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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修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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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修養
當你聽到有人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中呼喊你的名子時,不要回應他。
當你看到前方出現黃色溫暖的光,不要接近那道光。
當你的前方出現你所愛的人對你伸出手,不要去握住他。
那是在死亡中的引導者。
這些話在我還是沒有什麼記憶階段的嬰兒時,有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告訴著我,不要接近黑暗、不要太靠近光明、就算是你所愛的人也會有背叛的一天,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
當我醒來時我已經躺在柔軟的床上,不過這床沒有比宿舍的床還要來的柔軟,我吸了口氣聞到了濃重的消毒水味,這裡是醫院嗎?對了......我記得我的心臟好像被穿過一個洞,沒想到我還能活下來,真的很不可思議。
我抬起頭看到在對面的牆壁上方掛著方形的時鐘,現在的時間大約十一點多,我看著右邊半開的窗簾能讓我看到窗外的夜晚景色,我看見螺趴在床的邊緣睡著了,當我正想要移動身子的時候身體突然劇痛了起來,我悶哼一聲後螺的眼睛有些微張開。
「日煽大哥!你終於醒來了,你睡了三天,我還以為你在也爬不起來了。」螺柔著眼睛說著。
「抱歉讓你擔心了,趕快睡吧。」我才剛說完螺躺下去睡著了。
翠日。
太陽照射的白黃光的光線軌跡從窗戶穿透近來,房內的冷氣溫度有稍微往上升的感覺,溫度上沒有比晚上還要來的好,我緩慢張開眼睛,刺眼的光線照射在眼角上,我反閃射性用手遮了光線轉過頭,原本趴在床邊睡覺的螺已經走掉了,不過還能明顯看到壓硬。
我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有人走了近來將窗廉折好,陽光變的更加刺眼,白黃的光線直接貼在我右側的臉上。
「醒來拉,煽。」
我柔著眼睛勉強的看著窗戶旁,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你、你是,上次晚上那個......」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是上次晚上,我出去幫爸買菸時出手殺掉特種人的咒刻師,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是男護士?
「煽~你真是的,怎麼連我這二哥都忘了?」他笑著說,光線照射著,看上去就像精靈一樣帶著華麗的貴族氣息。
「耶......什麼!」我大叫,這突然出現再我眼前的二哥比出叫我小聲點的手勢。
「說的也是,我們也才住在一起幾個月而已,喔~那位小弟弟已經去上課了,你也趕快把課程選一選吧。」二哥走到我旁邊的桌上幫我到了一杯水遞給我。
「恩.....我知道了。」我接過水喝起來。
「你傷受的很嚴重,而且受傷的部位還是心臟,我們的醫療人員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把你救回來,幸好你大哥聽到消息即時趕到幫忙治療,再說我們的治療方式跟普通醫院的治療方式不太一樣,如果把你送到普通醫院你早就掛了。」二哥的露出嚴肅的表情,我看見他手上帶著黑色的皮手套,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這長袍我想也是工會給的衣服。
「那大哥呢?他現在在哪?」真想看看大哥長哪樣?是不是也跟二哥一樣是美男?我突然發現,為什麼我的長相跟二哥相差那麼多,哥哥是美男而我卻是普通到不行的長相?可能是我遺傳到爸爸的長相,二哥遺傳到媽媽的長相?恩--很有可能,雖然我沒有看過媽媽的臉,我想媽媽是長的很漂亮的人。
「他還有他的事情要做。」二哥看著我露出溫和的笑容。
「他現在正在追蹤音族跟重傷你的人,看來這任務非常棘手,還有那個音族......」二哥還沒說完,手幾突然響起來,二哥接起電話,講完後他將手機放進口袋裡「煽~我還有任務在身,下次在陪你,這幾天你就好好養傷,學校方面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二哥說完從另一個口袋拿起跟剛剛一樣的手機丟給我,我小心的接住。
「這手機是給你的,裡面已經有我跟大哥的電話,這樣我們兄弟要聯絡的話也比較方便,但竟量用簡訊的方式,我跟大哥常忙於任務,所以不方便接電話。」二哥比著手機說著,我點了點頭。
二哥打開門正要離開時好像想到什麼事情把頭轉回來對著我說:「你還沒選部隊沒錯吧?」
「嗯,我還沒有選。」
「這樣啊~要記得去填,要填前鋒部隊喔!」二哥用溫和的命令口氣對著我說,我點了點頭後,二哥像是露出放心的表情走掉了。
在閒暇的時間我翻了翻旁邊桌子的抽屜發現筆記型電腦,打開來--還附網路耶!
