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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錢啊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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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哲知道,此時操作這事兒還不是時機,至少也得等自己更加熟悉一下這個世界,接觸朝政,並取得些權力才行。
此外,對於武當山,趙哲也十分的有興趣,一來看出身武當的秦雲,似乎頗有實力,可以想像,武當山中能與他實力相當,或更勝一籌的也不會沒有,二來,說不得可以將武當山的高手為自己所用。
趙哲又是問了秦雲幾句關鍵問題,方才知道,武當派向來不太問俗事,秦雲當年是偷偷下山闖蕩的,後又聽聞師傅派人下山尋他後,因他在闖江湖中,年少氣盛惹過幾次禍,害怕師傅責罰,這才遁入軍中,又被幸運的選到了御前侍衛中。
說起其師傅,秦雲神色黯淡不已,隱約間顯露出些對他師傅的眷念。這也難怪,從小到大都是他師傅親手照顧長大的,自然感情深厚。
又說到了他師傅的實力,根據秦雲的描述,當年他離山時看不出師傅的深淺,但隨著年齡和實力增長,隱約間也能推測出他師傅當年的大概實力了。即便是現在的他,也遠遠不是他師傅的對手,如果按照江湖中一些模糊的分類,他師傅當年已經是半隻腳踏入宗師境界的人物了。而江湖之中,有名有姓,能被稱之為宗師的,也就區區十名左右。
趙哲當下大喜,但臉上卻是沒有多少喜悅的神色,只是輕歎了一口氣道:「秦雲,若是想念師傅,朕放你一段時間假,你回去,好好和他團聚一下。朕先升你為一等帶刀侍衛,賜你聖旨,回去後,諒你師傅也不會再責怪於你。」
「皇上∼∼」秦雲神色激動異常的單膝跪下道:「微臣多謝皇上恩賜,只是現在奸佞當道,微臣擔心皇上安全,不敢遠離。」
「秦雲,若你真是為朕好,朕還是希望你回去一趟。」趙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慢聲道:「朕,想親自見見你的師傅。」
秦雲身軀一顫,頓明白了趙哲的話,略一凝神,正色道:「皇上,微臣若用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的話,十日之內,定將師傅請來。自然,其餘人等,微臣也會盡快說服。」
「好,很好。」有這麼一個能推心置腹,又聰明的侍衛,趙哲自然是大喜過望,如果能說服秦雲的師傅為自己所用,對於自己的人身安全,則是多了很多保障。此外,他師傅這麼厲害的人,絕不可能沒有同樣厲害的朋友,完全可以以此為契機,作為敲門磚,收攏一批高手為自己所用。
十日時間,完全可以再在乾清宮窩一段時日,反正目前在所有人眼裡,趙哲不過是一個昏君,上不上朝,也是無所謂,何況如今身無保障的貿貿然直接進入朝政體系,反而不利。
趙哲和侍衛等回了乾清宮後,秦雲領了道聖旨,再三囑咐了其他侍衛後,便匆匆趕去武當山。趙哲則是在他臨走之前,又對其推心置腹的說了一通,諸如請不到師傅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安全等等。
一個皇帝,要是下定決心拉攏人,那是比得普通人有著極大的優勢。皇帝親自相招,武當山的人再怎麼不問世事,估計也是不敢不來。否則,真要惹怒了皇帝,一個令下出動軍隊,完全可以將武當山當做叛逆圍剿。
只是此時,趙哲未徹底掌控大權之前,是決然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傻事的,盡心拉攏收買,才是正道。
躺在龍床上半閉著眼睛休息,四名婢女和兩名小太監輪流伺立在帷幔之外,趙哲腦子裡又是把情況理了一遍,如今的自己,不但缺乏信任之人,還缺錢,身為一個皇帝,若是想拉攏人心的話,各種賞賜、讓人辦事,總不能不給錢。
剛才他讓秦雲辦事,本來怎麼也要給點錢的。只是,自穿越過來,這皇帝雖然吃穿用度都華貴之極,但找遍了渾身上下,找不出半個銅錢或銀子、銀票之類,偷偷摸摸的在龍床上翻了一下,也是沒有找到一星半點銀錢。
趙哲心中直罵,以前那皇帝是白癡嗎?怎麼著,也要存點私房錢啊!又不好在這整個乾清宮內,大肆搜索一番,蓋因太監、宮女實在不少,皇帝像是做賊一般的在家裡翻來翻去,成何體統?
