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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木畫國的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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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修長的身影從煙霧中走出,那正是夏爾的原形-梵族。「真是的,幹麼連我跟您一起變成這樣呢?」璽吉耳•忒•卒從夏爾後旁走出,一樣白膚色的梵族,但他的髮色確是銀白色,眼中帶著深遂的黑瞳。
兩人從煙霧走向他們,愕和神對他們的原形沒什麼反應,但六夜卻震驚八百:「你是……夏爾?」
「是的。這次原本是由我來祝賀這國的國王登基。」但我忘記了。夏爾選擇省略。
「但是他忘記啦!結果就派我這小卒來祝賀嘍!」璽忒機婆的解釋。
「怯…來了一個又來兩個…」愕看著自己的黑火被大火球燒了大半。
「噬,他就交給你了。」夏爾將工作交給璽忒。
「咦!您不是說不會讓小的上場嗎?那您變回原形是要幹麼?」璽忒開始不滿。
「等你被打敗的時候我在上前幫你報仇,這就是原因。」夏爾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觀戰。
「臭夏爾,要是我打贏了你就跟我回去領賞!喝…」璽忒率先衝了出去。
璽忒給外人的印象就是「白、白、白」,身穿宛如祭司衣服的他,其實是名副其實的狂戰士,他舉著自己身體一半大的大刀,揮動起來輕鬆而緩慢,但卻不是容易閃躲,攻擊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啪!」一個巴掌聲響起。神打了六夜巴掌,眼中帶著憤怒。六夜似乎被神的舉動嚇到了,站在原地不吭聲。
「為什麼想要死?」神激動的抓住六夜的領子。
六夜無語,一直沉默著。
「說啊!為什麼想要死?這國家如果沒有你…」神說到一半,六夜忽然掙脫抓住自己衣領的神,眼框帶著淚水。
六夜激動的大喊:「這國家就算沒有我又會怎樣?在王室裡我只是個不討父王喜愛的孩子,就算我為人民盡心盡力也不會得到父親的寵溺!最後還是讓哥哥登基王位,我算什麼?就算沒有我這國家也未必會墮落!」淚聲俱下,說出了二十多年的怨恨。
神愣在原地。難道這就是阿夜想死的原因?我這神做的真失敗!神心想。
坐在那觀戰的夏爾,終於起身走向六夜身旁,他搭著六夜的肩膀說:「其實該登基帝王的人是你,並不是你哥哥。」
六夜失控的甩開夏爾的手:「你說謊!哥哥是王室中最純正的族人!」
夏爾無奈的拿出一封信遞給六夜。
「遺囑…」六夜看信封上的字,這是父王的字樣。
六夜的手開始顫抖,他打開那塵封已久的信。
「六夜,父王對不起你與你的母親。其實你的母親是這族中唯一血統最純正的女性,所以夜兒並不是一個混種的孩子。你比任何一個孩子都來的優秀,所以父王決定把這位子傳給你。父王對不起你,一直隱藏你真正的身世,父王深怕你遭到其他孩子殺害。而你的母親並非難產死,她還活著。如果你看完這封遺囑後就去找她吧!雖然你的母親臨走前告訴父王,不准讓你再去見她,但父王虧欠你太多了!
父王想把所有真相告訴你,但時間有限。千萬別讓你哥哥登基王位,他是個失敗的王者。
你的母親-孤蕊
給我的夜兒 父王」
六夜雙手劇烈的顫抖,原來自己並非是個混種,而是再純正不過的木畫族人。這晴天霹靂的消息讓六夜不知該如何是好。
「夏…夏爾,這…」六夜口齒不清。
「你父親的真正遺囑,你哥哥那是委造的。也不盡然是委造,只是透過某場交易獲取某樣東西來控制你父親意識,改變遺囑。」夏爾說。
在戰場上硬槓很久的璽忒終於出口:「……什麼啊…要不是我去調查……你哪能知道…。啊呀!你偷襲我。」乖乖打你的仗吧!夏爾心想。
「哼……,自己分心的還怪人?……暗毒刃,毀滅吧!」愕左閃右閃躲避大刀的攻擊。
璽忒似乎有點被惹毛了,原單手甩刀的他,忽然雙手持握著大刀。「吟吾之名,奉上無限的榮耀,一分為二,黑夜與白晝。」璽忒吟著咒語。大刀閃耀出白色光芒,照亮這整個空間,原佈滿在此地的黑火頓時消滅的清空,光芒逐漸散去,璽特雙手持握兩把大刀,一黑一白,白中帶黑,黑中帶白。
「還挺有兩下子的,那我也拿出最終利器好了。」愕的雙刃被光芒所毀滅,他的身上應該沒任何武器了。
「惡魔之子,賭上惡.判.亞爾娃.星格夜憫之名,召喚您。」愕語畢後,從他站立的地方擴散出魔法陣,頂上冒出暗紫色的烏雲,烏雲內有著正不安蠕動的怪物。
「翼火!」愕呼喚著怪物的名子。烏雲內蠕動出雙頭龍,讓在場的兩個梵族都非常的吃驚,「那不是梵族才能召喚嗎?」兩人異口同聲說。
