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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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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再來就是上階天使的六翼了,似乎是極度貼平身體使其驅於流線型,單單憑靠第三對翅膀飛翔。』
『啊?就算再怎麼流線型,動力不夠也快不起來吧?』而且說是「似乎」……夏你不是最高階的熾天使嗎?為什麼好像不是很清楚的樣子?
『嗯,這種時候就需要魔法啊。操縱氣流的風系法術與治瘉的光系法術都是天使擅長的領域喔。』
『原來如此,是乘著施法造成的氣流飛行,所以才那麼快的嗎?』確實因為天使具有翅膀就會覺得他們不需要魔法就能飛,因此沒有考慮到這種可能性。
『嗯,那是一部份,不過光是那樣是無法達到我目前的速度水平喔!』
『你多加了什麼術法嗎?』
『嗯,猜猜看。』
不要叫我思考這種事啦,我對這裡的魔法原理完全不了解啊!夏是高階天使,唯一與其他同階天使的不同點就是第四對翅膀,黑翼。
黑翼,意即所役的是黑暗的魔法,也就是操縱時間與空間的法術。
『你……調整了空間,使重力減輕了嗎?』
『嗯,那是其他天使無法做到的事喔!』就像是在炫耀新玩具的小孩子呢,單純而天真,要是能一直這麼下去就好了。……啊,我在說什麼…
『不過,這樣好嗎…在那麼開放的場所公然展現你的力量…』
『放心,地面系的法術也能做到這一點,而上階的天使修主系外的法術是很常見的現象。』
一般人類通常最多只能修兩系的法術而已,而且兩者的相性必須不互相排斥才行,像夏你這樣的根本不可能吧,天使族的體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夏君,你能修的法術有幾種?』
『嗯……光、闇、風,再加上火炎與雷電,五種吧。』他回答道,似乎很期待我的反應,一臉興奮的樣子。
『那,那不是挺厲害的嗎!哪像我除了化術之外什麼都不會。』我實在是無法回應夏的期望,對其他任何一系都無法使用的我來說,身處於魔法至上的世界實在是令人沮喪不已,這樣和不能使用魔法的勞工階層有什麼兩樣啊…
『才不是呢,緹雅娜醬胸前掛著那個的是火煉精珠吧。那就有中階火炎術者的實力了不是嗎?』
『那只是靠珠子的力量,不是我的啊。』我死氣沉沉地說著,要是修在這裡肯定又要狠狠罵我一頓了吧,不過夏是不會那麼做的。
『緹雅娜醬……』
他只是低頭,久久不語。
無法感同身受,所以無法寄予任何的同情,就只是這樣。
在這一方面,夏還真是了解我啊……不給予助力,悄悄地等待釐清心結的一天,雖然是消極的想法,無所作為的做法,但至少不會錯。
『嗯,那個緹雅娜醬,聽說這種泉水能稍微減輕躁熱,不過副作用是會引起難以承受的高溫……』
時近黃昏,夏將行囊收拾好後從裡頭取出了一個瓶子,瓶身還覆蓋著火系的初階加熱陣,依稀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夏君…』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有些支支吾吾,夏還不清楚問題在哪裡,不解地看著我。
『怎麼了嗎?』
『我絕對絕對絕對沒有要取笑或是辜負你心意的意思喔!』
『不,不用說那麼多次沒關係啦,因為喝不喝事實上都是妳的選擇,既然是妳的身體無論怎麼做我都沒有權利干預,不喝我也不會生氣的。』說是這麼說,你的聲線突然變沉重了耶…還產生了些雷鳴的效果音,這又不是廣播劇!
『不,那個不是說我不想喝!只是聽我說一句,夏君,你……應該是被騙了。』在我戰戰兢兢地說完後,夏立即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麼說,妳願意喝下去囉?』
『別無視後面那一句!』那一句才是整段話的重點啊!
『被騙了?騙我?為什麼啊?』這一回是忽略了前言嗎!?
