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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黎安。」伸出手友善地想跟克利絲握手,這位名叫黎安的紅髮少年,似乎是個大方的人。
「啊……你好,我是克利絲!」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與黎安相握,克利絲微涼的手指末梢,可以明顯感受到黎安的手傳來暖暖的溫度。黎安的掌心非常厚實,握手的時候可以觸摸到許多結繭,觀察得出他應該有長期使用某些器具或做某些粗活的習慣。
「你也是晨曦的新生嗎?」既然對方都主動來與自己打招呼,克利絲決定還是向黎安提出心中的疑問。
「哈……看起來不像?」張開雙臂向克利絲展示自己般,黎安腳步向左右各踏開幾步、轉了一圈,微笑著以反問句回答克利絲。
「不太像。」沒有太多高貴的行頭、沒有大批行李、沒有家僕隨侍,黎安看起來和其他新生確實不像。
「晨曦學院並不是只有上流階層可以就讀啊。」黎安完全理解克利絲的想法,而黎安言下之意,似乎說明著他的出身,和其他學生不同,並非來自上流社會。
雖然晨曦學院的入學資格並沒有限定非得出身於上流社會,但財力仍是入學資格很大的考量,而有能力負擔得起那筆錢的,通常是上流社會之人,想要完全忽視財力限制,那就需要具備更特殊、更優秀的其他能力,才有可能進入晨曦學院。如果黎安不是上流社會出身、沒有太多的金錢,那他是如何取得入學資格的,就更令人好奇了。
「你大概在猜想,我不屬於上流階層,是靠什麼特殊能力入學的。」彷彿可以透視克利絲的大腦,黎安對於克利絲目前心中所思所想一清二楚,每句話都直接點出克利絲的疑惑。「我雖然不是什麼上流人士,但我有很多很多錢,多到晨曦學院可以直接讓我入學,大概就是所謂的爆發戶,哈哈……」大剌剌地笑著說出足以令人汗顏或不悅於承認的話,一般人都不喜歡「爆發戶」這詞,覺得那是粗鄙、沒有內涵的代稱,黎安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彷彿這是項榮譽。
「你真的知道爆發戶代表什麼意思嗎?」克利絲覺得爽朗大笑著的黎安,不是太灑脫就是認知有問題。而且想要進入晨曦學院,並不是真的只要有錢就可以,多多少少還是需要有些其他才能。克利絲不太相信黎安所說的,就算黎安的錢多到可以買下緹亞菈王國,也不可能因此就讓他入學。
「不就是一夜致富的人嗎?我確實是爆發戶沒錯啊。」黎安的身高比克利絲高出一個頭,當他微微低頭和克利絲說話時,總是會看到克利絲白色的貓耳朵,偶爾克利絲有什麼情緒反應,耳朵還會跟著顫動,黎安看著看著不自覺被吸引去注意力,突然伸手抓住貓耳揉捏。
被黎安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克利絲趕緊退開數步,雙手抱頭,護住自己的耳朵,餘悸猶存,彷彿看著什麼怪東西般看著黎安。「你做什麼?」
「哈哈……抱歉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看克利絲那麼害怕,黎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向他道歉,完全看不出黎安真的覺得抱歉。「上次在圖書館我就注意到你了,一直很想摸摸看你的耳朵和尾巴。」
克利絲被黎安的發言再次嚇傻,漲紅著臉一隻手抱頭,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尾巴,帶著防備的姿勢,慢慢地後退,想要跟黎安拉開距離。
「哎,你不要那麼害怕嘛。」注意到克利絲不斷後退的腳步,黎安向克利絲招招手,「難得我們這麼有緣,在入學前就能碰面,交個朋友嘛。」
和黎安拉開一段距離的克利絲,心跳仍未平靜,但他聽到黎安所說的,並想起黎安在圖書館閱讀古代龍語著作的事,「你、你會古代龍語對不對?」隔著一小段距離,克利絲有些大聲的向黎安喊道。
雖然庭園中有許多新生,大家各自和熟識的人或家僕交談著而顯得吵雜,但在黎安和克利絲周圍,還是有人聽到克利絲的喊聲,而被吸引注意,紛紛看向黎安和克利絲。「古代龍語耶……有人會古代龍語耶……」討論的私語在人群中四起。
「對啊,我會古代龍語。」爽快地承認,但語氣中沒有絲毫驕傲,黎安的語氣就像一般人說「我說世界語」一樣,只是承認自己使用何種語言般,而不把古代龍語當作一回事。
剛剛還覺得黎安是個怪人,有些害怕他,在聽到他會古代龍語後,克利絲先前想要認識黎安、請他教自己古代龍語的求知欲瞬間戰勝害怕,由於黎安已經先向自己打招呼,「認識」的第一步藩籬已被打破,克利絲的害怕與先前的害羞猶豫被拋得遠遠。克利絲以小跑步到黎安面前,紅著臉握住黎安的手,「我想學古代龍語,你可以教我嗎?」說這句話時,克利絲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微微搖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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