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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花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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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該出場了……」南院的一席房中,一名躬著身子的老僕恭敬的說道。
「讓他們等著吧,不急。」窗戶旁站著一名素裝女子,由於背著身面朝窗外,讓這老僕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包裹在薄紗中的、讓人瘋狂的玲瓏身段:「段伯,讓你去準備的蓮櫻果,買到了嗎?」
老僕微一遲疑:「老朽找人弄了些……不過那東西用多了對身體不好,小姐還需節制……」
「節制?」那素裝女子輕笑出聲來:「從我接到這個任務以後,就沒打算再節制過。此次驚龍城之行有多凶險,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您總愛找這些藉口……這次任務雖難,但以小姐的手段豈能沒有把握……」
「若是我說沒有呢?」女子平靜道:「你應該知道,步驚龍這樣的角色,豈同等閒?」
老僕歎了口氣:「此地人多,難免隔牆有耳……」
「放心,沒有人偷聽。」素裝女子說得非常肯定,彷彿她說沒有,那便一定沒有:「去替我取個蓮櫻果來,也好為了即刻的表演助助興。」
「小姐!」老僕提了提音量。
素裝女子一時沒有吭聲,許久才輕輕說道:「段伯,舞衣就這麼一點小小的愛好了,現在前行禍福難料,難道你也不願意讓我盡興一番麼?」
「小姐不會有什麼禍的,您的媚功舉世無雙,豈會對付不了一介莽夫?何況只要有我老段一口氣在,別人就休想碰到小姐一根頭髮!」
房間裡一時沉默下來。
老段問道:「小姐,能不碰那東西嗎?」
素裝女子轉過身來,那張美絕的臉龐上猶自掛著淡淡的笑容:「段伯,我總是擰不過你的。是時候出場了,那顆蓮櫻果就留著晚上品嚐吧!另外,把屋裡該收起的東西都收起來,待會我邀那步九天進屋時,可不想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整個院子裡鬧哄哄的儘是雜亂議論聲。蝶舞衣遲遲未至,終於是把這些貴族們的胃口吊到了一定高度。人們開始放下那點所謂的「面子」心理,把話題從即將回城的步驚龍元帥身上轉回了蝶舞衣這邊。
而卡恩此時也已把那四個比自己大上兩三歲的年輕人逗得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就差沒叫嚷著要加入卡恩一夥,來個八人大結拜了。
眾人一陣閒聊,酒喝了幾巡,蝶舞衣卻遲遲不肯現身,那四個學生不禁悻悻道:「這些歌舞女妓的架子可真大,驚龍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裡等著,她倒好,先把譜給擺足了再說。」
卡恩笑道:「林華,若是你上台去表演還這麼遲遲不至,那便是怠慢這滿席的貴客。但若是美女麼,這些貴客們還是有耐心多等等的。」
鮑皮插嘴道:「可不是麼,這就叫隔著衣服撓你癢癢,讓你半癢半不癢的,被撩撥得多了,待會直接把手伸進衣服裡來撓時,還沒撓到你,估計你就要大叫投降了。要是不擺譜,那還叫名角、叫花魁麼?」
被稱作林華的年輕人笑罵:「你這叫什麼比喻?」
「怎麼不是比喻了?我覺得我比喻得很好啊!」
琳兒也笑了起來,這丫頭平素特別怕生,但對卡恩幾人卻是個例外。或許是因為步雲與他們關係太過密切的緣故,平時那幾個傢伙翻牆來找步雲,她可沒少幫忙,甚至以前還替他們找過梯子。
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蝶姑娘出來了呢!」
林華看著琳兒的模樣就像個花癡,都快流出口水來了。琳兒是那種娃娃臉,平時幹活雖多,但都是在屋內,臉蛋皮膚白嫩得和富家小姐沒什麼兩樣。穿著下人服裝的時候,還難免讓人戴上有色眼睛去看她,但換上這麼一身平民女裝,卻就顯示出一股小家碧玉的風華。且這些天來初受雨露,就彷彿一枝嬌花正在綻放,配以她那完全S型的身體曲線,那可是讓步九天這種見慣美女的公子哥都怦然心動的尤物。
