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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 12 - 10 掌握重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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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掌握重力
鯤解除小冬的神獸化身之後,小冬也悠悠醒轉。
「老大,你剛才的樣子好恐怖。」這是小冬醒來以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唔,我的頭好痛……希萊絲妮呢?她沒有被殺死吧?」小冬用單手摀著頭,另一隻手撐著地面站起。沙灘上只有凌亂的足印痕跡,應該躺在那邊咳嗽的碎雨雲豹卻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母豹死了。」尤貝爾萊粗聲說道:「那截怪裡怪氣的骨頭刺破她頭顱,然後她就倒在沙灘上消失了。」
「怎……怎麼會?」小冬身上一涼,這才發現長袍的兩側與後背空蕩蕩的,多出幾個破洞。
阿斯朗滿臉歉意地說道:「抱歉,小冬,這都是我的錯。」
「希萊絲妮的屍體呢?」小冬連滾帶爬跑到沙堆,手上拿著第二顆裝有強化鹿茸的琥珀石。就算碎雨雲豹死了,鹿茸說不定還有辦法讓她活過來。
「神獸一旦死亡,屍體很快就會消失。」阿斯朗說道:「有人說這是自然女神所訂下的法則,也有人說是命運女神把神獸屍體偷走了,總而言之碎雨雲豹已經徹底的死了。小冬,你要問世界樹其他的補救辦法,比如說還有沒有其他魔獸或神獸擁有類似的重力天賦。」
「沒有了。」小冬兩眼無神坐在沙地上,茫然地望著大海說道:「敦雅說用甚麼方法收服原力生命體都可以,可是絕對不能殺死。萬一生命體死了,屬於她的原力就會從行星上逸散,再也找不到了。」
小冬邊說話邊亂抓頭髮,怎麼辦?因為自己幾人的疏忽讓希萊絲妮被殺,他要怎麼跟敦雅交代?
「小冬,你先打起精神。」絲海兒在小冬身旁坐下,讓破碎的浪花打溼她雪白纖細的腳掌。精靈王對小冬說道:「剛才鯤爺爺交代一件事,要你請命運女神復活彩羽。既然七色鳥彩羽死去這麼久都可以復活,也許命運女神也能讓碎雨雲豹活過來。」
「命運女神?」小冬喃喃自語的說道:「希萊絲妮連身體都消失了,女神有辦法復活她嗎?」
「小冬,事到如今,只有把希望都放在命運女神身上。」絲海兒微笑著說道:「我相信事情總有轉圜的餘地,命運女神雖然冷酷,但也不至於會眼睜睜看著世界樹死亡。」
小冬站起身,把絲海兒扶起說道:「絲海兒,我們後退點,別讓海水沾濕妳。」
小冬摟著絲海兒往後退了幾步,眼前的海水突然「嘩」的急速倒退,露出一大片暗褐色的沙灘濕地;眾人頭上的雲層也散開,讓太陽光照了下來。
「老大你看,海上有一道牆。」哈爾叫嚷著說道。
小冬與絲海兒聞言望去,只見前方的海水不知道為何居然靜止不動,狀似一道水牆擋住了後面的海浪。
尤貝爾萊也四下張望,嘴裡喃喃說道:「看這情況好像是重力術……難道碎雨雲豹其實沒有死?」
「試試看就知道了。」阿斯朗從濕地挖起一團沙,用力揉捏成球狀後就往海面丟。
沙球原本呈拋物線飛出,等飛過那道水牆之後不但沒有落進海裡,反而加快速度往東方直飛,直到看不見蹤影。
「果然,重力方向被改變。」尤貝爾萊語氣肯定的說道:「那母豹不知道用甚麼障眼法逃跑了,我去追查看看。」
「等等,冰熊先生,剛才那絕對不是障眼法,我相信神獸化身突然出現一定有道理。」阿斯朗阻止尤貝爾萊有些魯莽的行為,面對小冬說道:「小冬,剛才你被指骨刺中,長出了四隻手臂和翅膀,是你的守護神把指骨趕出體外你才能恢復原狀的。」
「你說我長出四隻手臂還有翅膀?」小冬脫下長袍在眼前展開,長袍裂開的圓洞邊緣十分整齊,好像是被某種利器直接割開似的。
「對。」阿斯朗瞇起眼睛說道:「本來我還不太確定那骨頭的來歷,可是你剛才的樣子跟我在死城地下室看見的邪神衍生體幾乎一模一樣,除了你比較白一點。」
「阿斯朗,你說老大會變成邪神?」哈爾插嘴問道。
「照剛才的情況看來,恐怕小冬已經被邪神鎖定為寄生體目標。」阿斯朗甩甩頭,嘆息說道:「小冬,我建議我們先放下尋找獄神蠍王的打算,把你的守護神放出來再說,我想只有他才能保護你不被邪神附體。」
「敦雅已經告訴我鯤大叔所在的位置,只是……他暫時還不能出來。」小冬笑道:「鯤大叔在海底睡太久,世界樹的根部已經和他纏在一起,敦雅現在要靠他才能維持生命活力,所以他必須要等我把行星三力都收集完才能出來。」
「這樣啊……」阿斯朗說道:「那你先把左手的臂套脫下,收到空間戒指裡,我懷疑那臂套會吸引邪神的攻擊。」
「嗯……」小冬若有所思的撫摸臂套,阿斯朗說的也有道理。明明在場有這麼多人,邪神指骨殺死希萊絲妮之後又鎖定臂套攻擊,還是先收起來的好。
小冬放開撫摸臂套的右手,正準備取下神秘臂套時,突然發現他左手臂重的抬不起來,身後的海浪如猛獸一般打了過來。
「小心。」絲海兒拉著小冬左手想退飛避開,卻發覺小冬的身體比她印象裡重了許多。兩人閃避不及當場被海浪從頭上蓋下,淋的渾身濕透。
