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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帝王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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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小樓時,母親和琳兒似乎都已經睡下了。
步雲放輕腳步返回自己的臥室,也不脫衣褲,仰面就躺到了床上。
初戀女人的背叛、公爵夫人的辱罵,這些東西就像是一堆煩人的蒼蠅一樣在他腦袋中嗡嗡作響、揮之不去。想要入睡忘卻煩惱,卻怎麼也睡不著,這些事情一直伴隨著他的生活,平時也都習慣了,母親常說,人活著總不能盡如人意,要知足,可是憑什麼自己就要遭遇這些?!
他躺了一會,從床上翻身跳了起來,點燃油燈,兩眼空洞的望著屋頂,手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這便是小時候從那個邋遢魔法師手裡買來的美女圖冊了。這些圖畫有著神奇的魔力,盯著某幅圖看得久了,就會產生一種幻覺。彷彿圖冊上的美人活了過來似的,在你眼前做著各種撩撥人心的姿態,使你忘卻一切煩惱。
所以,每當步雲心情煩躁時,他都習慣在這圖冊中的美女畫像裡尋求一個避難所。
這算不算是一種逃避呢?想到這裡,步雲沒來由的一陣憤懣,自己難道就脆弱到靠這麼一本春宮圖釋放怒火?!
碰!
美女圖冊被重重的砸在床頭,落到床上,那名熟悉的、風情萬種的美女躍然於眼前。
她穿著一件火紅色的小衣和擺尾裙,嬌小閃亮的嘴唇、明亮誘人的大眼,高高的鼻樑微微朝上挺起。眼神中蘊涵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彷彿在朝看向她的人發出各種無形的暗示……
她還真與梅茵有著那麼一分兩分的神似。
步雲的念頭在腦子中打著轉:是我太蠢了嗎?我要的真不多,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行嗎?
對人,我連這樣一個風騷女人的本質都看不透,居然還認為她無比單純。對練功,我明明比別人付出了十倍的辛苦,卻也才僅僅能在學院裡保持個中下成績,連鬥氣都感覺不到。對家庭,我就連讓自己的父親正視自己都做不到……嘿嘿,不但狗眼看人低的肥豬婆和無情的父親,甚至就連這些浪蕩女子,都認為我又蠢又笨,好欺負!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步雲從小就學會了隱忍,可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是個頭兒,別人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放過自己和母親,就算不為自己,母親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做兒子的也實在太窩囊了!
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堪造就,一點天賦都沒有?
步大元帥說過,只要自己達到准騎士水準便可以離開步府,自己為此苦修勤練,但整整五年時間了卻還停留在三級見習騎士階段。難道……難道注定自己要在這該死的地方待到老死嗎?
他盯著圖畫看了許久,一種熟悉的幻覺呈現在他腦中,彷彿圖畫上的少女從紙中跳了起來,在他雙手間翩翩起舞,且開始慢慢的、慢慢的褪著身上的小衣和裙子。
若是在往常,步雲此刻一定是心神激盪、情難自禁,但此時他對梅茵有著十分的厭惡,連帶著再看向這個圖畫中曾經最喜歡的女神時,也多了那麼幾分討厭之情。
從今以後,她就和我再也沒有關係了……哼哼,她還真是把我算得挺準,知道我不會為了這種事去找她的麻煩。我沒那實力,也沒那臉皮。
就是有些難為卡恩他們了,估計現在還為我擔心呢……
他就這麼彷彿一心兩用似的,腦子裡一邊轉動著各種念頭,一邊靜靜的看著那個女人不停的在幻覺中寬衣解帶,甚至都沒發覺在幻覺中的少女已經逐漸脫得衣無片縷了。
以前看到這種幻覺時,只要步雲的心神激盪到一定的程度,這種幻覺就會戛然而止。要重新收拾心神凝視圖畫的話,待得出現幻覺時,那少女又會穿戴完整的從頭脫起。
步雲記得自己堅持得最久的一次,也只是看到那少女在幻覺中脫掉了上衣外套,像現在這般完全赤裸的,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他略微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少女那完美無瑕的胴體。
「吁……」
這般定神一瞧,一股巨大無邊、不可思議的情慾衝動頓時襲上腦海,讓他整個身子在那一瞬間就變得火燙。
但是今天跟以往不同,步雲並沒有放縱自己,頭腦無比清醒,甚至帶著一種冷酷,情緒從沒有如此的堅定,幻覺中的少女猛然一變,化身為了一道巨大的漩渦,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這書有古怪!
