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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名月夜:人都是為了理想而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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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希恩是神族……」
「大小姐竟然是神族……」
「嗯,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告訴小希而已。」
周慧坐在床邊,憐愛的摸著女兒的臉龐。
這裡是希恩的洞窟內,剛剛近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愛紗莉絲有認出周慧跟余寬,恐怕島輪還有諾爾會跟帶著伊文遺體的他們大打出手。
周慧、露娜、諾爾在這裡聊天,余寬、島輪還有音彩則設法搶救伊文。
「所以周媽媽是達斯可的人?」
「是啊,我的本名是慧忒菈絲•周欷雅。」
「慧忒菈絲!」諾爾嚇了一跳,大喊著「戒律的女神!不,達斯可的軍事總指揮?」
「啊……」這個女神被骷髏無理頭的大喊嚇到了「是、是啊……」
「天啊,我家大小姐怎麼背後有這麼硬的靠山!」
※ 周媽媽掌握了達斯可120個兵團中的118個,另外兩個則是正在籌組當中。
「戒律的女神?所以希恩也是戒律的女神嗎?」
「小希應該是繼承了我的光之力。」周慧摸著希恩那有點燙的額頭「剛剛我在達斯可那邊,聽說偵測到梅洛森有大規模的光之反應,所以就跟寬過來這裡看,剛好就看到露娜妳跟希恩在那裡。」
「可是……大小姐是溫派爾的真祖,您卻是達斯可的十二神之一,這樣立場不會……」
「達斯可……溫派爾……啊!母女會打起來!」這樣社會局會介入的……
「呵呵,露娜跟諾爾不用太擔心的,畢竟就像寬說的,即使是吸血鬼小希永遠都是我的女兒。」
「可是接下來這個世界……」露娜下意識的握住了剛剛被希恩弄傷的手,感覺應該是骨折了。
「我不知道,十二真祖要是知道小希是神族會發生什麼事情。
即使達斯可在我的命令下可以按兵不動,溫派爾卻不是我能夠去控制的。
現在只能等寬那邊,看看伊文能不能醒來,可以的話她應該能幫忙說服溫派爾。」
周慧把露娜的右手拉到自己的面前「這是光之龍造成的吧?」
「光之龍?」
周慧手上突然出現一條剛剛露娜看過的蛇,不過頭部比起希恩的來說,確實比較像條龍。
「我以為這是光之蛇……」
「噗,呵呵。光之龍是我們光系神的多用途工具唷,牠除了用來攻擊之外,還可以兼做醫療用。」
那條小龍纏繞到露娜的手上,發出陣陣的光芒,露娜感覺傷痛輕了一些。
「光的殘留元素應該已經取出了,不過骨折我可能沒辦法了,抱歉露娜。」
「這是還好,不過光的殘留元素是?」感覺不像是壞東西。
「如果放著不理的話,不用一小時手臂就會完全潰爛,一天之後就會全身細胞壞死準備買墓碑了。」
余爸爸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旁邊那個帶土帽子的已經哭的不像個人了。
「寬,情況怎麼樣?」
余爸爸搖搖頭。
「與其說是救不活,不如說是一心求死。
伊文愛琳似乎根本就沒打算要活下去,我能做的也只有讓她帶著榮耀走。」
音彩用公主抱的方式帶著伊文的屍體走了出來,伊文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傷口了,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呼吸,看起來就像是個還在睡覺的女孩子。
「榮耀嗎……」
「說起來,小希的狀況怎麼樣?」
「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周媽媽又一次摸了女兒的額頭「幻神熱以前發作過一次,照理說不可能會在發生的……」
「幻神熱?」
「幼小的神族,如果發覺自己的神之力,並且將它過度使用出來的話,就有可能會發生。症狀就是全身發熱,大概幾個小時就會好轉了。只是小希以前發生過一次,我沒聽說有誰得過兩次幻神熱的。」
「比起幻神熱的問題,我想還是告訴多露貝絲接下來的麻煩吧。」
「你剛剛看時覺得怎麼樣?」
「今天晚上。」寬的眼睛閃著危險的光芒:「伊文愛琳可能也是做這個打算,所以才會不惜一切的發動兩次封印陣。」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露娜的眼睛變成了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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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吧?」
「寬不會連這種事情都拿來當作笑話。」
「並不好笑,而且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伊文愛琳要畫兩次的封印陣。
多露貝絲,妳現在盡快回去找你父親梅洛森十八世,叫潘特肯亞趕緊把居民撤離那一帶,這件事情就算找龍族來可能也沒辦法完全解決。」
露娜二話不說,劃開時空門就走人。
「希娜法伊恩,該是恢復這個名字的時候了……」
一道道的光之龍出現在周慧身邊。
「等等,先不要。」
余寬阻止了周慧的動作。
「為什麼?既然小希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就不必再繼續隱瞞了吧?」
「我希望讓她有選擇的權力。」
「選擇……是嗎……」
「那個……我倒了茶……」音彩,妳對老人茶有什麼執著嗎?
