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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浮沉之間 9th Day
「嗯,握著浮板的時候確實偶爾會有不安的感覺。」-緹雅娜
「我也是呢,套著游泳圈的時候也會有欲仙欲死的感覺。」-知奈
「……純粹只是不會游泳吧妳們…」-修
清早,焱之火戮學院,火籠部教室。
「好,既然休耐結爾君完全康復了,就今天出發吧!」知奈率爾說道,提著異常碩大的包包,只是另外兩人完全沒有她這般的精神。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莫然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露出惆悵傷感的神情。
「是啊……真讓人想好好冬眠一番。」修則是揉著惺忪的睡眼,已經準備好打哈欠的姿勢了。
咚!鏘--!
「裝什麼憂鬱少年啊?兩個白癡!」手拿著學部日誌的撫子悶聲說道,尤其是莫然的那一下打得格外沉重,儘管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反正他本來就是個討厭的傢伙嘛!被我打了什麼的一點也不奇怪,對!一定是這樣!在短短的數秒間她就肯定了這個想法,將這件事拋諸腦後。
「現在算是夏末秋初,根本輪不到你們來感嘆吧!還有你啊,冬什麼眠,還不就是想偷懶睡覺麼?」
知奈一一指出不對的點予以修正,不過果然還是緹雅娜的直接吐槽更一針見血啊……修一面這麼想到一面也同時警惕自己,我可是在接她回來後就要離開她的啊!現在就開始想念了怎麼行!其實修已經是對自己三番兩次地警告了,還是會不時地想起,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到時候就能心結頓開了。
莫然悄悄將視線瞟向一旁生著悶氣的撫子,果然立刻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凝視,但在注意到他的動作後,急急地避開了莫然的注視。
這樣不對啊,景象怎麼開始和以前重疊了?下的封符不可能會被解開的才對啊。他雖然也很在意緹雅娜的事情,只是最近撫子不正常的行為與奇怪的問話讓他發覺了某樣徵兆。
我一離開了她的周圍,封符的效力就會減弱,要是因而被她自行破解的話……不,不可能的!高階的永久性法術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破除的,等等,如果是緹雅娜那傳說中的化物之術的話……
沒關係,就算真的被破除了,只要再一次封印就沒問題了,我在怕什麼呢。莫然提醒自己別在窮擔心,儘管他沒有把握自己到時候能狠下心來。
知奈見兩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越聽就越難過,莫然的事情她完全幫不上忙,那是他們兩個人必須共同解決的問題,不能隨便插手。至於修的決意,知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想著先告訴緹雅娜,再交由她自己決定。
能讀出別人的心思就是這麼麻煩的事啊……雖然最後自己都只是將事情釐清後推託給別人而已,因為越是不能說的事情就越需要謹慎地看待,自己會早熟也是這個原因吧……唉!
「你們三個是怎樣?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打起精神趕快出發了吧!絕對不准你們失敗喔!」撫子對這萎靡的氣氛感到不適應,於是這麼說道。
「唉,也是啦!休耐結爾君,拿去!」知奈說著就把手上那足足大她兩倍的背包丟給了修。
砰!