可是步雲一時間卻手軟腳軟,非但無法從那漩渦幻覺中清醒過來,甚至連想扔掉手中的書都成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又驚又懼,但見那個大漩渦在旋轉到一定程度後開始分解,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飛快的變成了成千上萬個數不清的小漩渦,緊接著,這些小漩渦又開始排列、定型,並形成一個個的文字。
待得那文字完全定型後,他才驚覺突然轉回了現實之中。
步雲如同見了鬼一般,驚叫一聲從床上跳了下來,將手中的書遠遠扔到一旁。
「怎麼了?」屋外,琳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即便看到房門被推開,琳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小臉上滿是關切之意。
「吁……」步雲掃了一眼被自己扔到床腳的書,頓了頓才答道:「沒事,琳兒,你還沒睡?」
琳兒舒了口氣,笑道:「少爺這麼大的動靜,睡著也被你鬧醒了呢!」
步雲朝她看去,只見她仍舊還穿著白天的僕役衣服,並沒有換上她的睡衣。若是睡下後聽到樓上動靜才倉促起身,那是肯定來不及換上這身衣服的。想來這小妮子壓根就還沒有睡,等著自己回家呢!
「傻丫頭,不是叫你不要等我嗎?」步雲歎了口氣,自己沒有自暴自棄,除了步大元帥的「准騎士條件」外,大概也有被琳兒的善良所影響的原因吧!
琳兒小臉微紅,就像是一個做錯事後被大人發現了的孩子,有些緊張的捏著衣角:「我、我替少爺熬了點薑湯,每次少爺去喝酒回來都要吐一地,喝點薑湯暖暖胃就不會吐那麼厲害了,琳兒明天也不用打掃房間嘛!熬薑湯可比打掃房間輕鬆多了。算起來,還是琳兒想到一個好的偷懶辦法了呢!」
步雲見她艷如桃花的小臉,羞得都快埋到胸口裡去了,不禁好笑道:「熬薑湯是不辛苦,但每天你都得早起,這樣等我到大半夜的可就辛苦了。」
「不會的,現在時間還早呢!琳兒本來就睡不著。」琳兒笑了起來:「薑湯估計快熬好了,我去替少爺端來。」
步雲今晚雖然也喝了酒、一身的酒氣,但還遠沒有到喝醉的程度。本是想讓琳兒不用忙活了,趕緊去睡,但看到她一臉歡喜的表情,卻又不忍拂了她的美意:「嗯,那就多熬一會吧!琳兒熬的薑湯,最有味道了。」
等琳兒走後,步雲這才想起那本被自己扔到一邊的書,想起剛才那本書所產生的變化,還有那種彷彿要把自己吞噬進去的幻覺。
這麼一回憶,立刻又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他大著膽子朝那本被自己扔在床腳的書瞧去,也許受到了刺激之後,也變得無畏起來:窩囊廢,難道你連本破春宮圖也害怕麼?
目光看到還是一模一樣的春宮圖,目光一陣恍惚,一剎那那些活躍的美女漸漸變成了飄渺幻象,見原本黑黑的封面竟變成了那種鑲著金邊的紅色古書,透露出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魔力,幾個燙金大字在書面上閃閃發光──《帝王學》。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這本金紅色的硬皮古書。隔了許久,才壯著膽子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書的表皮面。
入手處隱隱有一股清涼感,這硬皮外殼的材質可讓步雲也說不出個名堂來。
帝王學?好大的口氣,這年頭連頭豬都敢胡吹了。
能產生一些變化的書,他不是沒聽說過。稍微高檔些的魔法書籍,通常都在書的表面上設有一些法術禁制或是障眼法,可迷惑人的視線或產生一些小變化,只不過是他沒有親眼見過罷了。
魔法書,自己該激動嗎,對於一個沒有魔法天賦的人,就等於床上出現了美女的太監,有個屁用!
