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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百煉篇

不是靠山就成仙
作 者
浪隨風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12.2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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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靠山就成仙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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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兩儀絕殺陣
第十章 兩儀絕殺陣

入山半月,大陳朝十路大軍,含拖在軍隊後面的輜重隊,總計一萬三千多人的人馬,終於快要聚攏了。吳天德這路輜重隊人數最多,足足有五百多人。其他隊伍輜重隊的人數則少得多,細算一下,能正規作戰的部隊有九千多,將近一萬人。黑白雙煞的隊伍,雖然說都能打,但數量不足五千,士氣低落,訓練與裝備都不足,決計不是正規軍隊的對手。因此中軍指揮的馬總兵才大膽策劃,分十路進兵,沿路削掉窖匪們設在山裡的據點、砦(寨)子,避免部隊後路被小股的窖匪擾亂,同時慢慢磨耗掉這些窖匪的士氣,最後在齊天峰百花谷外會合,擺陣紮營,引誘黑白雙煞這股窖匪出來決戰。

馬總兵駐在邊境時日夠久,他深知窖匪之禍,並非一戰之功就能解決的,只是這次這股窖匪鬧得實在太兇,不稍微給他們點苦頭吃,婁元帥那關他就過不了。至於鄉野村民謠傳什麼大仙領軍的仙兵仙將什麼的,他卻是不信。若真是仙兵仙將,大陳朝的都城也能打下來了,又怎麼可能窩在山裡為寇?只是馬總兵卻萬萬沒想到,對方這次不但沒有龜縮在谷裡的打算,還打算反過頭來,吃掉他這一支部隊。

周藏剛昨晚土遁來到百花谷外圍那個林木稀疏的荒地時,心裡暗叫好險。這個陣法他認得,是一個再粗淺不過的迷陣,名叫”兩儀生生陣”。功能就是產生一些基本的幻象,叫人把左看成是右,把後誤以為是前。這些凡人的軍隊要是進到這裡面,就是用人數多來擠,可能也要擠個十天半個月,才能有幾個人有幸擠出陣來,如果大陳朝的軍隊陷在這裡了,他的計畫可就耽誤了。

第二天一早,周藏剛就急報隊長,說有重要軍情,要報給吳參將聽。一開始小隊長還不甚在意,只當周藏剛在說笑,但周藏剛態度堅決,小隊長一看他不像說笑或是臨時發瘋,硬著頭皮,半信半疑地帶他去見吳參將。

吳參將正就著小米粥啃乾糧中,帳外有人通報要見他,他有點不高興。[誰啊?眼裡流膿,在人吃飯的時候來找?] 心裡這麼嘟嚷,吳參將還是讓人通傳了。

[啟稟將軍,小的是伙頭五隊的隊長,丁進。小的這隊一個在坎子坳村徵來的伙夫,一早就說有重大軍情,要當面向您稟報,小的拗他不過,這才斗膽,在將軍您用餐的時候來打擾……。]

[喔?] 吳天德聞言露出笑容,看向一旁的周藏剛,打趣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重要軍情,非得要跟本將軍說的啊。]

周藏剛抬起頭來,先自報姓名,再把昨晚想好的一番說詞托出。他說自己在數月前入山採藥之時,迷路來此,見到窖匪正分成兩隊,此地練兵,一隊進了百花谷前的那片荒疏的林地裡,就好像喝醉酒似的,從外邊看來,一直在原地打轉,另一隊卻不走直路,在荒疏的林地裡忽左忽右,時而倒退,時而斜進,卻一下子就穿過那片荒地,看來十分古怪。周藏剛以前的工作是個業務主管,面對客戶或老闆做簡報的經驗多,與人交際應酬、爾虞我詐的經驗也不少,編起謊話來,端得是臉不紅、氣不喘,沒有絲毫心虛之貌。

吳天德聽完周藏剛所言,沉吟一會兒,隨即右掌拍膝,起身怒喝道:[放屁!你一個普通的百姓,能入山至此,都不讓窖匪發現?還有,你的手這麼嫩,哪像是尋常的村民?最可疑的是,你的氣度、說話的方式,壓根就沒把本將軍放在眼裡,你絕對不是普通人。說!你是誰?]