「小多子,小多子。」趙哲大叫了兩聲。
伺候在外的小多子,忙不迭一路小跑進來,彎腰低頭道:「奴婢在。」
「小多子,朕問你,」趙哲讓他扶著坐在了床上,隨口問道:「你在這宮裡做事,伺候朕的話,一年所得錢財幾何啊?」
小多子被嚇得滿頭大汗,面無人色,急忙跪在了床頭,連連磕頭道:「皇上,奴婢冤枉,奴婢沒有收受賄賂。」
趙哲大笑了起來,不耐的揮了揮手:「誰管你收沒收錢,朕只是問你一年正常所得多少錢財。再說,只要你對朕忠心耿耿,一心為朕著想,哪怕是偶爾收點外快,朕也不會責罰於你。」
這倒是說的真心話,當太監的,多是家中無依無靠,被逼無奈下才入宮的。這一生對於女人,已經沒有了能力與追求,自然而然的,會把注意力放在追求錢財和權力上,若是擋了他們的財路,表面自不敢說啥,卻又如何指望他對你忠心?就算是在控制能力下,縱容一下其權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聽得趙哲這麼一說,小多子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臉上露出了些感激的神色,顫聲回道:「奴婢因祖上積德,有機會伺候皇上,每月能拿十貫月錢。逢年過節,還能多拿,就像去年,奴婢共拿了兩百貫錢。」
「兩百貫?」對於這種以貫為單位的錢財,趙哲只是知道名字而已,至於到底一貫值多少錢,卻是不甚清楚了,又是仔細問了一下小多子,這才明白他一年能拿兩百貫,已算是非常好的一個收入了。像城市中的普通人家,一年花費數十貫,已經是小康生活了。
當然,小多子一年收入絕對不止的。伺候在皇帝身邊的人,不說各種賄賂,就算是平常的打賞,都能讓他收入激增,至於普通的小太監,就要少許多了。
聽小多子說,根據職責不同高低不等,但多是一年數十貫,收益也是不少,這也難怪,許多窮苦人家會變著法子將孩童送入宮中,至少,能養活一家子的人,若是混出了頭,權勢也不低。
「若朕要打賞你,該如何做?」趙哲隨口不經意的問道:「朕想賞你百貫錢。」
「皇上只要金口一開,奴婢就能自己去內務府領銀子。」小多子喜上眉梢,連連叩首道:「奴婢多謝皇上賞賜。」
靠,這傢伙還真是會順桿子往上爬。不過想來也正常,沒有幾個小太監、宮女敢胡亂領賞銀的,這一旦被揭破,就是個欺君之罪,滿門抄斬都有可能。
錢啊錢,趙哲開始琢磨著,怎麼打賞自己個幾百萬貫錢。否則,暗自培養勢力,總有用到錢的地方,哪怕自己是皇帝,也不能又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那是癡人夢話。
當然,去內務府拿錢收買人心,就目前而言,絕對是個笨主意,還是要想辦法從別處弄點錢。趙哲揮手讓發了筆小財,正在興奮不已的小多子出去後,又是窸窸窣窣的開始在龍床上摸索了起來。
很多人,其實有在床墊下藏自己秘密的習慣,或者錢啊、存摺啊、某些書刊之類,趙哲之前已經粗略的搜過一次了,只是一無所獲而已,如今,想再試試運氣。
正當他在床上摸爬滾打之時,卻是聽得小多子在外扯起嗓子喊道:「皇后娘娘駕到∼∼」
待得一會兒,只見皇后一個人踩著雍容優雅的小步裊裊走進,和往常一樣,將伺候的婢女留在了外面,剛想行禮之時,卻是被趙哲阻止道:「免了免了,皇后快來幫朕一起找找。」
「皇上在找什麼?」自從這段時間接觸以來,也許皇后覺得得了失魂症的趙哲也不是那麼的可惡,言語之間,反而有些小可愛,不知不覺間,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
「找找朕的私房錢,朕實在記不起來,放在哪裡了。」趙哲開始試圖挪動龍床,只是那玩意又大又沉,使盡了力氣,也是紋絲不動。
「錢?」皇后蹙眉奇怪道:「皇上您要錢做什麼?」
不過,她卻還是湊上前來,幫忙搜尋了起來。
估計皇后也沒有在家翻箱倒櫃的壞習慣,動作憨憨笨笨,不知從何找起。忽而,她眼睛一亮道:「皇上,記得皇家在乾清宮暖閣臥房內,有一個密室,僅有皇族成員可以打開,不如,我們找找那裡?」
「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個?」趙哲有些奇怪的問道。
「野史雜記中咯!」皇后忽而有些小興奮道:「聽說歷代先帝,都會把他們最珍藏的東西放在密室裡,以留給子孫後代一筆寶藏。」
