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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絲之歌

晨曦交響詩
作 者
喝墨水自殺工作室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11.23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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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交響詩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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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由於奈斯凱先生的傷勢讓他行動不便,奈斯凱太太決定騎馬回去找人幫忙,克利絲留下來陪伴奈斯凱先生。

看著奈斯凱太太騎馬遠去的背影,克利絲嘆了口氣。

「怎麼嘆氣了?」奈斯凱先生握住克利絲的手,憐惜地輕拍幾下。

「要是我學會騎馬,就可以回去找人幫忙了。」

「你這是抱怨不想跟我獨處的意思嗎?」

「不不……我只是,覺得自己都幫不上忙。」慌張地否認,克利絲的貓耳洩氣地下垂,擔心自己的歉疚被奈斯凱先生誤會。

「你現在留在這裡陪我就是最大的幫忙了。」給克利絲一個大大的咧嘴笑,奈斯凱先生想要移動身體,卻痛地皺起眉頭。克利絲見狀趕緊制住奈斯凱先生的動作,要他好好維持原樣。

「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自從有了你,我們每天的生活都變得快樂有趣了許多……」聽從克利絲的勸阻,維持原樣癱在地上的奈斯凱先生,閉上眼睛,放輕鬆自己的身體輕嘆著。「其實是我們該謝謝你才對,我們一直想要個孩子,多年來都沒辦法達成願望,有了你,這個家才真正的圓滿。」

克利絲緊緊握住奈斯凱先生的手,沒有多說什麼。

奈斯凱先生似乎也有點累了,不再說話,兩人就這樣一坐一趴,在草地上。除了樹葉被風吹過、鳥兒的鳴叫,沒有其他聲音。在這感覺漫長,其實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兩人的手緊緊交握。

後來,奈斯凱先生被馬車載回家,醫生診斷之後,得知奈斯凱先生被馬兒踩到的傷處,除了重擊產生的淤血,幸運地沒有傷到骨頭,因此靜養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了。知道奈斯凱先生沒有大礙,克利絲大大地鬆了口氣,而奈斯凱夫婦也對於沒有造成克利絲心理負擔感到高興,對於奈斯凱先生本人的傷勢如何,反而不太在意。

奈斯凱先生靜養的一個星期,克利絲總是陪在奈斯凱先生身邊,雖然拿了本書在閱讀,但隨時注意著奈斯凱先生的需要,喝水、如廁等等,克利絲都貼心地隨侍,不像之前一看書進沉浸入書中世界。而奈斯凱太太需要克利絲的時候,克利絲也都認真地回應奈斯凱太太,不管是要陪奈斯凱太太發明新的捲毛線球招式,還是試吃她新作的創意料理。奈斯凱夫婦覺得,用躺一個星期的傷勢,換取克利絲這樣的改變,實在是太划算了。

一個星期過後,奈斯凱先生的傷也恢復地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走動,做一些平常小事。原本奈斯凱夫婦擔心克利絲因此就又看起書來不理會他們,不過,克利絲還是和前個星期一樣,對他們的每項幼稚要求認真回應。感受到克利絲真心把他們當作自家人了,他們不禁想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為了慶祝這樣的轉變,奈斯凱夫婦決定再帶克利絲去練習騎馬,繼續上次未完成的練習。

「之後,每天來騎馬一個小時吧。」奈斯凱先生拍拍馬兒的背,一派爽朗。上次的事件,在奈斯凱先生心中完全沒留下陰影,而馬兒大概也早就忘了此事,只見馬兒尾巴悠閒地甩啊甩著。

「這樣兩星期後的聖日,我們一家就可以騎馬參加遊行了。」奈斯凱太太在一旁興奮地補充。

「聖日」是人們所崇拜的主神生日,在這個世界上,不同種族有不同的主神,因此聖日的時間也不盡相同。但人類和貓人也許生活息息相關,因此也都奉光明之神「晨曦」為主神,每年的一月一日,即是晨曦生日,在這個時候,人類和貓人,都會舉辦大型的活動慶祝。通常會有些煙花炮火施放,以龐大的聲音作為慶祝序幕,接著各地有不同的慶祝儀式,以思摩王國為例,思摩王國的人們會舉辦遊行,富人們通常會騎馬,一般人民則走路,大家手上都會拿著印有太陽圖騰的小小旗幟,在遊行時揮舞,並伴隨著歌唱。

