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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話 急轉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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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回,自從遠坂姊妹和美琴拿到了各自的裝備後,她們幾乎是天天往我家跑,很努力的透過互相對戰來鍛鍊自己,套用疾風的話,就是「提升經驗值」。
或許是感受到凜等人的努力,奈葉最近也是常常往我家跑,一有機會就抓我們去對練,而我也不得不佩服奈葉,她的成長速度很驚人,可以說是一天強過一天,這也讓母親對她是刮目相看。
很快地,時序就已經進入了冬季的十二月,今天是二號,肌肉爺去拜訪麻帆良學園的學園長了,父母則是因為教會在準備二十五號的節慶而不在家。
這裡說明一下,現在這個世界的十二月二十五日,對於基督教和天主教來說,仍是聖誕節,但在米德奇爾達和聖王教會的傳統中,這一天是新年假期的開始,從二十五日到隔年的七日,總計長達十四天的連假,讓工作了一年的人們放鬆一下。
雖然管理局接掌了這個世界,但管理局並沒有強硬的廢除聖誕節,反而是保留了這個節日,而聖王教會更是入境隨俗,保留了聖誕節大肆慶祝的傳統,在這個世界各地的教會分部是張燈結綵,要舉辦慶典來與大家一同狂歡。
家裡,我、高音、菲特及夏瑪爾正在進行著房子的大掃除,疾風、維塔、希格諾與札菲拉則是去超市採買食材了。
「呼呼,總算是掃完了。」我放下了掃把,看著乾淨的大廳。
「那個,沒有漏掉哪裡沒掃吧?」菲特問。
「應該沒有吧。」高音思考了一會兒後說。
「既然如此,大家辛苦了,我去弄一些東西來給大家吃吧。」夏瑪爾開心的合掌說。
一聽到夏瑪爾這麼說,我們三個人是感到一陣惡寒,她的料理只能說不是正常人能吃得下去的。
早前她去參加某個名為「黃金傳說」的節目時,她的料理可是連號稱「鐵胃」的人都能毒翻了,那個人陣亡前還說:「這是來自地獄的料理吧?不,即便是地獄的人都要對這廚藝感到害怕。」
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我們三人是直接阻止了夏瑪爾做料理的衝動。
「嗚嗚…你們好過份!人家的料理就這麼難吃嗎?」
「沒錯。」我和高音簡單扼要的回答了。
「啊哈哈…夏瑪爾姊只要再磨練一下自己的廚藝就好了。」菲特苦笑著安慰夏瑪爾。
就在此時,我卻是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當場是雙腿發軟、直接重重地跪在地上。
「哥!你怎麼了!?」高音慌張的問。
「哥、哥哥!你沒事吧!?」菲特比高音要更慌張。
身為治療師的夏瑪爾倒是比較鎮靜,過來就先是探查我的身體狀況,然後才詢問我的情況。
「你的身體沒有異常,怎麼回事?」夏瑪爾不解的問。
「是疾風…」
「疾風?她怎麼了?」夏瑪爾再問。
就在剛剛,我突然感到疾風的生命跡象大幅的衰弱,明明已經她的身體已經快要痊癒,怎麼會在此時突然衰弱?
「小泰!」
希格諾和維塔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而且希格諾背上還背著已經昏迷的疾風,夏瑪爾、高音和菲特見狀,無不趕緊上前盤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疾風她…在路上的時候,她身上的詛咒侵蝕突然變強了…然後她就昏倒了…」希格諾語帶哽咽的說著。
「怎麼會…她不是已經快痊癒了…」菲特顯然無法置信。
「我來看看。」
夏瑪爾伸出了右手,使用了特殊的檢查魔法來檢查疾風的身體,待檢查後卻是意外地發現,侵蝕疾風的元凶-殘存在她體內的防衛程式,竟然反噬了聖杯埋藏在體內用來清除詛咒的魔法,甚至還要毀滅疾風的靈魂,並占用她的身體,在場的眾人在聽到夏瑪爾的話後,無不大感吃驚。
「大家讓開!」我一把擠開了眾人。「我帶她上遠空神殿去!」
說完,我將疾風背了起來,直接發動了傳送魔法就離開了家裡,來到了遠空神殿的大殿內,而天照和琳也都在此。
「疾…疾風主人!」看見疾風的樣子,琳的淚水是止不住了。
「想不到防衛程式居然會採取奪舍的手段…」檢查過疾風的狀況後,天照不由得感慨起來。
「難道只剩那個方法了嗎…」我喃喃自語著。
「什麼方法?」琳擦了擦眼淚問。
事實上,當初疾風在許下治療自己的願望時,我體內的聖杯曾自動在神殿內的生化實驗室中,替疾風塑造了一個全新的軀體,以備不時之需,但是我和天照是自動將換身體這件事列為最終手段。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那個備用的身體和我自己的身體是一樣的,根本不是正常的人類身體,一旦疾風換上了,那她就會成為和我一樣的存在。
