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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愛妳,不惜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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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雨欣開始過著以前原有的生活,但卻有些許的改變。
皇麟兩三天就必須出外做生意個幾個月,家中只剩下兩個女人與幾個僕人。深怕在家中的婆婆會感到無聊,雨欣時常帶著婆婆外出旅遊,但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不讓自己想起那遠方的陌生人─夏爾。
「雨欣啊!最近在想什麼呢?看你都想的出神了。」婆婆從房內走出,一進大廳就見到雨欣對著門外發呆看著。
「嗯…沒什麼。」雨欣露出勉強的笑容。
「守寡的日子應該很難過吧。」婆婆坐在雨欣旁喝著僕人剛端上的茶。
「痾…娘您在說什麼啊。」雨欣羞著臉撇頭。
「呵…我也知道,我那兩個兒子都很喜歡妳。」婆婆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我不會背叛皇柳的!」雨欣賭定的說。
「不…妳也知道我老了,一轉眼過去就長眠了。」
「您不能這麼說,您還可以活的更長久。」
「嫁給他吧。我相信柳兒也會這麼做的。」婆婆說。
「嫁給…他?皇麟?」雨欣滿臉不解。
「嗯。就算過了這麼多年,麟兒依然對妳很癡情。他曾說過,他這輩子只愛一個女人,那就是妳。」
「可是…」雨欣語塞了。婆婆的確也不老了,完成她老人家生前的最後一個願望又何彷?但…嫁給皇麟,這…。
「嗯…」猶豫了許久,雨欣還是答應了婆婆的請求。但他卻不知道,這才是惡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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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皇麟從外地談完事情後返家,聽見母親告訴他雨欣答應的事情,他只是微微的笑著,並沒有多說什麼。
「麟兒,你可要好好對待雨欣喔!」母親在三交代著自己的兒子。
「嗯…」皇麟敷衍的回應著。他忙於手邊的帳簿,連頭也沒抬起看母親一眼,似乎早就知道這事情會這麼發生。
「皇麟…你不拒絕嗎?」雨欣趁著婆婆就寢時,跑到皇麟的房間問。
「你答應,我需要拒絕?」皇麟還是埋頭的算帳。
「我…我不想看到娘這麼擔憂你的婚事,才不得已答應的。你可以拒絕,天下有這麼多的女人,我想柳也希望你能娶位好千金,而不是像我這無身世的人。」雨欣婉轉的希望皇麟跟婆婆說清這件婚事。
皇麟聽到雨欣說的最後一句話,激起他多年以來的憤怒,他停下手邊的帳,將這幾年的憤怒拍在桌子上,他起身注視著雨欣,眼中帶著怒火。
「別在我面前說我哥的事!他已經死了、死了!別拿個死人跟我說教,他生前我處處讓他,莫非他死了我也要聽他的話?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我不明白!」皇麟一口氣說出了這幾年的怨言。
「皇麟…」雨欣似乎有些嚇著了。她輕呼著皇麟的名字,從以前到現在,他從未對自己這麼大喊過。
皇麟也注意到自己那衝動的舉動,他努力的降低心中的怒火,心想,不能讓這件事情就此化為泡沫!
「嫁給我,雨欣。算我拜託你,沒有你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皇麟似乎有些冷靜了,他坐了下來。沒有她,他真的快無法呼吸。當初因她跟哥哥的婚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決定,他才遠走它鄉,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他依然無法忘記!
「…」雨欣選擇了沉默,她也知道當初做的決定很傷害他,但她真的只愛柳,她對麟只有朋友般的感情。
「這輩子,我只愛柳。就算嫁給你,我的心也不會在你身上。」雨欣語畢衝出皇麟的房間。
「我皇麟…到底犯了何罪……」皇麟將臉埋沒在帳本之間。他突然望見衣櫥,讓他想起在裡頭的蝕魂。
經過翻箱倒櫃後,終於找到那黑色小痲布袋。他凝視著蝕魂許久,經過反覆的思考,他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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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皇麟沒出外做生意,而是在家指示僕人佈置婚禮的場面,似乎打算在三天後舉行。雨欣一大早就被僕人們的吵鬧聲吵醒,一走出房間就看見紅色的佈置,她也早該知道會如此了……。
「雨欣,你起床啦?」皇麟溫柔的問著。昨晚的事情似乎完全都沒發生過,這麼大聲的拍桌,僕人會不知道?