我打開筆記型電腦的電源,一打開就看到桌面上的幾行字寫『歡迎病人使用電腦,要如何使用電腦都可以,不過記得不要上色情網站,以免中毒。』我想這意思是別上那些不健康的網站,其餘的就可以隨便用的意思吧?
我在電腦上隨便亂玩了一些遊戲,不過傷口偶爾會刺痛起來,所以玩的也不是很舒服,所以將筆電收了起來,打算躺下來休息時門打開來,走進來的是手上拿著食物的老師。
「日煽傷勢還好嗎?」老師用屁股推開門,再用腳把門關起來,老師將裝有食物的小桌子放在我的床上。
「恩,好很多了。」我撐起身體讓自己保持舒服的坐姿。
「這是早餐,原本有護士要拿過來,因為我剛好要來看你就順便幫護士拿早餐過來給你。」老師拿了椅子坐在我旁邊,老師拿來的早餐是清淡的粥。
「很抱歉事先沒跟你們說音族的事情,再任務中確實有提到音族,我以為......音族不會出現,沒想到出現在你們那邊,這是我的嚴重疏忽非常抱歉。」老師坐在我旁邊低著頭輕說著。
「不,沒關西,我人還活著就好了。」如果我沒活著,我可能真的會變成鬼魂一之糾纏著老師也說不定,我吃了幾口粥還滿好吃的。
老師抬起頭「至於完成任務的錢,工會已經幫你匯入你的帳戶了,也把螺的匯到你那邊。」
「帳戶?可是我好像沒有辦。」嘴裡含著食物的我口齒有點太不清楚。
「可能是你家人已經先幫你辦好了,就這樣。」老師站起身「我不吵你休息了,我也還有課要上,班上剩你還沒選課,要趕快選阿,早餐吃完的話放著就好,會有人來收。」老師站起來看像我旁邊的小桌子上放的筆電。
「你也可以上學校的網站填。」老師說完後就走了。
吃完早餐後我把筆電放回抽屜裡,現在我比較想躺著休息不想去填那些麻煩的課程,我將小桌子放在床邊的桌上。我放鬆了身體的全身肌肉躺在床上,沒有幾秒的時間我已經睡著了,當我醒來時是護士叫我起來吃午餐,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到了吃午餐的時間,護士姐姐很貼心的將食物溫柔的放在床上,本以為他會更貼心的餵我吃,不過沒有。
吃完後護士姐姐也來把放有的盤子跟小桌子放在手推上後離開,我有些害怕的摸了一下綁著繃帶的傷口,不知道還要過多久的時間我的傷勢才可以恢復,當傷口恢復了還要繼續為公會賣命吧,沒想到我在這次的任物讓我體驗了死亡的感覺,心臟被刺穿時腦到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我搖了搖頭不想再去繼續想那恐怖的回憶,我躺在床上闔上眼,不繼續想著不好的回憶,但心臟被射穿的畫面像是纏著我不放的死神不斷的將這畫面硬放在我的腦中。
當我張開眼,橘黃的光芒已經將窗戶淹沒過我的全身,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門被打開來,枉佑跟魎犬還有螺走近來看看我的情況,我問了魎犬關於音族的事情,魎犬單手摸著下巴想了一下會後回答我的問題。
「音族嗎......關於音族的事我也只有在書上看過而已,音族確實被我們咒刻師給毀滅,音族的神被稱為作曲家,他們的能力分為指揮以及被指揮,指揮可以在別人身上施與副向狀態跟正向狀態。」魎犬停了幾秒低頭想了一下繼續說:「我想你跟音族戰鬥過因該很清楚這兩個狀態,不過指揮不能幫自己用正向狀態,他只能指揮別人,被指揮也就是被給予狀態的人,同時可以使用只有音族才能用的戰鬥技能,不過書上寫者如果音族出現了可以給予自己狀態跟戰鬥技能的人......那個人就是作曲家也就是他們的起源者。」魎犬說到這我們瞪大著眼睛看著魎犬。
「怎、怎麼可能,魎犬~你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有兩個神?」枉佑大力拍了魎犬的肩膀,魎犬把枉佑的手撥開。
「我也不太相信,不過書上確實是這樣寫的。」魎犬看著我們講。
「不過這世界有兩個神也不奇怪吧?」螺問。
「恩--有兩個神也不奇怪,每個無能力者也有自己的神,神的數量也很多,不過他們的神也不過是他們的想像罷了。」魎犬平平的說過,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說出了這句話。我們看著魎犬愣了幾秒後魎犬才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以上是我的推測。」魎犬的語氣好像帶著慌張感,想趕快把這問題解決掉。
