此言,嚴靈雨擺手道:「別,要我原諒妳可以,但除非妳即刻改口,以後,我可不想再聽妳說『雨師叔』和『師父』這兩個詞!」
「嗯…。」虞靈虹唯唯諾諾說出幾個字來:「爹…空伯伯…。」
聽此,嚴靈雨是喜笑難止,險些和徐韓一起跳起舞來,嚴靈空則是微笑著,輕拍虞靈虹雙肩,道:「靈虹,等會我給妳開些方子,妳去山下藥舖抓些安胎藥,回莊後讓雷兒煎給妳喝,明白麼?」
虞靈虹點頭道:「沒關係,這小事我自己來就行。」
徐韓呵笑道:「嘻,大嫂是捨不得讓大哥忙,行,就讓我扮黑臉吧!我回去後天天逼他按時煎藥,雨大人、空先生,有我督著,你們放一百個心吧!」
嚴靈雨道:「但你們這般奔波勞累,要不歇息一晚再走吧?」
「我…。」雖不好拒絕長輩之言,但現下虞靈虹歸心似箭,因此,硬著頭皮支吾道:「我想…盡快讓他知道。」
「好好好!」聽此言,嚴靈雨並無生氣,反是欣喜若狂,道:「果然是我的好媳婦!韓,好好照顧妳大嫂呀,若稍有差池,我就打妳屁股!」
徐韓輕吐舌頭,道:「嘻!徐女俠出馬,包準大嫂平平安安!生下個白白胖胖的孩兒!」
話完家常,時間剛過午後,兩人來至天佐鎮,抓好藥後,本想直歸回莊,但此刻徐韓卻停下腳步,道:「大嫂,咱們先去客棧吃點東西吧!」
「也好。」虞靈虹摸摸腹部,點頭道。
兩人進到客棧,徐韓闊氣道:「小二!有什麼上好的菜全都搬出來!」
「韓,咱們倆哪吃得下這麼多?」虞靈虹抓緊她道。
徐韓接道:「妳現在是一人吃、兩人補,吃多一點有益無害,不管不管,你們這孩子未來可是要認我當乾娘,當然不能讓他餓著了。」
瞧徐韓開心的好似懷孕的是她,虞靈虹不禁噗哧一笑,於是順了徐韓的意。
然而,她才吃到一半,徐韓卻已小腹突起,鼓嘴道:「行了!我吃不下了!」
虞靈虹細嚼慢嚥,皺眉道:「可這桌上還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實在不行。」
「沒關係,妳慢慢吃,這天佐鎮說不定有賣什麼有趣的玩意,我去散散步再回來!別亂跑呀!」說著,徐韓沒管虞靈虹反對,就拿著東西自個兒跑掉。
看徐韓樂成如此,虞靈虹暗暗微笑,或許是有喜,心情甚好,也不再阻攔她,於是乎自個兒品嚐著這一桌子好菜。
可時間緩緩過去,過上許久,餐盤都讓小二給收光了,卻仍未見徐韓歸來,虞靈虹開始有些緊憂,決定出客棧找她。
「姑娘留步。」這時,一名小二忽出聲攔她,道:「姑娘,方才和妳同行之人命小的來傳話,讓妳先走一步,她等等就會跟上。」
虞靈虹道:「她還有說什麼嗎?」
「只說讓姑娘盡量走樹林多點的地方。」
虞靈虹點頭道:「明白了,多謝。」
樹林多點的地方,便是回山莊之路,聽此,虞靈虹不疑有他,僅是微微嘆氣,心頭卻是溫暖,道:「恐怕韓又想了什麼主意想逗我開心,真拿她沒辦法。」
語畢,虞靈虹將東西收拾好,只好先獨身上路,路上,她不時都會回頭張望徐韓跟上沒,但不知過了多久,卻始終沒見到她的人影。
走著走,虞靈虹忽停下腳步,於這偏僻的森林中,眼前,卻有一位穿著鵝黃色裙袍的婀娜姑娘獨身在此,背對著虞靈虹。
見此人,虞靈虹總覺她似曾相似,緩緩走近,正當她一靠近,那姑娘忽然發聲,道:「虞姐姐,別來無恙?」
那女子一轉過身,露出那張俏麗惹人憐惜的面容,正是邱浮沒錯。
見上邱浮,虞靈虹一怔,雖說她對邱浮已無任何心結,但上次畢竟是她同意趕邱浮離開,對此,虞靈虹只怕她心有不甘,提心吊膽道:「浮兒,妳怎麼會在此處?」
邱浮俐落道:「等妳。」
「等我?」得此言,虞靈虹更是皺眉道:「妳又如何知道我會經過此處?」
邱浮道:「沒什麼,只是有些話想和虞姐姐談談,不知妳可願隨浮兒走一步?」
雖說覺得奇怪,但虞靈虹仍願意相信邱浮,點頭道:「好,要去哪?」
「跟我走就是了。」邱浮道著,隨後轉身準備起步。
虞靈虹不疑有他打算跟上,然而這時,一聲呼喚卻從後方傳出,道:「大嫂!等等我!」
過了一會兒,徐韓終於奔至此處,氣喘吁吁,生氣怨道:「大嫂,妳竟然沒等我就先走了!真不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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