「喂喂喂!這裡頭到底是裝了什麼怎麼會這麼重?丟擲這種重物是想要壓死我嗎!」修迎面承受了這沉重的一擊,不滿地向她抱怨著。
「少裝了,你是吸血鬼嘛!這點重量對你來說輕如鴻毛,根本不痛不癢吧?能者多勞,不勞者不得食--有能力就要多做事,不做事就沒飯吃。想吃飯就多努力一點吧!」
「話順也不是這麼用的吧!前句和後句到底是基於什麼緣由組合在一起的?還有既然都要表明我吸血鬼的身份還裝模作樣地叫什麼修耐結爾!更過份的是最後一句,被妳這麼一說不就弄得我好像去接緹雅娜是為了吃飯嗎!妳當我什麼?飯桶嗎!」修終於忍不住而爆發了。
「原來你也有自覺你是飯桶啊?」知奈壞心地順著話題的走向說道。
「我吃飯就是指吸人血喔,妳想被吸吸看嗎?」
「哎呀,休耐結爾君好H!」知奈故作害羞地說著,兩腮配合地紅了起來。
「妳想像成少女漫畫裡的畫面了嗎?好噁心!」修似乎真的很不舒服地擺出了作嘔想吐的動作。
「休耐結爾君,你的守備範圍廣泛到少男少女向全都包了嗎?」
「竟然吐槽這個!」
「啊,你是說你一點不像那種帥氣角色嗎?我可以了解。」知奈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好像了解了什麼一樣。
「那種享受地吸吮別人脖頸的角色帥氣?還有,妳對自己能勝任女角毫不懷疑啊!」
「休耐結爾君,你在吐槽自己的角色定位哦。」
「我才沒有很享受呢!」修面紅耳赤地試著澄清,不過倒楣的是他遇著的是知奈,什麼都瞞不過她。
「果然和你之前說的一樣,緹雅娜醬對吸血鬼而言是大餐吧。」
「對我而言就不是!」
「你這是想騙誰呢?」就算對象不是我都聽得出這是謊話吧。知奈想著,心裡一陣竊笑。
「……」
修的身份在近期由知奈公佈給火籠部的成員知道了,出乎他意料的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反彈,緹雅娜曾經說過火籠部的人沒有一個正常,這點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是無庸置疑的。撫子想法就是「管你是什麼,別礙著我就對了!」完全對修是人是狗毫不介意,莫然則表面上說道:「有教無類,友交亦無類。」趁著緹雅娜不在大放厥詞,也不管這典故用得對不對……至於他心裡是怎麼想就沒有人知道了。
更木完全活在自己的御宅世界裡,沒跟修稱兄道弟就不錯了,貝木倒是對他異常的體能產生了興趣,多次想找修出去較量競技運動,只是被他以生病為由頻頻拒絕了。
他們兩人在意識到自己到卷三為止都還會是路人型角色的事實後,便相繼地缺席了。修則以此來反證自己先前向緹雅娜提出的理論:認為彼此都是聲優,藉由模擬2D實境來演出動畫的中二論點。
「作者在剛剛無意識地劇透了吧?劇透了對吧!」知奈感覺到了什麼,驚叫了兩聲。
「妳莫名其妙鬼吼什麼啊!」
看來知奈的讀心能力已經演進到可以往回追溯作者了,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得切記以後不要將角色設計得過於聰明才好,以免產生初始設定處理不來,終歸停刊的命運。
「他們兩個要拌嘴到什麼時候啊?小雅醬交給他們來救真的沒問題嗎?」撫子心情鬱悶,一直有自己被其他人排除在外的感覺,此刻不太高興地喃喃念了一句。
「別太指摘他們,他們只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緬懷緹雅娜醬罷了。」
莫然倒是不怎麼在意,而且一下就揭穿了這番對罵的真面目。
知奈和修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不約而同地都聽見了他這句話,同時轉身激動不已且義憤填膺地表明道……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撫子對他們這番徒勞無功的辯解只有一個感想,半遮的水漾眼眸瞥了一眼莫然後悄悄移開,手掌托著圓尖的下顎,樣子無精打采。
「彆扭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莫然心底暗暗莞爾,不再多話,靜靜等待必要的鬧劇結束,或許這整樁事件都是一場鬧劇吧……就算是用戲謔的想法來看待人生,偶爾還是有不得不認真的時候,即使是再無可厚非也是莫可奈何。
真是饒口啊。果然具有情感是人最完美也最缺陷的特點呢。
莫然想是這麼想,卻也很清楚,這些自己一樣也無法改變,就像……我們一樣。餘光望向撫子,視線恰巧地對上了,兩人像是有某種默契般,緩緩避開了彼此,心裡再怎麼不平衡,無法逾越的牆壁就是不可侵犯。
所以至少尚還能夠掌握的,我要不顧一切,連本帶利地討回來,要憑著我脆弱微薄的力量通通要回來。
莫然握緊了拳頭,不存在的法紙似乎燃著了熾烈的火焰。那烈焰不再是聖魂的罪孽之火,而是赤紅溫熱的,一如常夏裡盛豔綻開的花朵。