趙哲一聽也是興奮了起來,皇室的藏寶庫啊!那裡面得有多少寶物?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小心謹慎的好。他扯開了嗓子,對帷幔外喝道:「小多子,朕要和皇后辦點事,你們幾個給朕滾得遠遠的,你要偷聽個一句半句,朕罰你兩百貫。」
「奴婢這就告退,絕不敢偷聽半句。」小多子一聽到要罰錢,忙不迭領著兩名侍女匆匆往外走去。好不容易得了一百貫獎勵,可別自己倒貼一百貫出去,像他這種小太監,對於錢財的慾望還是很強烈的。
「皇,皇上,」皇后那張堪稱完美的玉容微微緋紅,羞赧萬分的低著頭道:「您,您怎麼能這麼說?這,這讓臣妾以後怎麼抬得起頭來?」
「怕什麼?朕是乾,皇后你是坤,我們乾坤交融,乃是順應天理。」雖說當了皇帝時間還不長,但漸漸地趙哲已經適應了這身份,再加上以前自己的臉皮也是不薄,心境上去了,面對皇后這麼氣質高貴,儀容萬千的女子,也能沒什麼心理障礙的開始調戲了,尤其是看著她羞赧臉紅的模樣,趙哲心頭更是暗爽。
不過此時,卻不是沉迷於女色的時候,還是先找點錢財寶藏,培植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勢力後再來,否則,就算晚上睡覺,都不那麼的踏實心定。
趙哲趕走了貼身太監、婢女,整個東暖閣裡,也就剩下他和皇后兩人,遂放開手腳,四處邊搜索邊道:「有過淑妃那妖女的事情後,朕對身邊的人,也都不是特別放心,所以才趕他們出去,皇后還是快點幫朕找找。」
皇后也是知道趙哲的難處,遂用心幫他一起翻箱倒櫃,直翻了好一會兒,皇后才捂嘴歡喜的呼聲道:「皇上,您快來看看。」
趙哲聞言急忙跑上前去,卻見皇后是無意中按到了梳妝台上一個機關,整個梳妝台,緩緩移動開來,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由於這條通道四周都鑲嵌著不少夜明珠,使得整個本應幽暗的通道,毫光浮動,倒也勉強能看得清楚路。
趙哲略一猶豫,卻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步入其中,雖說此舉有些冒險,但富貴本身是險中求的,若這筆寶藏是真的,那麼將十分有助於他迅速建立自保實力,也能讓他很快的就坐穩皇帝這個位置,成為一個真正的,可以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的皇帝。
讓人略感動的是,皇后沒有絲毫猶豫,就跟在他身後,一同走進了這個密室通道。
要知道,這可是皇帝的寶藏密室,又怎麼可能沒有危險的機關之類。也許歷朝歷代的皇帝,都知道怎麼個走法,但趙哲對於這裡卻是一無所知。
他摸索著牆壁,仔細觀看通道的每一處,尤其是腳下,一步一停,若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盡快做出反應,沒走得十來米,就順利而安全的到了通道底部。那是一個銅鑄圓形大門,做工極其精緻巧妙,外圍一圈環繞下,猙獰銅獸頭讓人望而生畏。
不知道什麼時候,趙哲的手已經緊緊牽住了皇后的小手,細嫩而微涼,捏上去舒適之極,只是,此時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他仔細的觀察著那個銅門,揣摩著,想出了兩個當初設計者的構思。
根據皇后所說,那是開國皇帝想每代皇帝,都為子孫積累一些寶貝,所以說,設計的時候,肯定要將血脈考慮進去。當然,具體當時是怎麼實現這種高技術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古代人,其實在很多方面都有著很深層次的鑽研,只是,漢人有敝帚自珍的壞習慣,研究發明出了些好東西,喜歡藏著掖著,深怕被人知道。往往,知識得不到流傳,也得不到繼承和深層次發展。
設計思路上有兩種,一種就是架設所有子孫,都能得到正確進入的方式,一旦弄錯了,後果不堪設想。這種方式很保險,但有個致命缺憾,未來的事情,誰也不能完全預料掌控,萬一,哪個皇帝嗝屁快了些,還沒來得及告訴子孫,豈不是要斷了這寶庫?
