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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 1 - 8 洛維復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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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洛維復活
阿勒芙成功引導出小冬與哈爾的元素感知力以後就離開了,雖然她很想看看哈爾的魔法天賦究竟能讓她驚訝到什麼程度,只可惜元素精靈無法在現實空間停留太久,而且菲爾茲也沒有打算一下子教小冬他們太多。離開之前阿勒芙警告菲爾茲一定要找到小晴,並且勒索了兩支雪糕以後,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至於小冬跟哈爾的第一發火球術,在當天晚上始終都沒有辦法成功,這一點讓菲爾茲百思不得其解。他教過這麼多學生,只要能成功開啟元素感應力,當天應該就能夠使用火球術才對。看看時間實在太晚了,即使小伙子興致都還很高昂也不得不讓小冬他們停止練習,趕他們回房間睡覺。之後菲爾茲帶著苦苦思索的表情回到地下室,邊走邊想還得要想辦法增強他們的元素控制力才行。
小冬回到房裡,仍然躺在床上努力的練習感知力,雖然今晚沒有成功發出火球,但他相信既然阿勒芙已經為他們打開了這一扇門,就算天賦不高,只要加倍努力一定可以成為魔法師。小冬認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習慣元素感知在識海裡的那一種感覺,等到能夠掌握的元素能量種類增加了,說不定可以從學習別種魔法入手。小冬把眼睛閉上,黑暗中可以感覺到眼前似乎有幾點火星在亂竄,隨著精神進入意識越來越深,火星越來越稀少,小冬又進入了夢鄉……
天啊!不要又來了!看看四周一片漆黑,身體感覺很沈重,隱約還能聽到水流動的聲音,小冬掐了掐臉想把自己掐醒,我又進入到那個惡夢裡面了,小冬心想。好,這次我就待在這裡哪兒都不去,等到睡醒,看你這怪魚能奈我何?小冬打定主意就在原地坐下,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練習他的火元素感知力。
「小朋友,我們又見面了。」耳邊傳來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小冬假裝沒聽到,一動也不動。
「呵呵,看來你很想成為魔法師啊?」真是囉唆,為什麼明明是我的夢,這條魚卻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小冬眼睛雖然閉上,但是完全感覺不到之前能看到的點點火星。
「真是浪費才能,」那條魚還不肯饒過小冬,聲音遠遠的傳過來:「讓我告訴你吧,你不可能成為菲爾茲那種魔法師,起碼這輩子都別想。」
小冬用盡全力跳了起來,大聲吼叫:「這裡是我的夢,你憑什麼說我不可能成為魔法師?馬上滾出我的夢。」
「趕我走?呵呵,小朋友,幾百年前我就想走,可我走不了哇。」
「你放屁,」小冬氣呼呼的坐下:「幾百年前?你明明就在我的夢境裡,我今年才幾歲啊?還不到十四歲。」
「小朋友,這個世界很廣闊,有很多事情是你想像不到的。」蒼涼的聲音忽遠忽近的傳來,「就像現在我的身邊,對你來說就發生了一個奇蹟,你相不相信?」
小冬沒理他,依然老僧入定坐在地上,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呵呵,你過來吧。很多事情人類一定要親眼看到才會真的相信,」那條大魚甩動了一下尾巴,強勁的水流讓小冬浮了起來,沒辦法繼續坐在地上。「明明這裡是你的世界,你卻沒辦法掌握它,可惜啊可惜。」
「我不過去,」小冬說道:「既然你也承認這是在我的夢裡,那就不要再吵我。」
「你不肯過來?那我只好請他過去囉?」這條大魚真的很吵,吵得小冬完全沒辦法專心。反正只是作夢,就算在夢裡受了什麼傷害最多也就被嚇醒而已,那條怪魚,我才不怕。
「去就去,我走過去以後,你不准再吵我。」
「你過來吧,等一下就算我想打盹,你也絕對不會讓我睡的。」大魚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朋友,你已經不需要用爬的過來了。」似乎感覺到小冬在地上爬行,大魚出聲提醒。
「我喜歡爬,你管我?」想騙我上當?趁我站起來的時候再給我一下子?這條笨魚不知道同樣的伎倆第二次就對小爺無效嗎?