*
「嗯,果然……真的很燙呢。」
夏的額頭輕輕貼著我的,閉著眼睛彷彿正在全心全意地感受著什麼似的,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距離我相當的近,可以說是幾近擁抱的姿勢了,只不過肌膚並沒有接觸。
在幾天的相處之下,我對夏的私生活多理解了一些,雖然不像與修共住一間小套房那麼貼近,卻也到了能大致掌握生活作息的地步。或許對某些人來說,能居住在寬廣富麗的莊園中,甚至一座格局壯闊的城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更不用提位在大陸遙遠上空的「天國」了。
可是擁有別人渴望擁有事物的人往往不希望自己擁有,而是更渴望別人所擁有的。可能因為這種煩惱而憂悶只是一種「永遠不滿足於現況」的奢侈行為,不過自私又有什麼不好?外界再怎麼談論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最終取決的還是自己的心情。
再怎麼合情合理,心底不平衡也是徒勞。
於是一部份予以慰藉,一部份予以指責,一事歸一事,沒有什麼絕對。這就是我評斷一個人的方式,儘管偏頗,在綜觀上卻正確無虞。
只要我能感同身受的話。
「妳真的不要緊嗎?我覺得緹雅娜醬這個狀況還是不適合外出,多休息幾天怎麼樣呢?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沒有問題的,不需要顧慮那麼多。」
「真是的,夏君就是喜歡煩惱東煩惱西的,簡直就像個老媽子一樣。」
並不是我說得太誇張,他幾乎每三分鐘就詢問一次我的最新情況,只要我回答「有那麼一點」、「還撐得下去」這類不太清楚的答案,夏就會發瘋了似地東奔西跑,也不顧自己敏感的身份,四處去尋找減輕躁熱的藥方。當見到他端著一碗燒成灰燼的雜質泡的「符水」來給我喝時,我受驚的程度差不多剛好添上一碗能收斂掉吧……
如果說你認為只有這種LEVEL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切換至--四天前……
凌晨時分,距離夏上次出現已經經過了十三個小時二十一分又四秒八七,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只是整日躺在床上無聊才數的,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只不過是說了「有點不舒服」,沒那麼嚴重吧?用不著一臉2012的樣子展翅從窗口蹬飛而出吧?最大的疑問是天使族的飛行方法,照理來說應該是要拍動翅膀,緩緩向上昇再朝遠方飛翔不是嗎?像夏那樣一口氣張開四對羽翅,如噴射火箭般飛馳天際化為流星是什麼特技啊!況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自願燃燒自己,照亮別人,而不是被擊飛升天的流星呢……對喔!他是「熾天使」嘛!一點關係也沒有吧!?
『這種事直接問我就好了啊,緹雅娜醬真見外。』
在我一夜無眠之後,夏終於再度現身床前,身上沾了些粉塵泥土,衣服也有點點破洞,看來是去了即使是夏,也得費番心力才能安然回來的地方呢。
感動之餘,也要做一下應有的表示。
『我的想法被毫不保留地參透已經是對話的固定發生條件了嗎!?』
由於談話開啟的時機過於令人錯愕以致於無法將內心的話語好好表達出來,當然,不是為了合隼與修的意,只是留給讀者一點想像空間--
『呵呵,緹雅娜醬真有趣。』明明笑起來也是很好看的嘛!為什麼在外整天愁眉苦臉的呢?雖然夏的外表相當適合憂鬱的表情,我還是覺得比起表面美觀,內面自在比較重要。
『去做什麼了,為什麼……那麼久?』
啊……不行,雞皮疙瘩都冒上來了,明明是很普通的話為何換了個聲音講就會變得這麼噁心?其實在別人聽來是天籟也說不定,畢竟這麼甜膩膩的聲音對許多女孩子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以我過去曾經作為男人(自我感覺良好地升級了!?)的經驗,確實就是理想中女性應擁有的嬌柔嗓音。
只要是男性應該就能明白我的感受了,突然被好友脅迫裝出女孩子的聲音,無論是誰都會覺得彆扭的,聽的人也會一陣噁心。
現況跟上述唯一不同的點,就是聽的人完全不覺得噁心,大部份還露出了被治瘉的表情……你說助人為快樂之本?那種如主動虐待型變態一般的享受神情除了讓我興起想吐的念頭之外根本絲毫帶不起開心的感覺。不,應該說我超不爽的才對。
『怎麼了?我不在,所以覺得寂寞嗎?』沒有露出令人作噁的痴笑是很好,可是別似笑非笑地說出這麼肉麻的話!我可沒有自信等一下回話不會再上一層樓,到時候我從前身為男性的尊嚴就蕩然無存了啊!