第二種思路,就是只考慮血脈繼承者能否進入的問題,只要符合血脈者,就可以自由出入,但這也是一種不安全的方式。一個皇帝,通常不會只有一個血脈繼承者,那麼,應該還需要一件特殊道具,拿著特殊道具,並擁有血脈者的子孫,可以進入。這個推測,顯然應當是最合理的。
仔細觀察過後,門中間有一個彷彿鑰匙蓋模樣的東西,趙哲額頭開始冒汗,如果按照第二種推斷的設計,那隨便折騰一下也許不會出事,但萬一推斷錯了,按照以前電影裡見到的凶狠機關……
牙一咬,趙哲剝開了那鑰匙蓋,緊張的四處觀望,卻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鬆了一口氣,又是觀察起鑰匙蓋中的東西來,那是一個足有數寸的怪形怪狀凹陷,應該是塞入信物之處。
趙哲在身上找了一下,發現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塊似玉非玉,質地極為堅硬,姑且稱之為玉珮的玩意兒,形狀模樣,和那鑰匙孔十分的相像。
見自己有了信物,趙哲膽子更大了幾分,隨手解開玉珮,轉而對皇后道:「念晴,你先出去,開門實在太危險了。」
「不,皇上。」皇后深深地看著趙哲,掏了塊帕子,幫他額頭擦拭著汗水,柔聲道:「臣妾身為皇后,又豈能在這種關頭,讓皇上您一個人冒險?如果皇上不安,我們可以一起離開。」
雖然她也緊張萬分,卻比趙哲好得許多,至少,臉色絕對不會比他更加蒼白。
「拼了。」趙哲咬了一下牙,一來是相信自己的推斷,二來,能夠穿越當皇帝,本來就是一種極盛的運氣。
他將那玉珮,緩緩置入凹槽深處。
咯咯咯∼∼一陣金屬摩擦聲響起,那扇上外圈的獸頭,也開始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隨著青銅獸頭旋轉,中間凹陷處漸漸升起,一個做工精緻之極,威嚴的龍頭緩緩探出,龍嘴微微張開,一行古樸青銅銘文,浮現在了銅門之上。
經過這些天,有事沒事經常看看書的趙哲,已經能夠勉強辨認出大多數古體字了,只見上面寫道:非趙氏皇家血脈擅入者死。
又有一行提示:趙氏皇家血脈者將手探入龍口。
幾乎與此同時,臥室裡進來的入口處,嘎嘎嘎的出現一扇銅門將通道關閉。
趙哲的心情又是興奮又是緊張,興奮的是,自己的推斷好像是正確的,緊張的是,萬一在此過程中,出點什麼差錯,又或是萬一這具身體本來血脈就不純……天知道這都流傳了十幾代,那個太祖究竟是靠什麼作為判斷依據的?
不過,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後路已經被堵死,再沒有後悔的餘地。按照提示,趙哲心境有些忐忑的,將手慢慢伸入龍口之中。驀然,手指似乎被針尖一般的東西扎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急忙抽出手來,捏著手指擠出點血來,見顏色鮮艷紅潤,心下略鬆。
此時的皇后,卻是緊緊的握住了趙哲的手,好似在示意他不要太緊張。
咯∼∼咯∼∼咯!緊接著,龍頭眼睛大亮,接二連三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密室的大門,終於緩緩敞開了。趙哲和皇后一起拉著手,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異常狀況,才緩緩穿過入口,進入密室。
入他眼的,先是一個碩大的廳堂。廳堂內裝飾奢華,只是除了矗立在廳堂中央的一尊鍍金雕像和一面石碑外,別無他物。
「是太祖的金像。」皇后見到那座雕像,表情一下子崇敬而嚴肅起來,牽著趙哲的手,快步走去,直接屈膝在雕像前虔誠的跪拜下去:「妾身十五代孫媳,叩見太祖。」
見趙哲沒跪,皇后又忙神色焦急的拉著他要一起跪。
本來,趙哲是決然不可能對這麼一尊雕像行跪拜禮的,但見皇后這番模樣,倒也不忍心她失望,遂順著她意,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她邊上跪下。何況,這太祖打下來的江山,好歹也傳到了自己手中,還挺貼心的建了這麼一個密室,叩拜他一次,也無可厚非。
