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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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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收徒
悅陽城的修士市集確實極大,而且每日都會有不同的人來擺攤或是收攤,兩人一連在城中住了三日,這才意猶未盡的離去。
根據羽蝶的說法,下一個目標是一個叫做『嚴心鎮』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鎮,那兒和悅陽、昆陽相比實屬偏僻,只有幾個小門小派佔據在那兒而已。
那兒的門派雖也是正道底下,但卻不像崑吾派、道武門這麼大規模,他們人數一般在數十、上百左右,門中也沒像『軒仙』真人、『滄瀾』真人等成名高手。實屬實的小規模型修仙門派。
由於地點偏遠,兩人一共花了七日才趕到嚴心鎮,羽蝶並沒有像在悅陽、昆陽兩城時一樣,早早便停下改為步行,而是直接飛入鎮中,在鎮中一處空礦地落下。
在昆陽城時,如果讓崑吾派的年輕弟子發現兩人的功力深淺,只怕就無法讓傅凡伊親身碰到殺人搶劫之事。而悅陽城,城中佈置了『禁行靈陣』,雖是簡易版,只能激出部份陣法威力,但陣法又豈是這麼好破解的,任一種陣法都是人力難以抗衡的存在,即使是簡易版,以羽蝶的修為也無法硬闖破陣,自然更要早早在城外停下,改用步行。
但這嚴心鎮卻不同,附近有三個小門派弟子時常會來這兒,他們對修仙者見得多了,看見人從天而降也不會照成什麼驚慌。而且附近的門派對羽蝶來說威脅性並不高,更沒有禁行靈陣在此,她自然無所謂的飛入鎮中。
在她想來,已見過昆吾派的傅凡伊並不需要真的再親眼見到,只要向附近的鎮民打聽三派的惡行也就足以證明了,根本不用裝作修為低落的樣子。
本來是這樣想的,誰知道兩人一降落,附近鎮民見到,竟沒有露出一絲害怕,反而開心地跑了過來。見此,羽蝶眉頭一皺,她記得這兒的門派也時常欺壓凡人,難道記錯了不成?
「兩位仙師大人,可是答應了我們地請求?」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湊到兩人身前三步外興奮地道。
「你們覺得呢?」羽蝶眼珠一轉,不答反問道。傅凡伊見此便沒坑聲的站在一旁,一副一切讓羽蝶來的樣子。
「仙、仙師大人!」那少年一聽,著急地道:「那只妖獸已經殺害了不少鎮民了,不能再放任不管呀!」
『妖獸?』羽蝶暗道一聲,然後輕笑道:「我們不是附近的修仙者,是初到此地的旅客,我想你們是認錯人了。」
「這、這……」
「還不退下。」年老卻威嚴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六十歲上下的老者跟著一名帶路的年輕人緩步走來。圍著兩人的鎮民見到老者,都會恭敬地叫一聲「鎮長」,由此可知老者的身份了。
「兩位仙師大人可是代表門派答應除妖之事來的?」鎮長皺皺眉問道,從語氣上來聽似乎不大敢相信此事。
羽蝶輕笑著搖頭,將剛才的話再說了一次。鎮長聽完,不但沒露出遺憾或失落的表情,反而神情激動地道:「兩位仙師大人,請一定要聽聽我們的請求!」
「老丈請說。」這次不待羽蝶開口,傅凡伊已踏前一步說道。
「事實上是……」
聽完,傅凡伊臉色蒼白、眉頭緊皺,道:「老丈人別擔心,這事我定會為你們辦好!」
「真的?謝謝少俠大恩!謝謝少俠大恩!」鎮長喜不自勝地歡呼起來,連帶周圍圍觀的鎮民也跟著歡呼。
原來,這附近由正道的三個小派一齊守護,但平日裡他們卻時常欺壓這兒的鎮民,讓這兒的鎮民早心生不滿,但奈何修仙者不是凡人能比,他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兒是相當荒僻的地方,周圍的樹林有不少雜七雜八的妖獸,都由三派斬殺不讓其靠近,但近日,有一只特別強大的妖獸時常出現在鎮子附近屠殺鎮民,鎮民不得已,只好去求助於三派,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已經過了十日,三派還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而周圍被妖獸吃掉的鎮民,卻是越來越多。