『嗯…多少,有一點。』
是誰說我早就已經沒有半點男性的地方了!我…我我我起碼還是偶爾會意識到自己有身為男人的時候呀!唔…氣勢完全弱掉了,自己也覺得這句話毫無說服力,唉!
又是誰說我斷句的地方太奇怪遭人誤會的!?我是話才剛說出口就覺得不對,結結巴巴地說話才會變成那樣的,別把我說得好像故意四處去招蜂引蝶一樣!
毀了,不自覺用了描述女性的成語……沒…沒關係!這是適應良好的一種表現,對!沒什麼好奇怪的。
總覺得有人用錯誤的角度解讀了「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句話耶,是錯覺嗎?
『是嗎?是這樣啊……哼哼哼…』
夏突然側過臉去冷笑,好像戰勝了什麼一樣,嗯?是在旅程中打敗了什麼猛獸嗎?當時太過於緊張,情緒直到現在還無法平靜下來是吧,那確實是該高興一下,不過也用不著這麼含蓄吧?
『所以說…去做什麼了呢?夏君?』
『夏君∼哼哼∼∼。』所以說…別再自顧自地冷笑啦!我說的話有這麼好笑嗎?
『啊勒?對話就這麼擱置了數頁是怎麼樣啊?』
賺稿費不是這麼搞的吧?根本是拿我作笑料,恣意縱情地將我的悲慘遭遇攤開在太陽光底下……我方才揭穿了整部小說的宗旨嗎!是嗎!回答我啊喂!
只有吐槽的時候能安心地感覺到自己活著呢,真是太好了啊--雖然什麼也沒得到解決。
『那個緹雅娜醬,這種事心裡頭想想就好,不要拿出來公然曝露給讀者知道,而且還分析得這麼徹底…』
『我也不想啊!心裡想的通通被人家看穿,這種隱私權被毫不保留地剝奪的感覺,有誰能夠了解啊?』
『確實是不能了解,抱歉。』
喂,別鄭重其事地否定啊!
『閒話就此打住吧,先來回答緹雅娜醬一開始的問題。』
『話轉得真生硬!』
『確實只具有兩翼的低階天使是採緩緩振翅的方式起飛,不過在這之上的天使,四翼與六翼的飛法都有一套各自的系統喔。』
『無視我的話!?以無視的方式解答我的疑惑?』
『好好聽我說的話嘛!我很認真地在回答妳耶…』
『啊喔?對不起,請你繼續說。』變成我的錯了嗎?
『四翼的話呢,就是使翅膀各自向一個方向旋轉,產生上升氣流飛上去,基本上是遵循逆時針方向轉動喔。』雖然你一臉嚴肅地在講解,可是…那個…
『那是搞什麼?把自己當直升機嗎!所以翅膀是螺旋槳!?』況且到了能升空的地步,那轉速是有多快啊?翅膀這麼轉,連接的肌肉不會被拉傷嗎?怎麼想都是不太安全的飛行方式。
『直升機?螺旋槳?那是什麼啊?』
『沒什麼啦!那種事不重要,不要在意!』為何總有種抓到吐槽點卻老是被一句話打發掉的感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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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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