可惜林華先前想要與她多親近親近的時候,被步雲和卡恩等人用四雙牛眼給瞪了回去,也只好這麼豬哥似的過過眼癮了:「嗯嗯嗯,琳兒姑娘說得太對了……吁……蝶舞衣出場了?」
這才回過神來,見到滿桌人、滿院子人都安靜了許多,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他趕忙跟著調頭。
蝶舞衣的出場顯得有些兒清淡,與她那四大花魁之一的身份頗不相符。
但見她穿著一身青衫,也不似鳳凰花坊跳臀皮舞的姑娘那般露出大半個身子,而是將她那玲瓏的身軀包裹了個嚴實。身旁站著一個婢女,懷裡抱著張玉雕的象牙頭琴,也是一身素裝,不染纖塵。
主僕兩人都沒戴任何裝飾首飾,顯得是那樣的平淡和清秀,有些俗氣些的看客乍看之下便難免會覺得詫異和失望。
但再一細瞧,卻又另有感悟。
但覺蝶舞衣那兩彎柳眉影淡風輕,一對鳳目秋水無痕,臉如蓮子、唇似櫻桃、鼻猶牙玉、貌賽維納,那一頭柔順黑亮的青絲,將中間一簇用一條花帶子束起,其餘長髮隨風飄揚在腦後,走動時就有如一流長長的黑銀河,在夕陽的照射下根根清晰可見、絲絲隨風舞動,說不出的清純脫俗,好似神宮仙女降至凡塵。
再輔以她那淡淡的笑容,以及一雙黛如遠山的眉兒輕鎖如煙薄愁,頗有一種冠帶滿京華、斯人獨憔悴的味道。
滿院賓客都靜了下來,就連先前有些等得不耐煩,已經對這蝶舞衣有些憤怒的貴族也都屏住了呼吸。
如此嬌滴滴、惹人憐的美人兒,誰又忍心去責怪她的怠慢拿譜?甚至幾乎人人心裡都在想:這麼楚楚可憐的一個美人兒怎會擺譜?想來遲到總有她遲到的原因,但若說是擺譜,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
鮑皮感慨的低聲說道:「是我錯了,蝶大家沒有擺譜,我猜她剛才一定是尿急去了廁所。」
同桌以及鄰桌的客人們都朝他怒目而視過來,甚至還包括卡恩這幾個死黨,嚇得他趕緊閉緊了嘴巴。
就是這種感覺!
步雲也看得有些入神了。以前他曾自己評價過那位容貌驚艷的鳳凰花坊頭牌舞女,稱之為空有容貌而無神韻,就彷彿畫中的死物,再漂亮也始終達不到真正勾人心魄的層次。
但眼前這位蝶舞衣,卻以她那種神韻完全的征服了步雲,以至於讓步雲都沒有去仔細觀摩她的五官。那是一種整體的美,一種可以讓人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的曼妙,絕非肉眼可以辨識、言語可以形容。便是此刻身邊的琳兒,縱然已是絕色,且還是自己的禁臠,有一定的情感加成分,但若與蝶舞衣比起來,卻仍舊是稍遜了一籌。
琳兒畢竟一直都是以下人的身份自居,談吐氣質自然遠遠不能和蝶舞衣相比。縱然可以說各有各的韻味,但那就好比用一棟最華麗的住房與皇室宮庭相較,不論你修得多富麗堂皇、甚至超越之,但始終後者才是真正的王道。
蝶舞衣一路款款走來,臉上那種淡淡的笑容讓人感覺她如同自家的鄰居小妹般容易親近。眼神不停四處顧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她在和自己打著招呼,沒有冷落到哪怕是最偏遠桌席中、坐得最偏的人。
待她走上那琉璃台,這才慎重的朝四周各行了一禮,用那種清幽的聲音說道:「舞衣來遲,尚企各位大人恕罪。」
她既沒說到為什麼來遲,只是這麼隨口一句話,卻就偏偏會讓人感覺她一定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
卡恩輕聲歎道:「這蝶舞衣好是厲害,先讓眾人等得焦急欲怒,卻又掐準時間出場擺出一副弱者姿態,大賺同情分。把這滿座賓客的心情變化玩弄於股掌之間,也不過就是她走幾步路、說一句話的功夫……這樣的女子,就算花再多錢,只要能看上一眼也是值得的,看吧,該有人替她圓場了。」
果然,步九天眾望所歸,在場的老牌貴族要賣他步家的面子,年輕人們更是以他為尊,當下便在台下接上了蝶舞衣的謙詞:「蝶花魁太謙虛了。能得如此絕世姿顏一見,別說等上這一時三刻,便是一年三年,那也是值得的。」
「說話那人就是步九天麼?」林華這幾個剛剛結識的傢伙七嘴八舌起來,雖然同是貴族,且又在驚龍城裡待了五年,但他們卻還不夠資格去見見這位譽滿全城的第一公子。
想起同桌的步雲是他二弟,林華不禁又奇怪道:「步雲兄弟,這就奇了怪了,你大哥坐那麼靠前的位置,居然把你給撇在這角落裡……」
步雲不答他的話,只看向場中。
但見蝶舞衣笑了起來,直笑得在場所有人如沐春風。雖然是第一次來驚龍城,但她卻認識步九天。而且她對於步九天的瞭解,甚至比起他的幾個身邊人都還要深刻得多!
