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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缺章 我,緹雅娜,有點危險的同居生活 Date Unknown
「說是Unknown,不如說是None of that比較正確吧。」-緹雅娜
「再怎麼否認也是無濟於事,從緹雅娜醬的記憶裡通通都找的到∼」-知奈
「伏筆呢!?費盡千辛萬苦埋好的伏筆呢?為什麼如此輕易地否決了事情觸發條件的滿足可能性!」-緹雅娜
「別緊張,分歧的點有存過檔,再載入一次,此稱謝幅羅德大法(Save & Load)。」-知奈
「這世界不但是GALGAME,還是RPG嗎……」-緹雅娜
嗯……開頭說這個或許是很突兀,不過總覺得不講一下我的心情沒辦法平復,更正確的講法是,不通通說個痛快就會覺得渾身不對勁。
大概是被那個傢伙傳染了習性吧,竟然久而久之養成了見槽就吐的新習慣,這種慣性我一點也不想要,根本是間接地自虐自己短短的十幾年人生,數據化的說法是十六年七個月四天又十二小時,再加上三十六分五十秒八四……這是前一刻的特別限定報時,既然已經過期了當然是不準的,不需要我多說吧?
那麼,我就毫無顧忌地說了喔。
我現在到底在這裡幹嘛啊啊啊啊啊!
很多人肯定會抱持著疑問,為什麼敘事的角色到了故事的結末時候才突然驚覺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正常,開始沒來由地吶喊,在全世界中心呼喊他的愛……啊?前一句順口說的,請你們忘記。
這個疑惑其實是沒有必要的,因為啊……敘事的角色換了嘛。
那你肯定會問起,接替緹雅娜的這個「我」是誰,怎麼有能力把正篇的第一女主角擠下說書人的寶座。
其實也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啊,我並沒有把她擠下來,畢竟像緹雅娜那樣悲劇的女角是無可取代的,言語有時也能化為傷人的利刃……這可是妳教我的,緹雅娜,可別怪我在這裡把妳的形象破壞得蕩然無存!說起來,她好像親手把自己的形象摧毀掉了,我的消息還算靈通吧?
只是沒有來源,我就緹雅娜一向的運氣判斷罷了,她就是這麼倒楣又禍亂多端,可以說緹雅娜就是世界的中心--一切Chaos的中心。
嗯………好中二!
我想都已經脫稿囉唆了好幾頁,大家也該知道我是誰了吧?沒有錯,我的名字是--
--殘響●滅……
嗯,雖然我個人認為自己並沒有到中二病的程度,也不是初中二年生,但是說不定踏入了邪氣眼的領域了。怎麼樣?跳過自我中心的階段,一步登入自我蠻橫的天地……我這個人,說不定相當杯具呢。
那是,錯字吧!對,就是錯字沒有錯。
就是錯字沒有錯?不覺得這句很矛盾嗎?感覺就像是寫了個錯字硬說它沒有錯,或是寫了正確的字卻偏稱它為錯字一樣,芝諾與阿奇里斯,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那麼在我藉由廢話暖身準備的期間,說說各位所看到的故事與我之所以要在這裡代筆的原因吧,若能夠秉持耐心把它們看完,我大概……也許、說不定、偶爾、有時候想到會感謝你們吧。
正如我先前對緹雅娜所宣稱的,她與我目前身處的是二次元的領域,藉由難辨真假的虛擬實境系統,以及我們這些聲優參與,做出了這麼一個將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化為可能的世界。
簡單來講就是化否定為肯定,依憑著「虛構」、「願望」、「終焉」、未完成的「永遠」四種要素,作為媒介以產生的魔法位界。
啊?看來我被你們質疑得更加用力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說到底我並不是人類,在定了血契的現在也只是類人類的存在,要理解我的想法是人類難以做到的創舉。
更別說單是人類都無法理解的緹雅娜了,她的個性除了溫馴和氣之外,簡直木訥得可比動畫裡的主人公,話是這麼講,不過她確實是以女主人公的身份出演的,可是照理來講一般這類的主角都是男性吧?
我是不是離題一大圈了?反正,我高興就好,大牌就是有這種特權……禁止噓聲!
