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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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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啷!」
冰塊正式的融在琥珀色的液體裡。
「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玩弄著杯子裡的冰角自言自語著,坐在吧台我就像跳脫旁人的苦悶一般,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憂鬱些什麼。
「咖拉咖拉。」
吧台裡的酒保搖動著調酒杯「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嗎?」機械式的問題讓我敷衍的搖了搖頭。
「呵呵,恩。」酒保搖動著手上沒有停下的銀杯「咖拉咖拉。」
如果說這間酒吧中快樂的氣氛就是被我拖垮的我也認了,看了周圍的笑容聽著他們快樂的耳語,我盼望著能有一點可以感染的機會好撫慰我如此悲傷的心情。
「這不是古歌小朋友嗎?這麼晚不回家不怕媽媽罵嗎?」一個熟悉的聲音還有厚實的手拍著我的背。
我轉頭確認了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呼,」從他口裡吐出來的煙霧正在侵犯著我的鼻子。
「黃水!」我摀著鼻子大叫。
黃水一邊哈哈笑著一邊在我旁邊的位子拍了拍,他坐下來的時候向著酒保點了一杯燒酒。
「呼,你一個人在這裡喝什麼悶酒阿?」
白色的香煙頭在他呼吸的時候配合著忽明忽滅。
「老師,我曾經給自己一個目標,原本我以為…」擠壓在胸口的酒氣讓我很不舒服。
「…原本我以為完成了這個任務就能夠開心一點的,哪知道…」鬱悶的心情讓我的表情非常的猙獰。
「原來是這樣阿,」老師吐著煙「怎麼不再多試幾次呢?失敗了在站起來就好了不是嗎。」
「不是的!我成功了,而且只有一次就成功了。」
連從自己的嘴巴中說出來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哪有人的目標一次就成功的,這樣一點都沒有苦難奮鬥的精神阿!
「原本我就打算好好的努力一下的,如果失敗了那就再來一次,可是我一次就達成了我認為最難辦到的事情了。」
「我一次就在空中攔截了席克思!」我手足無措的向著黃水解釋。
「好好好,我大概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了。」黃水連忙的安慰著「就是你沒有享受到努力的過程就是了麻!」
「對阿,那種感覺格外的空虛。」我握著沾滿露水的杯子一口氣把裡面的酒給喝光。
「那麼就再找一個目標不就好了?」老師接過酒保的燒酒還急忙的說著謝謝「再找一個難一點的目標阿,哈哈。」
「難一點的目標阿,」我握緊空空的酒杯「如果我又達成了呢?」
「沒有那麼幸運的啦,就算是我也只有中過一次普獎唉!」他喝著透明如水的液體「阿,何況是你,哈哈。」
「如果我要找的只是快樂那是不是會更簡單些。」我試探性的詢問著。
「當然阿,有些人可是用錢就可以買到快樂呢。」老師從口袋中摸出了一跟香菸,又往身上的其他口袋摸著好像要找什麼東西,「先生,需要嗎?」酒保恭敬的點著火問。
「呼,總之我可以算是那些人之一,哈哈。」老師向酒保道謝後接下去說著。
「當然你有些可以揮灑汗水的興趣更是好阿,像你這種年紀就是要流點汗的。」他緩緩吐出一點白煙後又吸了一口氣。
「哼嗯。」濃密的白霧從他的鼻子裡洩了出來。
黃水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露出幸福的表情,我不了解的看了看周圍,優雅的男子已經演奏完一首曲子了,全場的人連我們都為他鼓掌著。
「先生,能不能再為我們演奏一首呢?」酒保看著全場笑笑的向那位優雅的男士詢問。
「樂意之致呢!」
男子撥動了幾根弦與吉他前端的弦鈕調整般的幾個聲音傳了出來,男子好像隨著音樂在擺動似的逕自彈了起來,原本靜悄悄的酒吧才又漸漸有了交談。
「我以為奔跑就是我的快樂,所以我才開始跑」我笑著「原來看著別人笑也是我的快樂。」
「呵呵,還真是貪心阿,我只要有一根煙就能陪我度過生命最後的一天了!」臉色已經泛紅的老師連開玩笑都很沒有方向「喔,如果能有更多煙當然是更好啦!哈哈。」
「是的是的,您一定可以在抽煙時死去的。」我看著老師笑著的臉上不時還會吐著白煙就很清楚了。
「哈哈哈,看來你已經懂了啦。」老師笑著。
「明天見啦!」老師走出酒吧的時候向我揮著手道別「不要在上課偷偷睡覺哪!」
想必是最近幾天常常在上課睡覺的我給了他這麼深刻的印象,就算是在酒吧門口道別也會這麼的關心。
「老師才是!」我也揮著手向黃水老師道別。
看著老師漸漸遠去的背影,我開始躊躇著該往哪邊走才好,站在酒吧門口的大道我看向對面的大廈還有許多一躍而下的身影,不知道席克思怎麼樣了,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咻!」從大樓這邊的影子晃到了對面的大廈,我抬頭看了看大廈的樓頂。
看來席克思又成功了,從大樓跳到大廈這麼困難的事情她也辦到了!
