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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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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年
風遊子不愧為當年震撼修仙界的風雲人物,一身道行之高、心得領悟之深,竟能讓傅凡伊在短短數日突破第一層。
第二層功法也不過花上半年便得已突破,至此在修真煉道方面,竟與被稱為天才的師姐滄靈雪相較。但終舊在天資上不如人,第三層心法與前兩層不同,對於自身的領悟非常重要,無法像前兩層一樣另尋途徑加以突破。雖得風遊子心得,但卻詰屈聱牙,雖日夜參悟,卻是小有所得。與其相比,滄靈雪卻是僅僅花上兩年時間,便得以突破第三層境界。
眼見三年時光匆匆過去,傅凡伊的修為進階至三層頂階,但卻是一點要突破的徵兆都沒有。而三年時光一過,連同風遊子的心得總綱都已消逝。雖曾想過將其寫下來,但這種彷彿只能用心境體會的感覺,卻是無法用文字敘述。
至於符文槍的摧動心法,雖不知為何沒有一起消散,但其中頗有缺失,究竟能不能驅使得了,那還是兩說之事。
三年過去,傅凡伊的入門早課最後的考試,有了第三層頂階的修為,那是自然不在話下,甚至,師傅滄瀾真人都懶得去看這一結果。只有師娘簫湘琳和幾位師兄弟來而已。
「在想什麼?」簫湘琳溫柔地聲音傳來,滄瀾真人轉過身去看她。只見滄瀾真人眉頭緊皺,似乎正思索著什麼問題。
「小伊不是天資聰慧之人。」滄瀾緩緩說道。
「這不是一早便看出來了嗎?」簫湘琳眉頭輕輕一擠,不了解地道:「雖然憑借那古怪的心法突破前兩層,但第三層開始便無處可鑽,我們不是一早便知道了嗎?」
「不錯。」滄瀾點點頭,問道:「第三層境界進入瓶頸,我們半月峰一向如何?」
簫湘琳微微一愣,已然明白丈夫的意思。擔心道:「但是,小伊的情況特殊,且這方法本便有所風險。先前不是說好不讓小伊去的嗎?」
「哼」地一聲,滄瀾真人臉上浮現怒容,道:「本來我以為,小伊進入第三層境界,最少要兩年時間,進入第三層頂階更是不知猴年馬月的事。但現在,他已然進入第三層頂階,而我半月峰除雪兒外,其他人等竟是半點長進都無!這樣下去,三年後的六脈會首,豈不是又要被時雨那婆娘瞧不起!」
簫湘琳眉頭一皺,輕推滄瀾一下,道:「師姐沒有那個意思的,她只是、只是……」
「只是比較尖酸刻薄吧?」滄瀾真人「哼」地一聲,將蕭湘琳後面沒講完的話自己接了上去。
「哼,那婆娘從前便不喜歡我,當時,我要見上妳一面,她便是處處刁難!直到現在竟是從未給過我好臉色看!」滄瀾臉色漸怒,但礙著簫湘琳在一旁,也不把話說的太絕。
「師姐只是擔心我,怕我嫁給的是一個無用的男人,誰讓你當時是……」簫湘琳說著笑了起來,似乎想起什麼有趣的事。
「哼。」滄瀾難得的臉色一紅,吶吶道:「我不過是大器晚成的那類人罷了。」
「是是,所以在你當上首座之後,師姐便沒有再處處刁難你了,不是嗎?」簫湘琳搖頭道。滄瀾真人年少時被人認為天資不高且生性懶惰,連他的師傅都認為他這一生將無作為,沒想到卻是在一次六脈會首上大顯身手,軒轅至上經,心法至第四層後,便不需要後面心法,可自行一路練上去。
當時被認為只有天轅第四層初期的滄瀾真人,卻在比試中展現了超出眾人意料之外的修為,拿下前四名,為半月峰大大的長了一次臉面。
「就算這次大會中我脈仍無法取得好成蹟,我卻也要讓小伊上場,給時雨那婆娘見見,我教出的徒弟可比她教得好!」
簫湘琳微微一愣,這才想起,當年兩名孩童、一男一女,分別入了時雨和滄瀾兩人門下。不過……
「林姿若那孩子看上去天資極好,怕是這六年下來,修為道法不比小伊差吧?」簫湘琳道。