如同開頭那麼突兀地,我就勉為其難地回歸正題吧。
*
是哪一天的早晨?儘管我算到今日也只有不到十七歲的年齡,對吸血鬼而言,百年千年並不算是什麼過大的跨越幅度,況且在滿二十歲後,我的外表樣貌便會滯留住,再也不會改變了。
可是在非人亦非吸血鬼的尷尬狀態,我也不能保證是不是依舊如此了,與我定下契約的緹雅娜也是一樣。
說到血契我就有滿腹的牢騷要說,真不知道知奈在想什麼,於緹雅娜頭腦昏沉,思考不靈活的時候提出來,情況緊急之下還真被逼得定了約,這下可真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那之後又有了數次的機會可以切斷這不必要的聯繫,哪知道緹雅娜突然發神經,不想讓我解約,就是不肯放我離開,唉!拿她沒辦法,我就極不情願兼勉為其難地留下吧。
同樣的,一如往常的,懶洋洋的適眠假日,曦光才透進簾幕,還正是萬物休止生息,換言之是我睡得正香甜的時分,身旁最近距離五公厘左右的人類爬起了身,按照曙光斜射,經數次折射或反射進入我的視野逆推回去計算,仍只是凌晨約莫五點,根本不應該有生物活動的時間……這個傢伙,醒來了。
「修君--還沒睡醒呀?懶蟲。」
儘管這麼說可能有點怪,但這傳入耳中的聲響相當悅耳,那話語的波形可能是完美的華爾滋舞步裡窈窕宛轉的那一瞬,甜美得令人心生讚嘆。這話一點也不誇大,也不會言過其實,似是卡布奇諾般充滿奶香的甜蜜味道,卻又不至摻了過量的砂糖與奶精,而顯得多冗累贅。
只是卻都浪費在了謾罵我的份上,即使再好聽,面對直言辱罵自己的言詞還是笑不出來的吧。
雖然我很想突然跳起,給她來個出其不意,然後大喝一聲,再多下個攻其不備,使她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忤逆我……嗚,我話拐彎太多了,試著簡潔一點好了,結論是由於我並沒有那麼小孩子氣&真的不想睡醒導致直到最後我都沒有這麼做。
「我看看喔,都五點了呢!今天睡得真晚。」
緹雅娜一面望了望放置在床頭的小熊時鐘,真是幼稚的嗜好,不過當我說起的時候她卻反過來發了好大的脾氣,丟了句「你什麼都不懂啦!」就哭著跑開了,我無故被生了頓氣又無故惹哭了人,當時還真是不知所措。後來找知奈諮詢意見也只得到了「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蠢最無藥可救的傢伙了。」這個評價,誰來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嘛?
我就是無法理解那隻全身毛茸茸,長大後便會成為荒野猛獸的小動物哪裡可愛,況且為什麼這點小事就能跟我鬧那麼久,直到我當面道歉後三天她才終於原諒我,儘管我不清楚道歉的理由是什麼。
「既然我起來得這麼晚,大概是假日吧。」
妳判斷日期的方式是自己的生理時鐘嗎?這時鐘也未免太準了吧!
「那麼,也不能找夏君問事情了呢……」
此時我豎起了耳朵。
在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與名叫夏光納的火篝部二學年生照過面,也更不會明白她口中的「夏君」連結的是「夏光納」這個名字。
好差勁的取暱稱品味。
我的名字也只是直接取名字的部份,確實除了緹雅娜之外,沒有其他人這麼叫我,可是這種被隨意敷衍的心情算什麼呢?
所以基於不可抗力,我開始注意起這個聽來極為炎熱的名字。
「嗯……在這裡假日是要做什麼的呢?」
啊,夏君的事情呢?夏君的事情呢?夏君的事情呢?夏君的事情呢!
況且這句自言自語也太多怪異的地方了吧,口氣聽來好像妳是個異世界來的訪客似的,是因為從其他國家遷入的關係嗎?不太清楚異國的風俗民情?這樣追溯起「夏君」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才怪,明明我就在旁邊為什麼要特地去找別人詢問啊!我有這麼不值得信任嗎?喂!
