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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你難道忘了〝那件事〞嗎?」院長手中的刀子輕輕地劃過了怡真的脖子,留下了一道紅紅的血痕:「真不知道……你怎麼趕跟我作對?」
「院長,我也不懂,為什麼你對錢這麼執著?」陳醫生無奈地說著:「錢不是萬能的啊……」
「錢不是萬能,但是沒有錢卻萬萬不能呀!」院長用手術刀指著陳醫生,怒道:「就連你的那件事,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少錢才幫你擺平?」
「那件事我知道你費了很多心思,但是……」
怡真見院長將刀指著陳醫生,注意力也絲毫不在她身上。機警第一個手刀,打落那把手術刀,並順勢掙脫開來。
「院長,錢不是問題…」怡真話為說完,便被院長的吼聲打斷:「問題是沒錢啊!」
院長活動了一下被怡真打到的手腕,怒視著眼前的兩人。
為什麼院長這麼需要錢?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院長的身體裡浮現出一顆金色的光點。光點慢慢膨脹,成了一顆光球,待在院長的體內。我凝神望去,看見了光球中的人影,面貌十分清晰,正是院長。
那個院長哭喪著臉,說著:「我需要錢,來治療他們母子的遺傳性疾病啊……」
莫非…這就是院長……需要錢的理由?
看著那顆金色的光球,我忽然有股念頭產生。伸出右手,想像將球抓在手中。
只見爭執不下的雙方同時停止了動作,不!好似時間停止一般,完全地靜止了。
在院長體內的那顆金球,就這樣順著我的目光飄來。它緩緩地浮在我的手上,刺刺的、柔柔的、冷冷的、暖暖的。各種相異的感覺,矛盾地同時出現。
刺刺冷冷的,是他對別的生命的無情;柔柔暖暖的,是他對妻子女兒的溫情。
「同樣都是生命,同樣都是他人的兒女……你怎麼狠得下心來…殘害……」我從光球中感覺到的一切,令我不由自主地感嘆。
剎那間,光球在我的言語中破碎,停止的時空又繼續流轉。
院長怒視的目光逐漸軟化,身體像是失去支撐地跪了下來,淚流滿面。
「我…只是希望她們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啊……」
金色光球的碎片突然飄起,銳利地向四周劃去,割破了外圍的黑暗,這個場景瞬時破裂。
眼前的一切再度歸於平靜,回到最初的樣子,黑暗中滿是光點。
於是,忽感疲倦的我,又再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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