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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門之變後,季效群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師濬青也被提升為虎賁軍大都督車騎將軍,直接率領虎賁城衛,也成為新朝紅人之一,但隨著羽林、水龍兩軍大都督全部換成季氏族人,當然也出現師濬青這個位置坐不久的謠言,但師濬青的位置卻沒有影響,還防微杜漸的消弭了一次東原亂黨在首都發起的暴動,被加封為伯爵,但盛元帝也不是全無防備,他手下三個軍都督被換掉兩個,都是跟師濬青有鐵桿子交情的大將,等於在某個層面上架空了師濬青的權力,如果不是這次的朝會提出這個建議,師濬青從一個可能失寵的人物,很快成為再度躍居要位的明星候選人。
兵部偏堂,雲稷跟元基對座,元基一臉的忿忿不平,相對的雲稷卻是老神在在,好像對自己被明升暗降的消息毫不關心,元基沉不住氣,開口道:「雲尚書,恭喜你高升右相。」
「王爺比老臣更明白這是不是高升。」雲稷微微一笑,道:「不過不用擔心,太子用計,我們也能將計就計,到時還不知道偷雞不著蝕把米的會是誰?」
「雲尚書有什麼計畫?」元基問道。
「計畫很簡單。支持太子的想法,繼續拉攏首都三軍。太子這一舉,是想讓王爺在兵部少了立足點,但卻挑錯了人,師濬青這個人看似剛正忠直,卻比誰都懂怎麼賭,也比誰都敢下注,太子讓他當兵部尚書是拉攏他,但聖上是防著他的,這個兵部尚書可以是拉攏,也可以進一步的扶植其他人來當車騎將軍,想觀察師濬青是不是聽話,如果聽話當然很好,如果不聽話,那也可以拉起虎賁軍中任何一個軍都督來當大都督,削掉師濬青的兵權。」
「照雲尚書這麼說,師濬青得聽太子的話,才能保證富貴不絕,那他又怎麼會聽我們的?」元基愕然問道。
「臣說過,聖上是防著師濬青的,太子拉攏的作法可能出於本意,師濬青也可以繼續握著虎賁軍,但聖上只要一個順手推舟,就可以讓師濬青變成兵部尚書,而不是兼領兵部尚書,到時太子將會保也不是、棄也不是,那時候只有王爺可以出面保他,也因為他表面是太子的人,所以王爺出面,還能留下為國留才、不計黨派的美名,師濬青也會為我們所用,何樂不為?」雲稷輕輕搖著手上的麈尾,淡淡的道:「第二件事,老臣有一些人選,都是一些傑出的武士,老臣已替他們弄好委任狀,把他們安插到三軍中,這些委任狀最小的也是個正六品的參領,幫助他們可以進入三軍之後迅速的握有實權,幾年之後他們就會是王爺在軍中的鐵板,兵部在我們手上,太子想要委任將領,也沒我們那麼容易。王爺如果手上有人,也請告訴老臣,以便一併處理。」
「好!本王底下確實也有幾個人,也一併讓尚書去辦,不知道父皇什麼時候會做決定,所以要快。」元基已經一改原先的忿忿不平,興奮的道,雲稷點點頭:「委任狀下去倒沒什麼問題,只是下面的調動卻必須顧慮,目前可以安插的主要以虎賁跟水龍兩軍為主,又以水龍軍比較容易,這些交給老臣去辦。」
消息自然也傳到翔靈公主這裡,聽完彙報之後,翔靈公主輕笑道:「太子可真是打草驚蛇,這麼快就想動手?」
「公主已經胸有成竹?」開口的人面容絕美,不過臉上表情卻像是終年凍著一層寒冰,說話的時候平平淡淡的沒什麼表情;她身上穿著一襲黑色武服,要害處綴著輕甲,及腰頭髮則束成馬尾,蓋著一把長劍,她採取一個蹲坐的姿勢,讓人感覺她隨時可以跳起應變,竟然在公主身前也沒有絲毫安全感。
「卿瑀這次難得來,我們姊妹倆也很久沒聊聊心事了。這些紅塵俗事卿瑀妹妹就別管了,跟姊姊聊聊。」翔靈公主輕輕把話題帶過,卿瑀卻不讓她講下去,直接的道:「這次來,卿瑀負有師門命令,要除掉一個人。」
「卿瑀妹妹是想要姊姊幫這這忙嗎?」翔靈公主含笑道:「否則以妹妹的身手,那個人早該魂歸離恨天,死的不明不白了。」
「公主說笑了。這次的事情,卿瑀再三思量,仍是覺得必須跟公主告知一聲。」卿瑀道:「因為要殺的人,可能會成為公主的駙馬,卿瑀想知道公主對他有沒有感情?」
「妳是說師濬玄?」翔靈公主微笑道:「曾經交手過,該算是敵人。他在北方帶兵,怎麼又跟聖院有關係?」
卿瑀難得的臉紅了紅,雖然很快就恢復如常,翔靈公主心裡打了個突,莫非這兩個人有什麼奇怪的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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