周藏剛有點後悔,因為名字的關係,他一直將他當成那個在小說中,被令狐沖戲耍的那個草包將軍,而有點小看吳天德這個人了。原以為吳天德只是個粗莽的武夫,不料卻是個心細如髮之人。他也懶得再臨時偽裝了,坦然笑道:

[將軍先莫問我是誰。我沒有惡意,所說的話也沒有虛假處。如你不信,可在探子身上綁上繩索,讓他們進去谷前荒地中一探,不就知道了?在那之前,你儘可將我押在營裡。如何?]

吳天德心裡計較一番:[把他押下去,看管起來。] 待左右帶走周藏剛後,他又道:[把我的窖牽來,還有,叫人發出旗號,請各隊傳令下去,先待在原地別動。等我見過馬總兵再說。]

周藏剛被人帶下去,荒山野嶺中也沒有什麼牢籠可以關押人,只有繳了他的軍刀,將他雙手反綁,丟在貨車旁,叫人看住。周藏剛他的小百納袋早串起了繩子,掛在胸前,貼身收藏,沒有被人收走。他雙手雖被反綁,但由於袋子靠在身上,已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雙手虛抓,就從裡面拿出美工刀,反手割斷了繩子,又趁看守的人換班去吃飯的時候,借靈氣後土遁遁走了。昨晚他可不只看了兩儀生生陣的陣勢,也藉機觀察了一下谷裡的地形。

雖然大白天的,行動起來沒有晚上隱匿。但五衍宗最精遁術,遁術也包含了潛息匿蹤的本事,加上周藏剛事先探勘過地形,在百花谷中行走一段時間,沒讓谷內半個人發現。周藏剛知道谷內最少有兩個修為比自己高的妖怪,雖然一路上始終沒讓人發現,他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也記取在廣寒宮的經驗,不敢再吸取谷內靈氣,他蟄伏在谷內一處三樓雜物間中,透過小窗,一直盯著谷外的動靜。

另一頭,馬總兵聽完吳參將的報告後,當機立斷,喝令所有部隊停止前進,而且照著周藏剛提議的方法,讓探子踏入谷前的荒地一探。他雖不信神仙之說,但江湖術士用來騙人的障眼法倒時有所聞。他領軍上萬,可不敢托大躁進。

一試之下,十幾個探子從外頭看來,果然都是在原地繞圈圈,只是有的人繞得圈子大點,有的繞得小點,拉動繩索將他們幾個拖出來後,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有說進到荒地後,四周景象丕變,荒地變成了一片翠綠的森林的;也有人說一進去如入五里迷霧當中,什麼都看不到的;有說自己突然發現在一片大沙漠中,逆風而行的;還有的說突然發現自己身在崇山峻嶺中,頂著風雪的;也有說自己不知怎麼,跑到摩肩擦踵的大街上,但街上的人卻都不發一語,匆匆行走,看來甚是恐怖的。不管是哪一種,結論是這些人既看不到彼此,也走不出去,若沒有繩索拉扯,恐怕就這麼迷失在其中了。

馬總兵又換了個方式,讓人三五成群的進去。結果一同進去的人,是能看見同伴,但只要一分散,一眨眼的時間,人就不見了。這次馬總兵只讓各組領隊的人綁上繩子,一輪試探,倒折損了十七八人在裡面。從外頭看,能看見這些人都在裡面,可是叫他們,他們也聽不到,跟他們揮手,他們也看不到,大家看到這樣,也沒有人敢再冒險進去救人了。

馬總兵束手無策,叫吳參將快快帶周藏剛來見他。吳天德這才想起,人還讓他叫人押管著。回營一問,才發現周藏剛早早就逃脫了,發了一頓脾氣,於事無補,還是硬著頭皮,去向馬總兵回覆。

[我打算讓探子試探這片地方的範圍多大,然後繞過去,直接從兩側山嶺衝入百花谷內。]

[總兵大人,窖騎利於仰衝,平面作戰,亦能發揮鐵騎的功效,只是這由高而低衝擊,卻是不利,還望您再考慮一下。]

[各位有什麼看法,不妨大膽提出。]

[這…,我們用火攻如何?]