過去幾年,克利絲也有參加過幾次遊行,但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步行的成員之一,這次突然變成要騎馬參加遊行,是克利絲從未想像過的。對於奈斯凱夫婦的好意,克利絲無從拒絕,他只好輕輕拍打一下馬兒的身體,對牠說:「上次你害爸爸受傷,這次你若再搗亂我就討厭你。」

雖然克利絲刻意壓低音量說這句話,但在一邊的奈斯凱夫婦還是聽到了,他們暗暗憋笑,覺得對馬兒生氣的克利絲真可愛。重點是,克利絲現在已經能自在地稱呼他們為爸爸媽媽了!

在奈斯凱先生的協助下,克利絲上馬,回憶一星期前騎馬的感覺,隨著節奏韻律著自己的身體。原本克利絲還需要奈斯凱先生在一旁牽著馬,但漸漸地,他找到自己的節奏,慢慢加快催使馬兒的步伐,而奈斯凱先生也悄悄放開韁繩,讓克利絲自由奔馳。克利絲從原本的慢步,到有些小跑步,這中間還有些遲疑,但很快地,克利絲便嘗試用更大的步伐奔跑,感受到自己如風一般地快速前進。

奈斯凱夫婦留在原地看著克利絲騎馬遠去,臉上掛著感嘆與笑容。「克利絲學習能力真的很強,好好栽培一定可以是個出色人才。」

「如果讓他一輩子在不同家庭間流轉,當一名普通的奴僕或寵物,真是太可惜了。」奈斯凱太太握住奈斯凱先生的手,好像回想起什麼般,臉上閃過一絲黯淡。

沒過多久,克利絲騎著馬回來,叩嘍叩嘍馬蹄踏地平穩的節奏,聽得出克利絲已經抓到駕馭馬兒的訣竅。當馬走到奈斯凱夫婦的身邊,克利絲雀躍地翻身跳下馬,站定在奈斯凱夫婦面前。「我想我會騎馬了!」開懷笑著,克利絲的臉頰有些撲紅,看得出運動過後特有的神清氣爽。

摸摸克利絲的頭,奈斯凱太太由衷稱讚:「你真的好棒。之後我們每天來練習,不久後你就可以去參加馬術比賽了。」

「咦?還不行啦,我只是會騎而已!」

「她隨便說說的,最近才沒有馬術比賽可以參加呢。」奈斯凱先生也摸摸克利絲的頭,稱讚克利絲的進步神速。

「誰說沒有比賽,我們家可以自己辦一場啊,就我們三個來比一場,看克利絲把你贏得老臉都被剝層皮。」俏皮地吐了舌頭,奈斯凱太太反駁奈斯凱先生的話。

「如果要比,當然是我贏啦,克利絲雖然進步地快,但怎麼比得過有四十年騎馬經驗的我呢!」姆指比了比自己,奈斯凱先生對於自己的騎馬技術非常自傲。

夾在奈斯凱夫婦中間,克利絲被兩人噴得一頭口水,但也只能無奈陪笑。有時候克利絲會深深覺得,奈斯凱夫婦雖然四十多歲了,但心智年齡好像比他還幼稚。

天空的顏色逐漸黃,暮色將籠罩天空,奈斯凱一家三口,同歸巢的鳥群一般,往自己家的方向前進。在回家的路上,他們慢慢走著,沿路奈斯凱夫婦都在不停鬥嘴,奈斯凱太太認為克利絲又聰明又靈活,一定能勝過奈斯凱先生;而奈斯凱先生則不斷自吹自擂自己的本事,絕對不是克利絲一時之間能超越的。夾在中間的克利絲,偶爾插入一兩句圓場的話,大多數時間,都是靜靜看著奈斯凱夫婦,然後幸福地微笑著。

