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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 14 - 3 哈爾暴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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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哈爾暴走
帝都˙楊親王府--
「看來光有鯊皇牙還是不行。」薇莉娜蹙眉看著安靜躺在桌上的鯊齒劍,用寬大的衣袖遮掩她已經無法使用的右手。
「怎麼了?這牙齒有甚麼問題嗎?」國相亞特列恩緊張的問道。
「不,牙齒本身沒甚麼問題。」薇莉娜苦笑著說道:「問題在於鯊皇牙堅硬程度遠超過我的想像,所有的製藥工具都毀壞了還是磨不出半點牙粉。」
「……用破壞性的魔法呢?」雷望左右端詳著有些泛黃的鯊齒劍,提出建議。
「試試看吧。」薇莉娜坐下用左手撐著頭。這幾天為了對抗手上的瘟疫病魔,她的體力消耗很大。
「不過這畢竟是神獸牙,破壞性魔法會造成甚麼結果我也不清楚,雷大法師自己小心。」雖然體力不濟,薇莉娜還是不忘提醒雷望注意安全。
「好,來人,把整張桌搬出屋外。」亞特列恩指揮隨從連牙帶桌搬出去,鯊齒封印並沒有消去,科多也一再叮嚀不能直接用手接觸。
「妹妹與妹夫都不在帝國,需要人手的時候真是很頭痛。」雷望在心裡抱怨著,可是他們夫妻倆一別就是二十年,好不容易團聚了,總不能又去拆散他們的幸福吧?更何況菲爾茲還有死亡的危險,待在世界樹旁是最安全的地方。
「啊,歲月匆匆、渺無聲息啊。」雷望取出魔杖,對著桌上的鯊魚牙齒。
「落雷術!」
「老大,雷爺爺去哪裡了?」魔法塔外,哈爾對正不知道在做些甚麼的小冬問道。
「爺爺去找那女人,大概是為了瘟疫解藥的事情吧。」小冬頭也沒回,自顧自的站在一塊灰白色的大石旁緩緩拍打著。雖然節奏很緩慢,但一直沒有中斷。
「空、空、空。」
小冬拍打的力道並不大,但石頭卻傳出響亮的回應。
哈爾好奇的也走到大石另一邊。
「啪、啪、啪。」
「哈爾,你在幹嘛?」小冬有些好笑的問道。
「不知道啊。」哈爾把頭探出來笑道:「你做甚麼我就跟著做甚麼。」
「你別胡鬧了,在一旁等著。」小冬笑道:「我幫你準備小石子,等一下磨石子有你忙的。別忘了,瘟疫解決之後我們就要前往覆天山哩。」
「真不公平。」哈爾沒好氣的說道:「為什麼你能玩我就不能玩?」
「……算了,不跟你吵,你想打就打吧。」小冬不理他,繼續緩慢的拍打。
覆天山,大陸上盛傳的生命禁區,命運女神住在山裡某處要小冬前去尋找她。雖然小冬因為鯤與鯊皇的關係,進入覆天山應該不會碰上甚麼麻煩,但事前多一些準備是很重要的。畢竟現在鯤不在天池裡,伊凡也在白華身旁跟前跟後熱烈的追求著,也許山裡還有第三號甚至第四號人物會找他們的麻煩,小冬不希望每次都是鯤出面幫他解決問題,自己還是要有所成長啊。
「老大,你到底在做甚麼?」哈爾敲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停手,繞到小冬旁邊追問。
「練習完整的重力術。」小冬莫測高深的微笑著:「希萊絲妮終於願意幫助我們了。」
「老大,你這重力術可真是了不起,用右手就能做到嗎?」哈爾蹲在一旁,看著地面說道。
「不,怎麼會這樣?這跟希萊絲妮告訴我的不一樣啊?」小冬很懊惱的抓著頭。剛才被他拍打的大石已經消失無蹤,地面剩下一處略微陷下的空洞,還有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老大,你一定要記得。」哈爾摸摸地上被壓成粉末的石頭碎屑,一臉嚴肅的說道:「下次我們再打架,你絕對不准用右手,我不想這麼快見到自然女神。」
「呼,這玩意兒也未免……」雷望看著桌上紋風不動的鯊皇牙,氣喘吁吁的說道:「太硬了一點吧?」
雷望窮畢生之力鑽研落雷術,自信聖紋大陸三方勢力除了米賽拉三神獸以外,單一攻擊力最強絕對非他莫屬。落雷術的穿刺能力就算是火焰暴君泰倫或獸族大統領九葉魔法師的火球術也不如他,可現在雷望只能眼巴巴看著堅硬無比的鯊皇牙,一籌莫展。
「大師,現在該如何是好?」亞特列恩問雷望,雷望只能瞪回去。
「沒辦法,我魔法力都見底了,鯊皇牙還是一點渣都沒落下來。」雷望收回魔杖說道:「麻煩國相大人去請大公爵、我回去把小冬找來,合二人之力或許能擊碎這鬼藥材。」
小冬聽雷爺爺說要幫忙把鯊皇牙擊碎,不假思索便一口答應,跟著雷望來到楊親王府前。
「呵,小冬,這裡可是你們家在帝都的房子。」雷望向他解釋說道:「你父親每次來帝都,都會住在這裡。」
