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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話 高空的遭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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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一天是新曆65年12月15日。
在九天前,也就是六日那天,許久不見的卡莉姆與她的父親-戴蒙大叔曾來拜訪我們,除了來閒話家常外,戴蒙大叔也提到說這次來是有事拜託。
當時我心裡就在想這大叔來包準是沒好事,也很不幸地,還真的讓我猜中了。
戴蒙大叔說卡莉姆要去「鐘塔城」(Clock Tower City)與當地的教會進行交流,需要一個年齡與她相仿的人隨行,但是在教會的所有孩子中,讓戴蒙大叔放心的卻只有我一個,理由是我是史上第一個在九歲就取得聖王騎士資格的人,並成為了聖王騎士團的預備成員。
當然,我怎麼取得騎士資格的事情不重要,因為那次的考驗說起來也不怎麼光彩,我對考場造成的破壞差點讓我被取消資格。
回歸正題,卡莉姆這次的目的地-鐘塔城,前身是英國的倫敦,然而在多年前那次的次元大崩壞中,倫敦面臨了分崩離析的災難,最後是時鐘塔的魔術師公會聯合施展了特殊魔術,迫使時鐘塔與其周遭方圓十公里的土地升空,並形成了保護膜,漂流在虛空中長達數個月的時間,直至最後不明的神明在拼湊這個世界時,才把這片土地放回破碎的地球上。
然而,這片土地最後回歸的位置卻不是原本的英國,而是亞洲。
與英國同樣的結局,亞洲大陸在次元大崩壞時,僅留下了東岸五分之一的土地,其他五分之四的大地則是在大崩壞中化為虛無,在世界重造時,亞洲大陸的面積僅恢復到原本的一半,而且形狀也與原本的不同。
重建後,時鐘塔所在的大地被放置在新亞洲大陸的西岸,為了紀念時鐘塔魔術師公會的功績,人們將這個在大災難中倖存下來的城市改名為「鐘塔城」。
由於我不好意思拒絕卡莉姆和戴蒙大叔的請求,只得硬著頭皮跟去了,不過基於安全考量,我拒絕了教會免費提供的飛機,而是選擇了遠空神殿上的飛行船作為此次的交通工具。
說來天照也真是熱愛空之軌跡,神殿的外型弄成「利貝爾方舟」的樣子就算了,連飛行船的樣式也是弄成遊戲中利貝爾王國最先進的軍用飛船(即由茱莉亞擔任艦長的飛船),不過性能倒是強過原作許多。
原作中的那艘飛船最高時速是三百六十公里,天照弄出來的這艘,在一般情況下有六百五十公里,進入戰鬥模式後可以直達九百二十公里。
此外,船上的武裝也比正版的多,不但多了熱誘餌,船的側面也新增了不少武裝,且裝甲也是特別強化過的,若是作為客機來看,這艘飛行船絕對是豪華又安全。
現在,我人在距離地面兩萬公尺的高空上,下面是一望無際的湛藍大海,而與我同在駕駛室內的人則是卡莉姆、戴蒙大叔和肌肉爺,我們正滿頭黑線的看著船內監視器上的畫面。
畫面中,原本留在家裡的疾風、四騎士、琳、高音還有菲特,現在全在貨艙內亂晃的。
「無言了,不是說讓她們留在家的嗎?」肌肉爺摀著頭說。
「估計是偷渡上來的吧…不過很大的成分是天照偷放人吧,不然她們哪可能躲得過安檢。」我苦笑著說。
「多一些人也好啊∼這樣我就不會無聊了呢。」卡莉姆高興的說。
「喂,我們這次出來可不是去玩的…」戴蒙大叔黑著一張臉說。
「算了,人都跟來了,現在也不可能返航了。」肌肉爺道。
「我把她們帶上來吧。」
我在電腦上輸入了一段指令,只見室內一陣閃光後,幾個偷渡客全被傳送魔法抓上來了。
「咦?啊咧?」
高音臉上盡是驚訝之情,前一秒明明還在貨艙內的,怎麼現在就變到這來了?而疾風等人則是嘿嘿的乾笑著,看起來是想裝死蒙混過。
「我說,我這次又不是去玩的,怎麼跟出來了呢?」我無奈的發問。
「人家擔心小泰啊∼」疾風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媽、媽媽說,要偷偷跟來。」這是菲特的回答,但讓我覺得自己被母親打敗了。
「我們身為騎士,有義務照顧好主人。」希格諾的回答該說是聽起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嗎?
