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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轉學通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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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轉學通知
吃完了爸煮的泡麵,因為剛才看我施展召式完全忘掉了在煮泡麵這回事,所以麵已經爛爛的了,因為已經沒有多的泡麵可以在泡了,只好勉強措合措合。吃完後收拾了一下行李照著原路回到了車子停放的地方,時間已經是下午的時段了,原本炙熱的黃白色太陽,已經開始黯淡下來,天空上的雲不在是原有的白色,山上的氣溫也開始下降,風的聲音穿梭在大樹之間來回著。
在絕羅山的回家路上,螺躺在我的大腿上睡著了,看來這兩天的訓練讓螺也很累了吧,看著睡著的螺讓我也有些想睡了,不過想了一下,這兩天我完全沒有休息,回到家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爸、我明天可以請假嗎?這兩天我很累了說。」我柔著疲憊的眼睛說著,順便打了個哈欠。
「那好,你就先休息一下,到家我在叫你們兩個起來。」爸才剛說完我就馬上就睡著了。
之後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雖然睡著但還事聽的到從收音機裡傳來輕鬆的音樂,以及車子的引擎聲,也感覺的到高速公路上的路燈間斷的照射在身上,當引擎聲消失時收音機裡的聲音跟著消逝,接著是車門打開的聲音,爸把我跟螺搖起來,叫我們倆個起來去洗個澡吃在吃個晚飯,不然身上都臭臭的,尤其是我打死大蜘蛛的綠色黏液還有些殘留再身上非常的臭,臭到爸不讓我上車,不然車上都是臭味,我只好無奈的在絕羅山上的河邊沖泡個泉水才讓我上車......不過仔細想想,這兩天的訓練都沒有吃什麼東西,頂多從洞穴裡走出來到營地,只吃一包泡麵後就準備回家了。
跟螺從後車廂拿了些行禮進到家門,把行禮放在樓梯旁直接到浴室一起洗了個澡、吃了飯,在將行禮拿到樓上房間裡擺放著,然後睡覺等著明天的假日然後在睡覺。
跟螺道過晚安後躺在他的旁邊,眼睛緩慢閉上,在睡著的時間沒有什麼夢出現在腦子裡,但直道沒多久眼中的景色有些變化,原本在睡夢中沒有意識的我,感覺上好像醒過來似的,看到眼前的場景是某人的家中,地板是木製的,一條走廊直通客廳,在玄關的不遠處有通往樓上的木製樓梯,沒有多久兩位夫妻站在走廊上跟前方扭曲的黑影在對話的畫面,而在女人的旁邊有個小男孩,他的臉感覺有些熟析。
『你來這裡幹麻?我們家不歡迎你!』女子的語氣帶些憤怒及不安,想要趕走眼前扭曲的黑影。
『哼哼~大嫂別這麼掃興嗎!我也才久久來一次,因為有工作就順道來這裡看看你們。』此時扭曲的黑影出現紅色的眼睛看像小男孩『恩?怎麼多了一位小孩?我記得大嫂妳無法生育巴?』黑影拉高聲音問著。
『這你不用管,沒事的話就趕緊走巴......』男子的表情有些無奈。
『唷~大哥,你也想趕我走嗎......』此時紅色的眼睛更加鮮紅,感覺上是憤怒的眼神,但為什麼是黑影?這夢又是怎麼回事,這好像不是是屬於我的夢......
『那麼我就不多廢話了,來加入我們吧!』尖銳的牙齒顯露出來,空氣迅速凝結,就再這麼一瞬間的時間黑影衝向夫妻倆,將兩個針頭各插入兩人的額頭的中間,男孩的尖叫聲將凝結的空氣割裂開來。
『快、快跑,螺!』女子在還有意識前大喊著。
這是螺的夢?怎麼會,我為什麼會看到他的夢境?那這畫面就是螺變成特種人前的畫面嗎......
