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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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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恐怖正在蔓延,在內城區的人們雖不在戰場,但,每個人都知道,戰事已開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自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清楚。
「皮楚王子,是否該歇歇?目前,夜已過三更。」其中一位守軍千夫長好心提醒。皮楚只是揮揮衣袖回了一聲。「謝謝,免了!」並且在天守閣等候時機,只見外城區,烽火遍遍,雖不見屍橫遍野,但是,一棟棟燃火的房屋卻也是某人一生的心血,就這樣付之一炬,那股對上蒼的無奈頓時油然而生。
「咦!那個在竄來竄去的是什麼?」皮楚隨口問道。
「那,那是鼠獅,一種從魔界來的生物!」一位禁衛軍統領回話。
「嗯,這不會是我們的敵手吧?為什麼魔界生物會來到這裡?」皮楚問道。
語畢,眾人皆面面相覷,皆不知如何回話。「那,在座的各位,是否有誰曾和它交過手?」皮楚再次問道。各部將領將紛紛詢話央求部下回應。
「報!本部支隊曾在尤勇王子的領導下,和鼠獅對陣。」
「繼續…」皮楚示意其此人上來講述。
「吾人本是尤勇王子支隊的侍衛長。說來慚愧,當時…」
侍衛長正要解釋時,皮楚插了話!「當時事件就甭提了,我已了解,目前,我想知道的是…該如何對付鼠獅。你們看,其攻擊方式,群性攻擊,快又準,且背部上有鱗骨之類的,恐怕是不怕箭簇。不知各位有什麼方式?」
「秉報王子將軍,鼠獅雖說是來自魔界,但畢竟是生物,多怕火,其次,其真正的弱點在腹部,攻其最柔軟之地方。其雖擅於跳躍,然,在其攻擊時,亦是其最弱之時,只要把槍矛倒插,無需出力,只要精準刺擊,應可使其斃命。」
「諾,就依此法!傳令下去,準備火油。」並且,央求此侍衛長把要點演練一次給眾將知悉。
夜又過了一更。很明顯的鼠獅群開始集結。
然而,令皮楚疑惑的是…敵人為何不是人?那,所謂的「烏吐函正義聯盟」的軍隊在哪裡?
但是,因為,內城城門早已封閉,探子或是斥候是無法直接出入城門,若由密門出入,這豈不是告訴對方有暗道。何況,眼下鼠獅來來去去,探子就算是要回覆成命,也必需賭上被鼠師咬一口的風險。故,此時此刻,皮楚等於是斷了消息管道。只能憑藉之前的戰術推衍來對應。
「希望天祐客拉蚩!」皮楚不自覺的祈禱。
「報…」
「鼠獅開始攻擊了!」
「鼠獅??」皮楚有點不可置信,畢竟,內城牆的高度要足足比外城牆高了一倍有餘。即立刻下命,點上火油,立刻驅敵。且立刻快馬加鞭,趕往第一線。
來到最前線之時,皮楚心想單憑鼠獅的跳躍絕不可能上得了城垛。一到現場,才發現,在城牆上,早已架上一具具梯子,不!正確說來,那應該不能算是梯子,而是一種植物藤蔓,攀附在城牆上;而鼠獅恰巧就是利用此藤蔓,前足抓藤,後腳利用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往牆上斜踏一蹬,隨即躍上數尺,以此動作反覆的五六次,鼠獅就可躍上城垛。
皮楚大吃一驚!暗自叫苦,更令人驚骸的是,此動作不像是天成的自然習性或是動作。顯然,是有人特意訓練的。言下之意是,敵人早就盤算好,如何一舉奪得蘭朵城。皮楚越是細想,越覺得背脊發冷。
「訓練鼠獅…」不只可以召喚,還有能力加以訓練,此人必非泛泛之輩。而現在,皮楚考慮的已不再是勝負,而是,對方的真正要求?或許是生為外交官的天生直覺,蘭朵城只是個果,其因應還有其他原由吧!倘若此,客拉蚩手上應有對方想要的物件,或是,令對方恐懼的事物?換言之,若知其因,必定有可談判的轉睘空間。剎挪間,皮楚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好像找著了施力的點,卻不知自己手上倒底握有多少籌碼。而再看看鼠獅群…
才驚覺,雙方實力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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