『嗯,就結果而言確實是沒錯,可是夏君……那樣的話狀況會有任何改變嗎?』
我現在正為難耐的高溫所苦,治好後再引起相同的病徵是什麼藥方啊?比止痛劑帶給別人的感覺還難受,完全沒有助益嘛。
就好像是那遠近馳名的飲料--「心痛的感覺」一樣,價格高得相當不合理,裡頭裝著的卻是普通的純水,更過份的甚至會特別為你調製含氟口味(不要懷疑,就是自來水)的呢!可是你能說什麼呢?它確確實實給了你心痛的感覺了不是嗎?話雖如此,這種店家已經不只是黑心,是沒神經了才對吧。
『咦?確實…是沒什麼助益耶。』那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是怎麼回事,你在去做之前都不先考慮清楚的嗎?夏君,這個樣子做人很容易吃虧的喔。
『算了,反正都努力地取得了,我就應你的好意喝了它吧!』
反正大概就只是普通的山泉水吧,喝一喝多吸收礦物質也沒什麼壞處,想必是商家聽到夏說的話,編了一套說詞要他去取泉水,作為報酬分給他一壺,我想細節上應該大同小異。
不過此時,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水壺抽走,然後像是變魔術一般讓它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等,我好像聽見了「喀嘎」之類的物體爆裂聲耶……
『真是抱歉,緹雅娜醬。我要外出一下,找人借一步說話,很快就會回來。』
說著就快步奔向格窗,雙手拉開兩腳踩著窗沿一蹬,在暮靄中身影消弭得不著痕跡,那位商人大概只能自求多福了吧。
其實夏雖然面容憂鬱,看似陰沉寡言,實際上性格卻是單純得可以,端瞧他三番兩次蒙人受騙,還傻傻不自知直到我點破,也不是什麼精心巧妙的技倆,或者根本稱不上是詐騙,有時候我甚至認為夏這麼簡單被唬過他自己也要負一大部份的責任。以下舉例說明:
切換--二天前--
『緹雅娜醬,這種藥聽說能將各種病症完全根除,讓患者隨即病癒,什麼感覺都能消除得一乾二淨喔!』夏綻開的天真笑容只令我臉孔一陣僵硬。
『這東西吃了不是變成植物人就是會猝死吧!』
我記得那時候自己已經不顧陷入絕境的潛在風險放聲喊叫了,可能是我深深覺得自己有正當的生氣理由這個原因吧。
切換--六小時前--
『真是抱歉,緹雅娜醬,之前我的想法都太不實際了,根本不可能有媲美高層想隱藏的那東西的效果。』你終於了解了嗎?我突然覺得眼角溼了,是因為太過於感動還是為自己的安危得到保障而痛哭流涕呢……
『所以呢,夏君,你還有別的方法嗎?』
『就先採用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吧!只要持續到解藥取得就可以了。』
一開始就應該這麼做吧?你對修有討厭到那種地步嗎?一定要將我治好後繼續讓黑翼的力量傷害他,我不是已經徹頭徹尾地解釋過了,一切都只是誤會!
『嗯,先說說那是什麼辦法。』保險其見,我向他詢問了方法施行的詳細情形。
『用罌粟花的未熟果實,它的汁液凝結後直接拿來飲用。』在夏說完之後,我在沉思片刻之後,向他說道。
『行不通的,夏君。』
『欸,這回又是為什麼?』你也知道次數多到擢髮難數了嗎!
『你說的東西,就是鴉片吧。』
『嗯?那是什麼?』
這裡有罌粟的稱呼卻沒有鴉片,到底是遵循哪一個世界的規則?再說什麼從一片混亂中尋覓秩序是徒勞的戲言也已經塘塞不過去了吧!
『算了,當我沒說。罌粟花是長在哪裡的?』
『英泰爾大陸的溫徹斯特半島附近吧,怎麼了嗎?』夏歪著頭,不太理解地問道。
『那是亞熱帶地區還是溫帶地區吧?』
『什麼亞熱帶溫帶的,完全不懂緹雅娜醬在說什麼耶……』夏很困擾地叨念著,好像聽不懂我的話是他的錯似的,我趕忙打斷他的思緒,接續說了下去。
『反正那邊氣溫應該相當暖和吧?』
『嗯,是沒錯。』
『你清楚食用後的效果嗎?』
『呃……』你該不會根本對它一無所知就想要我吃下去吧?這種冒險的行為不覺得比什麼都不做還恐怖得多嗎!