這時夫妻倆倒在地上,嘴上的口水流出來低在木製的地板,地板從原本的顏色變深,此時在扭曲的黑影背後出現人形的黑影,能清楚的看到是女性的身體,眼睛完整的呈現出來,臉上及身體的輪廓也很明顯,但卻是黑色。
『住手!奈伽亞,你連小孩也不放過嗎?』女子用高昂的聲音抗議著。
扭曲的黑影轉向她『哼哼哼~你沒資格這樣說我巴?你不也是用了許多人的身體來做實驗嗎?喔~對了,我記得你有個最小的兒子那~對吧?雅......』
還沒出說他名子時眼前的場景扭曲後,散成一片霧消失了,當我驚醒過來已經早上了,從窗簾的空隙照射近來的光打在眼睛上,眼睛有些刺痛,手反射的遮在眼前,我小心的下床將窗簾拉好,看了床頭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肚子也有些餓......該死的爸盡然沒叫我們兩個起來吃午餐!
看著還在睡的螺,不敢吵醒他我放輕腳步走道門邊正要開門時,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哇阿!」螺起身大叫,大叫的同時我整個人抽動了一下,嚇死我了,然後螺又躺了下去,大概是剛才的夢......
我輕輕的打開門,正要走下樓時聽到爸不知道在跟誰對話。
「羅先生,不......因該叫你日先生才對。」
「都可以......老師找我有什麼是嗎?」老師?老師來我們家做什麼,該不會......
「我認為不能再讓日煽繼續待在這裡了,我覺得要趕緊把他送去傭兵學校才行,最近特種人的動作越來越頻凡,甚至我們學校有些咒刻師都失蹤了,也有不幸往生的......」聽老師的語氣有些低落,聲音也有明顯的變小。
「學校也把咒刻社給廢除掉了,以免太過招搖。」現在才廢除掉會不會太遲了?
「恩......廢除掉是正確的,剛開始我就很反對你們在學校開設咒刻社。」剛開始?難道爸很早就知道了嗎,有時候真的搞不懂我的家庭。
「沒錯,我本來認為可以讓他們在正常的學校讀書還可以學到一些咒刻師的相關知識。」老師的口氣有些自責跟後悔。
「我們也查到學校中混進了特種人,不過我們都沒有發現,這點的確是學校的漏洞......所以我想你趕快把日煽送進傭兵學校!」聽老師的聲音有明顯的激動,聲音也有些大聲,不過馬上又壓低聲音。
「恩......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跟他說的,老師你還有課巴?」
「恩、那......抱歉打擾了。」當老師說完後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跟開門的聲音。
「日煽下來巴,我知道你在哪裡。」爸走到廚房拿著馬克杯到著茶。
「你......哪個時候知道我在偷聽?」我放輕腳步走下樓梯說著。
爸斜眼看著我說「你開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過來坐下吧。」聽爸的話我坐在沙發上,不過你的聽覺也好的太詭異了吧?
「你也聽到了,明天我就幫你跟螺申請傭兵學院的轉學手續,這幾天你先去學校跟同學打聲招呼吧。」爸把茶拿給說,我看著杯子裡的紅茶,色澤光滑圓潤,明顯照印出我的臉,我點頭把茶給喝完。
突然想起來剛才的夢境,跟爸從頭說到尾後,爸沉默了一下。
「可能是螺夢的連結在不久前被打開過,之後在關閉時還殘留著連繫的能力還沒消失。」這時看爸的眼神有明顯的變化,好像在擔心著什麼事情似的。
「那會是誰打開的?」以前從沒聽過有夢的連結這種事情,通長這種情結只有小說跟漫畫裡會出現而已,下次會不會也來個平行世界?
