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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發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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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發現
這時,紅柳看著窗外,似乎在找人。但是往往卻失望。
這已經是第幾個時辰了?她內心自問著。
「紅柳,有人找妳啊!」門外有人喊著。把紅柳的思緒拉回了屋內。
「請進。」紅柳稍微整理儀態後說。
進來的人肯定不是夏爾,紅柳心想。進來的人的確實不是夏爾,而是…
「皇麟…」紅柳訝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大嫂,您近年來可好?」皇麟問著。
皇麟是紅柳的丈夫的弟弟,幾年前離家,沒想到竟然會碰上他。想必皇麟應該聽到不少關於自己丈夫的事情了吧。紅柳心想。
「我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告訴媽媽了。大嫂,跟我回去吧。」皇麟露出難過的表情。自己的哥哥遭遇這樣的事情,卻又不能幫上什麼忙。
「我…」紅柳語塞許久,最後還是答應跟皇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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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夏雨醒了。
夏雨張開眼睛一看見就是夏爾跟…一個陌生人?
「夏雨,你醒啦?」夏爾將夏雨放下。
「夏爾,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夏雨睡眼惺忪的問。
夏爾用一整晚的時間走到森林,其實夏爾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才是。所以他就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自己也忘了方向。
「因為我迷路了。」夏爾憨笑加抓頭的說。
「什麼?」夏雨想哭卻哭不出來了。
「咕逼,啪下樂,蹦六夜。」陌生人說。
「夏爾,他說什麼?」夏雨實在聽不懂這人說什麼。
「他說他名叫樂六夜。他剛剛說的是木畫語。」夏爾開始跟夏雨解釋。
「木畫語是木畫國的國語,你聽不懂也是應該的。」夏爾簡單帶過。
夏爾也開始說為什麼會遇到樂六夜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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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夏爾正走進森林約三十分鐘,不遠處傳出野獸的咆哮與人族的呼救。夏爾走向呼救聲的聲源,他看見五頭狼對著人族咆哮。應該是踏入它們的地盤吧?夏爾心想。
當夏爾再往前一步時,狼們將注意力轉向夏爾。
「夏爾,發生什麼事了?」夏雨似乎被野獸的低吼給吵醒了。
「嗯,沒什麼。」夏爾將夏雨放在樹下。
夏爾在樹旁撿了個木頭握緊在手上,閉上雙眼往前敲了一下。他不是敲狼,而是敲夏雨,他不能讓夏雨清醒著,不然被發現自已是梵族那可就糟糕了。
狼一步步接近兩人,夏爾手一鬆木頭掉落,他身邊散發出梵族的殺氣。狼停了腳步,它們不在低吼,而是轉身離去。獲救的人看見狼走後,便衝到夏爾面前致謝。
「您真厲害,狼只是看您的背影就跑了。」獲救的人緊握夏爾的右手上下擺動。
「木…畫人?」夏爾驚訝的回頭。
「你怎麼知道?」那人驚訝的看著夏爾。
「剛剛你求救的話應該是木畫語吧?」夏爾開始背起被打暈的夏雨。
「原來如此!一緊張就忘記該國的語言了。」那人尷尬的乾笑。
獲救的木畫人就與夏爾隨行,在路上兩人也聊了許多。
路途中夏雨就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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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啊!不過,夏爾。」夏雨聽完後發問。
「為什麼你聽得懂木畫語呢?」夏雨散發出好奇光線投射在夏爾身上。
夏爾該說什麼呢?自己是梵族,在天上看了這麼多人事物當然多少了解一點,可是說謊又不是自身的意願。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說謊了。夏爾心想。
「之前再那住過一陣子,所以多少學了點。」夏爾想出最完美又簡略的答案。
「咦!您住過那?那我應該看過您才是啊…」樂六夜此話一出,讓夏爾不知該如何是好。