「步公子過譽了。舞衣不過一介風塵女子,諸位大人卻是國家棟樑。步公子更是年紀輕輕便曾為國上陣殺敵,立下過赫赫功勳,讓這等人物久等豈能不罰。」
步家權勢雖大,卻是在這驚龍城中才顯威風。就連步驚龍本人在京城也遠談不上名震民間,還得是這次渡比河大捷後才會名動全國,更何況是他這初生牛犢。此時見蝶舞衣這遠在京城的女妓都曾聽聞過自己的名頭,還被如此美人當眾誇耀,步九天不禁有些輕飄飄起來。但一貫的涵養讓他不露聲色,朝著蝶舞衣微微躬身,示意承蒙誇耀之意。
說話間,已有一名小廝跑得飛快的替她送上去一整壺美酒。
蝶舞衣淺嘗即止,喝了一小口之後,將那酒壺平穩的高高拋起,如同燕飛鳳舞般舞動了起來。
場邊的音樂及時響了起來,合著蝶舞衣開始跳動的節拍,拿捏得分毫不差。
當蝶舞衣跳動起來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她那身看似過於嚴謹的衣服內大有文章。原本是包得嚴嚴實實的衣服,這一跳之下全部抖動開來。那是長長的衣袖好似折了幾折般扣在衣服裡側,使這身衣服整個面料看起來極為厚實、不露春光。此時衣袖抖開,裙擺等位置也相繼展出沿伸的布料,這套衣服頓時就顯得妖嬈起來。
薄如蟬翼,甚至可以讓人清楚的看到蝶舞衣那衣服內的貼身小裝,可以看到她那有如玉點般的肚臍……
先前宛如良人般的打扮,便讓所有人都對她的身體提起了更大的興趣。此時突然「解禁」,半透視裝上陣,卻又深諳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心理,在內裡小裝上做足了功夫,只露了些不痛不癢的位置來讓你瞧。若隱若現間,彷彿就像是一個拿著糖果騙小孩的大人,先給你一塊次的,再給你一塊稍微好點的,讓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最好的糖果究竟是什麼味道。
好不容易才從她給人帶來震撼的透視裝中回過神來的人們,卻又立刻就被她的舞姿所吸引。
滿場肅靜,就連有個替貴客倒酒的小廝都出了錯,看勾了眼後將酒直接倒灑在了那位貴賓的身上,卻還兩人都不自知。
但見她輕輕的甩著那長長的水袖,眼角處的流光溢彩與柔弱衣袖的微波粼粼交相輝映,整個人好似在半空中旋轉飛舞的青鸞。
那個被她高高拋起的酒壺不停的落下,又不停的被她所舞動的絲袖抽打回半空中,且壺中似乎裝有鈴鐺,會隨著不斷的拋起而發出聲音,那聲音彷彿神女在星河小舟上打槳的聲音,一下一下四散開來。船槳與水的碰撞,震撼了心靈。
正是蝶舞衣的成名技之一──「擊壺袖舞」。
雖不似那天的臀皮舞一般火辣四射,但卻另有一股清柔脫俗的味道。雖不似那天臀皮舞一般講述了幾個故事,但卻讓人感覺這支舞蹈的背後有著無數可以讓人們傳頌的情感。
所有人看得如癡如醉、不知天上人間,渾然忘記了眼前是一個妙人兒,而是覺得在那場中舞動的,乃是一隻青色鸞鳳,高雅、趣致,卻又不失誘惑。
舞曲漸漸接近尾聲,一圈圈奇怪的、不可見的氣浪隨著蝶舞衣的舞動以琉璃台為中心散盪開來,但凡受那氣浪波及的人們,俱都興奮異常面紅耳赤,縱然是坐在前排的幾名已有大騎士定力級別的高手,也是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卻渾然沒有人察覺到那圈圈氣浪的存在。
蝶舞衣一邊跳動,一邊注視著場中諸人的反應,而她的目光,卻大多時間都集中在了步九天的身上。
這圈圈不可見的氣浪是蝶舞衣勤修十數年的媚功,與鳳凰花坊那種靠撓首弄姿、賣弄豐乳肥臀來吸引眼球的火辣刺激完全不能相提並論。莫說是個大男人,便是女子受了這媚功氣浪的侵襲,那也得情欲高漲、心跳加速……
此時,步九天受那氣浪波及後的反應被她全瞧在眼中,他有些坐立不住了。
以蝶舞衣的眼力,自然瞧得見他顯然正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慾,但這才幾分鐘時間,他卻已經接連喝下了七杯酒。
看來步家的天龍劍訣並沒有對鬥氣的特殊加成,只不過是劍招厲害而已,抵禦不了自己的媚功……如此,計劃便又多了幾分把握了。
念頭還未轉完,卻猛然感覺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頻率在干擾,或是說在抗衡著自己的氣浪媚功。
是誰?
