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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打狗立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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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頭北監獄裡的每一位囚犯,明顯的火氣都特別大,隨便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引發一場「血案」!
一個身材單薄的小伙子經過「瘋狗」旁邊時,一個不小心,沒注意到瘋狗從一旁走來,就直挺挺的撞上去。瘋狗昨天就被半夜吵醒,整個脾氣大的要命,渾身像個火藥筒似的,現在被一個不長眼的給引燃了!
「去你祖宗十八代!你小子找死,連我都敢撞,給他點顏色瞧瞧!」瘋狗一罵完,七八個大漢立即衝了上來,直接就是一陣猛打。原本這些大漢都下手很有分寸,會盡量避開致命處,但是今天好像是一隻隻氣紅眼的蠻牛一樣,下手全沒了「規矩」,專挑太陽穴、後腦、腰眼等等地方,似乎是不死不罷休!
如果是平時,瘋狗一定會立刻制止,在監獄打架到沒啥大事,大不了在獨居房待一陣子就行了。身為頭北四大巨頭,就算把人搞殘了也可以用「工傷意外」就打發掉,但是如果將人打死了,那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但也只是麻煩而已!
所以此刻滿肚子火的瘋狗,看著手下對那倒楣鬼猛下狠手,整個人就是「通體舒暢」,夠解氣!
餘其同間獄房的囚犯,畏懼於四巨頭的淫威,一個個只能在旁圍觀。還有不少更甚者,為了拍瘋狗的「狗屁」,還大聲吆喝、歡呼。
有幾個平時與那倒楣鬼交好的犯人,想出手幫忙,但是既不敢救也救不了,只能敢緊去找獄警。
一般四巨頭在教訓人的時候,獄警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像這種已經打上癮、動出火,會鬧出人命的情形,通常還是會阻止地。
不過,因為昨夜有大人物到,所以看守的獄警僅餘一位,而且還是個新手,剛被分發到這裡一個月,經驗不足。他一見是瘋狗這個神經病,可不敢單槍匹馬的衝進來「鎮暴」,只能待在門邊,眼看著這個小伙子在眾大漢的狂風暴雨下,生命力不斷流失。
就在這時,一個臉上掛著一股邪氣、雙眼通紅的傢伙,暴跳了出來。先是一個飛踢,踢飛了瘋狗,然後又是電光石火的連續幾記猛拳,一下子就打得那些大漢倒在地上哀號。
「彼娘之!真是爽!」來人將瘋狗一行人放倒後,又是一陣出氣般的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大呼「爽!」
一興起,連原本拍瘋狗狗屁的人,也被拖累。因為那人一瞧幾記大招就玩完了,心中不快,拳腳就往那幾十個靠的近的屁精招呼。一邊打還一邊大呼「爽!」
此人正是流氓仙人,侯鈞議是也。昨晚他在沉醉於「凡人驚奇」之中的時候,先是一聲巨響,然後一會兒是警報聲一會兒又是大隊人馬戒備和集結的聲響,不斷的被各種噪音打擾興致,搞得他流氓性子發作。乾脆悶頭大睡,誰知,幾千年沒睡過覺了,現在突然要睡,又睡不著。
眼看天都亮了,就起身,想活動下這皮囊,剛好見到一群大漢圍在一起,旁邊還圍了一票人,好像在打架,連看也沒看的,就直接用原軀殼記憶中的一些電影武打動作,將人打倒。他卻不知到,他用的動作都是電影中用鋼絲釣著,或者是電腦特效修出來的,大多是些常人眼裡不可能的動作,例如:一千零八十度迴旋踢、凌空飛身十連踢、一秒九拳等等。
打的人爽,看的人也爽了。
大家先是默然,然後突然暴出一陣陣的歡呼聲:「嘩!好強、好厲害啊!」
「靠!原來電影不是假的!」
「不虧是武林高手,連入獄了都會行俠仗義!」
「他奶奶地!剛剛那個飛踢肯定是天殘腳!」
「我說,剛才的左右連擊,是輪轉位移吧!」
「收我當小弟吧!」
「老大!一日老大,終生老大!」
「他繼承了武界一代宗師張三豐的優良傳統!張三豐、拳四郎和孫悟空就在剛才靈魂附體!他不是一個人在幹架!」
眾人此起彼落的歡呼和討論,似乎是要發洩掉剛剛所經歷的不可思議,全都有些瘋狂。要不是顧慮瘋狗平時積累下來的「威」望,恐怕連安可都喊出來了。
在大家傻眼之際,某流氓卻回味於剛才扁人的快感:「從前扁仙都是用咒符、法訣還有飛劍跟法寶,一點也不痛快,現在用拳頭親自來個『親密接觸』,實在是爽快至極。」某流氓正在陶醉暴力美感之際,被眾人巨大的歡聲和討論聲驚醒了。
聽了一下討論的內容,再仔細回憶一下後,才發現原來剛才那些很帥又很爽的把式,跟本不是常人能用得出的,「看來有很多玩意兒,平常可不能亂用,否則……」「武林高手」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群,這些人要嘛是想拜師,要嘛則是想拜大哥,偏偏就是沒有想要來切磋的,令向來暴力的侯鈞議失望無比。開玩笑,這可是一轉眼就放倒一票大漢的高手啊!
