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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弦之夜:佩緹絲的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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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痛啊……」
愛菈等人在幫蒲公英澆水的時候,藍斯剛好醒了過來。
「咦?剛剛那個吸血鬼呢?嗯?你們怎麼在種田啊?」
「吸血鬼剛剛出去了,你也別在那邊愣著,快來幫忙吧。」安潔把一包肥料交給藍斯。
「啊喔……」
四人就這樣種了十分鐘沉默的田,最先打破這面無音障壁的是詠勝。
「愛菈,妳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是重力場魔法?我剛剛好像聽到妳小聲的說出這個名詞。」
「我也有聽到。」
愛菈放下手上的蛋蛋鴨造型水壺:「重力場嗎……
那個魔法我知道的其實不多,只是以前曾經在書上看過而已。」
「瞎咪重力場?」
「藍斯你安靜。」安潔的小鏟子直接往藍斯頭上敲。
「很痛耶……」
「那是種以魔法來製造重力現象的特殊魔法,可以隨自己的心意在任何的地方凝聚出強而有力的重力核心。這種魔法的強弱可以隨發動者的心意決定,弱則可以蒐集散落的蒲公英種子,強則可以用來當做攻擊武器。」
「重力要怎麼當武器?」藍斯只知道重力是讓人不容易飛起來的東西。
「梅洛森十一世陛下曾經出征溫派爾過,」愛菈又在幫蒲公英澆水:「我在將軍家的古書上找到的紀錄,當時的國王帶著將近一千七百萬的軍力,其中有十來萬的羽翼軍。」
「十、十來萬!」現在的羽翼軍不知道還有沒有一千人呢。
精靈族的翅膀大多數長的偏向昆蟲的薄翅型,但是有的精靈在長年的修練之後,翅膀可能會長出骨骼並且進一步羽化,外型會較為接近達斯可的神族的羽翼型,而且實力往往會非常強大。
一般的精靈即使有上萬人聯手作戰,想要打贏一個龍族的人都顯的很困難,但是這些羽翼化的精靈只要十人聯手,就有可能擊敗一隻巨龍種的龍族。
所以梅洛森王室就將這些精靈集中起來,編組成「羽翼軍」。
不過羽翼精靈並非全都是靠後天修練,也有些人天生就是羽翼型,這往往有關到家族的遺傳基因,但是在幾年前出現一個家族中沒有羽翼軍的羽翼精靈之後,遺傳學論就被推翻了。
「嗯,溫派爾政府當時有意跟我們講和,但是當時的陛下堅持要攻下溫派爾,結果就發生了拉亞克事件。」
「拉亞克事件?」詠勝可從沒聽過這起事件。
「那是一場在溫派爾城北的戰爭,梅洛森的軍隊不願意講和,溫派爾政府在無力自保的情況下,向血魔會議討救兵。當時議會通過了由真祖伊文愛琳來解決這件事情,那名金髮碧眼的女子單人站在溫派爾的城牆上,視迎面而來的弓箭為無物,將千萬大軍看做螻蟻。她只發動了一個魔法,就在三秒之內將一千七百萬梅洛森的士兵跟精靈王拉亞克全數殲滅。」
「等等,拉亞克陛下不是病逝軍中嗎?」
「那是血魔一族為了避免引起另一波戰爭而說的謊言,我之前跟佩緹絲買的會議日記備份版中有提到。」
「吸血鬼果然都不是好東西。」藍斯憤恨的說著。
「當然不是好東西,」突然一個語氣輕挑的女孩子摟著藍斯的脖子,金色柔軟的長髮散在他的肩膀上:「如果吸血鬼是好東西,那麼達斯可的神族們起不沒事可做了?」
「妳、妳是誰啊!」四人同時舉起武器(他們手上的園藝工具)望著眼前金髮碧眼的女子。
「我嗎?我的名字是伊文愛琳•T•K•道格拉斯,你們是小妹新顧來的園丁嗎?以後看到我叫伊文就可以了,不用加敬語唷。」說完就走向門那邊。
「伊、伊文……」剛剛才提到的瘋狂殺人魔!