等一下,如果剛完成目標的話,或許她也能了解我的心情,我站在月色明亮的街道,眼前大廈的幽暗仍然是深不可測,我想見到她。
坐在酒吧外邊的路燈下,我靜靜的等著什麼會從門口出來,深夜的風吹的寒冷就算是周圍的聲響也是安靜,席克思就在烏雲的陰影掠過街道時出現,看起來疲累的她帶著一些包包與毛巾之類的東西走出大廈的門口,她不時的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
「唉,席克思!」我大叫著向她揮著手,注意到我的席克思也帶著笑臉的朝我揮了揮手。
我走到她的前面向她問著「你是不是辦到了!從這邊到那邊阿。」我指著大樓跟大廈。
「哈哈哈,你看到了喔?我很厲害對不對。」她開心的跟我說著她是如何不相信自己真的辦到這麼一回事,還有跳躍過來需要注意些什麼。
我哈哈的聽著她說著那些技巧,但是我知道我更想了解的是她現在的想法「那你現在的感覺呢?達成之後的感覺呢?」我像是要挖出更多相同的結果來填補我心中因為達成目標產生的空虛。
「很快樂呀!」她沒有多想就直接回答了我。
「喔。」我露出這樣阿的表情,隨即又回到笑容問著「不會空虛嗎?」
「為什麼?」這次反而是她露出不明白的表情了。
我苦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著我所遭遇的困境,一臉不明白的她還是開心的笑著。
「因為完成了這件事情,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再做下去了這樣。」我向著席克思解釋到。
「那裡,」她指著閃爍著微弱燈光的酒吧「去那裡說吧。」她微笑著向酒吧走去。
我緊跟在她後面走進了酒吧,大家似乎對剛到的顧客也只有投以瞬間的眼光,優雅的男子還是在彈奏著吉他,周圍的酒友們也是大聲的聊著天,空氣中散佈的酒氣與煙霧彷彿沒有消失過的就跟我剛剛進來時一樣。
「坐吧,」她拉開了在門口左邊的位子後就把帶著的東西放在緊釘在牆壁的桌子上,「你剛剛說的,完成了什麼事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在做下去了對吧?」
「嗯。」我望向拿著毛巾擦汗的席克思,她像是在思考著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一邊擦拭去脖子與臉上的汗水。
「就是完成了目標,可是在一絲快樂之後的很多空虛。」
我雙手放在面前筆劃著,我一定要讓她明白我要問的是什麼事情。
「呵,」她露出牙齒的笑了出來,接著用了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我「就跟高潮後的空虛一樣吧。」
「阿,」我停頓了一下就算臉紅我也看不到,「是吧,像是那種感覺。」不自覺的眼神跟她對到後竟然會覺得非常害羞。
「那就簡單了,你說的那種空虛可以多重複幾次達成目標。」她點點頭的對著我說。
「就是空虛的時候再多完成幾次就能在擁有快樂了,但是你要快樂很久的話。」她望著我想了一下。
「那就要定一個很大的目標喔。」席克思露出應該就是這樣的表情後滿足的笑著。
「難道困難的目標不算是很大的目標嗎?」我看著她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說著「像我今天就以要在空中攔截你為目標,哪知道我才第一次試跳就成功了。」
聽到我說的話席克思露出苦笑的表情「所以剛才你撞到我就是你今天的目標?」她停下了擦汗的手開始哈哈的大笑,我環顧著周圍好險這是控制之內的音量,不然以酒吧中的酒友好事程度應該會問的讓我臉紅。
我打斷了她的笑聲鎮靜的說到「我是很認真的。」她雖然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但是笑聲仍然沒有停止。
真的很糗,我看著應該沒有辦法馬上停止笑聲的席克思卻沒有很生氣的感覺,我反而覺得看著她笑我也跟著很快樂,「我去拿飲料,果汁可以吧?」我苦笑著問她,她也點了點頭。
離開位子的我刻意繞到彈著吉他的優雅男子旁看他認真彈著吉他與演唱,我覺得彈著吉他是很酷的一件事情,還能邊彈邊唱。走到吧台前我向酒保點了兩杯柳橙汁又看了看周圍,這時的席克思拿著手機開心的講著我聽不到的事情,「好了,先生。」酒保招呼著我拿走果汁,即使在大大的啤酒杯中柳橙汁依然包覆著露出一邊的冰角。