步雲略有些激動,隨意的翻開第一頁,但見那第一頁上原本看了無數次的美女圖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十六個燙金大字──
帝王絕學,天下無敵,神功蓋世,宇內無雙!
步雲有種自爆的衝動,媽了個巴子的,連本春宮圖都這麼大的口氣,這年頭不要臉的人有這麼多嗎?
不管怎麼樣,看還是要看下去的,天下無敵,幾百年來,那麼多劍聖、法神,還沒誰敢稱天下無敵。
開篇:「帝王學術,欲字為首,採陰補陽,循環共補。但恐修煉者把持不住,特設迷幻心術於書上,能以童男之身看書而守心不淫者,方可破此禁制,得無上寶典!」
……採陰補陽?這不是邪魔外道的淫術嗎?步雲下意識警惕起來,可是骨子裡的好奇心如同著魔一樣驅使他看下去。
難怪每次看這書,都會忍不住慾望高漲甚至有點發狂!步雲忽然一陣冷汗,想起當初賣這書給自己的那個魔法師,那面黃肌瘦、精神委頓的模樣,沒準就是受了這帝王學中春宮圖的影響,卻又克制不住自己恣意縱慾,所以才搞成了那副淒慘的模樣。
自己每次看到這書時也有慾望,但由於母親從小的教導,加上琳兒的善良,讓他總能守住本心,加上步雲也確實想出人頭地、達到步大元帥的要求然後離開步府,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煉上……如果稍微有一個放縱,墮落將是迅速的。而且若是再被這本書誘惑個兩三年,那時的步雲還能不能堅守本心可就難說了,那個墮落魔法師的下場也就是他的未來!
這書簡直就是害人於無形之中的利器啊!
步雲心下忐忑,繼續看了下去。
「孤帝王學大成後,仗之橫行寰宇二十餘載,以一人之力抗衡整片大陸,建立通天帝國,惜無一可堪傳受帝王學的聰慧子嗣,孤之恨事也。現今功力日趨精純,自感即日可躋身神閣,特留此書傳於後世。若有緣人得之修習,參拜師上時可稱孤為通天大帝也。」
以一人之力抗衡整片大陸?好一個通天大帝、好一個縱橫寰宇!好大的氣派和口氣!
步雲心中對這段話半信半疑。半信是因為他十分願意去相信,他當然希望自己得到的是一本蓋世奇書;半疑的則是那句「以一人之力抗衡整片大陸」,未免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而且,倘若真有他說得這麼厲害,怎麼自己卻從沒聽說過歷史上有過一個通天帝國?也沒聽說過通天大帝這麼個名字。
步雲自認歷史學得極好,這些貴族子弟在這一點上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或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年代了吧?步雲如此安慰自己。
「帝王學總綱:精神力篇、劍術篇、魔法篇、鍊金篇、召喚與絕學篇。」
翻頁,頂上寫著「精神力篇」四個大字。
看到這裡,步雲定下心來,這本書這麼邪門,自己機緣巧合破了機關,看起來是有點門道,而這總綱就不像是邪門淫術了,而像是正統的大學之術,畢竟是豪門出身,步雲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往下,用一行醒目的大體字寫著:「慾望乃人之根本,力源之皇者也,帝王術之精神力,乃是由心靈慾望而生的一種亢奮型精神力量。通過迷幻心術者,已算是具備初段築基功力,擁有一定的精神力了。」
精神力?是魔法師的那種精神力嗎?步雲心下狂跳:那、那自己已經通過了迷幻心術的考驗,不是應該就擁有一定的精神力了嗎?天啊,魔法師……我也能成為一名魔法師?
像步家這樣的貴族家庭,那是有足夠能力去培養一名魔法師的。
但或許是步家的遺傳和家風,步驚龍四個兒女,包括最小的步童,都沒有修煉魔法的天賦。說是好動,不易集中精神力冥想修煉。
不過,步雲算是兒女中最差勁的了,非但修煉不了精神力,連騎士的鬥氣也修煉不出來,倒也算是家族的一個變種。
一名魔法師所擁有的身份和地位,那是同級別騎士萬萬不能相比的。若真要對比起來,就算是一名准騎士,在社會上、民眾間的聲望也絕對及不上一名初段見習魔法師,因為這個職業實在是太稀少、門檻太高了!