『罌粟花的果實汁液,也就是鴉片,是一種鎮痛劑,簡單來說是一種壓制痛覺,暫時使人陷入麻醉狀態的藥物,到這邊還懂嗎?夏君。』
『嗯,然後呢?』
『所以說……』
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吸氣、再吸氣、憋氣,岔氣、氣絕身亡……不對!我在說什麼呢?重來一次。
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心平氣和地向夏傳達這顯而易見的事實。
『躁熱和疼痛是不一樣的!』
如果一樣的話我就一命嗚呼了啦!你看我這脆弱的體質和修那吸血鬼的體能天差地遠,他都有些支撐不住了換作是我還能殘存到現在嗎?血契當初在創立時一定是經過深慮才決定使用轉換成熱力的方式,才不會意外地因為人命的易折使雙方輕易死亡。
『那麼拿鴉片給那位吸血鬼。』夏眉頭深鎖,開始思索下一個可能性。
『你是認真的嗎!還不如提早將必需的那樣東西拿來比較實際,你們倆一定見面就會打起來,我現在夠難受了不想橫生枝節。』
『嗯……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不過緹雅娜醬不可以跟去,我單獨前往就行了。』夏很快地做出了決定,對我這麼說著。
『等等,為什麼我不能去?這件事與我息息相關,我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不,緹雅娜醬在這裡就好了。並不單只是為了妳的身體著想,同時也請為我著想。』
『啊?』沒頭沒腦地突然說什麼啊?
『這次可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很危險,要是在闖入的過程中遇到了危機,我沒有把握能帶妳全身而退,說不定本來能自行脫困也會被妳拖累……所以,我不能讓妳跟去。』
儘管話語是這麼的正經八百,還是不能掩飾夏的情緒,作出這個決定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一點也不像我,可是心底莫名的溫暖,一切都宛若呼吸般輕鬆自在而自然。
我放棄了。
我依賴了。
『好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啊?喔,我知道了!』
瞧夏緊張的,因為得到的反應意外地符合他的期待而驚愕不已,同時也感到雀躍不已,或許他是將這件小事看作我對他的信賴了吧,我也不否認這一點。
儘管還是有不敢肯定的部份,至少最基層的信任還是能確知的,起碼我是這麼認為,也期望夏是這麼認為。
於是,有了迎向終焉的今日到來。
以上舉例到此結束,突然從四面八方感覺到不明的怨念喋喋不休地咒罵我的長舌,或許連性別都切換了就會發生這類的事吧……騙你的。
順便一提,下章是久違的阿道式戲謔喔,無論作者怎麼安排我都會無視它爆走的,反正其實從小說的主流走向輕鬆閱讀型的通俗化開始,就演變成了作家大放厥詞,利用少的可憐的劇情進度大肆添加難以下嚥的化學色素,在無形中悄悄毒害社會大眾,陷入無法自拔的漩渦裡。至少我現在就在助長這種行為。
題外話就說到這裡為止,當然我不保證今後不會再有,人表達意見的權利就是這麼被濫用的。
根基的理由就是「權利擁有了就要用」的這種雞肋心理,其實以上完全沒有一句是實話……啊,離題了。馬上兌現承諾,我很守信吧?
「那麼,我,就,出門了喔!」夏君,你已經開心到話都說得支離破碎了耶。
此刻的我仍然全身癱軟地臥病在床,雖然不算是疾病但想必這裡一定沒有那種稱呼所以我怎麼說都可以吧?