「謝謝。」余寬拿來一飲而盡。
「這麼說也是。那個……你是島輪對吧?」周慧轉頭看向那個圍著紅圍巾,帶著土帽子的傢伙。
「是。」
「你能夠幫我照顧一下小希嗎?」
「她是我的主人。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剛剛二位說的希娜法伊恩是?」
「小希的本名,或者說是愛琳希諾斯名。」余爸爸把另一杯拿來一飲而盡,那不是啤酒好不好……
「希娜法伊恩•余瑪辛,這就是小希的全名。」
周慧的背後展開一雙純白色的羽翼,同樣是神族但是與希恩不同的,周慧身上並沒有出現透明白色的氣體。她抱起伊文愛琳躺在床上的身軀。
「妳們要做什麼?」島輪現在非常想落跑,身為惡魔的他很怕神族的。
「這件事情會撼動整個溫派爾,但是不能不讓他們知道。」
余寬在自己跟妻子腳下發動了傳送魔法陣,眨眼間兩人就消失了。
「伊文小姐的……最後一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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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啊……」
希恩走在一大片的蒲公英花田之中,這裡種滿了各種顏色的蒲公英。
遠方的天空沒有盡頭,蒼穹上也不掛有一絲的雲彩。
希恩信步的走著,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剛剛自己好像是在……是在做什麼呢?
脫下襪子把雙腳泡在清澈的小溪之中,是這條溪水造就了這一片蒲公英吧。
突然希恩發現不遠的前方有著一棟房子,不知道為什麼,很想去看一看。
她起身拎起那雙鞋,赤腳走在蒲公英田中。但是腳下的觸感不是會弄髒人的泥土,而是軟軟棉花。
「Star of Dream,好耳熟喔……」但是想不起來在那裡聽過。
希恩推開門走了進去,立刻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泰瑞莎!妳不要跑!」「真祖們不要打太兇啦……」
一支冰槍飛過希恩的面前,接著一個金髮的人影出現在她的視野內。
「伊、伊文!」
「咦?小妹?」
希恩飛撲過去抱住伊文,接著就在她懷裡哭了起來。
「等等,別哭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人、人家以為妳死掉了……」
「啊?」伊文愣了兩秒「可是我真的死了啊。」
「怎麼了嗎?道格拉斯。」一個綠頭髮的女生走了過來,剛剛好像就是她被伊文追殺。
「小妹好像跑錯世界了。」
「咦?跑錯世界?」
「伊文,妳在說什麼啊?」啊,不哭了……
「這裡是永恆的交界區,是我們這些死人才會來的地方。」
「所以伊文妳真的已經……嗚哇……」
後來伊文跟泰瑞莎花了好久才安撫住她,真是辛苦兩位了……
「真是的,在森林中妳都已經聽到我留下的遺言了,怎麼還在期待我沒死呢?」
「可能道格拉斯妳不適合當個死人吧。」話才剛說完,伊文的斷罪之劍就把泰瑞莎的頭砍了下來。
「喂!妳很暴力耶!」泰瑞莎的身體走過去把自己的頭拿回來接好。
不過伊文沒有繼續理她。
「就這麼不希望我死掉嗎?」
「嗯……」
「哈哈哈,真是謝謝妳了。
可是啊……小妹,我當初把妳拉進這個世界,就是因為我想要得到永眠呀。」
伊文用手梳著希恩那美麗的銀髮。
「可、可是妳不是被那些精靈給……」
「給殺死嗎?」
「嗯……」
「或許他們是最後一根稻草吧,但是真的要算的話兇手另有其人的。」
「是誰?我要他拿命償!」
「哈哈,不要這麼激動嘛。」
「可是……」
「老闆,給我兩杯啤酒。」希恩還沒成年好嗎!