「呸,這海浪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多一下少的?」被海水打濕的不只有小冬和精靈王,連哥不林哈爾也遭了殃。
「小冬。」絲海兒秀臉緊貼著小冬胸膛,等她睜開眼睛後,看著小冬脖子驚呼:「項鍊,你的項鍊……」
「世界樹項鍊?怎麼了?」小冬顧不得渾身濕答答的,一把抓下項鍊,他還以為項鍊發生變異,宣告世界樹已經死亡,一看項鍊還是綠油油的才鬆了一口氣。
「項鍊很正常啊?哦……啊!」小冬先數了數項鍊上的葉片,還是一樣六片,沒多也沒少。再仔細一看卻發現介於絲海兒精靈皇冠印記與尤貝爾萊熊掌印記之間的那片樹葉本來只有淡淡的葉脈突起,現在葉脈卻改變了排列方式,繪出一道雲紋,雲紋之中還有一個貓爪圖案。
「貓爪!不對,是豹爪。」小冬緊握絲海兒雙手興奮的叫道:「是碎雨雲豹,這是希萊絲妮的精神印記。哈哈,不會錯的,排在精靈皇冠與熊掌之間,是重力天賦的位置。」
「我看看。」尤貝爾萊緊張兮兮的把大熊頭湊過來,吃力的看著對他來說太過細小的項鍊花紋。
「用這個看。」阿斯朗把一塊水晶放到尤貝爾萊眼前,透過水晶的放大效果尤貝爾萊清晰的看到雲紋裹著一隻豹爪。
眾人見他把水晶往左移,過一會兒又往右移,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什麼。
「吼,這不公平。」極地冰熊突然咆哮吼道:「是我先交出精神印記的,老二應該是我,為什麼那頭母豹的排名在我前面?」
「去,人家是神獸,你憑什麼跟她搶排名?」哈爾在旁邊嘻笑說道:「說到排名,我才是小冬冒險團第一號成員,連精靈王都要排在我後面。」
「我不管。」尤貝爾萊的熊脾氣一上來,跟火焰暴君有異曲同工之妙:「小冬,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你去跟世界樹講,讓她把我的排名移到那頭母豹前面。」
「尤貝爾萊,你別胡鬧了。」小冬高興的把項鍊戴上,笑著說道:「項鍊一共有六瓣葉片,分別是混沌創生、萬有重力與恆定之力的位置。我跟絲海兒認識在先,可是她的位置也只能排在第二片,第一片是燈塔水母的,這誰也不能有異議啊。」
「小冬說的對。」絲海兒也在一旁幫腔勸道:「世界樹項鍊的葉片位置是沒辦法更改的。你想想,恆定之力的順序還在萬有重力之後,將來如果蠍王加入也要跟你爭排名,你是換還是不換呢?」
聽精靈王這樣一說,尤貝爾萊心想也對,獄神蠍王這麼響亮的名聲卻注定要排在自己後面,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不准換,誰都不准換。」尤貝爾萊樂呵呵的笑道:「想到獄神蠍王排名還在我後面,我連睡覺作夢都會笑。」
眾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碎雨雲豹的精神印記會失而復得,但世界樹的指示不會有錯,小冬確實已經得到希萊絲妮的精神印記,這一場海岸大戰總算不虛此行,有個差強人意的結果。
小冬吃力的脫下臂套,右手一個沒拿穩「啪沙」一聲,臂套落到沙灘上居然陷了進去。
「哇,老大,你這臂套這麼重啊?」哈爾好奇的想要拿起臂套,銅質臂套卻是紋風不動。
「噫,我就不相信拿不起來。」哈爾咬牙切齒的兩手用力想要把臂套拿起,臉上綠筋都浮現出來,才勉強把臂套抱在胸前。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冬抓頭說道:「臂套以前沒這麼重啊?」
尤貝爾萊一把搶過臂套,狐疑的說道:「臂套上面有十倍重力術。小冬,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魔法的?」
「沒有啊,我連火球術都不會,怎麼可能會重力術?」小冬說道。
「小冬,你試著召喚碎雨雲豹,看看她究竟跑到哪裡去了。」阿斯朗還是不太放心,催促著小冬找到希萊絲妮的下落。
「不用找了。」小冬識海裡,鯤突然說道:「碎雨雲豹已經死了,她的神獸魂被放進你的識海。」
「大叔,你說……希萊絲妮跑進我的腦袋裡?」小冬有些不太肯定的問道。
「沒錯,那指骨直接殺死她奪取精神印記,接著想要搶走你的身體,被我趕跑以後碎雨雲豹就留了下來,永遠都跑不掉了。」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因為希萊絲妮在他身旁不斷哭泣,彩羽正忙著安撫她。
小冬向眾人說明碎雨雲豹現在的情況,眾人才恍然大悟。神獸碎雨雲豹的遭遇雖慘,但這也是她屠殺大陸生靈應受的懲罰。幸好她本體雖然毀滅但神獸魂猶存,萬有重力總算是完整收集到了。
「小冬,你現在已經是重力掌控者,要趕快適應自己的新能力。」鯤半開玩笑的說道:「那個什麼狗屁邪神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平白讓你實力大增,你可別浪費了人家的一番好心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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