一開始我還能在飯廳與客房間往返,到後來熱度漸漸飆升,已達身體百分之七十成份的水沒被抽乾都會覺得怪異的地步,現在的我不單單在各學院間,在各方面來說都是名副其實的燙手山芋了。如你所見,我依舊相當自虐,話不多卻在心裡長篇大論,即使說得絕妙絕倫也從不向人分享。
夏身上揹起了收拾好的輕便行李,拉開互對的六格窗戶使附加的金屬條難得地伸展至最大幅度,迎面刮起了颯爽的秋風,夏沒有如在家時束起髮箍,而是放開讓髮絲恣意飄飛,那抹藍在和煦溫厚的陽光下熠熠生輝,瞳孔似乎也因而染上些許光彩。
在那一刻,他的陰霾似乎一掃而空,完全沒有半點殘留,沒有了以往的迷惘。
「嗯,你看上去挺有精神的。」
我直白地表達了我的觀感,夏聽了後意外地沒有多作表示,只見嘴中喃喃說著細如蚊吟的聲響,脣瓣以超乎人類極限的方式迅速地交替開合著……對喔,他不是人類,同時也不是重點。
「是嗎?大概是因為緹雅娜將任務鄭重地遞交給我了,我想盡快達成它吧!」
什麼時候變成神聖的傳遞火盃遊行了?說成是Master之間與Server之間的對戰還比較像話,或者說成是數字的漸進奏也沒有什麼小瑕疵可挑啊!So首要之務就是…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你在這裡開啟無限劍制是想要幹嘛啊!」除了被看透外還從偏旁的支線上被吐槽了,還真是曲折離奇的遭遇啊……
「虛幻不實的事物也是能夠戰勝貨真價實的事物,只要信念堅定。」
「我都沒發現這兩者也有關聯!?」要不是因為我這個意外份子,說不定夏和修還挺合得來的。
「不,緹雅娜醬,那是不可能的。我從瞥見他第一眼起就確定了他是我的宿敵,我想他也是這樣的。」
「竟然不是為了吐槽而參透旁白!」我感動得涕泗縱橫了,夏君果然是真心為我著想的……嗚嗚…我的眼角又溼了,可惡!
「我正在說與自己切身相關的嚴肅事情,卻突然被人傾訴不合理的苦水,該怎麼辦呀?」夏懊惱地抓著頭髮,眉頭糾結成一團。
「不要向那個傾訴苦水的人尋求答案啊。」我倒是不明白這灘苦水哪裡不合理了……當然夏是完全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的,會這麼想也是正常的反應。
「嗯,我還是先辦正事吧……那麼,緹雅娜醬,我出門了喔!」
夏在察覺了問題本身的不合理性之後立刻放棄了思考,向我道了相隔許久的第二次再見,雖然我很想立即吐槽「你出的是窗不是門吧!」可是這也未免太無聊了,降低我的格調,儘管實際上可能壓根沒有那玩意兒。
他不知道為什麼說完話後還不離開,不發一語地直盯著我看,臉上帶著滿懷期待的神情,等待我的回應。
嗯……是想要我說什麼呢?
1.小夏加油喔,我等你回來∼
2.夏君,別太逞強了喔,你受傷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3.快去快回,我一點也不擔心你不過不要去太久,知道嗎?
………
什麼東西啊!這誰編的選項?從哪裡冒出來的啊!為什麼要繼續推演下去就得選擇一項回答?我的人生是劇本嗎是嗎!雖然其中扭曲怪誕偏離常軌難以置信崩裂毀壞的程度真的可以比得上八點檔連續劇,在GAME大概可以說得上是櫻線的NORMAL END一樣黑暗物質遍佈的走向吧……我在這種時候自虐個什麼勁啊!
<1.>的選項根本是走乖巧溫順小女孩路線,讓知奈做做臺詞羞恥PLAY還行千萬不能讓自己捲入那奇怪的世界!你要說我反應過度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事故的頻發讓我確信這肯定是一條不歸路。
<2.>的選項不就是溫柔賢慧淑女路線嗎?修若在此地可能會嗤之以鼻地說「別妄想了,妳才不是那塊料。」之類過分的話,我本來就不應該是淑女吧!若真的是可能有必要去確認一下小翠的性向。
<3.>是怎樣!這這這這這這……明擺著要我傲嬌讓隼稱心如意嘛!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說這麼不知廉恥的話…別鬧啦!我已經不想多作著述了,可是眼前的狀況似乎不容我選擇隱藏的<4.>選項「靜觀其變」啊。
什麼懲罰遊戲啊可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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