[谷裡有溪水流出,點火燒不死他們,風向一變,說不定被燒的是我們!]

[那派人假裝招降,誘他們的主將出來襲而殺之呢?]

[不說黑白雙煞有兩人,不見得兩個人一起出來,就算殺了一個,另一個還能領軍,就說招撫誘降這招,贏了傳出去,也大壞本朝名聲,日後朝廷若真要招降,恐怕要壞事。]

[子安將軍太多慮了,以後的事情,以後的人再去煩惱就是了,哪來那麼多計較?]

[不成!不成!這條計用出來也不會成功,你當黑白雙煞他們是蠢人不成?]

商量了小半日,探子都把那塊會讓人迷失的荒地範圍探清楚了,一眾參將、副將,仍在馬總兵面前沒討論個結果出來。到最後,還是只能維持馬總兵一開始的想法,從兩側峰嶺上向下俯攻。只是馬總兵是老於兵事,他先讓人拉著強弓箭矢上山,在弓箭強弩的掩護下,讓窖騎攻入谷內。

[好!大陳朝的指揮總算沒太窩囊。] 周藏剛一見谷內人馬慌亂,聽從各級首領匆匆應敵,知道機會來了,他看到谷內腹地,有幾處獨立的大房,看守的人馬並沒有跟著移動。他摸到這幾棟依山而築的房子處,逐一查探。

越過窗戶看去,有的房子裡面堆了糧食布料,有的則是堆了些金銀珠寶,還有一個房子是藥材。再看下去,周藏剛不由得心頭火起。

被擄來的女子個個衣衫不整,七八人關在一個小房間裡,整座樓裡小房間無數,也不知裝了幾人。被抓的小孩子待遇好點,關在另一棟房裡,除了神情恐慌之外,身體倒沒什麼受傷。窖匪們大概比較小看小孩子,只派了兩三人在房子正門護衛。關女人那處與其他倉庫,人數都多得多,特別是囚禁女子之處,十幾人假意看守,實則假公濟私,時不時入房一逞獸慾。

周藏剛一刀殺了看守小孩的窖匪,只留一活口。他的那一點憐憫之心與心理障礙,在看到剛剛那群女子的遭遇時,早已飛到九霄雲外。有心算無心下,一刀抹喉,一刀從背後伸出,從肋骨下方反刺進窖匪的胸腔內,讓腥污的熱血濺得他滿身,放倒兩個後,剩餘一個窖匪見到周藏剛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駭得跌坐在地上,小便失禁,不斷地求饒道:

[官人饒命、官人饒命……。]

[閉嘴!我問你,你們的首領抓這些小孩子回來,做什麼?]

[這…,這…,小的也不知道……。]

周藏剛鋼刀一晃,低聲喝道:[再不說實話,我送你去見你的同伴。]

[官人饒命,小人確…確實是不…不知,不過,不過…,這兩天每天都有小孩被送到大當家的住處,然後…,然後就沒回來了,大家都私下說道,是…是…被大當家給給給…吃了。]

周藏剛怒極,刀鋒一送,將這名窖匪的咽喉對穿而過。他的內力已較尋常武師還高,一刀劈下,門環上的鎖鏈被劈開。周藏剛衝進去,大喊胡大糞的名字,但兩百多個小孩整個看過,就是沒有胡大糞的影子。聽著小孩的求救聲與驚恐的哭喊聲,周藏剛心如刀絞,他要脫身尚有困難,要帶上數百女子、小孩一同逃跑,更是無稽。周藏剛一咬牙,離開這裡,拿出打火機,淨挑離關人質的兩棟樓房較遠的倉庫,捱個地放火,被人發現了,他就殺,只在體內保持的最後一股靈力,隨時準備遁走。