「真是麻煩,不如去找隼君好了,他也可以嘛。」
隼君!?
怎麼又冒出了一個陌生的人名?而且還通通都是男人,這個傢伙平常出門就只會招蜂引蝶嗎!雖然她這樣的外貌被路人搭訕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接受別人的搭訕可不在我的思慮之內啊!
況且在這天以後遙遠的現在,我仍然搞不清楚這個人的來頭,是個比夏光納還要神祕的存在,尤其是這個名字曾經出現在她夢中的囈語裡,這點特別令我在意,據她沉眠間的動作推斷,隼似乎是一個讓她擁有著正面與負面兩種矛盾情緒,不可輕易忽視的人。
又愛又恨?
或許對我也是如此吧。
知奈在天界回來後偷偷對我竊竊私語,我才得知自己也有出現在緹雅娜的夢境幾次,本來嘛夢到自己周遭的人也不是什麼新鮮稀奇的事,可是當我向緹雅娜問起夢境的內容,她卻總是漲紅著一張臉罵我不知羞恥,害得我求知欲都被激起來了。
只是再去詢問知奈她卻從來沒有回答我,到底告訴我這件事做什麼?吊我胃口?
啊,說到夢,我想到了好主意。
「……緹雅娜………」我裝作含糊不清的語調呼喚著她的名字。
「咦!?什麼?」
緹雅娜聽到突然其來的叫喚,雙肩一顫,明顯是嚇了一跳,緊張地轉回頭盯著我瞧,但是早在她眼光瞥入有我的視野之前,我已觀察她的腰部動作(為什麼偏偏是腰!?)搶先一步閉上了眼睛。
似乎有人質疑為何我的視線會瞄準在緹雅娜的那個部位上,這一點你們就不懂了,其實一個人的體態的決定關鍵就在腰部上啊!腰椎骨的線條能否凹凸有致地貼合肌膚,就代表著一個人的脂肪與肌肉的增減比例,而緹雅娜正是完美的骨感型,但是卻又不到骨頭橫生的可怕景象,堪稱無人能比的黃金比例。
啊啊啊!忘了心裡所想的在敘事時通通會呈現出來,請你們忘記剛剛的狂熱發言(已經自認為狂熱份子了)!
當然脊椎骨微妙地節節分布,在後背勾勒出的倒彎弧曲線更是整體平衡的指標!(已經變成世間罕見的戀骨癖吸血鬼了!)
不,光是吸血鬼不就夠罕見了嗎?啊……這不應該是我爭論的重點所在吧。
「……緹雅娜…………」
「?是!」妳在應和我什麼啊?真正的笨蛋果然不是我,是妳才對。
「夏君這個人………是誰?」夢話進行式(偽)。
「啊?夏君!?這個人…這個人,是同學年的學生,開學第一天幫了我不少忙,所以並不是什麼可疑的人物,他對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等等,我這辯解的態度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要跟你說明啊!!!」你問我嘛……我問鬼啊?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話,連我都不明白妳為什麼要做被男朋友誤會自己有別的男人時,極力撇清關係的辯駁,請不要幫我虛加頭銜。
我想要的是實質的頭銜……不對!都不想要!
「…隼君?」
「唔……………」
她沉默了!竟然回答不出來,果然我猜想得沒錯,叫作隼這種怪名字的傢伙肯定與緹雅娜有牽扯不清的關係,唯一的根據就是--她沉默了。至於為何我要在意這些與我毫不相關的芝麻小事,當然是因為血契,共感連結的緣故了。
所以我會自然而然關心起緹雅娜的事情,單純就是因為彼此有著肉眼看不見的聯繫,並沒有摻雜任何個人情感因素,照理來說是這樣子的。
可是在長期了解對方心中的感受,互相影響而潛移默化之下,因而相契合成伴侶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例子。
畢竟在血契的效力下,自己除了本身的情感外,最直接面對並感受的就是契約另一方的心情。即使想裝作麻木也不能阻止情緒波動的流通,要是再這麼放任它演變下去,遲早緹雅娜都會成為我所珍視的「重要的人」,那麼她就必定會死在我的手上,絕對不能演變成那樣的結果。
因此我必須快刀斬亂麻,將落在自己身上的星火拍掉。
何況那樣子的感情是不客觀的。
只是所謂的情感,本來就是主觀的不是嗎。
那麼不客觀與主觀的差別到底在哪裡呢?
