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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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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張照片是夙夜和今夜子的上半身合照,攝影的地點似乎是在花園,但因焦距全對著前面的兩人,所以背景只看得出一些模糊的色點。她們穿著與現在不同的米黃色洋裝,央記得,這應該是某所貴族女校的制服。
今夜子和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差別,只是照片中的她多了幾分稚氣。裡頭的今夜子淺淺地微笑著,而夙夜仍是老樣子,在鏡頭前連敷衍的笑容都不肯露出。
但當時的夙夜跟現在的夙夜雖然氣質相同,卻在外型上有著極大的差異。照片中的夙夜留著及胸的長髮,個頭也比今夜子高上一些,看起來是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央所看到的夙夜,明明就比今夜子還要矮上一些,而她也矮自己半顆頭。
當時的她怎麼可能比今夜子高呢?難道天使都是逆生長的嗎?央百思不解,後來乾脆地就這樣隨便認為了。
天使真是種神祕的生物,不能用人類的常理來判斷。這樣下了定論,央便推開門走出今夜子的房間。
客廳裡,夙夜已經洗好澡坐在沙發上,套著看起來十分保暖的白色毛衣,看起來很舒適地瞇起眼睛,就像一隻正在享受人幫他按摩後頸的貓咪,任由站在身後的今夜子替她仔細地吹頭髮。這幅和諧的景象讓央不由得湧起一陣酸意。她想起剛才她們的合照,不知道她們已經在一起多久了?一年?兩年?還是更久?
焦躁的情緒盤旋在央的腦中,央明顯地感覺到了她們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既不是單純的朋友也不像是家人,但卻不容得他人介入。
既然今夜子不是天使,也不是夙夜要守護的人,那為什麼她可以一直待在夙夜身邊呢?
而且今夜子應該是個被保護周全的大小姐,一舉一動應該都在父母的掌握之中,她到底是藉由何種管道認識夙夜的?
央越是想,關於今夜子的謎團似乎就越大,就像在迷宮裡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出路,但這條出路卻又擁有眾多分岔,又再度讓人陷入苦惱之中。
這名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
「和令舅報過平安了嗎?」今夜子將吹風機的開關關掉,將吹風機輕輕放在沙發上,拿起梳子開始替夙夜梳理頭髮。她嘴上雖然客客氣氣地說著客套話,但卻連看都不看央一眼。央可以感受到她刻意營造出的距離感,和那些許的敵意。
「嗯。」這女人的態度真讓她不爽,央心想。對於讓她不悅的對象,央向來都是直接予以血腥的還擊,但這次不行,因為夙夜。
夙夜就像是今夜子的一層堅固保險,使得央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可是不能採取暴力行動,並不代表央不會作出任何反擊。
「喂,妳和夙夜究竟是什麼關係?」央不客氣地瞪著今夜子直接問道。今夜子梳夙夜頭髮的動作驟然停止,她緩緩抬起頭,玫瑰色的嘴唇淡淡吐出點燃央怒火的話語:
「這與妳無關吧。」
「與我無關?」央怒極反笑,嘴角危險地高高扯起,爬蟲類一般的眼神瞇起,「我可是她要守護的人!」
央張狂地揚聲道,像是在炫耀自己對於夙夜有多重要。
「那又如何?在我看來,妳只是一個需要別人為妳做的壞事擦屁股的小孩子罷了,泉下先生真的很辛苦。夙夜得守護妳,只不過是執行工作罷了。」
今夜子沒有挑釁的冷笑,說出來的話也不是諷刺,但她過度直接卻又符合事實的語句刺傷了央。央額上浮現了青筋,就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一般,顧不得今夜子是夙夜的誰,便張牙舞爪地撲向了她。
對於火速衝過來的央,今夜子不閃不避,臉上也毫無恐懼之色。她只是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夙夜,讓央瞬間以為今夜子是不是有什麼對策可以對付自己。但事實證明央想太多了,今夜子只是來不及反應而已。
當央的手掐上她脖子時,今夜子的眉頭終於皺起,臉上也浮現了痛苦的神情,她那淡漠的臉龐終於染上了一絲懼怕之色。
她的樣子讓央感到相當滿足。想要看見這個人的血,想要這個人的生命。類似的念頭如漩渦一般將央的理智捲碎。現在,她只是隻受慾望風暴所支配的野獸,所能做的只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殺。
今夜子倒在冰冷的地上,求救般地將視線投向夙夜。然而夙夜只是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這裡,就像面對無聊而空洞的綜藝節目一樣。
今夜子絕望了,面色發紫的她攀住央的手想要掙脫,但卻敵不過央的力道。眼前所見,只有央放大的興奮扭曲臉孔,令她不快的白髮散在自己臉上,讓今夜子感到噁心。
缺氧的今夜子本能地掙扎著,央鮮豔的亮紫色眼珠令她頭暈目眩又想吐,但她無能為力,因央坐在她身上,她的雙腿無法動作,但她那纖弱的手,卻對擁有非人怪力的央無法造成任何影響。
死了,她快死了。今夜子不停試著蹬踢雙腿,像是在暗示自己用力般,今夜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央的手中,使央吃痛地悶哼一聲,一怒之下,更加加重手中的力道。
正當今夜子以為自己就要斷氣時,夙夜終於行動了。
她從沙發上敏捷地跳起,以不容反抗的力氣分開了兩人。
今夜子紅著臉,喘著大氣,感激地看著救了自己的夙夜,就算慢了點,但她能察覺到我的危險而來救我,真是太好了。
「夙夜……謝……」今夜子調整呼吸,扶著脖子坐起身,試圖以乾澀的喉嚨向夙夜道謝,但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的話語苦澀地梗在喉頭間。
「沒事吧?」夙夜在跪在地上的央面前蹲下,執起央的雙手,撫過剛才今夜子用力留下的指甲痕跡。
「沒事。」央搖搖頭,稍稍恢復理智的她其實有些錯愕,比起她微不足道的抓傷,剛才差點被自己殺死的今夜子更需要夙夜的關心吧。
央不知所措地望向今夜子,只見今夜子不發一語,但那雙圓眼中有著深深的怨恨,隨後便積起了悲憤的水氣。
趁眼淚還沒滑落之前,今夜子扶著沙發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背對她們,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內帶上門,留下心情複雜的央和心思難解的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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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有人討厭夙夜和央..這樣好嗎 她們可是女主角喔!(誰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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