「我,嗯,對了!我是來照顧哥哥的!」高音的答案聽起來像是急中生智的。
「好了。」肌肉爺拍了拍手。「既然跟來了,就不要給我作怪,這可是你們第一次離開日本,我不想有什麼事情發生。」
「是∼」
菲特、高音和疾風三人很有朝氣的大聲回答,四騎士和琳則是很無奈的嘆了口氣,三個女孩的默契越來越好了,連作怪都很有默契。
接下來,除了我和肌肉爺要留在控制室內監控飛行狀況外,其他人都到了船上的客艙去休息了。
我看了看窗外一覽無遺的浩瀚大海與蔚藍天空,再看了看電腦上的數據後,隨即拿起了廣播器。
「大家午安,歡迎各位搭乘『遠空翔者』(天照給這艘船取的名),現在我們在兩萬公尺的高空上,船速是六百四十公里,外面的溫度是攝氏零下四十八度,天氣為晴天,預估還有四小時才會到達目的地,在這段期間大家可以在船內自由行動,當然,貨倉、機房以及停機坪這幾個地方請不要隨意進入,祝各位有個愉快的旅途。」
結束了廣播後,我很悠哉的拿起了一包裝滿奶油泡芙的袋子,從裡面拿出一顆奶油泡芙就往嘴裡送。
「嗯咕嗯咕…真好吃呢∼」此刻的我感到自己置身於天堂上。
「這東西就這麼好吃嗎?」一旁的肌肉爺問。
「爺爺你拿一顆去試不就知道了?」
「算了吧,甜食不合我這老頭的胃口。」肌肉爺猛搖頭拒絕。
「是嗎?真可惜,這是我補充魔力的最好食物呢。」
就在這個時候,雷達上突然多出了許多個光點,我看了看這些光點,心中開始浮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雷達上那些光點是什麼?」肌肉爺面色沉重的問。
「兩萬公尺的高空上不會有一般鳥類吧?我只能說是飛機一類的,但數量這麼多,而且又是向著我們來的,大概是…」
「敵人嗎?可是我們的行程很保密吧…」
「可能是空賊吧,真是討厭啊…」
這裡我不得不提一下,在這個世界裡,是有所謂的空賊存在的,就是開著飛行船或是具有連結其他飛行載具能力的飛機之強盜,若是以前我會覺得這是只存在於遊戲裡的,但現在這種職業卻是真實存在的,尤其是在這個高速飛行船技術發達的世界裡。
肌肉爺拿起了望遠鏡,往雷達指示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數艘大小不一的黑色飛行船,上面還畫著一個歪七扭八的骷髏頭,看來畫圖的人技術不怎樣。
「嘖,還真的是空賊,你這小鬼真是帶衰,走到哪都能引來敵人。」肌肉爺在我旁邊囉嗦道。
「你以為我喜歡嗎…」
我按下了警報按鈕,同時拿起了廣播器,說:「全體成員注意,本船即將在三分鐘之後遭遇空賊,屆時將免不了有劇烈的震動,請大家做好對衝擊準備,不要任意離開座位。」
聽了我的話後,肌肉爺是眉頭微皺,說:「這艘船是天照製造的,我看對方是在碰到我們之前就全沉了吧?」
「希望是這樣吧。」
我隨口應了一句,就將注意力放在敵人身上。
「陣列管家(Array Manager),開啟長程對空武裝,自動選擇武器,瞄準敵機引擎,讓他們失去動力就好了。」
「是。」一個電子合成的女性聲音在船艙中響起。「開啟長程對空武裝,武器選擇完成,目標,右舷三公里外所屬不明機體三十二架。」
「三十二架?可是我怎麼數都只有二十二架啊。」肌肉爺納悶的問。
「敵機有隱形裝置,肉眼不可見,僅有衛星掃描能見。」陣列管家回答。
「還隱形咧…這批空賊看來沒想像中的簡單。」我喃喃自語著。
就在我自言自語的時候,船上的對空武器已經發射了,數十枚飛彈從前端甲板上的發射台脫離,拖著長長的煙霧軌跡往敵機而去。
儘管對方的空賊竭盡全力的做出了閃躲、甚至是迎擊動作,但在陣列管家的精密控制下,每顆飛彈都做出了不可思議的迴避動作,使得空賊們只能無奈地放棄了飛行船、穿著降落傘緊急逃生。
可惜,事情總是沒有往好的方向發展,被飛彈直擊的隱形單位並沒有因此而墜毀,反而是在我們的面前現出了它們的廬山真面目。
「那、那個是!?」
肌肉爺驚訝的望著前方十艘排列整齊的飛行船,那是擁有著鯨魚外型的黑色船體,船上只有用來改變方向用的噴嘴,並沒有其他的推進器,這和一般的飛行船是大不相同。
「敵機登錄辨識查詢,查詢成功,製造者為傑爾.斯卡利艾迪,機體代號『空魚』,用途為運輸及突襲作戰,使用動力源為『魔導核心』,另外,根據資料庫登記,這批機體今天是首次進行戰鬥測試的。」
聽完了陣列管家的解釋後,我這才明白,原來這波部隊是傑爾博士派出來進行戰鬥測試的部隊,旁邊的空賊估計只是被他們偷偷跟隨,準備用來練等級的。
不過剛剛陣列管家又說這些飛行船全都是採用魔導核心作為動力源的,所以說,傑爾博士不單是要把魔導核心應用在戰鬥機人上,同時也要應用在戰鬥載具上嗎?
「請問主人,是否對敵機發動攻擊?」陣列管家問。
「算了吧,趕路重要。」
雖然我嘴上是這樣說,但我很難過的發現,變態博士的那些玩具似乎沒打算放過我,那些鯨魚造型的飛行船快速地向著我們的前後方散開,似乎是準備包圍我們。
「唉,看來人家沒打算放過我們。」肌肉爺嘆道。
「不幸啊!」
對於自己的行程被拖延,我不由得怨恨起變態博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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