「……我以後會跟你解釋的,對不起。」緹雅娜察覺了我此刻的心情,流洩出的言語位置比平常低了十公分左右。
「…知奈……緹雅娜……」這一次試試增加呢喃的名字,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
「不要!」
不、不要什麼!?我有說什麼了不得的話嗎!?
「你這個去變態修君、死變態修君、活變態修君、該變態修君!」
不但連罵了我四次變態,還把「去死活該」四個字混雜在語句裡頭!活變態是什麼東西啊?不就是普通的色狼嗎!為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要這樣被胡亂罵一通?
「……真不可愛………」
「要你管啊,要是可愛那還得了…反正你那GL思想糟糕透了!」
雖然前面由於她在喃喃自語的緣故,沒有辦法辨別說了什麼話,可是後頭那句顯然音量大到了會吵醒我的程度。
沒想到我只是唸了兩個人的名字,就要遭受這種莫名的非難,儘管之前將她納進我迥異常人的妄想是我的不對,但我只是偶爾想想又沒有表現出來,吸血鬼偶然的一、兩個嗜好礙到妳了嗎?
GL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可以!嚮往女生之間純純的戀情究竟哪裡錯了?為何世上擁有BL的興趣,還毫不掩飾地公諸於世的女孩子滿街都是(這是你個人的偏見!),心裡存有Girl's Love的小小夢想(是幻想!)的我們卻不能大聲呼喊,為自己的想法而說出我們的心聲?
再重覆一次,我只不過是見到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就會莫名地感到愉悅罷了!這點小事根本不需要羞愧,反而要勇敢地站出來,踏出開拓洪荒的一大步!
(這除了變態還能是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變態修!為什麼連說夢話都要對我性騷擾……」我才想問妳為什麼要和睡著的人對話,還對別人的夢話大吼大叫勒…
「………關我屁事……」
「你!唔,仔細想想我跟個睡死的人認真什麼呢?」終於發現一開始的癥結點了,緹雅娜最近有越來越愚鈍的跡象。
「…蠢斃了……餓了………」
說到一半我的肚子對我提前警告,由於過早被吵醒,我的攝食能力漸漸甦醒了,當然並不是指血液,那只要每個月固定五百毫升的供給就沒有問題了,雖然是必需品,所需的量卻不怎麼高。
因此,我平常吃的就是人類的飲食。
「餓了?餓了就醒來啊!不然趕快夢見一頓大餐也行,先說好,我可不會幫你跑腿,讓你當一整天的家裡蹲喔。」
妳又跟表面上睡著的我對話起來了耶,緹雅娜。既然如此,正好趁著她誤認我還在睡眠,就給它大肆抱怨一番,說不定最後就能重新取得主導權,讓緹雅娜變得卑躬屈膝,從此不敢再忤逆我!
誰叫妳唯獨對我兇巴巴的,與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大相逕庭,一定要藉此機會治治妳的惡劣個性。
「…妳做給我吃……」
「啥?」緹雅娜的面容僵硬在了我話說出口的一剎那,沒辦法理解我在表達什麼。
「妳.做.給.我.吃--!」糟糕,這句話一從嘴裡說出我就後悔了,說得過於清楚明白,反而不像是夢話,而是清醒的人的陳述了。
「啊…啊…啊…我我我為什麼非得這麼做不可啊?」
沒、沒有被揭穿?似乎是因為對語句的內容過於震驚,沒有發現異狀的產生,真是好險--不過,我是不是做了個相當危險的要求,跟女孩子同居還讓她做飯,這種男人究竟是想要她做什麼啊!?以同儕的基礎建立來說也太飛越了,完全是把對方當成…當成……不,那個字詞我說不出口。
只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即是生米已煮成熟飯……不,在這種情況下真是最糟的譬喻手法!船都已經順風揚帆離港了,還能掉頭不成?話已經銜接到這個地步了,也只好豁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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