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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輸馬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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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戰火交騰,其激烈度不在前面所提過的幾位之下──
賽輸馬甲車的車尾,一甩尾下就將晉神裹個正著,匿藏在馬身子裡面、馬頭底下的秦神王任好見一得手後,馬身倏地拆卸、拆裝下,馬上現出了他的個頭來。秦神王雖不像魏武聖一樣,是個標準的彪形大漢,但個兒也不小,此時竟像抓小雞般,手一撈就將馬尾剛網羅到的晉神撈在臂彎裡。
不管初識或舊識就與晉神似有千年怨恨和不共債天之仇的仙魂、平常進駐在『百里追魂旗』中的惡靈怨鬼,或怨靈惡鬼,在看到晉神被逮捕後,從而遁隱獨自又回到了百里旗之中。
而趁此機會下,躲在『趙盾』和趙仙背後的狐賢,暗中又向現身出頭的秦神王施放了幾記冷箭,一連串的飛箭,卻被秦神王立即抽出的『惡來古劍』給逐一打折、扣減,暗箭也只是徒勞無功、浪費箭鏃罷了。
到了此時此刻為止,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對於晉神重耳而言無異像是夢魘一樣,本來經由被滿腹怨憤的仙靈追逐、再被車尾捲入,又在秦神王強而有力的臂膀挾持、拐帶之下就不很好過了。
這時再加上狐賢在情急之下,盲目亂放的連箭,雖然被惡來古劍一枝一枝打偏、削斷,但斷箭斜飛後的射線角度,就只差那麼一丁點就誤傷到他,還好晉神及時偏頭或側身避過的快,但臉頰上還是不幸被劃過了一道傷痕。
狐賢知曉後,馬上又放出了前三後二的五箭道歉道:
「對•不•起,主•公!」想必不但幫助不大,只有徒增晉神的煩惱而已。
再見到原本是馬甲車頭頂朝上的馬頭,不曉得甚麼時候竟像下沮、委靡不振般變作向前頂的頂錘,剖開分成兩邊的馬背,居然也由它的馬鬃聚集的倒刺、尖銳的針氈,形成了覆蓋在兩旁輪子上的兩座倒鉤。輪軸的部份,則由從軸心邊沿中向外的兩把三尖刀護駕著,馬的尾巴則轉換成了附設於車背後的尾翼;本是一堆鐵甲包裝下的一匹賽馬,不消一刻內竟然輾轉變化成了一部殺人機械般的一輛『賽車』。
秦神王單手擒住了晉神,另一手則啟動了車內驅動桿式的樞紐,賽車立刻開始起跑,儼然如一台雙輪驅動的兩輪跑車,只不過看不出是前輪或是後輪驅動罷了﹝廢話!﹞。
開啟跑動的跑車,向阻擋跑道的趙盾和趙仙撞去,由沮喪樣的車頭一頂之下,由不得仙、盾紛飛分離。因跑動中的速度奇快,再向馬屁股放馬過來的『孤射姑』暗箭,不由得只絡得落空的下場。
賽車如入無人之境,直闖突圍,頓時衝破了趙、狐臨時組湊成的防線,尾隨在後的『三帥』孟天王、西天王、白天王等三天王,見此機會下也立時從戰場上抽身、殺出了重圍。
三天王臨陣退出時,原本被迫就此陪葬屍堆裡、沉淪在絕境之中的魏武聖,頓感壓力退減,再看到秦神王叫道:「扯呼!」一聲似是要脅著晉神絡跑的模樣,才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武聖不僅心底大喊:「想全身而退?可沒那麼容易!」
猶如歷經從鬼門關前飄盪幾回、鬼域之中殺回來的魏武聖,當察覺到指望著求助趙仙和狐賢等,相繼自身難保的同仁們已不濟事﹝也許跟沒服用十帖大補丸有關吧!﹞,去救援晉神的希望與計劃等同白費、無望了。無奈下只好獨力承擔,於是現在救主的重擔又重回到了他自個兒的肩膀上了。
剛要踏步向前,想提前及早趕上去阻礙座落於賽馬或跑車上,從旁經過的秦神王的去勢。想不到的是:一所像是被麻木的屠夫,盲目地屠殺得像座屠宰場一般的場所,竟會出現了漏網之魚。
那位屠夫顯然就是魏武聖,那曉得在他不間斷的斬殺下,一堆堆堆積如山的西戎靈體、靈獸的肉骨屍骸之中,竟然有屍骨未寒的例外。魏武聖的右腳才剛伸出,一隻無影般的鬼手便及時將它給拿住,不論他再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了。
往下定眼一看,原來他的腳,不知何時已被連著一從頭到臉橫切剖開來並只剩下單眼的腦袋瓜子,附著一邊臂膀的上半截身體,還尤未死絕的一位亡靈殘骸的手骨魔爪狠狠得給擒住,讓它抓著、牽制住。而在它那隻咬牙切齒、目不轉睛般的斜眼注視下,看了直叫人發抖。
但真不虧為當年晉國的第一猛將,在如此惡劣的情勢之中,還力圖扭轉乾坤,情急下,原本他不太靈光的大腦,突然靈機一閃;就連原以為他徒具勇力,所以懶得動大腦的秦神王,也萬萬沒想到他竟有此一著──