鎮長本就認為此事無望,新出現的妖獸似乎實力極強,三派弟子曾和其交手,卻是一死兩傷的逃了回去。他們平日裡欺壓鎮民,現在讓他們為了鎮民而大冒風險的與妖獸戰鬥,鎮長是說什麼都不信的。
「鎮長可知道妖獸的外貌?」這時,羽蝶插口道。
傅凡伊這才想起,自己修為近乎無法使用,冒然答應卻也無力出手,不由臉一紅,有些不安的看向羽蝶。羽蝶見此暗暗好笑,搖搖頭,不理會他。
「聽目擊的鎮民說,那只妖獸長得與螳螂一般無異,只是身體是深深的血紅色,身高約兩米。」鎮長答道。
羽蝶和傅凡伊一愣,沒聽說過這種妖獸!但想想卻也釋然了,天下妖獸種類之多,自然不可能每種都認識,就是書上記載的,也不一定是齊全的,根本不足以訝異。
只是,如此一來就無法得知該妖獸的具體實力、特性。只有見上面、交過手之後才能得知了。
「牠平日出沒的地方在哪兒?」羽蝶略一思索一下後接著問。
「都在鎮子的西方出沒!」
「鎮長別急,此事便交給我們來辦吧。」羽蝶笑著說完,將右手微微抬起,轉對傅凡伊道:「走吧,我們去看看。」
傅凡伊猶豫一下,還是抓住羽蝶伸出的右腕,兩人便化成一道水藍色的光芒飛遁而去。
「妳這是……?」見了羽蝶的舉動,傅凡伊又如何不知她想做什麼,但心中還是微微不能接受的問了一下。
「除妖呀!」羽蝶下意識的回答,隨即微微一愣,冷聲道:「莫非,你認為我們都是冷血的,根本不會去做這種幫凡人除妖之事!?」
「……以前是這樣,現在不知道了。」傅凡伊歎了口氣,説道。
羽蝶聽了到也不生氣,反而微微一笑,心中暗想這些日子四處亂跑確實沒有白費,確實是深深的印在傅凡伊的心里了。
兩人不一會便飛出了鎮子,在鎮西上空盤旋了一陣,便筆直的飛入了西邊的森林之內。
「那妖孽每次都出現在西邊,那巢穴自然在西邊的樹林裡了,我們進去找找,定能找到。」羽蝶如此說著。
「那妖獸……」傅凡伊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以羽蝶的聰明,見此哪裡還不了解他心中所想?於是道:「沒見過的妖獸也沒什麼,其實書中記載的妖獸也只是一個大概而已,並不一定就是準確的,那些古修士記載的妖獸,如今過了幾千年,就是進化、異變了也不一定,所以有記載與沒記載是一樣的道理。」
「而且,有很多種妖獸,古修士是不給牠們定下階級的,難道看到這些妖獸做怪我們便要退而遠之不成?那和附近這三個門派的人又有何區別?」羽蝶說著,話峰一轉地道。
傅凡伊點點頭,訝然發現,羽蝶這魔道修士,竟是比大部份見到的正道修士還要對自己胃口。這讓他一時之間,搞不清楚正、魔到底是如何定下來的。
就像鎮長說得一樣,樹林內有多種不同的妖氣,這荒郊野外的地方確實存了不少妖獸,但仔細搜索這些妖氣,卻又沒有感覺到特別強大的存在,讓兩人是又喜又憂。
喜得是,如果真是這樣,那赤色螳螂也不過是弱小的低級妖獸,可以很輕鬆的解決掉。憂的是,如果那妖獸是智力型,並且力量強大足以躲過羽蝶的妖氣探索,那便是相當棘手的敵人了。
這的小妖都算是和善類型,羽蝶將靈力隱藏起來,和傅凡伊在樹林內四處逛了起來,但這些小妖獸感應到人類的氣息後便紛紛閉了開來,沒有半只妖獸來找過兩人麻煩。
兩人在樹林中逛了好一陣也沒遇上兇惡的妖獸,反到碰上幾隻剛剛成精的松鼠,幾只松鼠好奇的在樹上遠遠跟著兩人,羽蝶看得可愛,向其招了招手,但牠們對人的戒心似乎很強,並沒有就此靠上來。
羽蝶招了兩下手,見那幾只松鼠依然遠遠的望著,其中一只還指著羽蝶叫了兩聲,充滿了嘲笑的意思,不由臉色一紅,「哼」的一聲,略生悶氣的轉過頭,不再理會那幾只鼠精。
兩人在樹林內逛到天色微暗還沒遇上什麼兇狠的妖獸,只好倖倖而回,打算在鎮中住上幾日看看情況再說。回鎮後和等待兩人的鎮長、鎮民們一商量,鎮長馬上便決定將自己家中的空房收拾兩間出來,讓兩人安心的住在那兒。
並不好意思的偷偷道:「老夫生有兩女,不知兩位仙師可否順道看看,小女有沒有資質修為仙人?」
羽蝶笑嘻嘻的一口答應下來,鎮長更是大喜,連忙請兩人往自家移動。
傅凡伊眉頭一皺,羽蝶是魔教的弟子,如果真收那二女為弟子的話,豈不是讓兩名凡人墜入魔道?