蝶舞衣黛眉微皺。
若說在正常狀態下,能抵禦住她這般隨意施展出的媚功、不受其誘惑的人確實不少。
比如現在坐在前排的那些個大騎士,甚至是最前面那所謂的驚龍六傑估計都可以辦到。但是,第一,那是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第二,也僅僅只是不受誘惑而已。
能干擾或抗衡自己媚功的,那便必然也是一門媚術功夫。這與個人的強弱無關,純粹是這個特殊領域內的死規律。
是其他哪位花魁到了嗎?
蝶舞衣不禁留心起來,順著那股干擾的頻率尋了過去,結果卻讓她微微一楞。
但見那施放出干擾自己媚功頻率的,竟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
但見他微笑著看向自己,似只是在欣賞著自己的舞姿,既平淡又從容。彷彿那圈干擾自己媚功氣浪的奇怪頻率根本就與他無關似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的破綻來。
這不是步家那位二少爺麼……蝶舞衣在看到這少年的臉後,便已認出了他。
步雲,步家二少爺,在馬拉迪斯學院學習了五年,卻仍舊還只停留在三級見習騎士的階段,被步驚龍視為步家的恥辱,實力低下、不足為懼,且不受步驚龍待見,利用價值極微。
這段資料在蝶舞衣的腦中閃過,嘴角不禁閃過一絲冷笑:似這般雲淡風輕抵禦住我媚功的人,豈能稱之為實力低下?暗部的人越來越不像話了,打探個情報都如此不力!
不過,有男人可以修習的媚功嗎?而若不是媚功,又如何能與自己的氣浪分庭抗禮?
念頭飛快的轉過,蝶舞衣有意試試步雲的深淺,原本已該做收尾動作的她竟然又接上了一串動作。
不過,她這次卻是將目標對準了步雲,那圈氣浪有如可伸縮一般,壓縮緊了一倍有餘,直奔步雲的方向而去。
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蝶舞衣自是不敢賣弄得太過明顯,加之步雲眾人坐的是偏末席,這媚功氣浪的精確度就更難把握了。
步雲身旁的幾人頓時中招,但奇怪的是他們彷彿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就好似一堆圍坐在篝火旁的人們,任它周圍如何天寒地凍,自己總能獲取到溫暖。
步雲的亢奮型精神力量在受到那股氣浪的侵襲時,自動的產生了反抗意識,不但保護著他自己,也自然的照拂著身周幾人。
帝王學中所述的,乃是天下間所有雙修功法的正統,更被著作人稱為天下所有力量的正統。不管是騎士鬥氣、還是魔法元素或精神力量等等,位置之高,天下無雙。
似蝶舞衣的媚功這種,只能與採陰補陽那些不入流的淫術排在同一層次。量變引起質變,因此步雲雖修煉時日尚短,精神力量不足,但對上蝶舞衣苦修十數年的媚功時,光談誘惑力或抵禦慾望、堅定心志這一節,卻是高出了太多。
何況蝶舞衣這點玩意,又未全力施為,與帝王學中那幾張美女圖上的幻術相比,實在是差了不止一籌。步雲縱然沒有精神力量的幫襯,單以他現在的定力,蝶舞衣也絕對不能夠誘惑得了他。
步雲還渾然不知雙方已交過了一次手,只是覺得體內那亢奮型精神力量在看到蝶舞衣的歌舞後還真的「亢奮」起來了。畢竟他對帝王學的理解還不夠深刻,讓他以為這只是單純的、某種程度上的共鳴,因此毫不在意。
他倒是樂得清閒只當看戲,台上的蝶舞衣卻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了。
先前她才使出一成功力,現在卻已使足了五成。但對方仍舊是那般雲淡風輕,就如同是扎根在地底深處的一根鐵旗桿,任你風吹雨打,它就是巍然不動。非但如此,連帶著坐在他身旁的那幾個小子也都受到了他的保護。
在蝶舞衣看來,自己和人家較上了勁,但別人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當作為對手,因為他始終只是在防禦,而未曾有過半點的反擊。
她可不知道步雲壓根就連自己受到攻擊都還懵懵不知,更別說反擊。只是想當然的猜想對方似乎並不想和自己較真。雖說自己只用了半力,但瞧對方那副清閒的模樣,沒準兒他的媚功修為以及定力還在自己之上。
這可真是天下奇聞了。瞧他年紀輕輕,又是男兒身,如何會有這般神奇的手段?
蝶舞衣越試越疑惑,不敢再貿然嘗試下去。超過五成功力的話,那就未免有些太過招搖了,必然會被場中其他人察覺,反為不美。
她小心翼翼的收回媚功,生怕對方趁她收功時痛打落水狗,那非逼得她控制不住場面,要當場現形不可。
所幸當她的媚功氣浪剛一退開,步雲那邊的抵禦力也頓時消散,這讓蝶舞衣悄悄的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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