房間的氣氛感覺沉重下來,「啊~別裡那個神的什麼了,反正那也不關我們的事,這是交給工會的高層好思考就好了啦。」枉佑將沉重的氣氛感走後,我嘆了口氣,要是剛剛的沉重氣氛一值持續下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也是,我們不用去擔心這件事情。」魎犬點了點頭。
魎犬站起身來「那麼,日煽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現在養傷是最重要的,不要去擔心這些事情,這樣對你自己的傷勢也會有好轉。」魎犬說完打開門後走了出去,枉佑也跟著走出去。
「日煽大哥~我也先去休息囉。」螺看著我說,我點了點頭後螺也跟著走了,房內再度恢復平靜,其實偶爾這樣靜下來感覺也不錯。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窗外的場景已經轉為黑色,沒有光線照射近來,只有月亮的微光停留在外面,護士姐姐拿了晚餐給我她叫我吃完後放著就好,她早上會過來收,所以叫我吃完後就趕緊休息,她也幫我看了傷口、換了藥後離開了。
吃完晚餐的我躺在床上,讓棉被蓋住我的嘴巴,我慢慢的睡著,在那之後,只有冷氣發出的微聲音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但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悶悶的又有點緊張的感覺,為什麼?
房間內突然傳來了詭異的笑聲打破了沉靜的病房,在我眼前出現許多黑色的粉墨,粉墨慢慢的形成一個人形,「哼哼哼~絕羅族的小弟弟,看來你被救回來了。」
我一聽到聲音馬上張開眼睛,看著在前方在冷笑的人,我柔了柔眼睛仔細看了一下,眼前是淡咖啡色捲髮咪咪眼的人......
「你、你是。」我做出準備拍擊咒刻的動作,突然有黑色的小刀飛過來削到我的臉頰後插在牆壁上,右側點臉頰的被劃了短短的線條,被劃傷的地方先冒出血珠出來後是一條血痕流下來。
「日煽小弟弟~你別緊張,我現在對你還沒有興趣,我也沒有打算在這裡動手。」他露出令人顫抖的笑容,我將臉頰上的血小心的擦拭掉。
「你來這裡幹麻?不怕我叫人來嗎?」我激動的說著,心臟的傷口開劇烈的刺痛,我咬緊嘴唇忍住疼痛。
「哼哼哼~日煽小弟弟,你要叫沒關西~沒關西~反正不會有人聽見的,不過你可要注意一下你的傷口喔。」他的眼睛有些微微的張開,他的手指開始接近我,而我的全身卻不聽使喚的不斷發抖著。
他的手指輕輕的碰觸我的傷口,我悶哼一聲,他漏出「看起來很有趣」的表情對我微笑著,傷口有些裂開來,白色的繃帶像是被血水潑到一樣。
我忍痛悶哼一聲「什麼意思?」我開始冒著冷汗,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這個人......很危險。
「我已經叫音在這周圍設下了靜音的結界--外面的人是聽不見我們的聲音的,就算有人走進來發現我,我能馬上讓他的存在消失在這世界上,哼哼哼。」他裂嘴冷笑著,將手指離開了我的傷口,他的指尖沾著血。
「我現在只是給你個忠告,我打算把成功體帶回去。」他瞇起眼將指尖上的血抹在乾淨的棉被上。
「成功體?難、難道。」此時的我只感覺到我的身體不斷冒出冷汗,不知不覺沾在繃帶上的血越來越大片,我的專注力也開始下降。
「沒錯~就是螺--現在只有他被注入解毒劑沒有死亡。」
「那你們為什麼要做解毒劑?」我扶著開始裂開的傷口,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因為我們怕實驗體也就是特種體咒刻師突然有了自我意識,所以才研發解毒劑,解毒劑會將含在晶片裡的特種液進行摧毀,同時可以將特種體質摧毀,同時也無法以晶片控制他,不過說來諷刺~藥劑的名子取解毒劑,看來特種劑可真是個毒藥呢~哼哼哼。」
「我不會把螺交給你們的!我會保護他。」我激動起來,傷口的傷加快速度撕裂開來,我覺得我全身的神經好像快沒有知覺了。
「啊啊~我就叫你別激動嗎,哼哼~你看你的傷口開始變大了。」他沉默了一下「恩--看來我該走了,音他在摧了。」說完他的身體像爆炸一樣爆開來,許多黑色粉墨散佈在房間裡,他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對了~我都還沒自我介紹,我的名子叫修基•迪爾,是然刻師。」迪爾的聲音消失後,黑色的粉墨集結成漩渦捲曲在一起,然後慢慢的變小消失。
