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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嫉妒的犬齒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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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鍾馗出手幫助了文若雪與梅可,只是,文若雪對於面前的這兩個人仍然感到疑惑。他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以及剛剛那道突如其來的雷擊,跟那些追著自己的『他們』。文若雪已經搞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了。
「你...你們是?」
「你為什麼這麼晚才到!」只是,梅可看到鍾馗,似乎不是很高興。豆大的淚珠從梅可的眼眶滑了出來,她大聲罵著:「如果...如果你們能早一點到...」
見到梅可如此悲憤的泣述,鍾馗只能搖搖頭,走到梅可的面前,笑著摸摸她的頭。
「這是命定的,小傢伙。」鍾馗說:「當下,我也只有那個時間發現妳的存在。要是我沒有嗅到那股血腥味,我大概也不會進來這裡。」
「什...什麼進來這裡?」這時,文若雪站起身,看著鍾馗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難道不是學校嘛?」
「這裡是你的學校沒錯,小女孩。」鍾馗看了一下天空,說:「只是,不是你熟悉的那個學校。」
「不是我熟悉的?」聽到這裡,文若雪整個人更迷糊了。
「這裡,是『另一個空間』的『你的學校』。」鍾馗說:「而你則是無辜的受害者,剛好在那個空間的裂痕開啟的時候,跨入這個空間裡。事實上,不只是你,你所看到的所有受害者,都是依循這種模式進入這個空間。」
「我不懂。」文若雪搖了搖頭:「什麼令一個空間的...這裡不就是學校嘛?」
「要講到你明白...真的滿困難的。」鍾馗吐了一口煙,這樣說著。
這個空間又被稱作是『幽冥空間』,神祇們稱為『類地獄』,也就是類似地獄的地方。對凡人而言,則叫做鬼打牆。對於一個靈體來說,在凡間逗留越久,對他們的傷害就越大,很有可能最終會魂飛魄散。而人在死去的那一瞬間,七情六慾會隨著靈魂脫離身體的同時,消失於天地之間。若死去的時候,某一個情緒過於高漲,那個情緒便會殘留在靈體身上,並且佔據整個靈的操控權。
對於地獄的神祇來說,靈只要仍殘留七情六慾(也就是某種情緒),便難以下地獄淨化。這種靈多半會被福德正神或當地的神祇收留保護,並且對其開導,使其放棄某種情緒而歸回地獄。然而,有些靈的情緒太過於深重,無法放棄,他們亦不想被神祇保護。於是,這些靈便會尋找與其有相同遭遇的靈,聚集彼此的力量,建立『幽冥空間』。
幽冥空間建立在空間之外,寄生於空間與時間之上,如莵絲子一般,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倚靠空間(人間對於其的膜拜與信仰)提供的能量來維持這整個空間的平衡。只是靈在陽世能逗留的時間極短,很難在時間限制之內建立一個幽冥空間。因此,只有在一個物種(如人類)大量死亡的地點,才會有這種空間的存在。所謂的『陰廟』(老大公廟,七姑娘廟之類的),便是如此。
「不過...這個空間很特殊。」鍾馗說:「既沒有任何的崇拜,也沒有什麼東西在這個地方大量的死去...那麼,『他們』為什麼會逗留在這裡呢?」
說到這裡,鍾馗看了一下梅可。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小女孩,肯定知道這個空間裡的一些秘密。只是,鍾馗想要追問,但他卻注意到梅可有點不安。他一直遲疑的望著文若雪,似乎是害怕讓她知道什麼事情的樣子。於是,鍾馗湊到梅可的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這時,梅可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他們說了什麼呢?文若雪有點好奇,但不太敢追問。
「好了,你們還要廢話多久?」這時,死神說話了:「你快點解決剩下的事情,快點走人了。」
「呦?為什麼是我?」鍾馗笑了一下。
「麻煩你找的,與我何干?」
雖然死神這樣說,但這時,望向四周,那些原本被打散消滅的『他們』,又出現了。這次的數量更多,將鍾馗他們包圍起來。看來,要脫逃,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了。
「不好了!」這時梅可大喊:「我們不應該聚在一起的!我們...我們逃不出去了!」
只是,鍾馗卻沒有展現任何恐懼的神色。他吐出最後一口煙,將菸頭丟在地上:「逃出去?誰說要逃出去的?」
聽到鍾馗這樣說,梅可有點楞住了。「難道...難道你想...」
「沒錯!」鍾馗說著:「毀了這個空間的核心,直接拆了這裡!」
11.
這雖然不是死神第一次見到鍾馗瘋狂的行徑,但這次也太過瘋狂。類地獄(幽冥空間)的核心,是代表這個空間最深處,最不願被觸及的,那些靈的秘密。如同不願被他人得知的淺意識一般,這個核心成就了這個空間,只要突破核心,這個空間也會瞬間被消滅。也因為這個核心是如此的重要,越是接近那個核心,那些出來阻擋的靈就越多。
死神仍有疑慮,因為就算到的了這個空間的核心,單憑死神與鍾馗--他的力量還被封印著--能夠摧毀它嗎?死神不知道,雖然他並不怕死,也根本不會死,而文若雪與鍾馗的下場,他也不願多理會。但鍾馗若死在這裡,要逃出去,恐怕就不是這麼容易了。
東方神祇要消滅一個類地獄,就不知道要派多少人。那像是鎮壓靈魂的暴動一般,也因此,地獄與天界的神祇,不敢去動擁有強大力量的老大公,而將他們封為人間的神祇之一。只要他們不做惡,那麼也沒必要將他們殲滅。
同時,鍾馗與死神殺出了一條血路。在梅可的帶領之下,鍾馗在前,死神在後,兩人保護著中央的文若雪,不受那些惡靈的傷害,並且持續的走向回頭路。
「欸!」梅可對著鍾馗說:「你...到底有幾成的把握?」
「一成也沒有!」鍾馗回答的很乾脆。
「連一點成功機率都沒有?」聽到這裡,梅可有點絕望了。
「沒錯!」鍾馗大喊:「只要相信自己,讓信念的力量超越一切就可以了!」
在後頭的死神聽到鍾馗這樣說,搖了搖頭。這傢伙瘋了。
「我...我不能帶你去那裡!」聽到鍾馗這樣說,梅可有些卻步。但這時鍾馗拉住她的手,繼續往前奔馳。
「你知道我是誰吧?」鍾馗說:「如同我知道妳是什麼東西一樣。」
「我...我當然知道,只是...」
「知道就好!」鍾馗說:「現在後退,也是一樣的結果。往前才有生路,相信我,以及妳自己,才能讓她活下去。」
梅可開始猶豫。的確,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而這個空間,也已經奪走太多人的生命。她不是為了見到有人死去,才會留在這個空間裡的。
如果說,鍾馗能結束這一切,那麼...就算犧牲,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前面左轉!」
「知道了!」
於是,在梅可的指揮之下,鍾馗距離這個空間的核心越來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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