……雖然這樣想著,看到羽蝶輕笑的臉,還是無法說出阻止的話語。
鎮長的住宅在鎮東處,和周圍的房子比起來算是相當氣派。
鎮民一路送到鎮長家門外後,便紛紛散去了。鎮長家中除了兩個女兒,還有一名約十六、七歲的養子,是在路上撿回來的棄子。除此之外,還有兩名傭人,至於他的妻子,在六年前便已得病去逝了。
「妮兒、琴兒,快過來,見過兩位仙師。」鎮長讓傭人去泡茶後,喊道。
不一會,兩名美麗的少女便不安的從二樓緩步下來。
「爹爹,見過兩位仙師。」兩女先給鎮長請了個安,這才不安的向傅凡伊二人見禮。
「別怕,兩位仙師不是三派的人,是外地來的仙師,是特地來幫我們除妖的!」鎮長說完,轉過頭來不好意思地道:「這兒有三個修仙門派駐紮在附近,平日裡時常欺壓鎮民,近日有幾名看上小女漂亮,想將小女娶為侍妾。雖然被我嚴厲的拒絕掉了,但還是時常上門騷擾小女……方才老夫說有兩位仙師過來,她們自然以為又是那些人來了。」
「沒關係。」羽蝶說著站起身來,繞著二女看了兩圈,道:「果然生得漂亮,怪不得會有蒼蠅尋上門來了。」
「仙、仙師大人……」年紀較輕,看上去約十四歲上下的少女臉微微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仙師大人才漂亮呢,我們姐妹哪比得上您呢。」較大的姐姐看上去十六歲上下,輕笑一聲回答。
「嘻嘻,這到是真的!」羽蝶說著「噗」地笑了出來,搖搖頭道:「將妳們的手伸出來,我來看看妳們地資質如何。」
兩女莫名其妙地看了鎮長一眼,鎮長連忙手腳併用的示意兩女配合。
「凡伊……嗯,小伊,你幫我試試妹妹的資質,這種事很耗時間的。」羽蝶輕握住姐姐的手,轉過頭向傅凡伊笑道。
「小伊……」傅凡伊眉頭一皺,但還是沒說什麼的走上前去。
少女有些膽怯地看了傅凡伊一眼,臉上微微有些羞紅。傅凡伊剛起身過來時沒想太多,這才想到男女之別,眼前這少女雖還不及羽蝶、滄靈雪美麗,但卻也是路上少見。一時之間,他也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妮兒,別怕,給這位仙師看看。」鎮長見了,連忙催促了一下,他只求兩位女兒可以就此拜入二位仙師門下,從此以後不用再繼續在這個鎮上受苦。
「是,爹爹。」妮兒這才將手緩緩伸出。
傅凡伊尷尬的笑了一下,臉上也微微也些泛紅。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握住妮兒伸出的手。
……很滑,傅凡伊搖搖頭,彷彿要將心中的歹念甩出,這才將自己恢復不多的靈力慢慢送入妮兒的體內,檢查起其屬性、資質。
傅凡伊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入門時,大師兄宋國銳也對他做過。在軒轅山三年間,每日中午的午課,也常聽師傅、師兄講解靈力的運用,這種不算困難的靈力探查,他自然是得心應手。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羽蝶便眉頭緊皺的收回了手,靜待傅凡伊的檢查完畢。
鎮長在旁邊看得緊張,拿著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至於琴兒,見羽蝶這副表情,更是心中不安了起來。畢竟,能有機會進入修仙的世界,是凡人夢寐以求的事兒,任誰得到機會都不會想放棄的。