結束了這一天,奈斯凱夫婦擠在克利絲的床頭前,堅持每天的例行動作──給克利絲一個晚安吻。被奈斯凱夫婦輪流在額上印下親吻,雖然過了快兩個月,克利絲仍然有些害羞。

「爸爸、媽媽,為什麼你們要對我那麼好呢?」在奈斯凱夫婦吻完克利絲,準備離開時,克利絲微微提出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呵……因為你是神賜給我們的孩子啊。」奈斯凱太太摸摸克利絲的頭,溫柔地看著克利絲。

「對自己的孩子好,是無條件、無理由的啊。」奈斯凱先生接著說。

將克利絲安頓好,回到自己房中的奈斯凱夫婦,在躺上床、關了燈,互道晚安後,也跟著睡了。但閉上眼睛,隨著黑暗襲上的,卻是一段回憶,而不是睡意。

奈斯凱夫婦不約而同地回想到十多年前,他們曾經過思摩王國一個較雜亂的區域,那裡出沒的人群,以職業低賤的人類和貓人為主。那天,他們因為朋友邀請至那區的一間酒館,品嘗那時在上流社會新興起的庶民美食。

經過一個小巷時,奈斯凱夫婦瞥見巷弄中有一位深藍色長髮、白色貓耳與尾巴的貓人女子,被幾個人類欺負。貓女掙扎著想要逃開,但仍不敵幾位大男人的蠻力,他們將貓女原本就破爛的衣服撕裂,隨手棄置,殘酷地抓住貓女的頭髮,甚至將她的頭撞牆以減輕她的掙扎,接著,肆無忌憚地強暴她。周邊圍觀的有人類亦有貓人,他們完全沒有出手制止的意思,反而在強暴者勇猛地挺撞入貓女身體時,歡呼叫好,那位強暴者的同伴,更在一旁呼喊著下一個換他。

在人群縫隙間遠遠地看到這場面的奈斯凱夫婦嚇傻了,當他們回神,而奈斯凱先生更是氣憤地想要前去阻止時,友人們攔住了他。

友人們告訴奈斯凱夫婦,強姦、竊盜、暴力事件在這區是很常見的事情,千萬不要去自找麻煩,當外人隨便介入阻止,只會將禍害牽連至自己身上,而且對原本的被害者並不會有幫助。看看圍觀的人那麼多,完全沒人想幫忙就知道了,如果吸引了那群暴徒注意,搞不好等等被打、被強暴的就換成奈斯凱夫婦。

聽了友人勸告,只得假裝沒看到在一旁發生的一切,奈斯凱夫婦跟著友人的步伐匆匆離開,而接下來的酒館庶民小吃品嘗,他們一點滋味也嘗不出來。剛剛在街上看到的畫面、聽到那貓女掙扎地呼救與慘叫,佔據了他們的腦海。

一直到很多年以後,奈斯凱夫婦看到貓人,都會想起那天,那位被強暴的貓女,她純白的貓耳因為被撞得頭破血流而染上紅痕;她哭著的臉龐,與帶有嘶啞貓語的「不要」。

不知道她後來怎麼了?

這個疑問是奈斯凱夫婦不時會想到的。當時他們無能為力,之後也無法得知貓女的下場。死了嗎?

經歷那樣的事件,如果沒死,恐怕也會自殺吧。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強暴,還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縱使強暴的傷害沒有讓她死去,羞愧恐怕也會讓她尋死。

原本奈斯凱夫婦就對貓人在人類社會待遇較差這件事覺得不好,目睹了那位貓女被人類強暴後,他們對貓人就懷有深深的愧疚,總覺得,對於貓人,他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因此,他們一直都不想參與貓人的買賣,害怕看見貓人。一看到貓人,就像是揭露了他們腐壞錯敗的一面。那時的沉默,讓他們與幫兇無異。

直到遇到克利絲那時,友人的邀請實在推辭不了,他們因此難得地參加了那場貓人拍賣會。並且,在看到克利絲的第一眼,為那熟悉的樣貌吸引注意力,克利絲和那個貓女長得有些神似。

也許是補償心態,他們覺得克利絲就是該進入他們的生命,影響他們的命運,去改變當時,他們沒辦法改變那位貓女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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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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