趙哲笑嘻嘻地左右一望:「我說皇后,這番模樣,我們像不像是在拜堂?」
「皇上,在太祖面前,不要如此無禮。」皇后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而凜然,又是轉而對著雕像虔誠的祈禱了起來,細音軟語,聽不太真切,只是隱隱約約聽得好似在祈禱國家平安,百姓安泰,保佑皇上什麼的,念叨了一遍又一遍。
趙哲聽在耳裡,微覺感動,表情也稍嚴肅了些,看起了那面石碑,字體龍飛鳳舞,著實讓人難以辨認,只是大抵知道,是在歌頌太祖的一些著名功績。
一刻鐘後,皇后又是連叩了九下後,才拉著趙哲起身。
環繞著密室廳堂一圈,見有數個通道,每個通道上,都有文字所書,均類似於什麼玄兵殿、奇珍閣之類。他們先是隨便挑了一個最近的玄兵殿進入,走過寬大的通道,一個宏偉的殿堂呈現在眼前,一排排的長方形箱子,整整齊齊的羅列滿整個殿堂。
趙哲上前,費了些功夫打開其中一個箱子,卻見其中用油浸泡著一把寬背長刀,一套折疊起來的漆黑甲冑。
他探手進去,捏住了油滑的寬刃長刀柄,手伸得遠遠的提起,只見油光賊亮而滑溜的刀身上,卻是佈滿了細微的劃痕,與他想像中的新刀不同,看模樣似乎是使用了很久的武器,刀柄吞口直接是一顆兇惡猙獰的虎頭。
箱邊有麻布,趙哲取來小心翼翼的將刀身擦拭乾淨後,這才手握寬刃長刀,仔細的把玩了起來。
刀身又沉又重,微微呈弧線,顯然極利於揮刀劈砍的動作,握在手中,只覺得渾身一股肅殺之氣洶湧而出,隱有一股想要砍人的衝動。
「這,這好像是太祖麾下虎牙軍的戰刀、戰甲!」皇后掩嘴驚呼不已。
「虎牙軍?」趙哲稍覺奇怪的問道:「那是什麼軍隊,為何他們的戰刀、戰甲都會在玄兵殿裡?」
「虎牙軍,是太祖當年麾下最精銳、最強大的軍隊。」皇后稍定了下神後,醞釀了一下,才對趙哲解釋道:「人數不多,只有區區三千人,但每一個人,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勇士,追隨著太祖出生入死,橫掃天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立下了無數赫赫戰功。直到最後,太祖平定了天下,三千虎牙軍僅剩下了三百人。」
皇后略一掃過殿內箱子,估摸著也差不多是這數量,歎了一口氣道:「再後來,聽說太祖駕崩後,那三百充當大內侍衛的虎牙軍,追隨太祖進了皇陵,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沒想到,太祖事先將他們的戰甲、戰刀留在了玄兵閣。」
皇后寥寥數句話,就讓那支凶狠剽悍到了極致的軍隊,呈現在了趙哲的面前。他們黑甲烈馬,厚重而鋒銳的戰刀,表情冷漠至毫無生氣,一個一個的,屠戮著敵人。戰無不勝,呵,一股熱血彷彿直湧上趙哲的心頭,虎牙軍啊,虎牙軍,這究竟是強大到什麼樣程度的一支軍隊?
殿堂盡頭有一面碩大石壁,趙哲緩步走了上前,仔細的看著,石碑上雕刻著一個個名字,沒有細數,想來應該有三千個名字之多。
石壁最後,刻著一些文字,應該是太祖所說,文章比較晦澀,趙哲只知道大概意思是說,太祖建立這支虎牙軍,是為了打出一個可供黎民百姓安居樂業的江山,每一個死去的戰士,都會讓他感到痛徹心扉,什麼如今天下已經太平,殺戮太重的虎牙軍,已經沒有必要再存在於世界上,後世子孫,不得擅動這些戰甲、戰刀,若天下出現了亂象,又或異族入侵無法抵禦,才可動用戰甲重新籌建虎牙軍。
不用太祖說,趙哲都會重新籌建虎牙軍的。
如今這世道,內憂外患,若是手頭上,能握著這麼一支戰無不勝,又忠心到了極致的虎牙軍,那麼,掃平宇內也不是什麼難事。
血,有些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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