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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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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抓著胸口的衣服讓他感覺有多用力,老師看著我的動作搖了搖頭隨即又從煙盒挑出一跟細白的煙「撲,呼。」
煙霧再次瀰漫
「很多人都會在叛逆期做些瘋狂的事情,就像是深怕著不證明自己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緩緩的白煙從鼻子吐息
「但是他們通常都會像你說的那樣失去自己,就像要把自己弄不見一樣!」
「明明是要找自己的快樂卻會把自己給弄不見這樣?」
「對呀。叛逆期就是這麼一回事哪!」黃水老師帶著笑容輕輕的眼睛咪成了一條線。
「我還想再跟著她一些時間,我說不定就要找到答案了!」我期待著老師也能給我一點鼓勵。
「她是誰?你在追尋的快樂?」
哼呼,鼻子跟嘴巴一齊吐出白煙問到「你的意思是要在我的課睡覺吧?」老師不改他正經的模樣開著我玩笑。
「可以嗎?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盡力將我的表情堆疊的非常誠懇「拜託。」
「那你可要好好的跟我交代,」
「所有的事情。」呵呵笑著的老人看起來一點也不討喜。
「那我要先回去了。」我站了起來拍拍屁股,然後就跳下了圍牆「不會是什麼壞事的。」我笑笑的說著。
「那就給我好好的學習阿,小鬼。」黃水老師坐在圍牆上用煙向我揮手道別。
走離圍牆仍然可以感覺到老師的關心,為了不讓他擔心我閃進了轉角的邊邊等著他回去辦公室,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就算沒有辦法馬上告訴別人,也請等等我,等我可以抬頭挺胸的說著我的故事。
晚上,大廈前等著席克思落下為今天晚上的追尋開頭,「啪啪。」
降下的風吹著她的衣服即使貼身也是可以感覺得到風在擦過衣服的強勁。
「蹦!」她落地,沒有等她準備狂奔起來我就衝了過去「今天也要加油。」我笑著對她說。
席克思掛著笑臉看著我點了點頭隨即往大廈奔去,我看了看頂樓跟著跳躍的人還有進入大廈的背影後也跟著進入大廈,長廊一樣昏暗我趕著腳程轉進樓梯間,跑的時候看著上方的樓梯會覺得像是漩渦一樣轉入中間的眼,跑的越快眼的收縮跟擴張也越快。
緊跟著席克思的腳步不斷加速著,昨天的夜我也在這樣的地方反覆奔跑著,一遍又一遍的狂奔好像要把自己甩的遠遠的又會在跳離頂樓的瞬間被自己給拉了回來,如果這麼做真的能夠找到答案我可是非常努力了,想到這邊就又開始加速。
穿過頂樓的大門我沒有因為要助跑而停下,這也是在昨天學會的提前加速,沒有減緩的速度配上只有向前跳的意志「踏。」
一個腳步跨出頂樓接著身體被帶動著向上竄出,急速向前的我感受到非常強大的風在阻擋著我,大樓就在眼前了!
原本高過大廈的跳躍開始下墜,全身的壓迫感也在轉換著位子如果是跑步或許還能做到什麼但是在空中的自己卻只能等著落下,「蹦!」
這次降落的聲音非常扎實,我看了看大樓離我的距離還有頂樓,頂樓好像有什麼異狀,那是席克思!她正站在大樓的頂樓向我揮手,她辦到了!