不一會,傅凡伊也鬆開了手,表情有些古怪。妮兒見此,一時也忘了羞澀,問道:「仙師大人,我、我……有機會成為仙人嗎?」
「這……風屬性的異靈根?」傅凡伊不確定地道。
「這是火屬性的。」羽蝶輕輕點頭,眉頭緊皺地道。
雖然修仙道法,可說是人人均可修練,但其資質和屬性卻是固定的。雖然屬性的天賦不代表資質,但所謂的異靈根,就是對某種單性屬性有特別高的天賦。也許在修練其它道法時和一般人速度相當,甚至稍慢一些。但修練該屬性的功法、道術時,卻會有如天助,修為突發猛進不說,就是同等修為使用同樣的道術,威力也會遠高於常人。
所以,擁有異靈根的人,只要修練對了功法,基本上根本沒有資質不好的說法,只有上等和更上等而已。
像傅凡伊這種雜靈屬性,本身天賦不好,對於道術的掌握就相對的差上許多,雖不是無法學習,但就是學會了幾種道術,其威力也不高。在修煉上的資質也是一般,基本上,和妮兒、琴兒相比,就是凡人與天才的差別而已。
「火屬性的異靈根,這資質沒碰到還好,碰見了又如何放過?」羽蝶輕輕一笑,對鎮長和琴兒道:「她我是收下了。至於妮兒……小伊,你要不也收個徒弟如何?」
「我這的功法,大多是以火屬性居多,收下琴兒是正好。而你們軒轅閣的功法,是以天下五行融合之後產生出來的,對妮兒應當也適合?」羽蝶說道。
傅凡伊苦笑了一下,軒轅至上經確實像羽蝶所說的,是以混合天下五行後產生出來的功法。但天下五行自然不可能真正的融合在一起,比如火、水,兩者是無法相融的,因此,功法上也有很多的分歧。像四師兄林藤空的『擬冰訣』、大師兄宋國銳的『銳陽訣』,雖都出於軒轅至上經,但兩者的修煉方法與屬性卻是大大不同的。
至於妮兒適合的風系功法,正是傅凡伊主修的『清風訣』。但他還是苦笑搖頭,道:「但是,我答應過師傅,不能將功法傳授於外人。」
妮兒聽到這,臉色微微蒼白。羽蝶卻是看了傅凡伊一眼,不急不緩的道:「那我只好找人將她收下了,這等資質碰不到還好,碰到了又豈能放過?」
「不行!」傅凡伊臉色一變,道:「妳的話便算了,但其他……我絕不可能漠視這種事發生!」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手上可沒風屬性的修練功法。」羽蝶輕輕一笑,接著道:「你又不肯收下她?」
「我、我……」傅凡伊一咬牙,道:「我教她就是了!」
雖然知道這樣做是違反門規,回去後肯定要受到不小的懲罰。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其他魔道的人收為徒弟,日後成為殺人不眨眼的魔女。相信師傅、師娘也會諒解他今日的做法。
「那便這樣吧,這套心法妳先練著,雖然不是我們修仙的道法,但卻對強身健體很有用處。修仙者,首重身強體壯。」傅凡伊說著,向鎮長要了紙筆,將心法寫下,交給了妮兒後又道:「妳的全名是什麼?」
「師傅,我名江蘇妮,您叫我妮兒就好了。」
另一邊,羽蝶似乎也在做差不多的事兒。傅凡伊在一旁聽見,琴兒的名字叫『江蘇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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