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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業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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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X日,這時期是台灣許多學校的畢業潮,當然劉千的學校也不例外,劉千在他們學校的大禮堂內舉行畢業典禮。
很多家長都在禮堂後面坐著,較為優秀的同學們,頒獎時他們家長都在後面拿著相機拍照,劉千的媽媽也站在後面,雖然劉千沒有頒獎,劉媽都會想參予劉千的任何重大的活動。
大禮堂的佈置、木椅都是由低年級的搬來這裡。
劉千坐在禮堂的左上角位置,還能些微聽到後面家長在那邊討論與聊天。
頒獎典禮進行到了中段,劉千抓抓臉,打個哈欠,無聊的他看著四周,有的女同學在擦拭眼淚,有的同學在那聊天,甚至有人在打盹。
到了唱著畢業歌的時候,全校三年級揩口唱著『青青校樹,萋萋庭草,欣霑化雨如膏 筆硯相親,晨昏歡笑,奈何離別今朝…』
石振石再這九個多月以來一直煩劉千,一直問著相同的問題,他打算在畢業之前問到這個答案,正好劉千坐到他旁邊,趁大家都在唱歌的時候問著:「你們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為何你沒事?為什麼政強那天之後不敢在橫行霸道,一定有發生什麼事情。快告訴我,就快畢業了跟我說麻。」
「你很煩捏,問了這麼久你都不嫌煩啊?」嘆了一口氣說著。
「當然要問你阿,你是當事人,而且今天是最後一天,我絕對不會跟別人說的。」振石繼續打破沙鍋。
劉千心想著「屁啦!高三到現在哪一個事件不是從你這個大嘴巴說出去的。」;搖搖頭,剛好尿急,對著振石說著:「我要去廁所!」
「你又要尿遁了?」振石想欄著他。
劉千不想理,站起來,正好老師看到劉千問著:「劉同學,你要去哪?」
「我要去廁所。」雙手遮掩下體,表情有點難過。
「快去吧!」老師皺著眉頭。
他要走出去時看到他老媽與另外一個陌生人聊天,此陌生人有點熟識,但有些模糊,內急的他也不管他老媽還有她聊天的對象,急著直衝出大禮堂。
劉母跟著陌生人聊天,餘光看到要跑出禮堂外的劉千,劉母好奇並叫住他:「阿千…你幹麻?」
「媽…別阻止我啦,我要去廁所…。」表情有點痛苦。
「等等…!你不認識張阿姨了嗎?就是跟你同班的張立智的媽媽…」拉住劉千的手。
內急忍不下去的劉千,扯開手不理母親,往洗手間奔去。
衝進洗手間,眼前看到一個人在上廁所,那個人就是那個事件之後,不與劉千成為朋友的人“李政強”,他們兩個自從那個事件後,每次擦肩而過,雙方不曾打過一次招呼。
劉千默默的走到小便斗上廁所,李政強也看到他進來也不發一語,剛好上完,準備走到洗手台那洗手。
劉千不想在畢業前雙方還是如此尷尬,決定先發話,深吸一口氣轉頭說著:「政強,你最近好媽?」
政強沖水不發一語的搓洗雙手。
看到不理他,心想著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低頭神情有些沉重,再度開口:「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
「不是你的錯,不用跟我道歉」政強關水龍頭。
「只希望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劉千期待的看著他。
「做朋友是不可能,不過很感謝你沒有說出我尿褲子這件事情,這點勝過你任何一個道歉。」說完後,面無表情離開洗手間。
劉千聽完後,搖著頭失望的上完廁所,失落的走到洗手台,洗手時看著外面,準備要轉回頭看著鏡子。看到在禮堂前面的樹後面彷彿有人影,該人影看似在注意他。
洗手完畢偷偷的走向那棵樹。悄悄的走向那棵樹,看著黑影晃動一下,接近這棵樹,做好防禦姿勢,在樹前小聲喊:「是你嗎?」
「恩!今天是你們的畢業典禮,不太方便跟你見面」在樹後發出的聲音。
「果然是你,對了,我這半年來不斷的摸索,你知道嗎?沒想到我會飛捏!前些看一部DVD叫『廢鐵人』,想說學他看看,沒想到真的可以。」背貼樹幹,雙手交叉在胸前。
「我知道!」在樹後傳來的聲音。