「蹦!」非常開心的席克思跳了下來,雖然我又失敗了卻是感覺到相同的雀躍,她衝向我緊緊抱著「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這壓的我喘不過氣「呵呵,太好了。」
「你也可以!」她看著我語氣帶著一思的不可置信。
「我也可以!」
我想我知道為什麼我也會那麼開心了,看到她做到了的我想到自己也辦的到所以跟著開心,看到她開心的我則是被她傳染了開心,這下我變的比她還要雀躍了,好像找了好久的東西終於解答出來了。
「快試試看!快試試看!」
她拉著我指向大廈「我要再來一次。」
「踏。」
腳步聲可以感覺到她的改變。
我也再次衝進大廈,這次我緊跟在席克思的背後感受著她加速的秘訣,一種不同於追趕的速度而是一起的速度在前進著。
她在衝過一層一層的階梯時緩緩的加快著,我隨著乎遠乎進的背影調整著自己的步伐,就在快要到達頂樓門口的轉角,她的背影以超出預期的速度突然遠離,我加速著不讓背影離開我所保持的距離,穿過大門,「踏。」
瘋狂的加速好像要把體力給抽出我的身體連同奔跑都帶著接近跳躍的步伐。
「咻。」
就在奔跑即將成為跳躍的前一刻擠壓了全身的力量聚集在下半身,放空的身體帶著加勁的跳躍升空,還要再更高、再更高。
然後身體開始下墜這次卻因為貫穿出頂樓的弧線好像就是牽引著我要到達前面的大樓,「蹦!」
席克思在大樓的頂樓成功的降落了,我好像燃起了一絲希望還有降落距離遠遠超過我的想像。
「碰!」
撞到頂樓牆腳的我只有一半的身體趴在上面,重重的撞到身體比起降落失敗還要痛,不過我還是能靠自己的力量爬回頂樓,在大樓的樓頂我還喘著剛剛瘋狂奔跑的氣「呼,呼,」
「哈哈哈。」席克思的笑聲清晰且帶著童音。
「阿,哈哈。」我也附和著笑。
我們都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中的大事傻傻的笑著,我躺著看天上的星星月亮,灑滿天空的星星讓我覺得自己非常渺小,完成了事情的空虛也是,我像是完成了一切也知道了一切沒有擔憂了。
「現在,我要跳回去了。」席克思看看大廈。
「咦?」
「再跳回去。」她指了指高出大樓非常多的大廈「從這裡。」
「呵,哈哈。」
我簡直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跳過來的了「我不陪妳了喔。」我用手肘捂著眼睛無力的說著。
「恩,我會加油的。」她再次掛起她的笑臉跳下了大樓。
我有一段時間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很多斷斷續續的想法穿過我的頭腦,我明明就已經找到答案了,只要看著快樂的人就能感染到快樂了,為什麼,為什麼現在自己一個人躺的頂樓竟然會那麼空虛,想不通阿!真的想不通阿!
不甘的眼淚就這樣一直流著,「咻。」
旁邊的席克思又踏過頂樓跳躍出去,我卻還是想不通。
「啪!」
「給我醒來阿,古歌!」老師吼著半睡半醒的我。
睡眼迷濛的我在大家嘲笑的聲浪中緩緩醒來,老師看起來沒有昨天生氣卻也是將情緒完整的呈現在臉上了,「老師早。」
看來打破沉默是我的責任阿。
「你昨天晚上忙著運動非常累吧?享受幸福也要給我有個限度!」
老師開著黃色雙關語直衝同學的腦門看起來是卯足全力了。
「老師操心了。」不想接續這個話題的我打斷延續下去的回答。
「不管是做什麼事情對你們學生而言就是一種學習,」
老師轉過身站上講台「就算是要保持著你們的熱情也要守護好你們的工作。」
「千萬不要有打瞌睡這種職業病!」哈哈哈,沉醉在自己世界的老師也是一種職業病吧我想。
特別是黃水老師這麼博學多聞的老師自然就會為系上很多重要的科目守門,一天之中要逃離他的課就像下課時間一樣短暫,這麼位教育奉獻的教師當然也會有迷失在自己世界的時候。
轉離了老師的關注我也睡不太著了,看著周圍的同學也都昏死在不到肩寬的桌子上我開始納悶起來,除了老師很期待我能再次稱霸本系之外我找不到他不斷提點我的原因。
教室窗外開始飄起細雨,許多的同學也被窗外發生的事情勾起一點注意,「轟!啪!」,才剛下起的雨夾雜著雷聲漸漸變大。
「看來今年的夏雨來的特別早阿!」
老師在黑板上為突如其來的天氣下了註解,手中的筆也是沒停過的「科科咖咖、科科咖咖。」
「轟!啪!」雷聲再次響起。
就在雷聲中我又沉沉的睡去了,不知道是夢反映了我的生活還是我在過著夢般的生活,這次睡去時我感覺到我正在奔跑而且越來越快。
跳上了兩邊狹窄的牆邊踩著堆疊在旁的雜物快速跑著,夢裡面有著東西在追著我跑而我也在追著什麼東西跑,前面都是光看不清楚,卻能在腳步踏下的時候穩穩的踩著什麼東西跑,石頭磚牆上的小小空間,抓著穿過樓梯的扶手,最後在一扇窗戶向外跳,一個發光的地方我以為沒有辦法落腳。
「踏!」
踩在地上的腳下綻放出影像,翻滾的身體觸動了周圍空白的空間,原本白到發亮的空間開始產生顏色,躺在小草圍成的地板看著什麼也沒有白到發亮的天空。
「好白阿。」
我發出沒有回聲的喊叫,正確來說我也感受不到一點聲音連同我所發出的聲音好像被什麼吞走了,靜悄悄的。
「碰!」
一個巨響嚇醒了我,我驚慌的抬起頭來看是哪個傢伙中斷了我的夢境。
「同學,別再睡啦!」
一個陌生的聲音是來至我不認識的老師「對了,你是幾號阿?敢在我的課堂上睡覺膽子還不小阿。」
那個老師說著還翻了翻手中的點名簿。
我看了看周圍的同學竟然沒有一個認識的,我想我是睡過頭了而且還沒有跟著同學換到教室,這下我可慌了,這麼尷尬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我是54號,老師。」我想開玩笑突破這個窘境,好讓我看起來沒那麼顯眼。
「喔!找到你了54號!今天是你第一次在我課堂上面出現阿,」
