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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迷心竅(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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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酷地對小青說:“你把內褲脫給我。”
小青很順從地脫下褲子,把內褲脫下來遞到我手里。
我從小青手里接過內褲,聞到上面有一股尿騷味,想必她還沒有洗澡換內褲,這正是我所需要的效果。
我把小青的內褲在所有的吸管上擦拭了幾下,因為我不知道華仔等一下會用哪一根吸管喝飲料。
我用小青的內褲擦拭完吸管後,隨即又想要是華仔不用吸管喝飲料那我這不是白忙了,于是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的飲料口子用小青的內褲擦拭一番。
我忙完這些,把小青的內褲還給她叫她穿上。
小青穿上褲子一切恢複原樣後,像機器人似的站在我身邊。我輕拍一下小青的肩膀,叫道:“小青。”
小青回過神來見我靠近她站著,像避鬼一樣閃開身子,說:“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做那些事情!我要是做了那些事情我奶奶知道了會被我氣死的。”
我對她說:“小青對不起,我剛才……”我說到這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剛才的事情,只好改口說:“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唉,我對她的這個大錯是沒法向她解釋了,我只好繼續改口說:“好了,沒事了,你繼續送飲料去吧。我們一起上去。”
小青可能覺得我這人很反常,她疑惑地望了望我,然後再也不跟我說話地提起飲料和我一起走進賭博房。她把飲料放到一個台子上就走了,賭徒們自己去取。他們進場前都每人交了一百塊的進場費,這些飲料都是免費的。
5
我提心吊膽地走進賭博房用一種躲鬼的藏身法把自己隱藏了,這樣鬼看不到我,只有人可以看到我。但我走進賭博房後卻沒有看見那個惡鬼,只看見一個滿臉抓痕的窮鬼在替華仔賭博,窮鬼這時正在替華仔換華仔想要的底牌。
于是我解除藏身法。
華仔這時一臉的得意神色,光仔和貴仔倒是滿頭大汗的,他們各自桌前的錢堆告訴了我一切,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光仔和貴仔已經輸了四五萬塊錢給華仔。
光仔和貴仔見我重新回到賭博房,光仔朝我狠狠挖了一眼,貴仔也用眼神問我在搞什麼名堂居然人都不見了。
我真想就此掉頭走人,不想跟這幫沒人性的賭徒為伍,但正所謂端人的碗就要服人家管,現實是殘酷的,我如果就這樣走了他們倆可能就會找借口拿我撒氣。我在社會上沒有地位更沒有勢力,斗不過他們這些強勢的賭徒。
我只好朝他們倆用眼神說,你們繼續,有我在不會再有事了。
他們倆也許讀懂了我的眼神,緊張的臉色緩和下來。
光仔叫身後的一個年輕散家:“給我拿一罐可樂來。”
過了一會兒華仔也叫身後一個手下:“去給我拿一罐可樂來。”
我站在門口點燃一支香煙吸著,眼睛不停地盯住那個替華仔拿可樂的手下。
那個手下走到台子前從塑料袋里拿出兩罐,一罐給自己,一罐華仔。
華仔一邊等別人下注,一邊接過可樂拉開易拉蓋把吸管插進去,用嘴對著吸管吸起來。他身旁那個窮鬼這時鼻子開始擤起來,好像聞到什麼難聞的氣味似的離開華仔退到窗子下去了。
我瞧著華仔的嘴巴一點點地把可樂吸進嘴里,便在心里大叫一聲:大功告成!我在心里說完見老鼠鬼坐在神龕里朝我在笑,他今晚對我倒不壞,我便走到神龕前用通靈術問老鼠鬼我離開後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用通靈術可以不用動嘴發聲,而是用靈魂與老鼠鬼直接對話,這樣外人都聽不到我和老鼠鬼交談的聲音。
老鼠鬼說:“哦,剛才你跑掉後這里可真是太亂了,好多窮鬼進來為爭奪‘賭鬼’大大出手了。”
我說:“那個窮鬼的臉是被鬼抓傷的吧。”
老鼠鬼笑著告訴我:“對極了。你剛才被那個女惡鬼嚇跑後,窮鬼們就衝進來搶生意,結果他們打起來了,最後只剩下這個厲害的窮鬼在這里了。”
我問老鼠鬼:“那個女惡鬼呢?”
老鼠鬼聳聳肩膀,說:“我可不曉得,她好像早走了。你可要小心她,她是一個充滿仇恨的女鬼。”
我吃驚地問:“啊!那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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