爸站起來沒有多說些什麼,不過癮約可以聽到爸小聲的自言自語「連他們也來干涉嗎,這樣......」聽到這邊就聽不到後面的內容,爸就走回自己的房間去。
隔日,我跟往常一樣到了學校,正常的上著課,到午休時我找了雪莎到頂樓去吹風。
「怎麼了日煽?找我來這種地方,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雪莎對著我笑著「告訴你我的心已經在小犬那裡了喔!」
我輕笑一聲,我認為這件事因該要跟雪莎講一下,再怎麼說我跟她的交情還算不錯「我......明天要去傭兵學院了。」
雪莎聽到耶了一聲,看著我「是嗎,你也是......」雪莎的表情沉重下來,不太像是開朗的她,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抬起頭看向天空上緩慢漂浮的雲「那麼我們也沒什麼機會再見面了吧。」
從雪莎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低落,「怎、怎麼會?我會跟魎犬他們回來,再怎麼說我們的家是在這裡啊!」
「不,我們不會再見面了,不會了......」接著雪莎沒有多說些什麼就走回教室,雪莎走掉後沒有多久上課的鐘聲響起,我趕緊跑回教室,看到雪莎坐在位子上心情感覺有些低落,表情帶些憂鬱及沉重的眼神。
放學前的時候老師叫住我,要我放學後去辦公室等他,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是昨天的事情嗎?放學的鐘聲打起,我收拾了一些放在抽屜很久沒帶走的考卷跟書,將書包背上後到導師室看見老師還沒回來,因該是有課耽誤到了吧。
等了大約一、兩分鐘的時間,老師匆匆快走進來到我旁邊。
「乎~抱歉,剛剛有學生問我問題耽誤到了。」老師的氣有些喘,應該是用跑的過來。
「沒關西,反正我不急著回去。」這是最後一次待在這讀了快三年的學校,難免有一些捨不得的回憶還殘留在這校園裡。
「對了......我們還是去學校的頂樓說巴,在辦公室說有些不方便,你先上去我把東西整理一下。」老師坐在椅子上,將手上的書本跟考卷放在桌上開始做一些簡單的分類。
「恩好。」我慢慢的走上樓梯,打開頂樓上的門走出去,當門一打開風竄了近來,很涼爽、非常舒服,我靠在牆邊享受涼爽的風,沒多久聽到樓下有人大叫「唷~上面的同學!不要想不開啊~」說完,我看到烏鴉從旁邊飛過大了一陀大便,滴到樓下那位同學的臉上,尖高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這時聽到樓梯傳來奔跑的聲音「日煽!不要啊~老師沒有要跟你說什麼不要真的跳下去啊!」老師好像漂著淚鼻子還留了一些鼻水大大的胸部在那擺蕩跑道頂樓來......
形象完全破面!
「痾......我沒有想不開啊!是樓下在亂講的。」不過想想這裡是五樓,樓下那為同學肺活量真是夠大的!不過也夠可憐的......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鳥屎吃進去?
我把手帕遞給老師給她擦一擦。
「痾......謝謝。」老師表情有些尷尬,要是這畫面被其他人看到老師可能會不敢來學校了吧?
「老師要跟我說什麼?你剛剛好像說沒有要跟我說什麼......那我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我有話跟你說。」
你騙我。
「你爸爸......有跟你說了嗎?傭兵學校的事情。」老師用認真的眼神看著我說。
「恩,說過了,我爸今天要幫我辦理轉學手續,可能這幾天就要離開老師跟大家了。」風吹過了我,在吹過老師,老師烏黑的頭髮在空中輕輕的飄蕩。
「是嗎......那就好,因為最近學校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老師慢慢靠近圍牆說著。
「那個特種人呢?還在學校嗎?」我趴在圍牆上,從上往下看感覺很舒服,紅橘的光芒照射著學校,有些還留在學校打球的學生的聲音,在接近無人的學校裡磐環著。
「不、不在了,他死了......他跟他的家人都被改造成特種人,最近科學家們都對一些家庭動手。」真的是看到一個殺一個耶!好歹那位同學以前也是學校的學生......學校真的是很黑暗。
連家人也是特種人嗎,這種情形就跟螺一樣,還有多少家庭是這樣被強迫變成特種人的?還有多少......多少的家庭因為這樣而被咒刻師們消除在人世間,為了生存嗎?