書中說通過迷幻心術就會擁有一定精神力,步雲立刻有意識的去感受自己的體內,卻並沒發現擁有什麼奇特的能量,只是感覺好像比平時要更耳聰目慧了一些。雖然略有些失望,但接下來的一行字又讓他重新興奮了起來。
「這種亢奮型精神力量,與普通魔法師打坐冥想所修煉的『暗流』精神力大為不同,但卻又與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此外,此精神力也可代替騎士鬥氣,神妙無比,乃力量之天道、王道,切不可以邪視之。」
首先是這種亢奮型精神力量與普通魔法師的精神力不同,這就意味著自己的那個無法修煉精神力的測驗結果在這本書面前行不同。此外,這兩種精神力在運用上有異曲同工之妙?那即是說可以仗此使用魔法了?這可以麼?何況,還可以代替騎士鬥氣?
步雲興奮的繼續往下看,這通篇精神力鍛煉法只分為了兩個部分,稱之為築基和雙修。
所謂築基,其實就是五個修煉動作加一個特殊步驟,總共算是六式功法,稱之為帝王六式,分為「培元固體」、「補虧復神」、「回龍秘法」、「陽神通明」、「爐火造劍」,以及一個特殊步驟「幻影劍法」。
前面那幾個修煉動作都有詳細的小圖講解,大體是用一種特殊的姿勢進行動作,再配以一套口訣來達到修煉的目的。這幾個動作看似簡單,實則所獵廣泛,非但有對肉體機能的鍛煉,也有對精神有特殊的作用。
這六式功法要求每天早晚各練半個小時,通過這種鍛煉可以健體強魄,集中人的注意力、精神力,為修煉幻影劍法打下基礎,也可以說是在修煉幻影劍法前所必需的熱身運動。
而所謂幻影劍法,則才是真正的由心淫而產生慾望的精神力修煉之法了。按照這帝王學的前身──那本畫冊中的五幅美人畫像,以觀想的姿態進入幻覺之中,抵禦那畫中女子的魅力誘惑。以這種先產生慾望再強性壓服的方式來鍛煉人的意志力,從而達到提升精神力量的作用。
步雲先是囫圇吞棗的看了一遍,然後細細體會。以他的聰明,很快明白他這次真的是轉運了,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展示著一個全新的境界,完全不同的理論基礎,步雲因為自己鬥氣的不足,曾經涉獵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希望能尋找解決的辦法,畢竟他夠努力,而天賦上,他怎麼都不認為自己會差到那個程度!
大體來說,前五式動作修煉法,提高的是人的體魄能力,而最後一式幻影劍法,則是提高人的精神力,可謂是各具妙用、內外雙修。
想到這裡,步雲猛然驚覺:這、是在教人魔武雙修麼?難道真有魔武雙修的辦法?
對了,雙修。這書中所謂的精神力修煉法,不就正是分為什麼「築基」和「雙修」麼?倒還真有這麼一個詞!
步雲連忙往下看,只看了幾句話,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也不禁微微有些臉熱起來。
築基的六式介紹完後,便是那正統雙修之法。
所謂雙修,指的是與女子肉體交融、陰陽調合,也有採陰補陽、以陽養陰的說法。但就這麼單單「交融」兩個字,卻又衍生出了一門大學問來,讓步雲這個床笫之間的雛大開眼界。
首先,書中按照修煉者的精神力強弱,將這男女交融的層次劃分了好幾個步驟,每個步驟又細分為了三到十個不同的檔次。
這第一個步驟便稱之為「禁」。在這個階段,修煉者根基尚淺,還不能自由的掌握築基中所教的那些鎖陽固精的門道,不能縱慾,否則只會自毀其身。因此只能按照修煉幻影劍法來穩定的提升精神力,等精神力提升到了一個瓶頸時,才能去尋找一個處女同修,以這種一緊一馳的方式刺激精神力增漲、突破瓶頸期。
看到這裡,步雲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老是無法修出鬥氣了,這些年不斷觀看帝王學的時候,就已經是進行了最基本的修行。
帝王學前期講究博觀而略取、厚積而薄發,自己每天努力修行的成果都被沉澱了起來,而想要使用就必須經過考慮,學會帝王學的功法!體內的氣場都被運用到了這種沉澱中,哪還有地方去儲存和修煉鬥氣?