我拿著果汁走回原本靠牆的位子,「...嗯,那就是明天就可以開始了嗎?...嗯,好,謝謝。」,席克思正好掛掉電話的看著我。
「我剛剛在想,」她臉上依舊帶著笑臉的看著我「說不定是因為你的目標只有你跟我而已。」
大口喝著柳橙汁的我發出「嗯?」的聲音不太了解的看著她。
「就是達成目標的範圍太小了啦,如果你要達成的目標是整座母鑰城最會空中攔截的人的話。」
她看著我笑著的眼睛已經彎成一條線:「說不定你會比較快樂。」
我好像聽的懂她在說的話隨即跟著點了點頭:「那妳呢?我看妳好像每次在空中跳躍的時候都還是笑著的。」
席克思發出呵呵的竊笑聲說著「因為我知道我正在往達成的目標一點一點的接近喔。」隨即她像是在沉思般的說著「我正在做類似運輸的工作,雖然頂跳不是我的興趣,卻是能讓我更接近達成夢想的一步,」她看著我問道「你還是學生吧?」
我點了點頭。
「那你就會有完成了某些階段的滿足感,像是一個學期一個學期的階段。」
「妳懂很多阿。」
「我也曾經是個學生!」她笑著解釋。
「像我只要奔跑到要脫離自己的時候就會覺得很快樂,但是一停下來就會覺得很空虛的話呢?」
「那就跑阿!」她露出吃驚的表情笑著對我說。
「喔。」我點點頭也為聽起來這麼簡單的事情笑了。
席克思拿起柳橙汁一口氣的喝完「那麼,我先走了,」她把透明的杯子放在桌上「我明天還有工作呢!」她笑的很滿足「不過我不會再來這邊頂跳嘍,我已經完成這個階段了。」說完她就開始收著東西。
「那我還見得到妳嗎?」我很害怕失去這個朋友。
「嗯,這給你。」席克思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給我。
「那就再見嘍!」她揮著手向我道別後就離開了酒吧。
「猴子樹物品轉移公司」我看著這張名片還有電話跟住址之類的事項,收起名片後我坐在位子上看著還沒喝完的黃色果汁。
吉他聲再次停止時,我也隨著周圍的朋友們鼓掌著,我想起今天下午的時候我走在社團的大門外感受著音樂的節奏跟震撼,我不得不佩服著同樣能讓音樂產生共鳴的人。
「咕嚕。」喝完眼前的柳橙汁後,我轉身走向優雅的吉他手,我也想要問他一些問題。
男子翻著擺在桌子上的樂本,「先生。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他停下快速翻找著樂本的手看著我。
「什麼事情呢?」
「你剛剛彈著的歌曲很專業。」
「哈哈,我的確是街頭藝人呢。」他又將目光轉移到眼前的樂譜翻了幾頁「不過除了這間酒吧,會對我的音樂感到讚賞的聽眾的確不多呢。」
「那你在彈奏的時候快樂嗎?」坐在他對面的我指著他的吉他。
「哈哈哈,」男子撥動了幾根弦「快樂、很快樂。」
停下的音樂受到坐在附近的酒友們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優雅男子的笑聲也引起了坐在吧台的酒保注意。
「怎麼了嗎?先生。」酒保率先提出了疑問。
「這位少年似乎有些煩惱呢。」吉他男子笑著說。
「剛剛似乎就是先生在吧台嘆氣的吧。」酒保接著說。
看著這麼多的視線我早就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這位先生似乎想知道快樂,對吧?」酒保帶著微笑向大家解釋。
「呵呵,看起來是個學生阿。」酒友們吆喝著起鬨。
「我是學生。」我認真的說完後看向男子和酒保。但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一眼就看出我是學生,就連席克思也是這麼問我的。
「那就難怪了,畢竟學生大多不是自願的麻。」人群裡發出聲音。
「等你出了社會就會知道樂在其中是怎麼一回事啦!」贊同的聲音從這邊那邊傳了出來。
「但是我的同學們都很快樂的阿。」我試圖反駁他們對學生的說法。
「如果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不會想被看見的吧。」酒保說著「而且是為了什麼而妥協的根本就是在騙自己阿,」穿著西裝的男士帶著微薰的臉色說道「喜歡錢,看到錢會開心的傢伙可是很多的!」
對呀、是呀的聲音帶著大家的酒意回歸到了各自的聊天,我在這些酒鬼的話下接受了一次洗禮,雖然不是很明白是為了什麼,但是想必是因為會開心才去做的吧。
「這樣你懂了嗎?」
擦拭著吉他的優雅男子與停在某頁的樂本,他笑著又談起了旋律。