「咦?小妹怎麼把房門上鎖了呢?」說完把有星星裝飾的髮夾拿下來,扭一扭之後就把門打開了。
「唉……人老了,連時空門的定位都不準了……」
說完開了門就走,甚至沒把門關上。
「小妹啊,怎麼妳的洞穴這麼殘破啊?」
「伊文?」
所有人正在積極的打掃洞穴,清出來的大量灰燼讓希恩心如刀割。
「伊文小姐您好。」島輪!不要把拿著袋子的手鬆開啊!
「伊文!」希恩抱著伊文哭泣:「剛剛來了四個壞蛋,他們把人家的洞窟燒的亂七八糟,又把人家的室內花園全部搞毀,還把我花好多錢買的銀光蒲公英種子弄壞了,還有……」
伊文就這樣聽希恩說了十分鐘。
「好了,我知道了,告訴我他們在哪裡,我幫妳把錢要回來吧。」
「在室內花田那邊。」
「咦?那裡不是只有園丁嗎?」難不成小妹放俘虜去種花?
「他們四個就是被我抓到的冒險者。」噢,我的血啊……
「唉……真不知道該說妳笨還是說妳可愛。」伊文捏了捏希恩微紅的鼻子:「比起責怪妳怎麼笨到放俘虜去種花,我想還是先增加妳身邊的護衛好了,雖然島輪跟諾爾都很強悍,但是雙拳畢竟難敵四手,人多一點總是好的。」
「嗯……這麼說好像也是。」
島輪在旁邊心中哭個半死,自己跟大小姐講了好幾天了,竟然不如伊文小姐的一句話。
當島輪在角落畫圈圈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負責看守的諾爾走了進來:「大小姐,有個商人求見。」
「叫他回去吧,我們這裡忙都快忙翻了。」尤其是我快累死了,島輪心理想著。
「島輪,你去帶他進來吧。」
「可是大小姐……」
「快去。」我才不要你繼續看我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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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島輪來到洞窟口的時候,卻沒有找到商人,一氣之下就回去罵諾爾,肯定又是他情報錯誤。
不過,其實這個商人已經不請自入了,說她沒家教也是真的,畢竟佩緹絲很早就失怙失侍了。
米色長髮、翠綠瞳孔是佩緹絲的商標,她是愛琳希諾斯有名的商人,銷售品主要以魔法商品為主,她手上總是拿著一本魔法商品全目錄。佩緹絲的商業信用是愛琳希諾斯公認的,她所賣的產品鐵定貴到被消基會檢舉,但是品質卻是絕對保證,沒有退貨的問題。
她的年齡只有大約十五歲,走路也會跌倒加撞牆的個性,讓許多人都認為她是個超級天然呆。不過她其實肚子比誰都黑,憑她那三吋不爛之舌,世界上沒有不跟她買東西的人。
如果說塔爾隕歐納可以分成去過泰姬瑪哈陵跟沒去過的人,那麼愛琳希諾斯就可以分成「行商佩緹絲的好朋友」跟「不認識行商佩緹絲」這兩種人。
這位年僅十五歲的小女孩走進來之後,意外的發現這裡並不富有,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剛剛被搶過。
她走著走著就迷了路,來到一個沒關上的門前,裡頭傳來些許的對話聲。
「雖然我看到伊文之後也很懷疑,但是這麼多的史料總不可能……」
愛菈跟藍斯激辯中,看到伊文愛琳這個人之後,所有人都懷疑三秒殺千萬的傳說是不是個錯誤。
「愛菈!」
「佩緹絲?」
「好久不見了呢,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啊?」
「我們是被抓來的……」詠勝呢喃著。
「哇!這個洞窟成立不到一個月就能抓到你們這麼強的冒險者了喔!」
「一個月?」藍斯皺著眉頭問。
「對啊!行商記事本上寫著這裡是三個禮拜前剛成立的,真祖希恩的洞穴呢。真祖大人果然不是普通的厲害,你們已經把錢給她了嗎?啊!我今天的業績一定會很好的。」