「什麼!你知道?」瞪大眼睛,表情驚訝。
「馭火師本來就會飛,只是你當時還不會控制,這沒什麼好開心了。」在樹後傳來的聲音。
「你知道怎麼沒跟我說?」劉千有點被耍的感覺,有些憤怒。
「你又沒問我!何況我不說你自己也會發現。」
劉千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感覺像被裝傻,在樹後的人繼續說著:「劉千,“教授”下達緊急命令,時間緊迫,需要你跟我去找馭水師,最好明天啟程…。」
「去哪?」劉千滿臉疑惑好奇問。
「聖彼得堡!」樹後低沉聲音傳來。
「這麼遠?怎麼去,我飛過去?還是坐飛機?」劉千表情有點驚訝
「可以!不過可能會先遭遇到飛彈襲擊。當然能越低調越好。你放心,機票由基金會提供,你毋須擔心機票問題。」樹後的人影低沉的聲音。
「YA……!」劉千開心跳起來。
※ ※ ※畢業典禮後※ ※ ※
「NO……!」失望的表情,劉千畢業典禮後,坐在車上,把想去聖彼得堡的事情告訴開車的母親。
「你為什麼要去俄羅斯?」劉母開著車疑問的問著。
「就是…反正不要問這麼多,有事情才要去啊!」哀求的表情,
「又不說原因,怎麼可能會讓你去!」開著車問著。
「媽…,求你啦,我都十八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子,讓我出去闖一闖,一個星期就回來。」心情焦慮著雙掌合十乞求著母親同意。
「你…不管你幾歲,永遠是我的小孩,所以更不能讓你受傷,你可是我心塊肉,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搖頭拒絕劉千。
看到他母親如此決議,劉千也不再求他了,因為他知道,一但說出「拯救地球,維護正義」這句話一旦說出,肯定是媽媽崩潰的時候,他很了解母親對他的疼愛。
不過讓他決定了一些事情,也知道肯定會傷害母親,不過不這樣做就對不起 “祂”,兩難的他只能選擇一個最重要的答案…
「祂!」
※ ※ ※翌日※ ※ ※
劉媽想著在車上劉千一直哀求著他,擔心的晚上都無法睡覺,怕他會很早就離開,凌晨四點多特別早起。
走下樓在遠方看到劉千的門是關起來,慢慢的浮出笑容,早到門前,手握門把,轉動兩下,確定是鎖起來的,耳朵貼著門廳著裡面動靜,在裡面傳來打呼聲。劉母才放心走上樓繼續睡。
劉媽這一睡就睡到了早上九點多,起床後準備早餐給劉千吃,走下樓時經過了劉千房間,房內傳來打呼聲,想說他還在睡,決定不吵醒他。
在樓下準備了一陣子後,把早餐都備好在桌上,劉媽對著樓上喊著:「阿千!起床喔,太陽曬屁股,媽媽今天準備你最喜歡吃的楓糖鬆餅。」
在二樓的劉千沒有任何回應,劉媽多叫了幾次後,覺得怪怪的,快十點了確還在床上。正要再叫他時,門外的電鈴聲響起。
劉媽轉身朝向門口走去,打開門看到他同學張立智,劉媽跟他寒喧著:「立智!這麼早來了阿?」
「伯母您好。」立智很有禮貌的道安。
「來…請進…。」
走近房屋時,立智問著劉母媽:「伯母,阿千在嗎?」
「我剛剛才準備好早餐,正要叫他,你吃早餐了嗎?來一起吃。」劉媽笑著回應。
「感謝伯母的邀請,但是剛剛我是吃飽才過來,正要跟劉千商量一些事情。」點點頭,感謝劉媽邀請之意。
「我去叫他,你稍等喔。」
劉媽走上二樓,輕敲著門,喊著:「阿千,立智來找你了。」
房間內還是傳來打呼聲,劉媽此刻覺得很奇怪,應該會跳起來才對,卻這次都沒反應。
門越敲越重,裡面打呼聲依舊,感到懷疑的劉媽開始擔心起來,走上三樓拿著備份鑰匙,衝下來打開劉千門後,看到眼前的景象,窗戶打開,風吹飄窗簾,房間空無一人,看著床上一個音響,一台MP3重複播放著,之前錄下來的打呼聲。
劉媽看到後傷心的落下眼淚,啜泣聲傳到樓下的張立智。
立智聽到知道不對立刻跑上二樓,看到劉千房間後不經意的說出那句話:「他真的去了。」
劉媽聽到後,轉身抓著立智的肩膀詢問:「你知道他去哪!」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猜想前陣子他就一直想出去,不知道有沒有關聯。」解釋著。
劉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開始落淚。立智看到桌上有一封信,劉媽跟立智走到道說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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