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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骨頭真硬,打得我手都痠了還不吭聲。」晨曦學院的庭園樹林間,克利絲又被熟悉的面孔抓住,這次他們將克利絲吊在樹幹上,像沙袋般輪流毆打,彷彿練拳一般。
「咳……欺負我……有這麼好玩嗎?」眾人停下喘息的空檔,克利絲吐出口中不小心咬到舌頭所流的血,冷靜地對欺負他的人們提問,彷彿事不關己。
「哈哈……你這傢伙,問這什麼好笑的問題?」其中一人粗暴地拎住克利絲一邊的耳朵,將他的頭拉起,朝他臉上吐了口口水。「我們可不是在玩,是在『教育』你!還不誠心感謝!」
「請問你們想教我什麼?讓我知道你們的性格有多卑劣?」克利絲即使被吐了口水,眼睛仍直視著眼前的人。雖然知道會讓自己受更多罪,但聽到那麼可笑的言論,克利絲還是冷冷地出口頂撞對方。
狠狠地用膝蓋朝克利絲腹部一頂,拉著他的耳朵讓他無法動彈,承受更強大的衝擊,對方語帶輕篾地怒道。「身為貓人,你囂張什麼!」
「唔……身為貓人有什麼不對嗎?」忍痛悶悶一哼,克利絲的思緒仍然平靜。
「下賤的種族,沒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
「晨曦學院的名聲都被你拉低了!」
「貓人就該有貓人的樣子,乖乖地回去找個主人服侍吧!」
「讓你瞧瞧優秀的貓人應該怎樣!」其中一人帶著優雅的笑容,將右手舉起輕輕一彈指。優雅的動作完全看不出,他是將克利絲吊在樹上痛毆的下流始作俑者之一。聽見彈指聲,一個長相可愛的貓人少女從樹林陰影處走出。他狠狠地踢了貓女一腳,當貓女柔弱地摔倒在地時,他溫柔地對她說:「我的鞋子好像沾到沙了,幫我清乾淨。」
「是,主人。」貓人少女順從地趴跪在地,捧起發話者的鞋,一口一口地舔拭。
「你瞧瞧,這才是貓人該做的事。」笑著踢開貓女,他完全不在意貓女的臉被他踢到鼻血都流出來。
「你居然這樣對她!」克利絲看見貓女摀著流血不止的鼻子,心中燃起一股悲憤。一頭藍色長髮下,一個嬌美的臉孔,被妝點上青紫的淤青與深褐的血痕,記憶中那張美麗卻虛弱的面容再次浮映在克利絲腦海。
原本對一切欺凌都無動於衷的克利絲,突然開始使勁掙扎,想掙脫綁住他雙手的繩子。
「哈哈……生氣啦!想英雄救美啊?自己都保護不了了還想為別人出頭?」一旁眾人看到克利絲奮力掙扎的樣子,不禁發笑。
「這才是貓人應該有的樣子,你知道了吧。」一腳踩在貓女頭上,那個人從頭到尾都帶著優雅的笑容,好像他所作所為是正確而有禮的。
「你沒有資格這樣對她!」克利絲憤怒地大喊。
「我是她的主人,當然有資格這樣做,她還非常感謝我,給她這些教育呢。對吧?」他用力地蹂踩貓女的頭,再大力踏兩下問道。
「是的,我非常感謝主人的教育。」被踩住頭的貓女,順從而機械式地回應。
「所以,你也應該好好感謝我們,花費寶貴的時間教育你啊。」圍繞著克利絲的人們,大笑著開始毆打起克利絲。
「快說啊,說謝謝啊!」
被圍毆的克利絲,不甘心地忍受著,不願意發出任何多餘的言語。
─以西立瓦爾之名,冰凍。靜止─
伴隨一句輕喃的精靈語,毆打著克利絲的人們,出拳的人從拳頭的部份一直向上延伸至手臂、肩膀;出腳的人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腿部、臀部,一瞬間,眾人的動作就因為被冰凍住而靜止。
下半身被冰凍的人,因為失去重心而摔倒在地;手部被冰凍的人,則驚訝地用另一隻手抱著被冰凍處。他們對這突然其來的魔法感到憤怒,紛紛大喊:「是誰!」
「我一點也看不出他哪裡需要感謝你們。」一道冷淡但嬌嫩的女聲,從眾人身後冒出,聲音的主人,是緹亞菈第二王女•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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