決勝疆場、打仗本來就是靠智慧和時機,還有一點運氣的。當然,將帥的決策固然也相當重要,但這些對接下要講的劇情來說,絕對不是本故事內容的重點,也並非它的主題••。
趁此機會下,魏武聖正好展現出他那很少用到的一點點的運氣和腦汁。不然的話,接下來他所要做的事,認誰也不能像他一樣拿捏的如此精湛、準確。
向來自持勇猛,給予人的感覺往往是空有武力的魏武聖魏武子﹝魏犨﹞,如今卻做出了勘稱為他一生智慧匯聚、集結的一項決定─彎腰、屈膝、坐馬、低頭、拱臂、沉肩,最後聚集以上總結的方式和規律,以及法門聚力向外猛一撞之下•••。
用屍堆疊起的屠宰場突然倒塌、崩坍,這對於座在賽車中開車從旁邊經過的秦神王來說,則像憑空降下的一次突襲,因為其時間其間隔和地點,加上倒下的角度與位置,竟是拿捏得恰恰好、不但恰到好處,並且恰如其時。
早年就以勇猛聞世的魏武子,不管是馳騁沙場或殺場上,浸年累月的經歷和領域,也非一般武夫勇士一朝一夕能夠體會和領悟、非浪得虛名的。
其實早在殽之戰﹝前面提過的殽山之戰﹞開戰前的很久之前,連長年長期僻處西戎之域的秦穆公贏任好,不但對他的武譽武名,早已時有所聞、如雷貫耳了,並且對他的武勇更是讚譽有佳。
只差一點就要穿越過雲野、永不回頭的賽馬跑車,在開始起跑的過程中,其速度則達到了越野賽車級的高速,屍體的攻擊,想避開來已經是來不及了。
然而,請不要就此小看了自秦穆公能夠做到秦神王的穆神任好的能耐,與他那其間不斷衍變、整形,從鐵甲戰車轉變為馬甲車,再從馬甲車變形成為賽馬,最終終於定形成了越野賽車的『賽輸跑車』。
越野賽輸跑車向前趨進,兩個輪子的齒輪上頭本就留有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尖刺,使它不但不受到洩洪侵吞般倒下的屍洪影響,還能跨越屍堆繼續向前趨進,簡直成了一部能在障礙物阻攔下高速行駛的前趨跑車•••。
另一位經過幾回合下來,已是在陰曹地府裡、無間煉獄中走上了一遭,苟延殘喘、要死沒死的介大士,竟然真如從孟天王眼皮底下的『電視』裡播出的電影情節中的異形煉獄內,或者是一座座連綿百里的巨石山岩下,所存活下來的傳奇人物一樣。
以往每當與孟天王交手,往往都討不了甚麼好處。但這一回合可不一樣了,情況竟然逆轉,敵人竟無故棄戰逃亡,這對常常與孟天王糾纏不清、已深深瞭解到他那打死不退縮的性格很難纏的介大士來說,可是開天有史以來的頭一遭。
在他還浸淫處在思索疑慮中、摸不著頭緒時,乍然發覺到孟天王與其他同夥的兩天王和秦神王,早已挾持著晉神準備離去的樣子。
介大士想都沒想,馬上發揮了從前還是介子推時捨身護主的精神,拼命向賽車的車尾巴奔去••。
另方面,魏武聖推倒屍牆的奇招,算盤雖然沒打成功,但也稍微阻攔了阻跑車的去勢。而他一直期盼有同仁能現身上前協助晉神,雖是遲了些,但終於如願所嘗,眼角一瞥下,剛好撞見了介大士正從後頭邈來。
此外,聯繫著半截魔身和鬼腦的鬼爪魔手在他的大刀向下一斬之下血沫橫飛,現已掙脫了它的糾纏了,只不過那隻嶙峋的手卻像腳鐐一樣,還殘留在他的腳踝上。
當他眼光一掃瞧見了介大士從後跟來的畫面,不僅將他從過去早已遺忘的記憶中喚起。和當年一樣,一起與介子推攜手合作共同殲敵的時代、景象,竟像是昨天才發生過般,如歷歷在目。
魏武聖被點燃了沉睡多年的鬥志後,精神一振,在與年輕幾十年般的介子推一起、宛如魏武子附身下,頓然形成了犄角之勢,索性將魏顆像拋繡球一樣給拋了出去••。
趙仙的父母生前雖然給他取了個很衰的名字,但他衰而不老,老當亦壯,當賽車被殘屍一阻、變得較為緩慢行駛,從中爭取到了一點時間,足夠讓他搶在車前了。
而稱此機會下,趙衰已將飛散後分開為兩片的『趙盾』撿了回來,取代的是兩片護手護具狀的兩面盾牌。
兩面盾牌一左一右、冰冷炙熱,自太陽孔中掃射出紅與藍的兩道虹火,陰和陽交互照耀、照料下,揮灑出一輪八卦圖式的彩繪火焰。渾圓的『陰陽八卦圖燄』,改變樣貌後朝越野車的方向襲去••。
前有障礙,後有追兵,另外加上從斜邊突攻、旁敲側擊的魏武聖,不時還要防範暗箭的突襲,前後左右夾攻、夾擊下,儼然對秦神王來說無異於一包圍之勢,將他團團圍住。
只見已是從惡戰中抽離後的孟天王,瞧見主子有難,第一時間內,竟跳進了馬車的座艙裡,然後他那雙如電力發電廠般的『電眼』、『電視』,馬上發揮了它的作用,像蓄電池一樣,立即啟動了座車的電能。
秦神王任好不虧為當年獨霸一方的一時之霸主,四周被包圍下不但不慌張、表現得從容不迫,也不做困獸之鬥,與剛加入戰團的孟天王合夥一起,竭盡心力務必取得突圍。
因座艙內的空間有限,最多只可乘載或容納兩人在其中,晉神在孟天王躍上車後,被擠出了狹窄的車艙以外,後來跟上來的西天王和白天王兩人隨即將他夾在彼此中間、拐帶下準備乘雲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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