「小妹妳覺得殺了我的人是壞人嗎?」
「當然啊!」
「可是,他們的所做所為真的是壞人會做的事情嗎?」
「難道不是嗎?」
「妳是從我的朋友的角度來看,所以覺得他們是壞人。
可是,妳從另一個方向來想,梅洛森跟溫派爾是對立的,那麼他們攻擊吸血鬼有錯嗎?」
「嗯……沒有……」
「精靈的士兵們,很多都是為了保家衛國而出來從軍的,因為他們有很多的家人都被吸血鬼給殺死了。
對於他們而言,與吸血鬼戰鬥是為了自己的理想,殺死吸血鬼是為他們死去的親人復仇。
實際上他們也是被壞人給欺負的人喔。」
「……」
希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伊文卻笑了笑,從老闆手上接過杯子。
「或許妳還不是很了解吧,不過不要把別人想成是壞人,沒有人真的要去做壞人的。」
「我到是覺得妳很壞。」泰瑞莎剛說完,馬上被伊文踹了一腳。
「是啊,我大概是個壞人吧。」伊文把酒杯遞給希恩。
「伊文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她還真的喝了……
「哈哈哈,那些精靈以前屠殺吸血鬼的紀錄高達五十萬,但是小妹妳知道我殺人的數字嗎?」
「不知道……」
「三萬五千年前的一場戰爭,我就動手埋葬了一千七百萬個精靈士兵。」
「……」希恩隱約覺得自己喝醉了,出現了幻聽。
「真要說壞的話,我真的很壞對吧?可是當時我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呢?」
伊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接著繼續說。
「如果那時候我不殺了他們,那麼精靈將會血洗溫派爾,到時候死亡的人數恐怕就要超過十億了。
這是我的錯嗎?還是當時的精靈王拉亞克的錯?其實都沒人做錯了,我們都只是在為理想而努力。
很多很多的人都曾經做過傷害他人的事情,但是他們往往都不會是故意的,而是在追尋自己的夢想、理想的時候,無意中造成的對對方的傷害。」
「夢想……理想……」
「那一次的事情,拉亞克有著他的理想,我卻有我不能放開的夢想。當我們兩個在溫派爾城北會面的時候,就造成了那些精靈的死亡。那些精靈士兵當初則是想著要為國爭光、為家爭光而參戰,他們有著自己的夢想,卻忽略了溫派爾可能會有的死傷。
殺了我的人也是一樣的,他不是希望自己是個壞人,純粹就是為了他的理想而努力。」
「他的理想是要妳死掉?」
「我是溫派爾十二真祖中年紀最長的人,同時也幾乎是溫派爾的實質領導者了。
如果殺了我,那麼勢必會讓溫派爾動搖。」
伊文讓希恩有足夠的時間去沉澱,要讓這個還沒走入社會的女孩理解這些事情是要時間的。
「老闆,再來兩杯。」
「道格拉斯都不幫我點,我也要一杯。」
「我跟妳有仇怎麼可能幫妳點。」伊文瞪著泰瑞莎。
「講的真難聽……」
「可是我還是……」
「如果還是想要殺掉那個兇手,就去做吧。」
「咦!」這時候不是都會設法勸阻嗎?
「那就是妳的夢想唷,小妹。」
「夢想……」
「除掉殺害伊文愛琳的人,這也是一個夢想啊。」
伊文微微的笑著。
「『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壞人,只有為了理想而努力,卻傷害到其他人的人。』
我告訴妳這些事情,並不是要妳放下對殺了我的人的仇恨,只是希望妳知道怎麼去體諒別人。
當妳成功的讓對方倒下的時候,要試著去理解,想想他曾經傷害妳的理由。」
「一切都沒有錯嗎……」
「我告訴過妳怎麼開保險箱吧?
