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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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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房間的路上,央並沒有開口詢問為何夙夜會知道她遇到危險,因為她知道沒有必要。身為她的守護天使,知道她遭遇危險也是理所當然的。
央將夙夜帶到她的房間,甫打開房門,一片雪白就印在夙夜的金眸之中。
渾身是血的兩人踏入這個白色的空間,雖然白色的地磚滴上了一些血,但房間的主人央並不在意。反正再請人來打掃就好了。
不過白木衣櫃就不行了,於是央牽著夙夜走進浴室,把沾滿鮮血的手洗了洗擦乾後,才跑去打開衣櫃,將幾件白色的洋裝向後丟上床。
「來,選妳喜歡的吧。」
夙夜看著床上的那些白色洋裝,卻沒有動作。她的目光僅僅在床上的洋裝上停留了幾秒,便又回到央身上。
央皺起眉頭,心想難道夙夜沒有『喜歡』這個概念嗎?
無可奈何,央只好挑了一件剪裁簡單的長袖洋裝,拉著夙夜的手走近浴室,把洋裝扔上置衣架,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口吻叮嚀著夙夜:
「妳先洗個澡,換好那件衣服再出來,好嗎?」
可是夙夜還是一樣站在原地,眨著眼望著央,並沒有點點頭表示知道。
央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別告訴我妳不會洗澡。」
但夙夜居然點了點頭。
「不會吧……」央頭痛地扶著額頭。夙夜居然不會洗澡,天使都這樣的嗎?或許在天堂,天使都不會弄髒身體。也對,這裡是骯髒的人界啊……
「那妳在人界時,如果弄髒身體要怎麼辦?」
「今夜子幫我洗的。」
語一出,央先是驚訝,緊接著又不悅地瞇起眼睛。她不懂為何她要不高興,她只知道今夜子和夙夜間那種詭異的依存關係讓她想去破壞。
雖然夙夜說今夜子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但夙夜卻是直呼她名字。而對於她,則生冷的稱呼自己的全名。
而央對這點感到不滿。
「那這次就讓我幫妳洗吧。把衣服脫了。」央環起胸,不由分說地命令,但頰邊的兩朵紅霞卻昭顯了她的害羞。央咬著下唇,身體擅自反應過度真的很該死。
不過夙夜卻只是順從地照做,把身上的學生服脫去,接著拆開內衣後的扣子,將內褲拉下,身上衣物盡數褪去的過程,央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等她回過神來,她才覺得自己的眼光很奇怪,趕忙蹲下來把那些衣物撿起,放到置衣架上,要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此時,夙夜突然地開口:
「泉下央,妳不脫嗎?」
「什、什麼?為什麼我要脫衣服?」慌亂的央紅著臉大吼。
夙夜偏著頭,似乎不能理解央的反應,眼神有點疑惑:「今夜子都會脫衣服,一起洗。」
「是、是喔!嗯……」央低著頭,緊緊抿著唇,握緊了拳頭。一想到今夜子和夙夜曾經裸身待在密閉空間裡,她的心中竟升起了比剛才的不悅還要強烈的負面情感,感覺跟她得知她被綁架的感覺有點像。
「脫就脫!」
央一聲大吼,下定決心,閉著眼胡亂扯去自己的衣服。這幅景象有些滑稽,使夙夜難得地嘴角微揚,只可惜央沒看見。
不一會,央便脫得一乾二淨,美麗的少女胴體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好冷。」把換下的衣服放上置衣架,央趕緊把蓮蓬頭轉開,剎時間,熱水傾盆而下,溫熱的水霧頓時瀰漫整個浴室。
「呼,舒服多了。」央迎著熱水,展開滿足的笑顏,以手把一頭白髮由額頭梳向後面,幾塊凝結於她髮上的血塊隨著降下的熱水滑至排水口。
這時,央忽然想到這個浴室裡還有另一個人。央回頭,只見全身赤裸的夙夜正直直地盯著自己。央又瞬間飛紅了臉,又羞又慌地命令:「把眼睛閉上!」
夙夜依言照做,央怕她著涼,快速地將她拉到熱水能沖到的範圍裡。
強勁的水流盡責地將夙夜身上的血污沖刷而去,濡濕的黑髮貼著雪白的頸子,白皙的肌膚因熱水的沖流而顯得有些泛紅,小小的胸前和人類無異的那兩點則艷紅地挺立著。
看見這樣的景象,央吞了吞口水,心臟的聲音幾乎要蓋過耳邊的沖水聲。同時,她又覺得下身開始傳來異樣的感覺,甚至有些意味不明的液體開始流出。
央不懂,她真的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隱隱約約地察覺到她對眼前的天使抱著的已經不只是憧憬,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可是她知道,這樣的感覺並不好,是不被允許的。
央覺得很可笑,不被允許?自己何時顧慮過那種無聊的道德觀念?她一向是想做就去做的。像現在,她就很想去對夙夜做點什麼,例如去擷取她那淌著水的粉色柔軟雙唇。
即使她知道那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是屬於人類的,對聖潔的天使做會弄髒她,可是她還是想要去做。
下一刻,央的唇便貼上了夙夜的。
夙夜並沒有反抗,但央的腦袋卻一片亂。在和她四唇相交的那一剎那,排山倒海的慾望便蜂擁而上,央了解了接下她到底想要對夙夜做些什麼,同時也了解了她現在對夙夜懷抱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感。
她的母親,和她素未謀面的父親,正是對彼此有這樣的情感,才會生下她的。
不需要別人教導,憑著本能,央已經知道她接下來要怎麼做。
暫時離開夙夜的唇,央的臉仍是一片羞紅,她按著夙夜細瘦的肩,眼神迷濛地開口問道:
「如果我對妳做接下來的事,有違反天規嗎?妳會因此離開我媽?」
滿室的水霧氤氳裡,央清楚看見了夙夜搖了搖頭。
素白的床單上,兩道身影激烈地交擁著。
央的吻是激情的,充滿攻擊性的。那舔過血的舌頭正侵略著夙夜的口腔,不放過任何一地。她想要了解夙夜的一切。
明明才認識兩天,為什麼會這麼急切地渴求眼前的天使?那根本不重要,現在的央只知道,即使天使會因為失去純潔而被折去羽翼,失去了當天使的資格,她也不會介意。沒錯,就算夙夜不是天使了也沒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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