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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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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早早的到來,在山上看天,似乎與漫天的星斗拉近了不少距離。璀璨的星斗把朦朧的夜空映襯的格外的美麗,給人一種很安逸的感覺。
羅格聽著耳邊的某種昆蟲不知疲倦的鳴叫聲,他沒有覺得煩躁,相反這種打破了寂靜的聲音讓他原本並不平靜的心安定了下來。
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獨眼龍腦袋上纏著繃帶,吊著一只右手,叼著根煙卷一進屋就一屁股靠到了靠椅上,他抱怨道:“今天能把人累死。那幫俘虜已經全部處理掉了。”
胖子轉身坐回到了椅子上說道:“很好,小伙子們有什麼反應。”
獨眼龍一下子就樂了,他說:“伊恩的這幫爺們就是有種,到死也沒幾個服軟的,反倒是其中砍別人腦袋的兩個混蛋小子差點尿了褲子。大人,其實伊恩的這些手下可都是可以用的,個個都是手上有真功夫,殺起人來絕對沒二話。”
“這些人必須處理掉,讓這幫人加入我們的隊伍只會更難管,現在的隊伍需要的不是實力,而是忠誠于紀律。”胖子有些惆悵的說道。
獨眼龍搖了搖頭,道:“這片土地一直是只講實力,出賣于背叛才是主流。”
羅格饒有興趣的說:“這話說的有內涵,怎麼就會從你的嘴里冒出來?”
“嘿嘿,老大,我今年整整40歲了,就算是頭蠢豬,到死了的時候它也有靈性的,何況是人呢。”獨眼龍把煙頭放在手指上,輕輕一彈。
胖子想了想,笑了。
人是需要成長的,馬爾拉村的小伙子也是同樣的。經過這次生死一役,他們在戰斗中砍死了32個馬賊,自己這一方卻有80位老實巴交的農民漢子永遠的倒下了。
一群已經有些麻木的男人提起了手中的砍刀,15顆滿是是鮮血的人頭滾落到了地上,這些凶悍的馬賊終于結束了自己骯髒的生命,同時讓另一群男人走上了一條原本不應該存在的道路。
這一夜山寨內的小伙子輾轉難眠。
第二天一早,羅格就命令獨眼龍帶著大半的人往馬爾拉村趕去,他們要把在那的家屬和財務都接到山寨里,留下的另一半人則在胖子的指導下開始搭建簡易的茅屋。
這個山谷內部其實很空曠,足夠幾千人的居住,但住房卻很是緊缺。
另一只有十幾位小隊長組成的隊伍也被胖子派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覺,他們要去拉回藏匿在一片山林中的糧食。
發布了命令,交待好了各種事情胖子打算去看一個人,昨天馬賊勢力中唯一的幸存者,他們的首領伊恩。
這次馬爾拉騎士團一共在山寨內收繳到了300多把鋼刀,還有半倉庫的糧食,50多匹健壯的黃棕馬,另外在馬賊的尸體、和伊恩的臥房內搜刮出來不少金銀首飾,和大概300枚金幣,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原本獨眼龍期待已久的漂亮娘們卻是沒有見到。
胖子在心中估算著戰利品,推開了坐落在角落里的囚室大門,有一個年輕人正在那看守著這個馬賊頭子。
伊恩全身上下都被一指粗的鐵鏈纏繞著,死死的捆綁在一根銅柱之上,這是羅格特別吩咐這麼做的,昨天見識到了伊恩那可怕的力氣,他不得不防備著。
“胖子,你把我放了吧。以後你就是我的首領,我發誓向您效忠。”伊恩的臉色還是很蒼白,這個漢子經過昨天一戰就變得病怏怏的,他此時正衝羅格笑著,笑容有點淒慘。
他媽的,怎麼就是個這樣一個東西。
胖子心里癢癢的,假如這個伊恩是個寧死不屈的人物,胖子一定會留他一命,用盡各種辦法讓這個男人入伙。可是現在嘛,羅格只想著用什麼方式宰了這個馬賊頭子。
背叛和出賣才是這片土地的主流。
伊恩了無牽挂,實力又比自己強上一大截,實在不是羅格能把握的,所以伊恩的死也是必然的。
“效忠?”胖子嘴角牽動肌肉,露出了一絲很怪異的笑容他說道:“我對你不放心啊。”
“我發誓!”伊恩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吼道:“我伊恩用生我的母親發誓,永遠追隨、效忠羅格大人,永生不變!如有背叛,不得好死,受盡萬箭穿心之苦,墮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伊恩豪情壯志的說完,卻發現這個死胖子在對他笑。