小冬艱辛的匍匐前進,像以前所做過的任何一場惡夢一樣,緩緩爬上小土丘,見大魚的尾巴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小冬咬了咬牙繼續往前爬。
好不容易爬到了大魚的身邊,小冬扶著大魚的身軀站起來。大魚說的沒錯,那股沈重的壓力真的消失了,現在的感覺就跟在平地沒有兩樣。
「好吧,你把我騙過來了,你說的奇蹟在哪裡?」小冬氣喘吁吁的說道。
「嘿嘿,你等等,他正在幫我抓癢呢。困在這兒幾百年了,身上哪邊癢都沒辦法抓,真是有夠痛苦。」
活該,癢死你。小冬摸了摸大魚身體,摸上去滑滑的沒有鱗片,跟他之前所看到的一樣。這麼大隻的魚,肉肯定很老,不好吃。
「呼,真是舒坦,多謝你了。」大魚晃了晃身軀,接著又說道:「洛維,去見見你的孩子吧,這幾天他可是偷偷哭了好幾次呢。」
耳邊突然聽到父親的名字,小冬怔了怔,然後用力捶了大魚一拳:「你這混蛋,開這種玩笑,我要宰了你。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身後傳來「喀喀」的腳步聲,小冬嚇了一跳,惡夢有新的發展,多了一個人。小冬匆忙轉身以免被大魚安排的陷阱偷襲,怎知道一轉身,淚水就像大水決堤一樣再也攔不住。淚眼之中,出現一個高大的骷髏,銀灰色的骨骼、深陷的眼窩,閃耀著兩團小冬覺得很熟悉、很溫柔的靈魂之火……小冬雙腿不斷的發抖,雖然這是夢境,但能再見到父親,小冬還是不敢相信。骷髏雙手前伸抱住小冬,說道:「小冬,我的孩子。」
「所以老爸,你真的是奶奶召喚出來的骷髏亡靈?」小冬問道。
「嗯,」洛維點點頭,說道:「菲爾茲主人交代過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在人類面前也一定要全副武裝。可是自從把你抱回家以後,我慢慢忘記自己只是個骷髏,那天才會在那幾個冒險者面前拿下頭盔,動手的那個一定看見我的後腦勺了。」洛維有些懊惱,一時疏忽忘記主人的吩咐就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能再看見父親,小冬心裡很高興,先前跟大魚之間的不愉快他都拋到腦後了。
「魚大叔,多謝你。你說的沒錯,這個夢對我來說,是個奇蹟。」小冬拍了拍大魚的尾巴,表示感謝。
大魚「嗤」的一聲吐出一口氣,老氣橫秋的說道:「你要多練習控制你的精神識海,不要門戶大開,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闖進來。幸好這次進來的是你老爸,如果哪一天闖進擅長蠱惑操縱的魔獸或者是魔法師,小心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小冬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我哪知道啊?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一點都聽不懂。對了,你剛剛說我父親復活了?那我醒來還是可以見到他?」
「對你來說,洛維復活了,他存在你的識海之中,只要你還活著,在你作夢的時候就可以見到他,不過其他人不會知道洛維的存在。哼,照我看聖紋大陸已經沒有真正的強者存在了,整個大陸生物的識海能跟我的精神波動呼應的只有你這個小伙子,我看我還是再睡個五百年,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能來幫我脫困好了。」
「魚大叔,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有人查探我的那個…識海,他可能會發現父親?」小冬好不容易才又見到父親,很擔心哪天會不會又被人發覺,甚至要連他一起殺掉。洛維摸了摸小冬的頭,養子這麼重視他的安全讓他心裡面很欣慰。
「屁!那些所謂的強者在發現洛維之前一定會先感覺到我的存在,我敢說只要有人敢用精神力攻擊你,他馬上會變成白癡。」
「呃,魚大叔,你是不是很強啊?」小冬聽到大魚這一段話不由得嚇了一跳,好霸道的一條魚。
「我是這個世界形成之後的第一個生命,」大魚說道:「最起碼在我十萬歲以後我才見到了第二個生物,我不覺得我強,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種生命形式或者你們所稱的大陸強者能讓我感覺到危險。幾千年前聖紋大陸鬧得天翻地覆,幾十個在天空飛的魔獸還有魔法師、戰士之類的傢伙在我老家上空,大放厥詞說要把我老家劃為勢力範圍,還動手殺了我追求一千多年的彩羽。」大魚說到這裡還有點氣憤,扭了扭身子,接著說道:「彩羽美麗又善良,從不殺害生命,我沒想到那群惡棍居然有人會封鎖空間的法術,一沒注意彩羽就香消玉殞了。嗚……」
小冬與洛維面面相覷,兩條大魚的愛情故事?雖然淒美但總感覺有點奇怪。
哭了一會兒,大魚止住哭泣,說道:「只可惜那時候你還沒出生,不然讓彩羽見見你,說不定她也能在你的識海復活。」
「那群壞蛋後來怎樣了?」小冬問道。
「被我吞了。」大魚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躍到半空一口把他們都吞了,兩個老傢伙想施展魔法定住我,不過封鎖時空的法術對我是沒有用處的。我不存在於特定的時空之內,所以我能出現在你的夢裡,跟你說話。」
洛維抬起頭,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
「請問,」洛維問道:「您的老家,是在大陸最北邊嗎?」
「有點見識,是聽你主人提起過吧?沒錯,覆天山脈的生命禁區,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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