「老師,你認為咒刻師是對的,還是特種人才是對的?」我輕問著,老師看像我憂鬱了一下,大概事想不到我會問她這種很難回答的問題巴,我正打算撇開話題時,老師先開口了。
「可能雙方都有錯巴,一個為了讓自己的存在繼續活在這世上,一個想要摧毀別人的存在,就這樣為了讓自己存活下來,不斷的、不斷的苟延殘喘的活下去,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就會想盡辦法來證明自己的理想。」老師看像我,我跟著看像她,夕陽的顏色已經明顯暗淡下來,在籃球上的同學們,已經各自回家去,校園裡的聲音跟著消失,只有鳥的聲音及車子走過的引擎聲。
「那~你就趕快回家巴,抱歉放學還留你下來,至於我剛剛說的,我想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巴。」老師棉甜的笑著。
我跟老師道過在見後,我慢慢的走出學校,照著往常的路線回到的溫暖的小家,當我ㄧ打開門螺迅速衝過來,「日煽大哥~我好想你喔,今天爬起來看到你不在我好孤單。」螺哭著對我說,今天早上爸沒有在訓練螺而是讓他睡到自然醒,當我醒來時他睡的相當熟。
「我看你還在睡所以不敢吵你嗎......好了不哭不哭。」我抱著螺摸著他的頭說著。
「喔喔喔喔!日煽你抱著螺幹麻!還撫摸他的頭,恩......」爸好像理解出什麼事情,點了點頭「原來你想要嘗試禁忌的遊戲嗎,其實我也不反對,這也是青春必走過的路程啊!」爸爸指著我跟螺說,我馬上把室內拖鞋丟向爸,啥青春必走過的路程,我聽他在唬扯!最近爸看熱血的學校師生片看太多了。
「用鞋子丟我......你、你這個不孝子,嗚~」爸淚奔逃離。
我不理會爸走進了客廳,在玻璃桌上看到從傭兵學院寄來的通知單,要到學校的日期是.....明天!這也太快了吧。
「喔~對了,通知單裡含有就讀的注意事項以及說明,你拿去看一下,有問題可以問我。」爸到了茶大力坐在沙發上,舒服的發出短暫的呻吟。
我將牛皮紙袋小心的打開來,看見裡面有本書,是注意事項及說明,厚度沒有說很厚,大約只有二、三十頁而已,坐在沙發上打開書本,而螺坐在地上看著電視播放的卡通,書裡的內容大多是一些升學方向以及教受的課程之類的,課程上的內容其實跟普通學校沒什麼兩樣,而有些事咒刻史、武器運用以及屬性運用,其中比較特別的是在傭兵學校裡,分成升學式跟不升學的方式可是卻沒有清出的解說。
「爸,升學式跟不升學式是什麼?書裡沒有說明耶。」我問著看電視看的很入神的爸,叫了幾聲他才反應過來,用呆然的眼神看著我。
「喔......申學式就是像從幼稚園一之念道研究所或大學,而不申學式是照能力進行分班,在執行公會派給的任務,當中可以訓練自己也可以請教一些資深的老師指導你一些技巧,也可以學習道咒刻師更深入的知識。」爸懶散的說著,感覺不是很願意解說這麻煩的事情。
「那這兩個差別在哪?」感覺上都差不多,要是我、我要選升學式,不升學式跟本就是在玩自己的命!
「升學式,是讓一些咒刻師想要在學習的過程中受到保護,不受特種人的感擾繼續向上學息知識,公會也會協助他們在外面有完好的工作,或者是公務人員。」爸喝了一口水繼續說著,「而不升學式就像我剛才說的,可以接受公會派給的任務來提升自己的經驗,同時可以學習道更進一步的特殊能力......當然,我幫你跟螺都填了不升學式!」
「啥!」這跟本就是強迫!「為什麼你擅自幫我們兩個做決定!我可不想每天都抱著玩命的心情過生活!還有......大哥跟二哥也是不升學式的嗎?」我突然想道,我記得大哥跟二哥大約再國小的年紀就去就讀傭兵學院了,所以大哥跟二哥的實力已經是變態等級了嗎?
「啊--!你這小孩問題很多耶。」爸不耐煩的抱怨著,喝了一大口茶好像要開始準備長篇大論,爸站了起來「第一!我是你們兩個的監護人,我有權利讓你們兩個就讀不升學式的課程,第二!你的哥哥倆人,剛開始是升學式,直到他們開始慢慢懂事,學會了滅後他們倆自願轉讀不升學式的課程,你也跟你的哥哥跟螺學學好不好!」
「為什麼會牽涉到螺?」我大聲說著,跟爸有點快打起來了,不過要真打起來我可能要去住院幾天吧?然後新聞頭條就會打出大大的紅字!
螺將電視的聲音切成靜音,轉過頭來「伯父有問過我喔!我說我想跟你一起在不升學式。」螺純真的聲音打斷了我跟爸的吵雜,而爸突然趁我注意螺時偷打我ㄧ拳,我順時罵了髒話。
「螺......你為什麼?」螺最近卡通一定看太多了!想要體驗這種冒險般的生活?
該死的卡通!