「我們還沒給啊……」安潔總是受不了佩緹絲,俗話說商人無祖國,這個小妹妹信仰的東西就是錢,除了錢以外她什麼都不拜。
「瞎咪!」佩緹絲淚眼汪汪,熟人都知道這招叫做裝哭。
「別裝了啦。」愛菈敲了一下佩緹絲的頭:「有件事情我想要問妳。」
「嗯?什麼事情?我的錢包在哪裡這件事情我不會說的喔!」
「別鬧了啦!告訴我溫派爾是個怎麼樣的地方?」
「一百塊。」
愛菈打開皮包拿了張印有拉亞克頭像的紙鈔給她,佩緹絲還拿在光線下比對:「愛菈,怎麼沒有浮水印?」
「精靈的百元鈔本來就沒有浮水印好不好。」
「喔,對吼。」順手把鈔票收進魔法行商記事本。
「好了啦,快點說一下溫派爾吧。」
「溫派爾嗎?那裡是個很好的地方唷。血魔一族統治了好幾年的城市,不僅交通建設發達、稅負輕盈、關稅低廉,那裡還有許許多多物美價廉的旅館,當地特產的溫派爾薄餅超好吃的!你們國防部的書上說那裡血流成河對不對?雖然大家都說那是它亂寫,但是真的有血流成河的地方唷!」
「看吧!看吧!」藍斯高傲的說。
「就在溫派爾賭博街的血池廣場,那裡的噴泉真的是噴血唷,雖然跟國防部說的範圍有些差距,但是那裡確實是個血噴泉。」
藍斯的臉整個垮了下來,換成愛菈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佩緹絲還在繼續說:「溫派爾的公共衛生設備也是我覺得全大陸上最好的,路上放置有許許多多的垃圾桶,而且每天都會收三次,所以那裡比起魔都或是京都來的乾淨好多。
還有就是溫派爾的公共倉庫,雖然我賣的東西幾乎用不到,但是聽說一噸重的貨物存放一天只要十塊錢喔!另外不動的橋墩啊,他們通過稅人頭是十塊錢,一噸貨物也是十塊錢呢!
中心都會區非常繁華,許多的公司都在那邊設立總部。
全大陸上最巨大,也最繁華的子夜廣場也在那裡,只要不是有特別的事件一天四十八小時都有開市。
不過那個廣場大的很過分,聽別的商人說直徑長達二十公里,一個不小心就會迷路……
那裡還有一座很高的城堡,是溫派爾的核心建築,市政府辦公處、真祖血魔會議、國際聯盟會議大樓,都在那裡喔。
城堡的三樓以上,只要不是有真祖在開會,都可以免費參觀喔,之前我賣給愛菈的會議日誌備份版就是在那裡買的,一份才一塊錢,賣給愛菈轉手就賺了一百倍呢。」
「……」愛菈拿著起鑲有藍寶石的魔法手杖猛敲佩緹絲的頭。
「唉唷,痛啊!停!停!不要打了啦,對不起啦,等一下,很痛耶!」
「沒事,妳繼續。」愛菈恢復老神在在的模樣。
佩緹絲雙手護著頭,盯著愛菈手上的法杖繼續說:「嗚……城東的餐廳區也是很好的景點,可以眺望美麗的長江,自從海獸捕捉案在血魔會議通過之後,長江的安全性就增高很多,晚上時海上餐聽船發出來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俯瞰銀河。
城的南方也有好幾萬個馬車驛站,雖然我是沒怎麼在用,不過如果要運送很多東西去人類分布區上的各個王國的話,一定很方便。城的西方則是獸人便道,那裡的人力車顛簸的很厲害,建議你們在路況敢善之前,盡量不要撘乘獸人人力車,要也是租條龍騎過去。
至於說到龍的話,城的東北方那邊,從紫月條約簽訂之後,只要花個幾千塊錢,任何人都能夠租一條龍去騎喔。東方的鐵路可以橫過不動的橋墩,直接開進魔族的領土。
溫派爾是個兼具觀光、經商、交通、政治等各大機能的超級綜合城市唷!市長婷雅雖然已經年歲過百,卻也是個溫柔的好人呢。
好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謝謝妳的惠顧。我先去找真祖大人推銷東西,下次再見囉,愛菈掰掰。」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藍斯,我想佩緹絲的商業信用你也很清楚吧?這樣你還不願意懷疑國防部嗎?」