他消失後我趕緊按了紅色的緊急按鈕,這時在牆壁上的黑刀爆散開來形成無數個黑色粉墨,粉末迅速消失在空氣之中,沒多久的時間醫生跟護士馬上趕來。
「喔!我的天啊。」護士的驚訝聲在房內響著。
「快!馬上帶他到急診室!」醫生的聲音在我耳內迴響著,我開始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經躺在原本的病床上,在我周圍圍繞著老師跟魎犬、枉佑還有眼睛泛紅的螺。
「沒事吧?日煽,你的傷口突然撕裂,幸好你按了緊急鈕醫生馬上趕來,不然你早就沒命了。」老師用擔心的語氣問候著我。
「日煽大哥!你讓我好擔心好害怕。」螺抱住我,我的傷口被螺用力一抱痛了一秒。
「螺!小心點,你碰到日煽的傷口了。」枉佑將螺拉開叫他坐好。
「就這樣吧,日煽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因為傷口的傷又裂開來,你的傷勢就更嚴重了。」老師站了起來「走吧,不要吵到日煽休息。」
螺失望的嘆了口氣隨著老師出去,枉佑跟著站起身「魎犬~走吧。」
魎犬沒有看著枉佑,他的眼神帶著沉重感看著我「你先走吧,我有事要跟日煽說。」枉佑沒有回應的走出去關上門。
我將頭轉向在我右邊的魎犬「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你的臉為什麼會多一道傷痕?」魎犬兩眼專注著我的臉。
魎犬的觀察力相當的好,看來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在瞞著他了,我將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告訴魎犬,還有修基•迪爾所使用的奇特屬性,魎犬一聽完臉色相當的難看,他到吸一口氣後將氣吐出來沉默一會。
「你說的那個人......我跟枉佑有見過他。」
我聽見魎犬這麼說,我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真的?在哪裡見到他的?哪個時候,嗚--」我的傷口痛了起來,魎犬服著我的身體要我躺下。
「別太激動,日煽,你的傷口剛逢好,要是在裂開的話就真的很麻煩了。」魎犬督促著我,我讓身體放鬆後嘆了口氣,魎犬看我情緒穩定下來後接著說:「我第一次遇見迪爾的時候是在枉佑被老師留下來哪次,那時我們不是遇到特種人嗎?我叫你先趕快離開那次。」
「我記得那天晚上螺躺在我們家門外,那時他已經不是特種人了。」我跟魎犬大概說了螺的事情後,魎犬點了點頭。
「沒錯,你離開後沒多久,迪爾出現將螺跟他家人注射解毒劑,而這迪爾的實力跟我們相差太大,我跟枉佑只能在旁邊站著看著。」魎犬握緊了拳頭「他太強了。」魎犬的眼神帶著恐懼,接下來的細節魎犬並沒有跟我說,他不想在去回想當時的情景。由此可知這迪爾的實力相當恐怖,要是哪天愈見他,說不定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魎犬輕嘆了口氣站身「就這樣吧,關於迪爾晚上來找你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你就好好休息吧。」
「恩。」我跟魎犬道過再見,房內開始冷清起來。
自從我進入這所學校時,我的人生開始有很大的變化,從原本像人生般的公車,轉換成像飛機一樣的人生,只要一不小心遇到亂流都很有可能會墜機身亡,或是運氣不好遇上引擎失火之類的事情,已經沒有平順的一天,感覺每天都在搭乘直通死亡的班機。心臟被刺穿的我就像是遇上飛機失逝苟延殘喘活下來的唯一一個人一樣。但我也開始慢慢的適應這樣子的生活,有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爸爸送我來這間學校,雖然待在這學校雖然才沒幾天,但我覺得每天都在過著刺激般的生活,很有趣。
我的人生不在是公車,而是像飛機一樣的人生,我不害怕,因為在我周圍坐著直得信任朋友,他們會一值陪伴著我。
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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