算起來,步雲現在就堪堪停在這個瓶頸處,這個什麼通天大帝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陰險無比的傢伙,用這種方式尋找傳人,要害死多少人?
接下來的幾個雙修步驟就更為複雜了,從「小縱」到「百合」、從男女交融的姿勢到交融的時間、心情,甚至交融地點、天氣等等,都和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層次的雙修功法有著極大的關聯。
末了,還特意加上一段話:「男女雙修二字,注重雙修,而非男女。人類的肉體慾望是最為神秘的力量來源,天道正統,乃是神賜予人類最強大的根本。可惜無數人視之如洪水猛獸、邪魔歪道。究其根本,皆因宵小之輩學得一知半解,純以採陰補陽解之。甚或僅用之於男女床笫之歡,更是落了下乘,也無怪受旁人白眼,瞧之不起了。但有得此書的後人,切以此為戒,不可以之縱慾,墮了帝王學威名。」
匆匆掃過一遍,步雲的心卻還一直都停留在那個糾結的問題上:我到底能不能修煉這種所謂的精神力?我現在是不是已經達到書中所說的第一階段的瓶頸了?
按照書上說來,只要找個處女雙修交融,突破了這道瓶頸,那就可以登堂入室,擁有一份真正的,可感應、可運用的精神力量……
假如我能仗此成為一名魔法師……不不不,就算做不了魔法師,只要讓我能使用鬥氣,也可以揚眉吐氣,讓母親抬頭做人!
要知道,步雲母子之所以在家裡的地位一年比一年低下,除了那個討厭的肥豬婆夫人在一旁搗亂外,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自己不爭氣,無法修煉精神力也就罷了,竟然連鬥氣都修煉不出來,作為聖騎士的步驚龍元帥顯然是將之視為了一個家族恥辱的。
通常在步雲這個年紀的少年,只要能進入好的學府,自己也肯努力,那都能達到四、五級見習騎士的水準了。而步雲的大哥,也就是那個肥豬婆的大兒子、要想搶走琳兒的步九天大少爺,在步雲這般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已達到了九級見習騎士的資格,如今更是六級准騎士,進入大騎士階段也只不過是些許時間上的問題,號稱驚龍六傑之首!
和那樣優秀的兒子比起來,步雲會遭受冷落顯然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對這個家庭早已失望的步雲,是不會將步驚龍元帥的感覺放在心裡的。他只是想著能擁有更強的實力,就可以早一天脫離步府自力更生。因為步驚龍元帥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你能成為一名准騎士,我就允許你離開這座大院。否則,就待在這裡孤獨終老吧!我是不會讓你去外面給我步家丟人的!
想到這句話,步雲的心情有些激盪起來。
曾經他一直將這句話當作激勵自己勤奮練功的動力,但長年累月的不進步,讓他對此逐漸失去了信心。但現在,這股信心又如同被烈火燒過的野草一般,春風吹後,在他心裡迅猛的成長了起來。
非要處女不可嗎?步雲再三翻看書中的那段原話。
書裡並沒有解釋為什麼非要處女不可,但卻就是這麼白紙黑字的明白寫了。
那就不可以去找風月場所的女人了,否則只要找卡恩幫幫忙,倒是挺簡單的一件事。
步雲心下暗想:梅茵是處女嗎?
這個念頭很突兀的冒了出來,讓他自己都不禁有些好笑。
一是笑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起了她,二則是笑現在的自己在潛意識裡,顯然已經把梅茵當成了個淫娃蕩婦。
風月場所也並非沒有處女,只不過價格高得離譜,不是步雲可以負擔得起的。
卡恩肯定願意幫自己這個忙,他也有那個經濟實力。但花兄弟的錢,而且是為了這種事找上門去,步雲無論如何都開不了那個口。他還是個處男,卡恩那幾個傢伙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一個從不和他們去鬼混的處男,突然想找個處女開苞,會不會被他們認為自己是發了瘋?
步雲在房間裡來回踱著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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