「我是半個梵族,也是半個人類。你說我怎不能召喚?」愕坦露的說。
「梵族…人類…這是不可能的!」璽忒率先大喊。
「怎不可能?站在你眼前的人就是!」愕似乎對於自己的力量感到驕傲。
「或許我不能再站在這觀戰了…」夏爾拿起武器走到璽忒身旁。翼火是曾經毀滅世界的怪物,由於他的強大,足以扭曲整個空間,必須靠優秀的梵族封印,但在封印中也喪失了不少梵命…
夏爾舉起長槍,長槍上還不斷冒著火焰。夏爾用眼神暗示璽忒後,兩人將武器拋上空中,開始那攏長的召喚咒。
「我才不會上你們成功的!翼火,我以主人之名,命令你,毀滅梵族。」愕雖不知道他們要玩什麼把戲,但肯定可能對他不利。
「你能不能成功還得過我這關!」神衝上前擋下翼火的攻擊,神拿著分身的鐮刀不斷的防禦,只求爭取一點時間。「真不愧是雜種,力量強大的宛如怪物。」神有些難色。
「……寂靜之夜,神臨吾極。」兩人一口氣唸完這攏長的咒文。
兩人前上方巨集出白帶黑的巨鳥。巨鳥出現後不斷的向翼火猛攻,但翼火也不甘示弱。
「該死…」愕低語了一會。
在二比一的情況下對於愕是十分不利,前面召喚出的鬼火讓體力已經陷入透支,再加上這翼火的召喚,簡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他很痛恨人類與梵族,更痛恨那誕生出他的父母,讓自己永生背負著「惡魔之子」、「妖怪」甚至「雜種」的名號。
如果自己是個人類是不是就不用活的這麼痛苦,永生的生命是人類渴望的,但對於自己卻是沉重的負擔,自己與別人的不一樣,讓他永生背負著孤獨。
「我根本就是個矛盾的存在…」愕回想起那七百多年來的生活。
「…喝…」愕瞳孔瞬間放大,胸口頓時多出了一把火槍,那是…夏爾。
「這…這怎麼……嘔…可能…?」愕嘴中嘔出鮮血。
「你說的不可能是召喚時不能移動的規矩吧?」夏爾緩慢的從愕身上抽出火槍。
愕悶哼了一聲,半跪在地。翼火隨著夏爾偷襲愕而毀滅,璽忒也因召喚巨鳥而體力透支倒在那睡覺。
「那隻巨鳥不是我召喚的。」夏爾甩去火槍上的鮮血。
「呵…這麼多年來這敗真慘…嘔…」鮮血不斷的從胸口上冒出,沾滿了他那白祭司衣裳。
「愕,這名子不適合你。炘光吧!你以後就叫這名。」夏爾站在愕前方。
「怯…炘光…真可笑……反正都快死了…」愕支撐不了沉重的身體,而躺了下去。
「你不會死的。」夏爾手上竄起烈火,按住那被自己貫穿的傷口。傷口漸漸癒合,也減去愕不少痛苦。
「為什麼要救我…」愕不解夏爾的作法。
「你還有存在的價值。」夏爾專注的治癒。
「哼呵…」一陣黑炫風掩蓋住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爾看著原地消失的愕,他抹起微笑:「炘光…」
「嗚…啊…」六夜突然大吼。
神衝上前接住快倒下的六夜。
「阿夜、阿夜,你到底怎麼了?」神焦慮的呼喚。
「他……他騙…我,這根本…啊…」六夜痛苦的大喊。
神看向掉落在地上的甕,裡面已經完全沒東西了。
「果然還是晚了一步…」夏爾走上前自責的說。
「阿夜…」神驚慌失措中,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神,你這在做什麼?」夏爾有點想阻止。
「只要能救阿夜,我願犧牲一切。」神將六夜躺平,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出傷口讓鮮血流進六夜的嘴中,這動作似乎讓六夜感覺好多了。一下子,六夜突然彎著背吐出黑色的毒藥。神的舉動對於自己卻是很大的傷害,神的髮色與瞳色瞬間從深綠到一般人的黑髮黑眼。
「神…你……」夏爾不知該說什麼。
「這國家需要好的君王統治才能重生,這些年,人民實在是過的太苦了。」神緩緩的說。
「你不後悔?千年的修行可能就此消失。」夏爾詢問神。
「當然不後悔,若不是你派他來告訴我,我可能還不知道遺囑這件事情呢!」神看向倒在地上沉睡的六夜。
「是啊…」夏爾看著遠方,黑夜逐漸被日出的光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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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萬歲∼!」底下的子民喊著。
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月之久,六夜經過神的訓練後,有了王著該有的風範。
「阿夜!你跑哪啦?今天不是你登基的日子嗎?」神快步中帶著憤怒在走廊上尋找六夜的身影。
「安全!神略過我們這了。」夏雨在某角落向後頭的人說。