「這我如何不知?而且,按那婆娘的脾性,定會讓那女娃參加這次的六脈會首,好給我點顏色瞧瞧!」滄瀾真人「哼」地一聲,惡狠狠道:「這臉我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最起碼要在三年之後,小伊第一次參加六脈會首之時,提升到第四層御器之境界,不然我這張老臉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好吧,小伊看上去性格堅忍,應當受得住才是。」簫湘琳歎了口氣,知道在這方面滄瀾一向看得很重,只好點頭道。
「不錯,到時妳多注意些,如有任何徵兆,便強行終止。就算一生只許使用一次,卻也比心魔入體、走火入魔的好。」滄瀾說道。
「知道了,那我這便去準備吧。」簫湘琳說。
「嗯,辛苦妳了。」
兩日後。
「小師弟。」宋國銳的聲音從廂房的門外傳來。正打坐修煉的傅凡伊連忙起身,將門打開。
「小師弟,你每日便是這樣一直修煉嗎?」宋國銳眉頭一皺,說道:「雖然我可能不太適合說這種話,但一味的盲目修煉,有時後不僅不會讓你的道行進步,反而會害你修為停滯不前、一生荒廢的。小師弟,你近來可是心頭煩躁難耐?」
這幾日,傅凡伊日夜修煉,但卻絲毫寸進都無。當真有那種心頭煩悶、大有一種無處發洩的感覺。
本來傅凡伊並不打算告知別人,但聽了宋國銳的話,怕自己當真荒廢一生,連忙道:「是,大師兄,我近日來心頭煩悶,這會、會對我的修為有所影響嗎?」
宋國銳輕輕一笑,點頭道:「不錯。小師弟,你一心修煉,只怕是為了讓師傅、師娘見到你修為長進,讓其開心,並在六脈會首上為師傅、師娘臉上添光吧?」宋國銳看著傅凡伊的臉,繼續說道:「但這半年來,修為卻是分毫不長,可是讓你心慌、擔憂從此師傅、師娘對你心灰意冷,不再理會你吧?」
「不、不……師傅、師娘待我極好,我怎會這麼想?」傅凡伊驚慌的擺手說道。
「聽著,小師弟。」宋國銳正經地道:「如果你真是這想法,那我們眾師兄弟中又如何?就拿我來說吧,我修為已經十年沒有進展,師傅、師娘有冷落過我嗎?」
「那自然是沒有的。」傅凡伊連忙道。
「小師弟,修煉固然重要,但修煉首重靜心,心煩意亂的情況下,如何修煉?更何況,在修為上遇到瓶頸時,並不是一味的修煉便可突破。有時,需要的是機遇或是一瞬間的領悟。」
「這麼說,修煉心法難道並不重要嗎?」傅凡伊聽完,愣愣道。
「當然不是,心法的修煉是極為重要的一環,每日必做的功課。但卻不是將每日所有的時間都投入進去,那樣只會害了你,就像小師妹,她每日不也是蹦蹦跳跳的,到處玩耍嗎?但她的修煉速度卻是我們師兄弟中最快的。」宋國銳道。
「但是,我不如師姐聰明,便當付出更多的努力不是嗎?」傅凡伊遲疑地道。
「在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的。」宋國銳點點頭,繼續道:「但師傅曾經說過,只懂得一味修煉的人是無法站在修真界的頂端的。就算不相信我的說法,也當相信師傅曾說過的話吧。」
「大、大師兄!」傅凡伊連連搖頭,道:「我信地,只是,有點不明白而已。」
宋國銳在安慰和勸導人的方面一向不如四師弟林騰空,他不知該如何做才能讓小師弟了解,生活作息中一瞬間的領悟往往比苦苦靜修來得重要,歎了口氣,他道:「其實,今天來找你,是師娘的意思。」
「師娘?」傅凡伊微微愣道,一般來說,師傅、師娘很少主動找他的。
「是,師娘希望你這三日停止靜修,將心平靜下來,三日之後,會讓你參加一場試煉。」宋國銳說道。
「試練?」傅凡伊吶吶的重覆了一遍,大有不解的意思。
「不錯。」宋國銳點點頭,忽地眉頭微微一皺,遲疑道:「那試煉雖有機會讓你突破第三層境界,但卻並不好過。師娘說了,如果小師弟不想參加的話,可以直接提出來,沒人會怪你的。」
「可以突破第三層境界?」傅凡伊一聽,當下毫不遲疑地道:「我要參加!」
輕輕笑了笑,宋國銳一早便猜到了小師弟的選擇,於是道:「那便將心平靜下來吧,師娘說過,如不能靜下心來,是不會讓你參加試煉的。」
「是。」傅凡伊重重點頭。
眼見久久沒有動靜的修為,竟有可能突破,傅凡伊小臉開心地笑了出來。
有幾個月沒看到了吧?小師弟開心歡笑地樣子……宋國銳看著傅凡伊的笑臉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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