「我……」
「詠勝跟安潔你們怎麼想?」
「這次我……可能要站在愛菈那邊了,藍斯。」詠勝放下長頸鹿造型水壺,檢起自己的弓。
「我也是,佩緹絲只要牽扯到錢,就是一個絕對有信用的人,雖然還是很討厭……」
「……」約十分鐘之後「好吧,這次我就相信妳吧,愛菈。」
「嗯,那我們走吧。」
「走去哪?」安潔放了一個再生魔法,大概只要一天這些蒲公英就會全部活起來。
「我要將國防部血魔討伐隊告訴真祖,另外就是請她帶我們去一趟溫派爾。」
「等等,妳這是背叛同伴耶!」
「如果夥伴做的事情是錯誤的,」詠勝把門打開:「那就要阻止他們。」
「況且,你忍心讓一個無辜的小女孩被殺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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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洞穴就這樣放棄嗎?」
「嗯,反正只是拿來給妳做臨時練習用的。」
還一口氣練了三個禮拜。希恩心中補上自己的不滿。
叩、叩
「進來。」
「真祖大人您好。」
走進來的是佩緹絲,但是島輪不在她身旁,她是單獨迷路過來的。
「哎呀,魔法商業協會速度這麼快啊!」伊文走過去搓了搓佩緹絲的頭髮,明明才三個禮拜,這個洞窟住著真祖的事情就被發現了。
「伊文姊姊也在,要不要一起選購商品呢?」
「這麼說起來也剛好,」伊文放開佩緹絲:「妳那邊有沒有賣很強的守衛,我想幫小妹多找幾個護衛。」
「這個嘛……」
佩緹絲打開行商記事本,從目錄中一一取出她覺得符合要求的東西。
葬墓塚移動符、龍族守衛標準化合約書、惡魔召喚包、惡魔標準化契約、魔導兵工廠商品訂購單、精靈召喚石、精靈標準化契約、生命之音藥水、血魔召喚包、血魔標準化契約、石器都市移動符、召喚天兵十字架、獸人標準化契約……
「真祖大人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呢?」
「這個嘛……
葬墓塚就不用了,小妹已經有諾爾了。惡魔召喚包跟契約也不用,島輪也算是個惡魔。
血魔那邊的也不需要,沒幾個吸血鬼比我們強的。龍族的話有點難駕馭,梅洛森跟溫派爾關係不是很好,要僱請精靈恐怕有困難。獸人的話我覺得太笨不好,天兵十字架召喚出來的東西真的是天兵。然後……」
在伊文的「精心過濾」之後,剩下來的大概只有:
魔導兵工廠商品訂購單、生命之音藥水、石器都市移動符、恐怖魔獸商店商品訂購單。
「這個藥水要怎麼弄出強大的守衛?」希恩拿起了一瓶鮮紅色小藥水。
「生命之音藥水嗎?」佩緹絲開心的說著:「真祖大人真是有眼光呢,那個東西能夠將身邊的物品變成守衛來保護自己。而且使用的物品如果越是珍貴的話,出現的守衛就會越強大,如果是具有深厚回憶的物品,守衛會有超越想像的忠誠,守衛會回應妳對他所付出的愛唷!
而且現在剛好特價出清,一瓶只要兩萬元唷!啊!對了對了,那個一瓶只能使一次唷!」
「這……」價格似乎貴的有點離譜。
但是伊文卻拿出一疊印著鬍渣男頭像的鈔票:「給我五瓶。」
「呵呵,還是伊文姊姊有眼光,來這是收據,謝謝您的光臨。」佩緹絲滿面春風的將十萬元收進書中。
伊文剛剛給的是血幣,與精靈幣約是1:5,講白一些,佩緹絲賺到的可不只是十萬元而已。
「要我送妳一程嗎?」伊文詢問著佩緹絲,她知道這小妹妹不會使用時空門。
「啊,不用了,外面還有人在等我呢。謝謝您的好意。」收了黑錢就要快跑,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叩、叩
「進來。」是島輪嗎?還是諾爾?
「真祖大人……」
希恩回頭一看,是那四個被她關起來的冒險者,他們擅自把門打破逃出來了嗎?