梅洛森接下來要發生大事情了,我雖然很想阻止,不過被某個傢伙阻撓而失敗了。
到我的保險箱去拿我的記憶,或許能夠幫助妳看清楚接下來事情的真相。」
「伊文……」
「這個送給妳吧。」
剛剛希恩一直沒有注意到的老闆突然拿了朵蒲公英給希恩。
「咦!純金蒲公英?」
希恩猛然抬頭一看,在這裡這麼久了,她竟然沒發現老闆就是在瓦那爾Star of Dream裡面看到的老闆。
「老闆?你怎麼會在這?」
「不是只有這個死了也忘記給薪了老闆,我們也在。」「希恩。」
墨爾跟愛潔雅也在,Star of Dream的員工都在這裡。
「他們幾個比伊文早來這裡,說什麼讓他們開店的話啤酒我免費喝,所以我就答應了。」泰瑞莎邊說邊把啤酒一飲而盡。
「就是有這樣的真祖,所以溫派爾才沒辦法統治世界。」
「真祖大人肯讓我們開店,真是萬分感激。希恩,那朵是我栽培最久的蒲公英,如果可以,請讓瓦那爾的光芒綻放出去。」
「怪了,那朵蒲公英應該是把錢散出去的意思吧?」
「墨爾,這樣講就沒有情調啦,要知道老闆很在意錢跟一些些情調的。」
「什麼叫做一些些!」
「哈哈哈……」希恩開心的笑著「愛潔雅跟墨爾真喜歡欺負老闆……」
「唉……雖然泰瑞莎的基本動機有點欠扁,不過至少熱鬧了不少。」
「好歡樂呢……咦!」
希恩眼中的視線漸漸變的白茫茫,彷彿被霧氣環繞。
「啊……小妹果然不是屬於這裡的人呢,回去好好享受真祖用不完的生命吧。」
「希恩掰掰。」「幫我跟公主問好。」「蒲公英就拜託妳了。」
「嗯。」
希恩閉上雙眼,她想把這裡最後的樣子記下來,但是卻聽到一段對話。
「她應該走了吧?」
「應該是吧。」
「不過我說伊文啊,妳剛剛說話的語氣還真不像妳耶。」
「同意。」「同意。」「同意。」
「哈哈哈,沒辦法啊,既然活人見到了死人,那死人就應該要講那些陳年古調來衝版面啊。」
「那個……我還聽的到……」
──噗。
聽起來像是某人把飲料噴出來的聲音。
「泰瑞莎妳很髒耶!
不過,小妹還聽的到嗎?那就把我剛剛說的當耳邊風吧,反正也是些無要緊的廢話。
但是關於梅洛森,還有為了理想而努力這兩件事情,希望妳不要忘……」
伊文後面講了什麼希恩沒有聽到,但是說完之後伊文、老闆、墨爾、愛潔雅他們爽朗的笑聲卻有傳進希恩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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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這裡是她的洞窟內部,她手上拿著一朵純金蒲公英。
「小姐!島輪!小姐醒過來了!」音彩對著房間外那兩個哭的要死的喊話,雖然其中一個沒有淚腺。
「哇哩,怎麼兩個大男人在我家哭啊……」是說,他們好像是妳養的吧?
「因為伊文小姐……」
「停!再說我就讓你的頭跟身體分家。」
希恩現在不是很希望有人再提伊文過世的事情。
「對了,島輪你知不知道伊文的城堡在哪裡?」
希恩爬起身來,將純金蒲公英放在床頭櫃上的花瓶中。
「大小姐要繼承了嗎……也是呢……」
「我是有急事要去那裡,繼承之類的,以後有空再說。」
「是。那我現在就帶大小姐去伊文小姐的城堡。」
說完就從書櫃中拿出四張奇怪的符咒紙。
「這些是伊文小姐交給我,用來移動到城堡的道具。」
島輪把四張紙丟在地上,接著就出現了四個傳送魔法陣。
「走吧。」
「歡迎您回來,主人。」一個栗色短髮,雙瞳藍如蒼穹的女僕站在城堡門口對來訪的四人行禮。
「妳是?」
「藤島•奏,伊文小姐的女僕長,同時負責管理這棟城堡大小事務。」島輪解釋著。
「我還以為伊文的管家長是島輪你呢。」
「我不過是個女僕長而已,島輪曾經短暫的擔任過伊文小姐的貼身侍衛唷。」
奏領著大家進入城堡的會客室。
「那麼,希娜法伊恩主人,請問您現在有什麼吩咐?」
「希娜法伊恩?」把我的名字加長唸起來比較好聽嗎?