我好像懂了,好像知道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是學生了。其實當學生是很快樂的,只是我都沒有發現而已。而我如果想要更加的快樂,就得做些什麼,做些會讓我自己開心的事情。
眼前的光線像是被白熾的燈泡所直視著,周圍的聲音好像安靜卻仍有一點昆蟲們在夏夜的叫聲,身體沉重的像是酒精還在血液裡肆虐。
「喔。」我發出聲音確認著周圍的一切,坐直身體的手邊小草綠意,簡單站起的身體又陷入白熾的視覺模糊之中,「咚!」往前跨出的腳步像是踏入無盡的世界。
「嗯!」睜開雙眼的我正看著黑板,周圍同學的交談聲音更是超越了以往我所遇過的,我想是這些聲音把我從夢裡的深淵拉起來,說起來我應該要感謝同學才是!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隨意的挑了最近的同學問著問題,他們的笑聲夾雜在交談之中似乎容不下我的疑問。
「怎麼了嗎?」我再次詢問著他們,「老師好像還沒來!」他們之中有個同學雖然用著不屑的語氣說著臉上仍然有笑容存在,簡單回答完我的問題隨即回到他們的討論之中。
我看著講台上沒有昔日會一直注意自己的老師,或許他還在昨天的酒醉之中吧,明明叫我不要再睡著的傢伙竟然自己先翹課了。
我收拾著東西從靠近講桌的位置往最後面的位子移動,本來這邊會有一群專門在課堂上睡覺的同學,但是老師都翹課了他們也沒有理由不回自己宿舍的床上躺。我挑了一個靠近後門的位子坐了下來,如果我沒有記錯,下一堂課將是歷史課。
「呼。」一隻煙霧瀰漫的手靠近了嘴邊,略帶灰色的霧氣便從嘴裡與鼻子竄了出來,視線可以看見的都是熾白,我痛苦的瞇著眼睛深怕睜的太開會有過多的光攻擊我所能見的一切。
「黃水?」我像是在試探著我看不太清楚的手與嘴巴,眼前的嘴巴開了一點從牙齒之間吐出一點舌頭隨即不見的舌頭帶著嘴角微張,是唸著什麼嗎,帶著煙霧而出的嘴型發出的應該是氣音吧,但是我聽不到阿,是想告訴我什麼嗎?
「喂!同學,喂!」眼前的人在搖著我盤在桌上的雙手,「老師快要點到你了!同學。」我眨了眨眼弓起趴在桌上的身軀。
講桌旁有個老師正拿著筆在上面的大書畫了畫,我搖晃著頭希望能快點清醒,坐在旁邊的同學是國企系的潔西亞吧,她人真的很好阿。
「你沒事吧?我剛剛進來你好像說著夢話唉。」她翻找著筆記本上的記號一邊問著。
「宿醉。」我苦笑著想了一個有趣的理由。
「54號!」
「有!」
我好像聽到了我上次替代的號碼,但是達有的卻不是我,我看向剛剛舉手的傢伙,這個人,我好像有見過。
「你是來代打的阿?同學!」站在講桌旁的老師眼神看起來非常凶狠「我上次點到54號不過是昨天的事情。」
眼前的同學是昨天晚上我在酒吧遇到的那名優雅的男子,他不是說他是街頭藝人嗎?怎麼會在這節課出現。
「對不起,我在這裡。」我舉起手後哈哈笑著。
「今天可不是愚人節,54號,森林同學!」
而這時正牌的森林同學也跟著轉頭看向了我。
「驚喜!」我笑聲中帶著一點戲謔。
老師又動手在簽名簿上做了什麼,邊搖著頭的她闔起了手上的簿子說「那我們上次說到哪裡啦?」
「神族與動物的交配!」一個戴著帽子的同學搶著回答,頭上的棒球帽有著鮮豔黃色參雜粉藍色。
「別開這種低級的玩笑,傅皮同學。」老師接著在黑板上「科科咖咖。」的畫著類似樹根結構的圖,錯縱分叉的樹根又像樹枝一般的在一邊的尾端畫著圓圓的大葉子。
就在老師忙著將一片又一片的葉子畫上的時候,森林拿著背包與吉他盒向我這邊走了過來,看著越來越近的他我不禁在心裡面緊張著,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我好心的幫他點名。
「咖啦。」他輕輕的拉開了在我旁邊的椅子向我打了招呼,我也笑著看他點了點頭。
「你是昨天的同學吧?酒吧裡遇到的那位。」森林笑著問我。
「你好,我是古歌。」我簡短的介紹了自己。
「所以昨天是你幫我點的名嘍?」
「對。」
「那接下來的課就交給你了,我先走啦。」
我看著他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開,想到了什麼。
「你不喜歡上課嗎?」我拉住森林的衣服問著。
森林遲疑的笑了「喜歡,」隨即露出牙齒的笑著說「但是我更喜歡吉他!」,「哈哈!也是。」我點著頭放開了抓住他衣服的手。
「掰掰。」森林走出後門時還是帶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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