「那個……我們有個請託。」
「什麼事情?」
「能不能帶我們去溫派爾?」
「去溫派爾?」伊文感興趣的看著四個園丁:「那裡的吸血鬼可是會把你們這樣的小精靈吸乾唷!如果遇到純血種的話還會變成吸血鬼唷!你們都不害怕嗎?」
「不怕。」詠勝說著。
「動機是什麼?探險?間諜?還是逛街?」
愛菈:「我們想看看真正的血都長什麼樣子。」
「如果不用自己的雙眼見證,」藍斯:「那麼我們永永遠遠都不會知道事實的真相。」
「……」愛菈、詠勝、安潔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藍斯。
「你、你們幹麻這樣看我?」
「因為你很固執。」伊文突然說了這句話:「你們四個精靈中最固執的應該就是你了。」
「呃……」
「呵呵,我可以答應帶你們去溫派爾,但是跟吸血鬼交易就像跟惡魔訂契約一樣,你們要給我的代價是什麼?」伊文正在打幫小妹收僕人的算盤。
「我告訴妳所有我知道的,有關於血魔討伐隊的事情。」
血魔討伐隊,是梅洛森國防部特別籌組的軍隊,人數上大約有兩千人,其中有五個羽翼軍。
這支討伐隊的目的,是要將梅洛森國土內的吸血鬼都消滅,他們會依照情報回傳的程度決定派兵的人數。例如這次希恩的洞窟,四個冒險者進去卻都沒有歸來,就會由兩千人一口氣去鎮壓。
「只是這支討伐隊也造成很多的悲劇。」愛菈幽幽的說:「梅洛森雖然討厭血魔一族,但是如果是自家精靈被咬的話,通常還是會被接受的,甚至也有不少的愛情佳話。但是那支討伐隊跟本不管那個吸血鬼被不被接受,只要是吸血鬼,一概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伊文眼中閃耀的光芒消失了:「只要是被找出來就全都要死?」
「嗯,那支隊伍目前的獵殺紀錄已經超過五十萬了。」
「五十萬?」伊文瞇著眼:「那像你們這樣的冒險者也有殺吸血鬼嗎?」
「呃……」愛菈回頭看著自己的夥伴,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真相。
「我活到現在最少殺了四百個吸血鬼。」藍斯首先發難,緊接著是安潔:「我大概也殺過一百多個。」
「我也殺了三四百個有。」
「而我……」愛菈有點不安:「印象中最少有七百個……」
這下遭了,愛菈心想,我們四個人就最少殺了她們一千五百個同胞,這下不要說是帶我們去溫派爾了,我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洞穴都是個謎。
「只有梅洛森境內嗎?」
「嗯。」
「噗、哈哈……哈哈……」
伊文突然爆笑了起來,看的在場加希恩總共五個人都霧煞煞。
「伊文?」
「哈哈……咳咳……哈啊……哈啊……」希恩過去拍了拍伊文的背,伊文才好一點:「溫派爾政府這邊一直以來都有在統計吸血鬼非壽終正寢者的名單,但是這兩千年來梅洛森境內被殺的血魔人數,充其量只有四萬人而已。」
「什麼?」
「你們聽過血魔召喚包嗎?」
一個點頭,四個搖頭,門外那個商人在打噴嚏。
「那個東西是納森在三萬年前發明的,血魔召喚包能夠一次召喚出一百個『夜行者』吸血鬼,但是被叫出來的並不是真正活著的吸血鬼,而是以魔力製作出來的幻影,實力大概只有真正夜行者三分之一的力量,不過這用來訓練吸血鬼獵人倒是綽綽有餘。」
「等一下,為什麼要訓練吸血鬼獵人?這不是拿石頭砸我們的腳嗎?伊文。」
「錯,這是納森聰明的地方。他用這些召喚包讓吸血鬼獵人擁有基本的戰鬥力,而且相信自己的能力。之後他們就會運用自己的力量來戰鬥,但是只有夜行者三分之一力量這種等級,就算是一般的吸血鬼也不怕他們,這些獵人真正能打贏的只有良家婦女跟強盜、山賊而已。而當他們搶到很多的裝備之後,就會想要攻打真祖的城堡,至於那種力量攻進來也只是笑話,所以我們就能夠輕鬆的賺進大把鈔票了。
講白一些,這東西其實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已。」
「……」好、好壞……
「所、所以我們一直以來打倒的都是幻影嗎?」
「嗯……你們的對手都是成群結隊的嗎?」
「嗯,好幾個吸血鬼組成的軍隊。」
「那就全部都是幻影啦。哈哈哈……」
「呃……」原來,梅洛森的精靈們的實力,只是幻影而已。
四個人此時的心情,就像花好幾千萬買鴻海的股票,但是那間公司第二天就倒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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