就在侯鈞議被煩到想要對眾人「實戰教學」之時,牢門被打開了。原來是一開始的時候,唯一的那名年輕獄警所呼叫來的支援到了。
十來名手持軍警專用電擊棒的獄警,一衝進牢房內,只見幾十來個漢子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叫,全身都是傷。
眾獄警都愣住了,「小潘,你剛才通報的時候,不是說瘋狗抓狂打人,快把對方打死的嗎?怎麼變成雙方械鬥了?」一個小組長疑惑的問道。很明顯的,他把地上的一大票傷者,誤解為是兩方人馬互相對幹所造成的。
被稱作小潘的年輕獄警,剛從侯鈞議誇張的身手中回神,一聽組長的問題,他知道他說了實情也沒用。一個人放倒整間牢房一半的人,還包括瘋狗的金牌馬仔,你當你拍電影喔!那可是二、三十人啊!
所以,他先是目光複雜的看了滿臉不耐和無奈的侯鈞議一眼,然後笑著賠罪道:「抱歉!抱歉!我當時因為緊張,因此通報錯誤,實在很對不起。」小組長一行人不爽的叫罵了幾句後,就通報醫療室,帶著幾名獄醫過來幫忙,最後抬著傷患離開前,一名獄警還不住的低咕:「新任典獄長等等還要舉辦宴席,真是有得忙了!」
待眾獄警將那些傷患送離開後,那名叫小潘的年輕獄警也去其他牢房巡察了,滿臉的嚴肅,但是,似乎眼中還帶點了……驚喜?
獄警一走,剩下的犯人又開始歡鬧鼓動起來,侯鈞議一張還算俊俏的臉,又因此垮下來了。最後終於忍不住的大吼一聲,使全部的犯人都安靜了下來。
侯鈞議看見自己一聲吼,竟然如此有效,向來自我感覺良好的他,心中不禁一陣得意。
看著眼前聽話的犯人,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如果我想要稱王稱霸,沒有一票忠心耿耿又能幹的手下,就算我在強在能打也沒有用。而要收小弟,當然要收些人才,什麼『草莓族』之類的,那不收也罷!」
「在凡人界中,似乎作過牢的人,心性大多較為堅強,應該不會出現爛草莓,而且好像也都會一些特別的才能,例如:偷車賊的『三十秒開車門』、搶劫犯的『十秒鐘人間蒸發』、高利貸的『一毛變成五元錢』和詐欺犯的『三天變成你乾爹』等等。只要我好好利用一下,馬上就可以獲得優良人才呀!彼娘之!我真是太天才了!」
侯鈞議大喜之下,決定要先稱霸這座監獄,好好挖掘一下人才,然後挾囚犯以令天下,問鼎黑道霸業!甚至有天找到回仙界之路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成為「仙界教父」!
所以,侯鈞議先是凝氣於拳,誇張的高高舉起拳頭,然後轉身兩千一百六十度凌空飛起,右拳直接揮向水泥牆……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小弟!有人動你,你就告訴我,我會告訴他生命的可貴!」侯鈞議故意釋出令人膽戰心驚的殺氣,然後就不理已經「塵歸塵、土歸土」的牆,躺回他的床舖。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又有些雀躍:「也許他就是我生命中的彌賽亞!」不約而同的,眾囚犯一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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