大陳朝這邊發動攻擊,著實讓黑白雙煞兩人懵住了。黑煞從沒想過,對方會看破他設的陣法。這可是他孝敬不少天材地寶,才跟山裡的前輩請教學來的迷陣。沒想到居然讓人識破,繞過陣法直攻谷內。他與白煞兩人下了齊天峰,各領一軍分敵左右。黑白雙煞兩人一身銅筋鐵骨,不畏箭矢,加上力大無比,大陳朝的軍兵到了他們手上,幾乎沒有一回之將。無奈行軍打仗,靠的卻不是個人武勇。

白煞負責的這邊,山勢較陡,加上他指揮得當,箭矢與窖騎輪流搭配,讓這路的陳軍難以跨進谷內一步。

黑煞這邊就不行了。他只顧自己殺得痛快,自己的部隊卻被他拋在後頭,也沒人指揮,幾乎是各自為戰,被陳軍包圍消滅。黑煞左追右敢,源源不斷地陳軍卻讓他殺之不及。他一怒之下,祭起了修練多年的法寶,”撼山錘”。只見一金瓜模樣的錘子,連著尺許握柄,從他頭上浮出,他靈力催動,將撼山錘砸往地上。頓時山搖地動,威勢驚人。

這撼山錘實際是黑煞的一截尾巴,他以秘法分別修練,變成自己的本命法寶,雖無特殊效果,直接砸人的威力卻十分驚人。這麼一砸,嚇得大陳朝的軍隊鳴金收兵,他們自己這邊的損傷也不小,谷裡的建築許多都被震塌,就在此時,百花谷內後方靠近齊天峰的幾處倉庫,居然同時起火。黑白雙煞兩人也顧不得追趕敗兵,回頭救火。

大帳內,馬總兵、吳參將、劉參將、許參將等人面面相覷。方才這半天接戰,他們折損人馬上千,還不計傷者,更可歎的是賠了一個參將級的軍官,光是要向婁元帥回報軍情,他們便不知該如何動筆。這仗還怎麼打?對方能撼山動土,普通人怎能是對手。但這事又太荒謬,回了上去,肯定要落處分,怎麼辦?

馬總兵看著剩下的八位參將,其中兩位身上還掛著傷,他嘆了口氣,開口道:[各位,事到如今,本將軍也知道軍心已散,要大家再去送命,本將軍也是不忍,但回去之後,該怎麼說?我想,大家還是得再琢磨琢磨。]

[總兵大人,我們幾個是沒問題的。但是這底下的校衛、士兵,也都跟著、看著,紙是包不住火的。還是…,還是照實說吧!]

[怎麼說?說人家會撒豆成兵?還是說對方會妖法?這樣陳奏上去,婁元帥不先砍了我們才怪!]

[那…,如果說各位佯敗一場,引得谷內窖匪盡出,然後又伺機救出被擄走的百姓,這樣說法,如何啊?]

眾將盡是一訝,這大帳外,每個方向都有親兵持刀護持,誰能無聲無息地進來。順著話聲望去,卻見一中年人穿著補丁粗服,不知何時坐在角落。性子急的參將當即就要動手,吳天德先一步認出那人,喊住同僚。又向馬總兵拱手道:

[總兵大人,此人就是今早我說的那人。]

馬總兵雙眼發亮,他知道眼前這人,必是傳說中的奇人異士了。這救命關頭,他也顧不上擺什麼總兵的架子了。起身來到周藏剛,彎腰拱手拜道:[先生教我!]

