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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
不知流過了多少個日子……
惡夢…
不知驚醒了多少個夜晚……
我在流淚中睡去,又在恐慌中起身。日復一日,不停輪轉,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時間究竟過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身體是漸漸好轉,精神卻漸漸低落。
怡真和沈醫師不停地給予我安慰和鼓勵,但我的淚水從來沒有停止過的一天。
又一次,只有少數的夜晚,我的夢中會飄浮著許多光點。只有在這個夢中,我能夠安穩地入睡。
有的光點,散發著祥和的氣息;有的光點,散發著厭惡的氣息。
我總是擁著那些令人感到舒服的光點,但是…那實在是少數,能讓我平穩的睡著。
光點中的人影,日漸清晰,已不像一開始的模糊,勉強看得到臉上的輪廓。
突然,一顆黑色的光點冒了出來,不停地吞噬著其他光點,這是以往沒有過的現象。
黑色,再度覆蓋了一切。在這之中浮現的,卻是醫院的場景。
我望向四周,卻發現了「我」,躺在床上,靜靜地沈睡著。
如同靈魂出竅般,看著自己的身體。手上,還有條紅嫩的傷痕。四肢,虛弱地瘦了。
不知怎麼地,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呼喚我,使我朝門外走去。
在這夜深人靜的醫院裡,有個亮著的房間,顯得格外的突兀,尤其是裡面還傳來了談話聲。
「怡真啊,是誰叫妳把這藥對歐尼使用的?」
「陳醫生,是院長吩咐的。他說這藥能壓低歐尼的情緒波動,喪親之痛比較不會讓他難過。」
「胡扯!」陳醫生怒道:「都過了這麼久了,還他是枉顧人命。難道,他還嫌賺得不夠多嗎?」
「醫生,這…這是什麼意思?」怡真晃了晃眼前的藥罐,提出了疑問:「莫非,這藥有問題?」
「這藥效他並沒有騙你,但他卻利用文字遊戲讓常人會錯意。」
「什麼?」
「的確,這藥會壓低情緒波動並使人入睡。但是,壓低並不是壓制。」
怡真還是滿臉的疑惑,不懂陳醫生的意思。
「它會促使腦部分泌一種物質來降低人的情緒,使人心情低落,可能會有類似憂鬱症……或更嚴重的症狀!」
「那…那……」怡真驚訝地說不出話。
「即刻起停止對歐尼使用此藥物。」陳醫生翻了一下藥櫃,了另一瓶要交給怡真:「改用此藥三日,一日三次,每次不可超過5克。切記,只用9次就要停止。」
正當醫生跟怡真解釋藥效的時候,一個人影卻緩緩地從兩人的背後靠近。
「這,我可不允許。」那人影貼了上去,瞬間將怡真給抓住,並用手術刀抵著她的脖子:「不要動啊,小護士。這手術刀…可是很鋒利的。」
看著眼前那兇惡的面容,陳醫生冷冷地道:「院長,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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