說話的老師在大大的點名簿上動了動筆「上次我還說要當掉你的,哪個同學這麼熱心提醒你要來上課啦。」
像是做上了記號她把點名簿闔了起來。
「不過你要睡覺就給我到後面去睡,那邊。」老師指了指後面的位子。
天阿!竟然被我亂矇到了空白的號碼還是老師沒有見過的初次見面,「對不起。」我簡短的說了幾句後開始收起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喂!同學,」我正準備從後門離開時有個同學拉住了我「這個老師等一下下課還會再點一次名阿!」
她輕聲的告誡著我彷彿她也不認識這個54號同學。
「喔,哈。」
我苦笑著謝謝她的提醒隨即找了靠近門邊的位子坐了下來,「恩。」
我在位子上點了點頭。
剛從夢中醒來的我沒有興致再次回到夢境,我坐在位子上聽著這門課講解著古代歷史如何把戰爭當成日常生活多少無辜的傢伙一個接著一個死掉了,我看著眼前這門課又坐在我旁邊的同學,她是剛剛拉著我的同學,深黑的短髮在白皙皮膚下顯得很有個性。
「你叫什麼名子阿?同學」我問著努力在做筆記的她。
「潔西亞,國企系的。」她沒有注意著我隨口回答還是持續的抄著筆記。
我點點頭看著黑板上科科咖咖的筆跡,原來不是歷史系的同學才會關心歷史阿,比起我在的班級這裡的同學都很認真的在上課呢。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講台上老師的表演也隨著發出小聲的附和,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可能會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班級似的,沒有同學注意連老師也沒有反抗,一堂課就這樣過去了。
我跟著外邊傳來的鐘聲一起逃出這間教室,沒有想到在一個陌生的班級是那麼讓人坐立難安,走在走廊上的我也替54號同學默默的祝福他不會回來上課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通過學校的階梯我離開了原本上課的大樓,四處的走道都走滿了學生,我往前不遠後轉過一個轉角走向黃水老師的辦公室,爬上樓梯我想起更多的東西要問他,如果他能教我怎麼走出現在的情況那就會更好了。
轉角我走進辦公室的後門直達黃水老師的位子,他正站在辦公桌前寫著書法,老花眼鏡垂掛在他的鼻樑上讓他顯得更加老氣,左手拿著的應該就是書法的範本吧,黃水拿著書本看了看才又動了手上的毛筆,雖然是一筆一筆寫的辛苦字,但是字體凌亂相偕不齊更是看不出來寫的是哪個路數的。
「黃水老師,」我連忙抱歉道「我好像,」
「喲!你來啦。」老師轉頭看著我打斷我正準備說的話。我向著他點點頭。
「我才正想要找你好好聊一聊呢。」黃水老師又看了書動手寫了幾個字。
我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老師手上的筆揮灑著看不太出來的字,「你找到了吧?你說的快樂。」
老師半懸在空中的手緩緩的落下「煙」字最後的一豎。
「找到了,也沒有找到。」我停在不確定的答案中等待老師的詢問。
「喔,真是充滿靈魂的字阿,彷彿透過這個字就能註解我的人生!」
黃水老師沾沾自喜的拿著書跟筆開心的在空中揮舞。
「那就再去找吧,既然你都說沒有找到了。」
「老師都不想知道我找到什麼東西嗎?」
「不了,那是你的事,找到了再來跟我說吧,我也很想知道呢!」他笑笑的再次照著範本開始寫字。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轉頭要離開辦公室了,加上剛剛的課,我也已經想了很久這次的追尋,不久前才剛失去的快樂一直讓我很迷惘就算我已經不斷的在找如何能夠快樂了。
我轉過樓梯的轉角想著要不要翹掉下午的課好好的想一想,很悶的情緒糾結在胸口卻又叫不出聲音,如果快樂可以再簡單一點就好了,好想要什麼都不想。
我走下了樓梯,轉向另一棟大樓,那裡的地下室有兩間教室平常都沒有什麼課,如果在那邊度過下午的時光應該是不錯的選擇,我走在大樓之間的走廊不時還可以看見許多人坐在旁邊的位子上開懷的笑著。
恩,我點點頭臉上掛著微笑,好像這樣看著別人笑心情就會特別的開心一樣,就跟那個時候看到席克思一樣,或許我應該做的是去看到更多人的笑臉,說不定我就能知道那個原因了。
我站在走到一半的走廊,旁邊的教室裡面還有幾個同學在彈奏著重金屬的音樂,重重的鼓聲好像沉到我的心裡,突然鬱悶好像跟著節奏在心裡鼓動著,我好想奔跑,好想要什麼都不去想就是奔跑。
好像是旁邊的搖滾樂太過熱血,還是我幾天熬夜下來太過神經,我拔腿就跑。
衝過通往體育館的門口,衝過滿滿情侶與同學塞滿的路,衝過賣著便當一直飄來的香味,我像是追著不知道的目標一直跑,剛要吐出來的氣馬上就被大口的吸氣給衝突,跑步沒有節奏像是浪費青春氣息不斷的跑著,「哈,哈,哈,」
我不斷的跑著試圖丟下一無所有的我。
當我喘著氣的時候我已經跑到了宿舍前面,周圍的人來來往往還有一些人瞟了我幾眼,我調整著雜亂的呼吸還有根本就來不及的思考,雖然沒有什麼想法,但是跑步讓我很安心,好像不用煩惱什麼般的安心,或許這也是快樂的一種。
我走進宿舍的大門臉上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原來快樂可以這麼簡單就算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也是很快樂,「哼哼,」
我清笑了兩聲後轉上我在樓上的房間。
躺在宿舍的床鋪上想著奔跑就能獲得的小小幸福讓我不再悲傷,不過沒有什麼目標可以當成我的終點讓我繼續奔跑,如果閉上眼睛可以跑到哪裡呢?