臥室中,疾風虛弱的躺在床上,而我和天照則是竭盡所能的施展了各種法術來壓制疾風的狀況。
「小泰、天照。」
希格諾等人出現在房門口,一臉擔心的看著床上的疾風。
「疾風她怎樣了?」希格諾臉上盡是不安的情緒。
「很不妙,雖然我們暫時壓制了防衛程式,但這麼做並不治本。」天照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那…疾風她會…怎麼樣?」菲特害怕的問。
「會被防衛程式取代…」我說出了連自己都痛苦的答案。
「難道沒有方法可以救她了嗎…」夏瑪爾此時臉上盡是悲色。
「有…」一旁守護著的琳緩緩開口了。「聖杯曾經給疾風主人建造了一個備用的身體,但是泰主人卻是不贊同使用那個身體…」
「什麼身體?為何不能用?」
現場知道備用身體一事的人只有四騎士,對此完全不知情的高音和菲特則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小…泰…」
疾風那微弱的呼喚聲,驚動了在場的我們。
「我在這。」我用手輕撫了疾風柔順的秀髮。
「用…用那個身體吧…」
病榻上的疾風對著我露出了微笑,雖然我不想這樣做,但她眼神中的決意,我卻是清楚的看見了。
「我知道…如果說…要你們消滅我…你們一定是做不到的…那麼…就讓我使用那個…身體吧…」
「可是,換上那個軀體後,你就…」
「小泰…」疾風打斷了我的話。「沒關係的…而且這樣一來…我就能一直陪伴在小泰和…希格諾你們的身邊了…」
「疾風…」
我坐在床旁邊,好一段時間都不說話,一旁的眾人也都沉默不語,最後,總算是有人打破了沉默。
「小泰,就這麼做吧。」希格諾開口說。
「如果這是疾風主人所想要的,我們就不該阻止。」琳也附和著。
是啊,我曾經許諾過疾風,要給她幸福的,即便成為與我一樣的非人存在,但疾風依舊是疾風,是風趣的疾風、是愛搞怪的疾風、是體貼的疾風。
「天照。」我望向天照。
「我知道,你總算是下決定了。」天照露出了微笑。
「抱歉,我現在才想通呢。」
說完,我從床上輕輕的抱起了疾風,跟在天照的後面,一路往生化實驗室的方向走去,而房內的眾人則是全到了大廳去等候我們的消息,大家心裡都堅信:疾風一定會沒事的。
同一時間,在寂靜之森外頭,負責監視著疾風的兩個貓女此時正急得在原地打轉,疾風詛咒惡化的事情,她們也偵測到了,然而希格諾卻是快了她們一步將疾風帶回,使得她們無法繼續觀測。
「怎麼辦!那個女孩被帶回寂靜之森了!」莉潔羅蒂惶恐的說。
「這下麻煩了,也不知道她的狀況如何了…」莉潔亞莉亞苦惱的思考著。
「算了!先回去向父親大人回報吧!」
「看來也只能這…」
莉潔亞莉亞話還沒說完,一個傳送魔法的終點陣圖卻是突然出現在她們前面,同時她們急著要去找尋的格雷姆提督也在光芒散去之後、出現在原地。
「父親大人!?你怎麼會來到此地!?」莉潔亞莉亞臉上滿是驚訝之情。
「唉…」格雷姆長嘆了一聲。「今天早上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所以來到海鳴市想要暗中探望疾風,但我卻沒料到已經要康復的詛咒會突然惡化…」
「那現在怎麼辦?殺進寂靜之森然後用羅蘭聖劍把那個女孩凍結嗎?」莉潔羅蒂問。
「不,現在已經太遲了,我們只能等待奇蹟出現。」格雷姆望向森林的深處說著。
「可是…」
莉潔亞莉亞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格雷姆揮手打斷。
「就算我們想要做什麼,也已經來不及了。」
格雷姆話語一落,一名身著黑衣的少年帶著一群身穿管理局制服的人出現在三人的背後,而且每個人手上的魔導儀都對準了他們,不用說,黑衣的少年正是克羅諾。
「看來你等我們很久了。」格雷姆苦笑道。
「確實,每天都讓人監視著這邊是很累的,不過也總算是讓我等到了。」克羅諾沉著臉說。
「恭喜,你立了大功。」格雷姆閉上了雙眼,似乎是準備束手就擒。
「說真的,我一點都不高興,我很希望在這裡的人不是我最尊敬的人,與我的兩個師傅。」克羅諾語帶感傷的說。
「抱歉,但是暗之書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也是我對你父親的愧疚…」格雷姆感慨的說。
「別拿克萊德當擋箭牌。」琳蒂的影像突然出現在克羅諾身旁。「我很清楚老公他的個性,他是絕對不會認同格雷姆提督您的做法的,更不會讓你隨便決定一個人生才正要開始的小女孩之結局,老公他要是天上有知,一定會很難過的。」
聽了琳蒂的斥責後,格雷姆又是一聲長嘆,然後仰頭望向了逐漸染黃的黃昏之天,接著伸出了雙手,示意讓克羅諾替他上手銬,一旁的莉潔姊妹想勸阻,卻是被格雷姆搖頭阻止了,也只得乖乖的認栽,由局員給她們上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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