「這裡就是爸爸住過的地方……」小冬看著眼前宏偉的大門,突然問道:「雷爺爺,我跟我爸爸……長得像嗎?」
「像極了。」雷望笑瞇瞇的說道:「你父親也是捲髮、眉毛又粗又濃,一張橢圓臉,身材也不如何高大。所以菲爾茲說你可能是楊家人我並沒有懷疑,因為你們實在太像了。」
雷望率先走進大門,回頭卻見到小冬和哈爾沒有想要移動腳步的意思。
「小冬,你跟哈爾不進來嗎?」雷望問道。
「我不進去。」小冬握緊右拳又放開:「那女人在裡面吧?我怕我會忍不住想殺她。」
「可是你不進來怎麼幫忙打碎鯊皇牙?」雷望笑道:「薇莉娜是半海族,沒必要的話是不會走出來的,她現在多半在後院的水池裡休息,你還是進來吧。」
小冬硬著頭皮走進大門,院落裡雷勳已經等候多時,卻沒見到亞特列恩,可能忙其他事情去了。
「楊肇拜見大公爵。」小冬來之前雷望已經跟他說過,陛下的哥哥也會一起幫忙。小冬見這中年漢子不帶隨從、一身簡便衣裝站在桌前,眉宇之間自有威嚴氣勢,連忙上前拜見。
「自己人不必多禮。」雷勳笑道:「大伯,怎麼連您也拿這鯊皇牙沒半點辦法?您可是我國首席大魔法師啊。」
雷望眼白一翻瞪回去:「你這孩子,一見面就說風涼話。你要是有辦法把這鯊皇牙給拆了,我那件防禦戰袍就送你。」
「好,我就等您這一句話。」雷勳微笑解開背上的黑色束布,黑色槍頭露了出來。
「大伯、楊肇,你們退開點。」雷勳右手反抓長槍說道:「讓我先試試。」
雷勳說完還沒等雷望與小冬後退,長槍已挾風雷之勢打向鯊皇牙。
「裂天槍˙穿!」長槍槍尖由黑變紅,刺中不會閃躲的淡黃色巨齒。
「霹哩啪啦」一陣脆響,雷勳手上長槍自槍尖直至尾端節節粉碎化成一道粉末,卻連鯊皇牙上的黃垢都沒有刮掉。
「真是極品武器的好材料。」雷勳驚嘆說道:「我這把長槍的槍頭用淬煉過的雷鷹骨製成,就算帝國最堅硬的盔甲也能一擊洞穿,鯊皇牙卻一點事也沒有。」
「小冬,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雷望問道。
小冬想,沛甘勃的手曾被斬凌劍傷過,面對比斬凌劍更堅硬的鯊皇牙,找他來大概也派不上用場。不過庫巴卡曾在腐沼森林將雷奶奶召喚出來的骷髏戰士一刀兩斷,就讓腐沼之王試試吧。
庫巴卡騎著莫多從天而降,揚起好大一陣塵土。
「莫多,你到底有沒有瘦下來啊?」哈爾揚手揮開眼前的灰塵沒好氣的罵道。
「綠矮子,莫多是我的坐騎,只有母親、主人和我能罵,你是不是欠揍?」庫巴卡威風凜凜的拉著韁繩,居高臨下倨傲的說道。
「誰輸誰贏還很難說。」哈爾不干示弱取出狼牙棒,直接挑釁起來:「有膽就不要躲在莫多身上,給你哈爾大爺下來,讓我把你一棒打扁,曬成青蛙乾。」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小冬拉住激動不已的哈爾,視線卻落到狼牙棒上。
「對了,哈爾有世界樹權杖。」小冬暗罵自己笨,連蛛后百花絲都能砍斷的狼牙棒說不定可以打碎鯊皇牙,自己怎麼完全沒想到?
「哈爾。」小冬說道:「你也試試吧,你的狼牙棒不是這個世界最堅硬的武器嗎?」
「對呀。」哈爾恍然大悟,兩手握緊狼牙棒往桌前奮力一跳,嘴裡哇哇大喊:「給我碎。」
鯊齒劍似有所感,開始在桌上抖動,想要破開魔法封印好躲開這一擊。哈爾一棒不分青紅皂白的砸下去,內外衝擊之下不但把封印打破,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眾人傻眼。
「沒了……完蛋了,怎麼會這樣?」雷望無語問蒼天,雷勳、小冬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小石桌遭到重擊迸裂開來,鯊皇牙卻沒有跟著掉在地上。
原來是鯊皇牙自知不敵,主動融進狼牙棒內好躲開粉身碎骨的下場,眾人一時會意不過來,更沒料到哈爾會突然發瘋。
「呀呀呀呀呀!」哈爾先是仰天大吼,藤蔓鎧甲出現在身上。
「哈爾,你怎麼了?」小冬見哈爾不太對勁,關心的走向前。
「楊肇退開。」雷勳起腳連環輕踢,用氣流把小冬逼退,哈爾掄起狼牙棒就是一輪猛攻,對象正是雷勳。
雷勳取出第二把銀色長槍架開狼牙棒,不過兩個回合長槍便已斷折,雷望則是在一旁直跳腳:「哈爾,你快醒醒。唉,怎麼會這樣?」
「大伯,快去找科多。」雷勳慌忙跳上樹喊道:「哥不林狂化了,緬因家應該有辦法。」
「庫巴卡,快去幫忙。」小冬取出七寶羽扇,已經急得滿頭汗:「不要殺他。」
「好。」庫巴卡一聲應答,從座位下的劍架抽出一把透明長劍。
「哈爾,我來跟你打。」庫巴卡飛身跳下巨蜥,冰冷長劍直刺哈爾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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