後頭的人扭捏的鑽出來,那正是神找尋以久的人-樂六夜。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後,不再像個孩子似的,而是個木畫國的君主。
「小雨,謝謝你了。一起去逛街吧!偷偷…摸摸…偷偷…」六夜跟夏雨兩人摸索著牆壁準備悄悄的溜出皇宮。已經一個月都沒出門的兩人,心早已難受的如鍋上螞蟻。
「嘿嘿…那人妖一定找不到我們的啦!誰叫他…」夏雨頓時覺得自己鼻子怪怪的,這感覺有點熟悉……「啊!我的鼻子怎又變成木頭了啦!」六夜被夏雨的叫聲嚇得正著,他往後一看,眼神不偏移的對準到神的怒瞪。
「好大的膽子!竟然想在這天給我偷溜出去,夏爾!把你家的小雨顧好。」神的聲音傳透了整個宮殿。
正在花園裡享用點心的夏爾興致全被打亂了。
「去吧!他在找你。」在旁一起用餐的璽忒替夏爾感到無奈。
「唉!那我去了,你自己回去小心點。記得,答應過我的約定。」夏爾不忘提醒他。
「知道了!知道了!唉…我的錢啊…」璽忒遠望那無緣的懸賞金。
「……沒想到阿夜真的當上君王了呢!」夏爾由衷的說。
「是啊、是啊!我的錢也回不來了。」璽忒非常在意那比錢。
「原來錢比兄弟重要,算了算了,我走了!不然神抓狂我可應付不來呢!」夏爾走進王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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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出來了!夜王出來了!」底下的子民為之瘋狂。
六夜站在頂端,看著地下的子民,這一個月來的辛苦也值得了。「謝謝大家的支持,我夜王正式登基在此,為了國家與子民們,我決定讓這國家改變他的名字。」
「杏滿」
人民為自己國家的新名歡呼,在一旁的神看見這幕感到欣慰。夏爾從神旁走出,用心告訴神:「你不告訴他嗎?」
「不,最好的是一輩子都不要讓他知道。」神凝視著六夜。
「不過神與人結婚可不被允許的呢!」夏爾淡淡的笑著。
「有什麼辦法?喜歡就是喜歡,不然你要叫『母親』下來殺了我嗎?」神聳肩。
「哈哈…」夏爾忍著不在表面笑出。
「對了!你還欠我兩份人情。」神忽然想起。
「死要帳的…,說吧!你要什麼。」
「替我好好守護阿夜。」
「怎?你不打算留下來陪他嗎?」夏爾對於神的決定有點驚訝。
「人的生命很短暫,轉眼間也會死去。不如不留下任何眷戀,以免又犯了條約。」
「他也差不多快把話說完了,你擦一下眼淚吧!」
「甚…什麼啊!我才…沒有哭……」神快速的擦去眼角的淚水。
「……我會連同先父的意志經營這國度,讓木更茂盛、更有生命力。」阿夜說完了。
眾人紛紛散去,夏爾牽起夏雨的手準備跟神一起默默的離開,但也很快的被六夜察覺到三人準備離去。
「神,您不打算多留會嗎?我想我還需要您…」六夜想找藉口挽留神。
「你可是的君王,怎麼可以依賴神呢?真是的!」神無奈的按著額頭。
「對不起,阿夜。我們迫不得已要現在離開,恭喜你終於登基為王了。」夏爾有禮貌的鞠躬。
「不、不、不,梵……夏爾,不需要這麼的拘謹。」六夜差點叫錯名字。
「走啦、走啦,那你好好應付這酒場吧!我們走了。」神率先大步走去。
「等…等等…神,臨走前請您回答小的一個問題!」六夜叫住神。
「說吧!」神並未回頭。
「認識您這麼久,都還不知道神的真名。不知神是否有意願告訴小的?」六夜還是抑制不了好奇。
神征了一下。
「就算你知道了,我可能會從此不出現在你眼前,也無所謂?」神詢問。
「我相信神不會這麼做的!」六夜肯定的回答。
「孤蕊,孤獨的蕊,吾的名。」神轉向阿夜露出對孩子慈愛般的神情。
大夥在六夜還沒回神前匆匆離去,當六夜回過神時,神、夏爾跟夏雨已經消失了。六夜目視著空蕩的大門,抑制不了衝動的淚水,半跪在大門前:「母親…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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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妳母親了。」夏爾用心說。
「我聽到了…」神看著天空。
「這樣對他真的好嗎?」夏爾有些疑慮。
「嗯,夜兒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他一定跟他的父親一樣堅強能幹!」
「所以妳才愛上阿夜的父親?」夏爾推測出來了。
「閉嘴…」神有些惱怒。
夜兒,如果母親私自的離去會讓你產生怨恨,那就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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