[不急,先讓我幫你們把陷到裡面的人救出來吧!免得你們又有人要撲上來了。] 周藏剛笑著,那些參將們聽他這麼一說,幾個人的刀才又輕輕放下。

第二天,經過一晚的修整,齊天峰百花谷的窖匪,與大陳朝馬總兵的部隊,隔著谷口的荒地,遙遙相望。

[黑哥,對方軍中,有通曉陣法之人,你看是不……。]

黑煞橫了一眼,冷哼一聲:[你若不認我這大哥了,現在就可以走。] 給黑煞這麼一說,白煞噤聲不再言語。

[先生,真的沒問題嗎?] 馬總兵雖然昨天看過周藏剛將迷失的士兵,從荒地中帶出來,心裡已信了大半,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儘管衝,記得最後把我放在我標記的地方就好。你的人沒問題吧。]

[吳參將是經營鑣局的武林世家出身,他的騎術先生你大可放心。]

天亮後雙方修整完畢,黑白雙煞騎在窖上,壓在隊伍前頭。迷陣是黑煞所設,他們進可攻,退可守。昨天陳軍不是穿陣進攻,而是繞過陣法的範圍攻擊,更讓黑煞認定對方不識此陣,只能分辨這裡有陣法護持。所以堅持出兵,要趁陳軍無法聚攏的時候,憑著武勇衝殺一番。

昨日被燒的倉庫四、五座,雖然救下了兩座,損失還是很大。特別是丹房,放有不少珍貴的藥材,黑煞想起來就心疼。他卻不知周藏剛不要金銀糧食,帶有靈氣的藥材卻是先收得一空。只是黑煞他們收藏的不得其法,能讓周藏剛看上的不多罷了。

[大當家,你看!]

[什麼!]

只見陳朝軍隊列隊完畢,當先的人人都騎在窖上,無視帶有陣法的荒地,直衝了過來。

[混帳!他們不怕陷到裡面嗎?]

眼看陳軍衝入荒地,卻沒有混亂的跡象,而且向谷口不斷接近,直衝百花谷窖匪而來。白煞率先反應過來:[兄弟們,衝啊!] 他使兩把短刀,領隊衝入。黑煞見狀,一聲怒吼,舞動手上的長柄大斧也衝進去。

正面接戰,勝負立判。窖匪這邊除了黑白雙煞,像兩根針一樣插入陳軍以外,其他人幾乎不是正規軍的對手。想想也是,這些人平素欺負邊境百姓,每個都像亡命之徒般勇猛,但叫他們在千軍萬馬中衝殺,哪是日夜操練,訓練有素的軍隊對手。黑煞一見苗頭不對,又將”撼山錘”祭出。陳軍這次學了個乖,一看他頭頂泛出金光,立即口傳鳴金,勒窖回頭,將隊伍散開了來。撼山錘砸在實物上,有如幾十噸的鐵鎚,就是修練之人也難以用肉身硬抗,但砸不到東西的話,也不過是個徒具蠻力的垃圾。特別是黑煞修為不夠,撼山錘離不了他五尺開外的距離,一錘下去,砸死了幾個閃得慢的陳軍,聲勢卻沒有昨天剛出現的時候那麼嚇人。

[撤!] 陳軍此時已經敲起銅鑼,鳴金收兵。但黑煞不依不饒,仍領著隊伍追擊。

[想走!統統給我去死!]

[黑哥,不要,小心有詐!]

[我要殺了他們主將,我就不信有什麼能擋住我的撼山錘。你來是不來?] 黑煞的氣得眉毛倒豎,滿臉通紅。白煞見狀,知道爭辯無用,喝令全軍跟著衝殺。

[周先生!] 吳天德將周藏剛放到預定的地方後,喊了一聲,卻不知該說什麼。

[儘管放心去吧,你要跑得慢了,會死。] 周藏剛笑著,表情卻是透出一股陰寒,吳天德見了這副表情,不禁有點發怵。想到自己的小命要緊,他駕起窖來,飛快地奔回本陣。

[兩儀生生陣是吧!我教你生處盡化死,死處再無路!]

待最後跑的吳天德出了荒地,眼見領頭的黑白雙煞就要衝到自己跟前時,周藏剛借來的靈力灌入陣眼,這個陣法終於重新啟動了。黑煞的撼山錘擊在空處,震得空氣批啪亂響,但他與所有窖匪,卻都再也看不到周藏剛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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