晚上,我再次站在大廈前,席克思在對面的大樓頂飛躍起來,昨天她才說要跳到對面大廈的樓頂我想一點也不是在開玩笑,她以平坦如小山丘的曲線撞到大廈後垂直落下在我旁邊。
「蹦!」
她的臉上還是相同的笑容而且像是沒有發現我的往大樓的門口跑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再次將目光轉向大廈,今天我要再跑一次,不過這次,我要從空中攔截席克思。
很像惡作劇,卻是對自我奔跑的極限挑戰。如果我能在她跑上大樓時同時在大廈上,如果我能在她跳躍出去時同時在空中遇到她,如果我能在攔截到她後把她帶回大樓的頂端那就更好了!
「踏!」
我開始加速進入大廈,這次的前方沒有任何目標所以我只能知道自己是使勁的往前衝,穿過大門、長廊、樓梯口,我開始向上面的樓層衝刺,閃過幾個也在往上跑的傢伙不斷的加速。
我加快著腳步的轉換還有跨步的距離,要趕上,要趕上,那種即將拋離自我的感覺也在胸口開始積聚,我要把不安跟悲傷的我甩在腳步之後。
眼前什麼都看不到的空氣卻是一直阻擋著我的衝刺越來越大,我不知道該怎麼突破它,只是一直跑一直跑。
眼前通往頂樓出口的光已經緩緩的在接近著我,即將到達出口前的小轉角我打亂呼吸開始最後衝刺,「咻!」
風吹在耳邊的聲音感受著速度的不同,向前的速度也已經可以帶我飛離地面,我把持著最後的限度要在能跳到大樓的距離用力。
「咻咻咻!」
風聲更大了,我看著頂樓的邊邊離一個我的距離就提早起跳了。
我的四肢在空中胡亂的揮舞直到下墜的風帶動著我的動作,眼前的大樓沒有看到任何人,而我也像無力的嬰兒只能等著降落。
「踏!」
一個起跳的聲音在大樓頂端的陰影傳來。
一張潔白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阿?」
我來不及反應的在即將降落大樓的上方撞到。
「碰!」
相撞在大樓頂端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阿阿阿。」我痛的在地上掙扎著。
「你沒事吧?」席克思從翻滾出去的地方發出聲音。
「咳、咳,沒事。」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原本就打算在空中攔截她的我這個時候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假裝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
「那妳呢?」
我試圖以禮貌性的問話解除心中的罪惡感。
「沒事,一起加油吧。」她笑笑的說完就從大樓跳了下去。
我站在大樓頂想著今天的目標就在剛剛完成了,好快。
我一時還想不出該怎麼辦「踏!」我從大樓跟著跳了下去。
「蹦!」
我降落在大樓門口。門口旁邊有著通往地下室的階梯,格林酒吧,看起來有些年紀的招牌酒字還忽亮忽暗的閃爍著,詭異的氣氛還有從裡面傳來的笑聲。
我緩緩的走下去要看看裡面的情況,泛黃的光線和著煙味飄散在密閉的空間裡。
穿過僅有招牌替代的門口,裡面的光暖暖的照著周圍的不是酒就是煙,爽朗的笑聲在這裡那裡的交錯著出現,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拋開世俗的笑容,好像只有笑聲才是這間酒吧唯一沒有變質的東西。
我走過排的整齊的桌椅看向被擠滿的吧台,旁邊的人群裡擠著非常放鬆的音樂,穿著短褲帶著優雅紳士帽的男子彈奏著手上的吉他哼著小曲,漸急漸緩的節奏好像粘著音符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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