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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罌粟之愛(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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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矛盾地說:“你說的這個我理解,但我也覺得有性了再慢慢培養感情和了解對方會更有趣一些。因為感情是起起伏伏的,不一定將來就比一見鐘情更有感情。而了解對方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等了解透一個人才跟他在一起到那時人都死了。”
她抿了抿嘴朝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說:“反正我抱定一個信念。”
我問:“什麼信念?”
她說:“沒有在一起經過充分的了解,我堅決不輕易愛上對方,更不會把我交給一個我不愛的人。”
我差點要暈了,真的沒戲了,我聳聳肩膀舉目望向月空,那里的星星好像也在笑我。
“喂,你在想什麼?”她用肩膀撞一下我問。
我朝她笑了笑,說:“我在想愛情是盲目的,這說明你還沒有找到真正的愛人。如果等你真正愛上對方時,你不可能還會顧慮這些的。”
她咯咯直笑,問我:“你找到了沒有啊?”
我搖頭說:“目前沒有。”
“有女朋友沒有?”
“現在沒有。”
“有過?”
“有過。”
“為什麼不在一起了?”
“原因很複雜。”
“你愛她嗎?”
“不愛,我和她在一起時什麼都不懂就在一起了,等我們懂點什麼的時候我們就覺得在一起應該分手了。”
“哦。”她說完雙手撐在屁股下的石塊上,雙腳懸在空中無聊地晃著。她美麗的眼睛朝月夜的深處望去,微風吹拂著散著發香的長發,一縷青絲飄到我的臉上,癢癢的。
“你呢?”我問。
“有,不過我們只是朋友。”
我緊張地問:“現在。”
她朝我笑著說:“不,已經過去了。”
我松下了心,說:“這太好了。”
她問我:“好什麼?”
“你想知道答案。”但我發現她在偷笑。
她說:“你可以不說。”
我衝動地說:“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嗎?”
她吃驚地望我一眼,然後低著頭,晃著腳,沉默著。
我緊張地吸著煙,等待她的最後判決。
她朝我笑道:“我們現在難道不是男女朋友嗎。”
我笑了笑,說:“嗯。男女朋友。不過……”
她問:“不過什麼?”
我說:“不過我要是能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女朋友,一定會幸福死的。”
她笑了笑,然後抬頭望向夜空,說:“哇,今晚的月亮真漂亮,我好久沒有看見過這麼明亮的月亮了。”
她沒有接我的話,也許她在默認,也許她在拒絕。
我說:“是啊,今晚的月亮確實很漂亮可是我的心卻很難受。”
也許我說這話時的聲音很小,也許是她真的沒有注意聽到我在說什麼。
她問:“你說什麼?”
我忙掩飾地說:“我在說……”我看到前面虞美人花的花叢間有很多螢火蟲,便站起來對她說:“小容你想看螢火蟲跳舞嗎?”
小容跟我站起來朝那群螢火蟲望去,問:“螢火蟲跳舞?”
“嗯。螢火蟲跳舞。”
“它們會跳舞嗎?”
“我有辦法。”
“是嗎,那我很想看。”
“閉上眼睛。”
“幹嗎要閉上眼睛?”
“你閉上就曉得了。”
“好的。”
她閉上眼睛後,我念了一個請鬼趕螢火蟲的咒語,眨眼間一個年輕的女窮鬼飄舞到我眼前。
我用通靈術跟女窮鬼說:“請你在那里來一場螢火蟲伴舞。”
女窮鬼領法旨說:“是。”
女窮鬼輕柔地飄飛到虞美人花的花叢間,她在鮮紅的花叢上空就著銀燦燦的月光引領著一群螢火蟲翩翩起舞起來。
我對小容說:“你把眼睛睜開朝前面看一看。”
小容慢慢睜開眼睛,她頓時驚喜得說不出話了。
那些螢火蟲像夜空中的群星一樣閃閃地發著淡黃色的光亮,伴隨著女窮鬼的舞姿變化著各式各樣的形狀,它們時而月宮顯嫦娥、時而仙子慢步、時而牛郎會織女、時而又化蝶雙飛……
山里的夜間會讓人覺得特別長,九點鐘好像已經很晚了,這是我以前在深圳那個世界的小傍晚,不到凌晨一點我一般不可能覺得夜太深。但自從穿越到這里之後,跟著清虛道長早起早睡已經習慣了。
小容和我看完螢火蟲跳舞之後,便一直坐在大石頭上就著月光聊天,等著清虛道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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