「日煽。」爸把左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直視著我,「相信我吧,任何的戰鬥都是免不了的,那天總會來臨......」爸的眼神中夾雜著憂鬱以及擔心,避免不了的戰鬥嗎。
「要是待在升學式的環境下,雖然有受到保護,但是保護不會一之持續下去,直到後來都要靠自己,就算不斷的隱藏著自己的身分,早晚都會被發現,直到被發現的那天就已經來不及了。」爸把手離開了我的肩膀,坐回椅子上。
我記的,老師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不管怎樣隱藏自己的身分,早晚都會被發現,不知道哪個時候這句話已經深刻入我的記憶中。
「日煽大哥!你不要擔心,我會保護你喔!」螺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著我笑著。
「恩。」我對著螺苦笑,應該是我要來保護你還要照顧你吧?
我在問了一下爸,他已經幫我跟目前就讀的學校說過了,所以明天可以直接去傭兵學院,不過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傭兵學院就讀,有股莫名的不安感從心裡湧上來,讓我最擔心的是能力分班!
我在睡前準備行李,去傭兵學院就讀必須要住校,學校離家裡的距離......
「隔了好幾座島?這會不會遠的太離譜了?讀個學校要去那麼遠,那回來要怎麼辦?這樣學費不會貴的嚇死人嗎?」我可不記得家裡的經濟狀況有這麼好!爸目前都靠著退休金的錢來養我,爸也沒有說過他以前是做什麼樣的工作?不過這幾天才知道,爸曾經在公會賣命過,而且還是個隊長,這事情也是偷聽過來的,為什麼爸不跟我講反而要隱瞞?
還有......我實在不知道爸到底拿了多少錢,可以養我跟兩位哥哥這麼久?
「啊--你這小孩問題真的是很多耶!快給我滾去睡!明天要早起。」爸直接把我趕回房間裡去,回到了房間看到了讓我理智線崩潰的畫面。
「你在幹麻!」
「耶?」螺拉高聲音轉過頭用無辜的表情看像我,而螺想要把被子、枕頭以及大小娃娃硬塞近那跟本塞不進去的旅行箱裡面。
「我問你......你要帶著些東西幹麻?」我按著有些發痛的頭問著,感覺螺最近總是少一條莖......難道是因為他還小嘛?
「因為我怕會睡不習慣啊,還有阿~如果沒有娃娃陪我睡我會睡不著欸。」螺的口氣有點像是在抱怨,抱著大熊娃娃說著。
......那被子有需要帶嗎?不到幾秒,我把被子搶回來放在床上,螺的慘叫聲跟著想起,我 跟螺搶著娃娃要放回去,終於,爭奪了幾分鐘後......
「拿去,帶這隻就好,枕頭明天再帶。」我將小隻的太迪熊娃娃丟在螺的旅行箱上面。
螺爬上床摸著特別大隻的熊娃娃說著:「熊太~抱歉、日煽大哥不讓你跟我去。」螺說著跟著把眼睛看像我,那是拜託的眼神。
恩......他還幫娃娃取了名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快睡了,明天還要早起。」看了一下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接近十一點的時間,夏天的晚風從窗戶吹了近來,窗戶隨著風飄動著,我走到窗戶旁將窗戶關起來,把窗簾拉上打開冷氣,跟螺道過晚安後將房間的燈關掉。
明天......就要去傭兵學院過著賣命的日子,還要每天起禱著能活著回到這溫暖的家,不知道可不可以遇到哥哥們呢?
要是遇到了,第一句話要先說些什麼?直接舉起手說「唷!好久不見。」這樣好像有些奇怪,一想到就很緊張,雖然是家人但對他們卻是陌生,連爸爸也是,我好像......不認識真正的爸爸。
在夢中我夢到小時後那久遠的記憶......
『內~拔拔,迪迪哪個時候才會長大?明天嗎。』小男孩童椎的聲音問著旁邊的中年男子,是爸爸。
『哈哈,駿怎麼可能呢!你也趕快跟鳩去睡巴,明天你們就要去學校了......』爸爸的豪邁的笑聲中,最後的語氣帶著不捨。
小男孩在離開房間前的最後一眼,看著睡在嬰兒籃還是嬰兒的我、凝視著。
『我會等你喔。』小男孩在我還是嬰兒的耳邊輕說著,直到走出門外,關上門的那天,那約定一之殘留在我腦中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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