六夜當然沒看過夏爾,在兩百年前住過那,他能看過夏爾就非人族了。再說,木畫人也並非完全歸類為人族。木畫人族能與植物溝通,那是在七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木畫人族血統也被其他人族給沖淡了。
「啊…那六夜先生為什麼會在該國呢?」夏爾連忙話鋒一轉。
「我啊!是來這國家拜訪的,希望能多一些人支持我當上帝王。」樂六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帝…帝王?那不就是國家的統治者。」夏雨雙眼再度閃爍著金光。
「可是當上帝王並不是這麼容易。」樂六夜似乎被問到痛心處的樣子。
「現在國家境內很少血統純正的人,連帝王家族內也無半人擁有。況且在父親的孩子當中,我身上流的血是最不純正的。」樂六夜看著自己的手,露出哀傷的表情。
既然自己絕無資格當上帝王,又為何這麼的拚命為人民造福?樂六夜捫心自問。
「沒關係,只要能為人民幸福著想的帝王,就算血統不純正也無所謂。」夏爾搭起樂六夜的肩膀,試圖給予安慰。
夏爾也知道該國的規矩,況且木畫國在數萬年前曾與梵族一起對抗頑強的人族,可是一切都是過去式了。
一路上,三人邁向木畫國前進。在路途中,夏爾被夏雨的好奇心給殺死了。夏雨因無聊而猛問關於夏爾自身的事情,其實夏爾本身挺希望自己乾脆永遠不要說話來得好。要硬逼自己說謊身不是自己的本性,夏爾在心中嘆氣。
「對了!夏爾,你…」夏雨問完一個又一個。
「痾…啊!六夜,這離木畫國大概多遠了?」夏爾快速的轉移話題。不然他可能成為梵族中唯一被人族小孩好奇心給殺死的梵族,這大概會成為一千年的笑柄吧。
「在幾步路就到了。」六夜說完便越走越快。夏雨看見六夜邁向前的步伐逐漸加大,他左腳踏右腳踏身體卻忘了前進而摔個四腳朝天。
「好痛…」夏雨用手摸著先著地的屁股,眼角帶點淚珠。
「我背你吧。」夏爾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夏雨。
過了幾日的風吹雨打後,終於到了木畫國。
木畫國裡頭的城鎮幾乎都是融合大自然所建造的,唯讀王宮例外。用金造成的王宮額外的亮麗,裡頭的僕人也都身穿金衣,那帝王就不用說了。
夏雨看見金造的王宮,他跑向某柱子開始咬。在人族裡,這是檢查金是否是真的。樂六夜才踏進王宮一步,在大廳上的僕人丟下手邊的工作站在門口迎接樂六夜,而樂六夜向離自己最近的僕人在耳邊說幾句話後,便繼續往前走。
被樂六夜吩咐的人走上前,帶夏爾跟夏雨前往客房等候。
「哇!好大哦!」夏雨一進到客房便連連驚嘆。
這的確很大,但跟兩百年前所看見的樣貌有很大的差距。夏爾心想。
「真不知道這世的木帝王是誰。」夏爾瞬間陷入沉思。
「請兩位在這等候六王子。」僕人向兩人鞠躬後便離去。
兩百多前年的王宮並非如今這麼的奢華,而是更樸素,更明確點是融入民宅的樣貌。剛開始到這城鎮的夏爾時常找不到王宮呢!
過了幾個小時後,客房的門被打開了。
「夏爾、夏雨,走吧。」樂六夜進房門就跟他們說。樂六夜頓時換了個人似的,差點讓兩人認不出來。他換掉破舊的衣物,換上黑中帶紅的貴族服飾。
兩人跟隨著樂六夜到宮殿中央,坐在中央位子的應該是這世的帝王吧?夏爾心想。
當三人走到宮殿中央時,帝王前方正半跪著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各頭比在場的人都來得高大,就連帝王都要對他十分尊敬,莫非他的權威比帝王來的高?而這些都是夏雨的猜測。但夏爾卻額外的震驚,他將頭低的不能在低,似乎深怕周圍有人認出他似的。
「恭賀您成為木畫國的帝王,梵族派小的前來祝賀。」半跪在帝王前的人說。
「不!不!不!請起身吧。璽大人。」帝王慌張的走上前扶著他。
「六夜…這到底怎麼回事…?」夏爾靠近樂六夜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
「當我要去見父親時,才得知父親在一個月前病逝了。父親臨終前還是將王位交給哥哥。」樂六夜露出哀傷的表情。
當兩人竊竊私語幾分鐘後,帝王才注意到他們三人。
「六夜,這兩位是?」帝王轉移注意力。
「這兩位是夏爾跟夏雨,是曾救過我的救命恩人。」樂六夜帶著偽裝的微笑回應。
樂六夜此話一出,引起璽大人的注意。他凝視著他們三人許久,最後還是向帝王行完禮走回客房。
夏雨看著夏爾的表情越來越蒼白,他心急如焚的看著夏爾。
「我…我沒事。」夏爾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還是讓我扶你去休息吧。」樂六夜看夏爾臉色越來越蒼白,擔心他是否會昏倒。
當兩人準備扶夏爾回客房時,帝王似乎想到什麼了。他叫離自身最近的僕人在耳邊私語一下後,便說:「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起吃頓飯再走吧。」
帝王說的話等同於命令,不得不服從。
夏爾勉強站穩腳步走去飯廳,心臟劇烈的跳動。梵族…被發現了嗎?夏爾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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