羅格說:“你拿你的老二發誓更靠譜,比如背叛一次就縮短一厘米,我想你到死的時候連兩個蛋都會縮進去。”
伊恩拿自己的頭狠狠的朝銅柱上撞了一下,他說:“總要給我次機會吧。”
這時,只見胖子笑瞇瞇的從背後拔出了匕首。
伊恩急忙開始証明自己:“算了吧,羅格大人,您就饒我一條狗命吧,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財產都交出來,這麼多年來我累積了很大的一筆錢,我把這筆錢藏在了附近的山上,有2000多金幣,我可以帶您去找,我其實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羅格把匕首放在手中把玩著,說道:“放你個狗屁。”
伊恩歪著脖子說:“別這樣,我死了你也沒好處。其實我不怕死,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哪天我要是死了也不虧,但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死的窩囊,死的沒尊嚴。胖子,留我一條命,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伊恩雖然心狠手辣,但還有起碼的良心。”
這時羅格沒出聲,他招手讓守在門口的小伙子搬來了一張椅子,舒舒服服的翹著二郎腿,一安逸的模樣。
伊恩見羅格態度不明,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忽然覺得這個死胖子有點不簡單。
“知道麼?其實我故鄉不在這里,狼人帝國原本就不應該和我有關系。我的家鄉在大陸最東面的萊切。那年我失手殺了一個調戲我妹妹的男人,那個男人是個貴族,他的父親權傾朝野,所以我便成了該死的通緝犯,整個萊切帝國甚至全大陸的國家都在通緝我,那時候我無處可逃,我把妹妹安置在一個朋友那,無可奈何的我只能一頭扎進了魔獸森林,魔獸森林的另一端就是狼人帝國,在這個封閉簡單的國家我可以徹底擺脫通緝犯的身份,進了魔獸森林里的人10個有9個回不來,我卻活下來了,而且沒有缺胳膊短腿的踩在了這片土地上。之後我便認識那個該死的獨眼龍,就是那個混蛋勾搭著我當了馬賊。15年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回去,我不放心我那可憐的妹妹,我走的時候他才15歲,所以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啊。”
羅格抿著嘴唇依舊沒有什麼表示,那雙不大的眼睛顯得別樣的深邃。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不想死的男人,該說的我都說了,羅格,你可以殺了我了。”伊恩一臉的決絕。
“好。”胖子只說了這麼一句,猛的站了起來。
羅格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一步一步向伊恩身前走來。
伊恩抿著嘴唇不在說話,瞪著眼睛。
“啪!!!”
羅格抬手猛的揮動著右臂,纏繞在伊恩身上的鐵鏈硬生生的斷成了幾截。
“走吧,我就放你了。至于你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雖然我害了你,搶了你的山寨,殺光了你的手下,現在卻又要放了你,好像有點做了婊子再立牌坊的味道。不過你好歹記住今天沒有我羅格,就沒有以後的你,于情于理你都必須死,現在我放了你,起碼你得記著。”羅格一臉的平靜,似乎在說著與他毫不相關的事情。
伊恩不敢相信的望著自己的身體,他意味深長的的看了胖子一眼,說道:“我起碼還是個男人,我會記住今天的,等我走了你可以去我的床下看看,那下面的石板是空心的。”
“我會的。”
“那就再見了,我們以後一定會再見的。”
伊恩說著推開房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虛弱模樣,至于他會不會被自己的屬下看見、攔住,胖子是一點都不擔心,現在他正唏噓著,後怕著,並且後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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