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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守護神現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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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夏雨被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叫醒,腦袋恢復意識後才知道自己跋涉遠路到木畫國,反正自己在那已經沒有任何眷戀了,沒有任何親人了,這世界上只剩下他了。
夏爾推開房門,見狀夏雨已經清醒,便帶他去梳洗。
「夏爾,難道你沒有家人嗎?」夏雨突如其來的問。
「家人…,當然有。怎麼了嗎?」夏爾有點驚訝夏雨的問題。
「那你不想家嗎?」
「嗯…應該吧。」何必想呢?想必回去就是被家族懸賞找自己,抓到了也會被罵個上百年或禁足個千年,雖然一轉眼就會過去…。
「那明明就沒有任何可以讓我待下去的理由,可是我卻…」很想家。夏雨停止手上的梳洗,他眼上逐漸泛紅。
「沒有家人的感覺是嗎…,沒關係,就把我當成你唯一的親人。」夏爾露出最陽光的微笑試圖安撫他。
夏雨聽到夏爾的話,內心充滿感動,但也再一瞬間退潮。
「你怎麼知道我沒家人?」夏雨露出疑問跟好奇,他總覺得夏爾似乎什麼都知道。
「…」夏爾心想,這人族的小孩真不是蓋的,或許哪天該告訴他真相?
「啊!六夜叫我了。你等等隨後跟上。」夏爾準備腳底抹油。
「等…等等啊!我怎沒聽見六夜的聲音?」夏雨大聲的喊向跑遠的夏爾。
就算有聽見夏雨的聲音,還是必須裝聾…,「對不起,夏雨。」夏爾在心裡默念。
「臭夏爾,把我丟在這自己跑去找六夜。哼!」夏雨繼續未完的梳洗。
「真是的,這國家怎都是些花草樹木…啊!又有好多蚊子。該死的夏爾,幹麼把我帶到這地方來啊……啊!好痛!」夏雨被身後的女孩拿樹枝攻擊。
「大哥哥,難道這地方不好嗎?」小女孩繼續拿樹枝搓夏雨。夏雨震驚了一下,這ㄚ頭什麼時候來的,照理來說這地方都是枯木樹枝應該會發出腳踏的聲音,但他卻完全感覺不到。
「大哥哥,為什麼走路要發出聲音?」小女孩用著水汪汪大眼睛看著夏雨。女孩抬起頭面對夏雨,夏雨才看清楚這女孩的樣貌,應該有七、八歲吧!夏雨心想。但他的眼睛卻只有單一綠色,深遂的綠,像是看透一切。
「不是喔!人家我已經三百歲了。」小女孩逐漸飄起,直到與夏雨平行為止。
「啊!鬼啊!」夏雨正想轉身逃跑時,後面似乎多了一面牆,擋住他的去路,但也在煞車不急下,深深的撞下去。
「哎呀!」『牆壁』發出了慘痛叫聲。
「夏雨,你怎麼直接撞了上來?」被夏雨撞倒的夏爾忍痛斥責。
「嗚哇!夏爾,那…那邊有鬼啊!」夏雨抱緊夏爾的腰。
樂六夜從夏爾身後探頭出來,看見夏爾眼睛不斷閃爍出SOS的信號。他硬是把夏雨從夏爾身上剝離,不然這可鬧出人命了。
「咦!是阿夜喔!」小女孩一眼看見樂六夜就直呼小名。
「唔…神。」樂六夜似乎相當驚訝。
「神?」夏雨也從驚魂中漸漸的回神。
「神是本國的守護神,不過就在幾年前突然消失,不知神出現在這的意思是?」樂六夜開始做解釋。
「老子啊?來這當然有事啊!因為昨晚有個人跑到我的地盤,請求我某些事情,所以我就來了啊!阿夜,我的家怎麼變成這樣?」神在宮外繞來繞去。
「父皇做了一些修改…」樂六夜越說越小聲。
「真是的,只是幾年沒回來就搞成這樣,等等來去地府問他。」神插著腰有些生氣的說。
「去地府問父皇會不會太…」樂六夜小心翼翼的說,深怕把神給惹火了。
「老子做什麼需要你管嗎……」神憤怒的轉向樂六夜,也意外的看見夏爾跟夏雨。
神將視線停留在夏爾身上,他慢慢的飄過去,距離夏爾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夏爾後退三步,額間直冒冷汗。
「你是梵族?」神用心靈說。
「是的。」夏爾回。
「報上名來聽聽。」
「夏契斯密•爾狐•仕」
「果然是你。」神露出點喜悅的神色。
「可以請神幫梵一個忙嗎?」
「說。」
「不要洩漏我是梵族的身分。」夏爾雙手合併,眼角露出淚水,苦苦哀求。
「好。」神爽快的答應了。
「還有請你幫忙昨天那請求。」
「昨天那梵是你派來的?」神詢問。
「嗯。」
「好,那你可欠老子兩個人情嘍!」神開心的笑了。
在旁的兩人看見夏爾和神的互相凝視不禁打冷顫,一個看似二十出頭的男子跟七、八歲的小女孩凝視著對方,場景就令人感到不舒服。
「六夜,那個女生真的是守護神?守護神不是應該更莊嚴嗎…」夏雨上下打量神。
神豎起耳朵,聽見夏雨對他的評鑑後,他怒氣沖沖的飄到他面前,怒聲的罵:「人族的小鬼,你聽好!老子沒有一定的性別!還有,沒有守護神是一定要莊嚴的!若你在把我當『雌性』,我就讓你變成樹!」
神逐漸從女孩的身形,變成二十出頭長髮飄逸的男性,眼睛一樣深綠,頭髮一樣蒼白,但五官卻跟那女孩的樣貌差多了。
「真是俊俏的臉啊!不知道神什麼時候從小女孩轉行了?」夏爾在神的耳邊低語。
「時間久了,樣貌也會有膩的時候。」神整理自己的儀容,用心靈回答。
一夥人就這麼的走向餐廳。進入宮內,看見我們的僕人不是尖叫就是昏倒,更激烈的就是逃跑。但非僕人的看見我們卻敬畏三分,當然不是對我們敬畏。
「真沒禮貌,我也算堂堂的守護神,怎麼可以看見我就跑勒?」神有些不悅。
「抱歉,這些僕人們都沒看過神,所以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樂六夜恭敬的說。
「哼!要不老子變回小女孩好了。」
「人妖…」夏雨小聲的罵。神有著人類做不到的事情才成為神,那這點小聲音算什麼?
「神咒,消失吧!樹之深。」神用纖細的手指指向夏雨的鼻子。
「啊!啊!」夏雨摸著逐漸變長的木頭鼻子。這看似…小木偶?
一行人就在僕人逃跑與夏雨哭鬧聲走到了餐廳,一入座,帝王從椅子上彈起,像是被電到般。帝王立刻跪在神的面前,用龍袍擦拭神的鞋子,僕人看這場景,臉上驚訝的無言。
「啊…今天是什麼風把神送來的呢?」帝王繼續擦鞋。
「我的家怎麼變成這樣?」神鄙視的看著擦鞋的人。
「痾…啊…」帝王無言了。
「阿夜已經告訴我了。」神看見帝王語無倫次,他也不勉強了。
神似乎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他右腳突然抬起,狠狠的在帝王臉上踩了兩下。他拍拍衣裳,整理情緒說:「我來這是要你……」
「從這位子上消失。」神帶著慈祥的笑容將最後一句話…殘酷的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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