「咦?」奏愣了一下,接著:「抱、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直呼主人的名諱的,真的很抱歉!」
還直接跪到地上,這裡階級還真是分明。
「等等,妳先站起來,妳要直呼我的名字我沒關係的,可是剛剛那個希娜法伊恩是?」
「主人不知道自己的本名嗎?」奏看著島輪跟諾爾,旁邊那個豎琴她倒是不認識。
「大小姐一直在用的名字是希恩,但是奏妳怎麼知道大小姐的全名?」
「因為城堡主人更異的時候,我的忠誠對象就改成了『希娜法伊恩•E•T•K•余瑪辛』,所以我才會知道主人的名字。」
「等一下,你們幾個不要擅自給我改名好嗎?」某蘿莉臉黑黑的說。
「啊……其實是這樣的……」
幾分鐘之後……
「蛤?我是神族?」
「嗯,是大小姐您的母親告訴我們的。」
「那我媽叫什麼名字?」
「慧忒菈絲•周欷雅。」
「……那誰啊!」希恩似乎還不知道她母親的真實身分。
「算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好了。奏,帶我去伊文的主臥房。」
「咦?為什麼要去那裡?」
「這妳不用知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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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到了伊文的主臥房之後就叫奏回去島輪他們那裡,確定房門鎖好之後,就依照伊文的指示,打開了那個在床旁邊的保險箱。
「E……T……K……D。」
「嗯……這是血嗎?」
希恩拿起裡面一瓶裝滿鮮紅色液體的玻璃瓶。
「要我喝嗎……?」
不過希恩並沒有打開瓶蓋,她再繼續看還有什麼,但是只有一個信封袋而已。
打開信封袋,第一個掉出來的,是一張繪有一名精靈男子的紙,男子金髮、杏仁色的瞳孔,長相斯文。
「照片……?不對,這是畫?天啊,簡直像是照片一樣。
背後寫的是……嗚……看不懂……裡面還有……信?」
希恩打開伊文的信。
給小妹:
當妳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鐵定不在人世了,如果還在就表示妳偷偷動了我的東西,那妳現在最好趕快放回去,免的還活著的我會把妳吊起來打。
好了,接下來假定我已經死了。
這個保險櫃裡面,如果我沒有放進新的東西,那麼妳應該只能找到「一瓶我的血液」「一個信封袋」。
信封袋中其中一個就是妳現在在看的這封信──妳會覺得很奇怪我為什麼要敘述這些吧?其實這是要浪費墨水的,寫這個的時候我實在是閒的要死──而另外兩個分別是拉亞克,以及他兒子的照片。
如果妳看不懂精靈文字──就是照片後面那個──那就把我的血液喝下去,就能學會了。
留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給妳,其實是希望妳能幫我做一些事情。
當妳喝下了我的血液之後就會知道三萬五千年前,我在梅洛森認識的那個王子,還會知道我怎麼結束與他之間的感情糾葛。原本我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是在數十年前,我得知了他的兒子──不是跟我生的,不要隨便想歪──還活著,如果可以,能找到他的兒子,並且幫我好好照顧他嗎?雖然我覺得我也是受害者,但是實際上我欠他們的也真的不少。
如果妳覺得很煩或是沒興趣,那就把這封信還有那兩張照片燒了,這裡面的東西不是我要妳繼承的債,而是以個人名義向妳提出的委託。
伊文愛琳•泰瑞莎•該隱•道格拉斯
「這就是……伊文的夢想嗎……」
跪坐在床上,小蘿莉拿起了瓶子,將鮮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她就是繼承了吸血鬼伊文愛琳的新任十二真祖:希娜法伊恩•伊文愛琳•泰瑞莎•該隱•余瑪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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