「嗯,娘呢?」雨欣東張西望的找婆婆。
「嗯…出門了。」皇麟想了很久說。
「出門……?去哪了?」雨欣似乎有點擔心外出的婆婆。
「嗯…我不知道。……先不說這了,你肚子應該也餓了吧?先去吃個粥裹腹吧。」皇麟順到牽起雨欣的手飛奔大廳。
他招呼僕人將粥端上,但雨欣卻遲遲未動一口,她很心急外出的婆婆,這叫他怎麼吃呢?皇麟看雨欣一直望著門外,他跟僕人咬耳朵後,僕人飛野似的跑出去。
「我已經叫人去找娘了。你就安心的吃吧。」皇麟拿起碗旁的筷。
雨欣似乎也放心不少了,他開始動筷。皇麟看見她一口一口的把粥吃下,滿足的微笑湧起,那外表看似安心的神情,內心卻相反著……。
沒多久,僕人就把婆婆從外面帶到家中,雨欣看見婆婆便丟下在旁的皇麟,奔向婆婆身邊。
「娘,你要是想出去,跟我說就好了。幹麼自己一個人出去呢?」雨欣心中的石頭放下了許多。
「出去?什麼出去?我只記得…」婆婆努力的回想。
這時,皇麟大步邁向兩人,不急不徐的帶著母親進房休息,完全沒讓雨欣聽完婆婆想說的話。雨欣突然覺得奇怪,雖然一切的景物如初,但感覺上還是十分奇怪。
雨欣也沒多想,進去屋內做著自己該做的本分,孝順婆婆。
當雨欣這麼想時,皇麟從他眼前突然出現,讓她嚇的正著。
「雨欣,你在這待多久了。」皇麟似乎也被嚇的正著。
「沒很久。」雨欣心神似乎還沒歸位。
「娘累了,有事晚點在找她。」皇麟語畢後,直徑的將雨欣往外推,似乎有見不得人的事一般。
「嗯…」原本想跟婆婆商量婚事的雨欣嚥下話了。
一整天皇麟叫僕人跟著雨欣到街上去買些新衣服或煙脂水粉,雨欣根本沒有剩餘的時間找婆婆商量婚事。雨欣也不斷的望著遠方,她也知道,自己的心從未在皇麟身上待上一秒鐘過,現在更讓她知道,她愛上了陌生人,夏爾。
到了傍晚,僕人等人都已經入睡時,雨欣想起婆婆一直未從房內出來,於是提了水盆想給婆婆梳洗。在準備水盆前,雨欣已在房內準備好包袱,打算盡最後的孝道離去,她無法與皇麟結為連理,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叩、叩」雨欣提著水盆走到婆婆房門前敲門。
「誰?」婆婆似乎還未入睡。
「雨欣。」
「進來吧。」婆婆道。
雨欣打開房門,房內的婆婆尚未入睡,她看見雨欣拿水盆進房,便準備梳洗。婆婆撩起衣袖,開始梳洗。這時,雨欣卻瞪大著眼睛看著婆婆,她捂住想開口的嘴,她看到了什麼?
在這書房內忙的皇麟敲打著算盤,這年的收入還算不錯,應該可以讓雨欣過好日子吧…!
「啊───」
忽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劃破夜晚的沉寂,這是雨欣的聲音,皇麟丟下手邊的工作衝出書房找尋聲音的來源。
「怎……怎麼…會。」這時雨欣終於忍不住的大叫。撩起衣袖的婆婆似乎還不知道自己那雙手已經腐爛到見骨,甚至還有蛆正在乳動。
皇麟撞開母親的房門,狀見雨欣跟母親撩起的那雙手。雨欣驚訝的說不出任何話,她直直的看向皇麟,但他卻好像是老早就知道似的,十分冷靜。皇麟的母親更是驚訝的看著兩人,似乎也沒發覺到自己的異狀。
「你們怎麼啦?怎愣在那?」婆婆率先開口。
「娘……你的手…。」雨欣不敢正視婆婆。
「我的手?沒怎樣啊!不是好好的嗎?」婆婆露出不解的神情。
「皇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娘會……」她已經不敢在想那驚悚的畫面。
「雙手腐爛到見骨卻還能動?」皇麟幫雨欣接話。
「你…怎麼還能這麼冷靜?這樣子……」雨欣話還沒說完,皇麟便說:「在我回到這村子時,全村人早已染上傳染病死了。」
雨欣愣在原地,看著泰然自若的皇麟訴說事實,她無法置信,這樣子還能這麼冷靜?
在他逃家的這十幾年來到底起了什麼變化?以致於皇麟變得如此冷血!
「包括那些僕人也是,所以這村子裡只有你我是活人,其他都只是個行屍走肉的屍體。不過就算你知道這些也沒什麼用了……」皇麟雙眼直盯著雨欣。
「你……你要…幹什麼…?」雨欣向後退三步。
「只要能得到妳,我不惜犧牲任何代價。難道妳認為柳真的是被人陷害而死的嗎?」皇麟冷眼看著不知真相的雨欣,自己因不滿大哥跟雨欣在一起而逃家的十年間,在意外中遇見大哥拜訪其他官員,那時的自己算是這地方上的富商之一。
雖然過了幾年,但他依然非常嫉妒大哥搶走雨欣。就在這時,透過朋友認識了愕,控制他人來進行殺害大哥的行動,但當他回到故鄉計畫卻全打亂,雨欣失蹤了!
「難……難道是…」雨欣再也無法接下去,她捂住嘴,不敢相信原來真正的兇手是……。
「大哥他啊…一直忘不了那女人呢……。所以,沉睡吧!直到盡頭…」皇麟低聲說。
皇麟的話像魔咒般的應驗在雨欣身上,意識越來越模糊不清,知覺也漸漸的消退……。
「夏…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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